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流量游戲*續1
第三章 危險同盟林曉反復檢查了咖啡館的角落，確認沒有可疑人物后，才在最里面的位置坐下。
她點了一杯熱美式，雙手緊握杯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距離她給那個"小李探花"發最后一條信息已經過去六個小時，對方只回復了一個時間地點：晚上八點，城南的"靜心"咖啡館。
咖啡館門上的風鈴清脆作響，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瘦高男子走了進來。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林曉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徑直走來。
"林經理？
"他壓低聲音問道。
林曉點點頭。
男子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年輕卻疲憊的臉。
林曉認出了他——在"真相俠"的視頻里見過，程默的攝像師李明。
"你膽子不小。
"李明坐下后第一句話就讓林曉心頭一緊，"程哥要是知道我來見你，非殺了我不可。
"林曉直視他的眼睛："那你為什么還來？
"李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節奏紊亂："我受夠了。
"他聲音嘶啞，"最開始我們真的在揭露黑心商家，但現在...全是演戲。
"服務員送來李明的咖啡，兩人陷入沉默。
等服務員走遠，李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U盤，推到林曉面前。
"這里面有你要的證據。
程哥策劃食物中毒的全過程，團隊群聊記錄，還有...他之前幾次打假的幕后花絮。
"林曉沒有立即去拿U盤："你想要什么？
錢？
"李明苦笑："如果我想要錢，直接找程哥要封口費不是更簡單？
"他喝了口咖啡，"我媽媽病了，需要手術。
上個月程哥打假的那家藥店，其實是我親戚開的...他們現在破產了。
"林曉這才注意到李明眼下的青黑和眼中的血絲。
她輕輕拿起U盤："謝謝你冒險幫我。
但光有這些還不夠，法庭上可能會被質疑證據來源合法性。
""我知道。
"李明從手機調出一段視頻，"這是程哥自己錄的彩排視頻，他習慣在正式直播前自己演練一遍。
"視頻中，程默對著鏡子練習暈倒的動作，甚至討論了"抽搐的幅度要多大才真實"。
林曉看得目瞪口呆——這簡直是鐵證！
"還有這個。
"李明又翻出一張照片，"他用的瀉藥包裝，和你發現的一樣。
我**的。
"林曉深吸一口氣："我需要你在法
她點了一杯熱美式，雙手緊握杯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距離她給那個"小李探花"發最后一條信息已經過去六個小時，對方只回復了一個時間地點：晚上八點，城南的"靜心"咖啡館。
咖啡館門上的風鈴清脆作響，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瘦高男子走了進來。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林曉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徑直走來。
"林經理？
"他壓低聲音問道。
林曉點點頭。
男子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年輕卻疲憊的臉。
林曉認出了他——在"真相俠"的視頻里見過，程默的攝像師李明。
"你膽子不小。
"李明坐下后第一句話就讓林曉心頭一緊，"程哥要是知道我來見你，非殺了我不可。
"林曉直視他的眼睛："那你為什么還來？
"李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節奏紊亂："我受夠了。
"他聲音嘶啞，"最開始我們真的在揭露黑心商家，但現在...全是演戲。
"服務員送來李明的咖啡，兩人陷入沉默。
等服務員走遠，李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U盤，推到林曉面前。
"這里面有你要的證據。
程哥策劃食物中毒的全過程，團隊群聊記錄，還有...他之前幾次打假的幕后花絮。
"林曉沒有立即去拿U盤："你想要什么？
錢？
"李明苦笑："如果我想要錢，直接找程哥要封口費不是更簡單？
"他喝了口咖啡，"我媽媽病了，需要手術。
上個月程哥打假的那家藥店，其實是我親戚開的...他們現在破產了。
"林曉這才注意到李明眼下的青黑和眼中的血絲。
她輕輕拿起U盤："謝謝你冒險幫我。
但光有這些還不夠，法庭上可能會被質疑證據來源合法性。
""我知道。
"李明從手機調出一段視頻，"這是程哥自己錄的彩排視頻，他習慣在正式直播前自己演練一遍。
"視頻中，程默對著鏡子練習暈倒的動作，甚至討論了"抽搐的幅度要多大才真實"。
林曉看得目瞪口呆——這簡直是鐵證！
"還有這個。
"李明又翻出一張照片，"他用的瀉藥包裝，和你發現的一樣。
我**的。
"林曉深吸一口氣："我需要你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