這是一部系列小說，請先閱讀《**巫師》。

●●●●●●●●●●●●●●●●●●●“你殺過人嗎？”

那個流浪漢問道。

“這種事我們不討論。”

他的同伴回答道。

“我自己殺過五個人。

不算多。

但其中有兩個是我赤手空拳**的，我向你保證，這可不容易。”

“我相信確實不容易。”

“你難道不知道嗎？”

第二個流浪漢沒說話。

他們倆繼續艱難地跋涉在德國冰凍的鄉間。

這個冬天對這一帶地區的摧殘，幾乎和戰爭對東部地區的破壞一樣嚴重。

道路扭曲變形，橋梁毀壞，屋頂坍塌，要是田野里還有什么可以拾撿的東西，也都被埋在了冰層下面。

腳下的殘茬踩上去像玻璃一樣嘎吱作響，使得行進十分困難。

但主要的道路上都擠滿了難民，而且由于這兩個流浪漢正朝著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前線走去，走那些路只會讓他們自己引起別人的注意。

“里特？”

第一個流浪漢說。

“嗯？”

“你還記得我們接到的指令嗎？”

里特停了下來。

“我當然記得，”他說，“你不記得了嗎？”

“哦，我記得。

只是我現在不再相信那些指令了。

我們已經走了這么久，我的整個人生在我看來現在都像一場夢。

有時候我甚至都記不起我們的目的地了。”

里特沒有回應，他的同伴便轉過身去。

“但咱們別在這曠野里干站著了，等著哥薩克人來發現我們。”

他們又繼續往前走。

遠處出現了一棵沒有葉子的樹，緩緩地朝他們靠近，這棵樹讓他們暫時擺脫了單調不變的田野景觀，接著又在他們身后漸漸遠去。

“里特？”

“嗯？”

“我叫你的名字，就像真正的同志那樣。

可你為什么從來都不這樣叫我呢？”

里特又一次停下了腳步。

“這是個好問題，”他說，“確實是個非常好的問題。”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怒氣。

“那我也來問你幾個問題。

你為什么不知道我們的任務、我們的目的地，甚至連你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為什么一切都如此寂靜無聲？

為什么走了這么多路，我的腿卻不覺得累？

為什么天空看起來那么像石膏天花板？

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面容？

為什么你既不高也不矮，既不瘦也不胖，臉色既不紅潤也不蒼白？

你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