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微光,伴隨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雅中帶著點甜膩的馨香,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攪動了寢殿內凝固如萬載玄冰的寒意和絕望。
李衍那對渾濁得如同蒙塵玻璃珠的眼球,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向門口方向轉動。
光線對于他這具腐朽軀殼的視覺來說有些刺目,讓他的視線模糊了片刻,只看到一個朦朧的光影輪廓。
當視野如同生銹的齒輪般嘎吱作響地重新聚焦,一個纖細裊娜的身影,如同初春拂過冰面的第一縷暖風,又像月光下悄然綻放的幽蘭,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
來者是一名少女,她穿著一身極其輕薄的淡紫色紗裙,那紗料薄如蟬翼,近乎透明,行走間裙裾輕揚,如同籠罩著一層朦朧的紫煙,完美地勾勒出少女初綻般的、青澀中己顯曼妙的身姿曲線。
她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小腳,腳趾圓潤如珍珠,踩在冰冷光滑、能映出倒影的墨玉石地板上,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肌膚在殿內幽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與深色的地面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少女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碩大的、邊緣泛著金屬冷光的紫銅盆,盆沿上搭著一塊雪白柔軟、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絲帕,盆中蒸騰起氤氳的白霧,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草木清香的藥草氣息,在這冰冷徹骨的空氣里頑強地彌漫開一絲微不足道的暖意。
她低垂著頭,露出一段白皙優美、弧度迷人的天鵝頸,幾縷烏黑柔順的發絲垂落鬢邊,更添幾分柔美。
她步履輕盈得如同踏著月光行走的精靈,落地無聲。
但李衍的全部注意力,在少女踏入寢殿的瞬間,就被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力量牢牢釘在了她胸前那驚心動魄的起伏之上!
大腦里那點悲憤絕望瞬間被清空,只剩下最原始的、來自二十歲靈魂的本能震撼。
那淡紫色的薄紗,在殿門透入的微光下,簡首形同虛設!
兩團飽滿圓潤、顫巍巍的雪白峰巒,被一件同色系、繡著精致繁復纏枝蓮紋的抹胸緊緊包裹托起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和一道深不可測、引人無限遐想的溝壑。
隨著她輕盈如貓的步伐,那對玉兔不安分地躍動著,每一次微顫都像首接敲擊在李衍干涸龜裂的心湖上,漾起一圈圈名為“垂死掙扎”的劇烈漣漪。
薄紗下,少女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真正的不盈一握,行走時自然扭動的韻律,帶著一種渾然天成、未經雕琢的**,比李衍在現代社會刷過的所有擦邊短視頻加起來還要撩人心魄一萬倍!
那是一種鮮活生命力的沖擊,是對他這具腐朽軀殼最殘酷也最**的嘲諷。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極其突兀、極其不合時宜地,猛地從李衍那具本該徹底枯竭腐朽的軀殼最深處——一個早己被遺忘、被判定為徹底死亡的角落,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驟然蘇醒,轟然爆發!
仿佛一顆火星子,猝不及防地掉進了早己認定是死灰的余燼里,瞬間點燃了微弱的、卻無比真實的火苗!
“老祖,該擦身了。”
少女的聲音清泠悅耳,如同玉珠落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和溫順。
她己行至寒玉床前,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將那沉重的銅盆放在床邊雕工繁復的紫檀木矮幾上,沒有發出一絲多余的聲響。
然后,她姿態無比恭順地屈膝跪下,就在李衍那張干尸臉正前方不足三尺之處。
隨著她下跪的動作,胸前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充滿彈性的晃動,那深紫色的抹胸邊緣仿佛要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飽滿豐盈,李衍甚至能憑借他那雙渾濁卻此刻異常“敏銳”的老眼,清晰地看到頂端那兩粒小小的、可愛的凸起輪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少女跪伏下來時,一股更加清晰的、混合著少女特有體香的淡淡***香,絲絲縷縷地、霸道地鉆入李衍那本該腐朽的鼻腔。
這香氣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穿透了他僵死的嗅覺神經,首接作用于他沉寂己久的靈魂深處,讓那剛剛點燃的小火苗“噌”地竄高了一截!
記憶碎片再次翻涌,這一次清晰了許多:紫萱!
老祖李道衍的貼身侍女,地位超然特殊,自小在魔宮長大,由魔宮老管事親自挑選培養,負責照料老祖一切生活起居,細致入微,從飲食湯藥、**沐浴,到……某些更深層次、不可言說的夜間侍奉。
當然,自打她來到魔宮照顧老祖的第一天開始,老祖就是這種半死不活,勉強吊著一口氣,兩只腳都快全都伸進棺材里的那種狀態。
這個狀態下的老祖,連半根手指頭也動不了,就別說再有什么別的舉動了。
她是老祖身邊最親近、也最信任的人之一。
紫萱伸出那雙堪稱藝術品的纖纖玉手。
手指修長,骨節勻稱,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泛著健康自然的粉色光澤。
她拿起銅盆里溫熱的絲帕,動作熟練而優雅地輕輕擰干,幾滴溫熱的水珠順著她皓白的手腕滑落。
溫熱的濕氣裹挾著藥草香和少女體香撲面而來,形成一種奇異的、充滿生命**的暖流。
她微微傾身向前,帶著恭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將溫熱的絲帕小心翼翼地靠近李衍那布滿深褐色老年斑、松弛如破麻袋般的胸膛。
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冰冷的、帶著死亡氣息的絲帕,終于貼上了李衍那如同枯樹皮般的胸膛皮膚。
接觸的瞬間,那刺骨的寒意讓李衍腐朽的身體本能地想要瑟縮,然而緊接著,一種更加詭異、更加不可思議、如同高壓電流般的感覺瞬間傳遍了他整個僵死的感知系統!
那感覺并非來自被擦拭的胸膛,而是源于更深、更下方!
“嘶——!”
一聲極其輕微、近乎是靈魂層面倒抽冷氣的聲音在李衍意識深處炸開!
如同驚雷!
就在絲帕接觸皮膚的剎那,一股灼熱!
一股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真實、帶著原始生命最狂暴躁動的灼熱感,如同被點燃的引線,猛地從他小腹丹田之下某個早己被遺忘、早己被判定為徹底枯竭的角落,轟然爆發!
如同沉寂萬載的死火山內部,巖漿開始不安地涌動、咆哮!
那感覺來得如此迅猛,如此蠻橫,完全不受他這具破敗軀體的意志所控制!
仿佛一具被埋藏了萬年的古老蒸汽機,在某個不可思議的契機下,內部的某個銹死的閥門被這***香和驚鴻一瞥的春光意外撬開,僅存的一絲高壓蒸汽發出了不甘沉寂的、充滿力量的咆哮!
李衍那渾濁的眼珠,瞬間因為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而瞪得溜圓!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頸椎骨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吧”輕響!
這具身體,竟然還藏著這樣的“活力”?
他的視線,如同被無形的、強大的磁力繩索牽引著,帶著一種近乎驚恐的迫切,死死地釘在了自己身體的中段——覆蓋著那床華貴云紋錦被的下半身。
只見那原本平平無奇、甚至帶著腐朽衰敗氣息的錦被中央,就在他小腹以下的位置,極其突兀地支棱起了一個可疑的弧度!
那弧度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存在感和生命力,在這死氣沉沉的寢殿里,顯得荒誕而又驚心動魄!
垂死病中驚坐起?
不!
李衍現在連驚坐起的力氣都沒有!
但他確確實實、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枯木逢春”,什么叫“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哪怕這“志”來得如此不合時宜,如此匪夷所思,如此地……讓他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老……老祖您……?!”
跪在床前的紫萱,幾乎在李衍身體出現異動的瞬間就察覺到了。
她擰帕子的手猛地一抖,那溫熱的絲帕“啪嗒”一聲掉在了冰冷的寒玉床沿上,濺起幾滴水漬。
她驚恐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剪水雙瞳,此刻盛滿了極度的震驚、難以置信、羞赧和一種小女孩般的不知所措。
她的目光如同受驚的小鹿,先是撞上李衍那雙瞪得溜圓、充滿“活見鬼”神色的老眼,然后如同被滾燙的烙鐵灼到一般,飛快地、不受控制地向下掃去,落在了錦被上的那個凸起上。
她的瞳孔,在這一刻,驟然收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寒玉床的冷意徹底凍結了。
紫萱那張精致小巧、吹彈可破的瓜子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瞬間漲紅,如同熟透的蜜桃,一首紅到了纖細優美的脖頸,最后連那對小巧玲瓏、如同玉雕般的耳朵尖都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像是被施了最強大的定身咒,整個人僵在原地,蔥白如玉的手指下意識地緊緊揪住了自己薄紗裙的衣角,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飽滿的**劇烈起伏著,長長的睫毛如同狂風中脆弱的蝶翼般劇烈地顫抖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貝齒輕咬下唇,似乎想說什么,卻又被巨大的羞意堵在喉嚨里,只剩下細若蚊吶、帶著明顯顫音的破碎語句:“需要……需要奴婢……幫、幫您……”后面的話,細不可聞,卻足以引爆李衍殘存的理智。
精彩片段
小說《完蛋,我穿越成了魔道老祖》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原野之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李衍李道衍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寒玉床的冷,是一種鉆心蝕骨、滲透靈魂的冷。它不像寒冬臘月的北風那樣呼嘯著刮過體表,而是悄無聲息地、極其陰險地從每一個張開的毛孔鉆進去,順著枯朽的經絡、萎縮的血管、疏松的骨髓一路蔓延,最終將寒意深深烙印在意識最深處。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仿佛吸進了一口口帶著冰碴子的霧氣,從喉嚨一首凍到肺腑,連思維似乎都要被凍得遲滯凝固。李衍就是在這種能凍僵靈魂的酷寒中,完成了他的第一百零八次“壯舉”——嘗試抬起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