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姐,我懷孕了,孩子是陳與的。”
我默不作聲。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把他打掉。”
我放下咖啡,“好啊,我來幫你聯系醫生。”
這個在我面前裝綠茶的女人,是我老公公司的行政文員,張小雅。
二十出頭的一個女孩子,半個月前見過一面,本來以為是個單純的人,沒想到幾個月不見給我這么大的驚喜。
我面無表情的開著車,張小雅見我如此淡定,有些著急。
她只想殺殺我的威風,沒想到這一步。
“佳佳姐,你不會真要帶我去醫院吧,這可是陳與唯一的孩子。”
我看著視線前方,“不是你說要把他打掉的嗎?
我好心把你帶去醫院,還沒收你車費呢。”
“陳與知道了,他不會同意的。”
說著便要流淚。
我說,“真奇怪,明明是你說要把孩子打掉的,現在反倒像是我強迫的了。”
我攥著一股氣,很快便到了市醫院。
在路上我便掛了婦產科的號,我和她坐在醫院的長椅上,不一會兒,我那便宜老公陳與就趕到了。
張小雅見到陳與那刻,立馬來了招一哭二虛弱三暈倒,嚇得陳與趕忙叫來了醫生。
等把張小雅安置好后,他來到我面前。
表情有些不好,但他又不想跟我發脾氣的樣子。
醫生這時剛好檢查完出來,對我們說去他辦公室一趟,了解產婦的情況。
我和陳與一同來到辦公室,和醫生面對面。
醫生交代了幾句,陳與聽的很認真。
我冷笑了一聲。
陳與瞥了我一眼,“笑什么。”
“笑你白天工作就算了,晚上還要努力工作唄。”
“你別陰陽怪氣,咱倆咋樣自己心里門清,你是清水一鍋湯,還不允許別人濃油赤醬,追求真愛?”
我冷哼一聲,“我理解的真愛,可還真跟你不一樣。
**,**懷孕,還真愛,我呸,什么玩意兒。
“陳與有些急了,“什么**啊,別誹謗啊。
咱倆那事兒,當時不都說好了嗎?”
醫生坐我倆對面,一口熱水差點嗆在喉嚨。
滿頭問號,什么情況。
這是老婆,那里面躺的那個是誰?
我繼續說道,“當時可沒說好你能在規定時間內搞出孩子啊。”
陳與啞火,語無倫次道,“情況緊急,我剎不住。”
我嘲諷道,“你個老司機還會剎車失靈。”
“老司機也有刮車的時候。”
陳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