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為楓丹主線結束后，本文為芙寧娜X空的純愛文，作者為芙寧娜廚，抽了6+1，若有ooc致歉，不喜勿噴空站在歌劇院前的噴泉旁，手里捏著兩張門票，時不時低頭確認時間。

距離上次的“虹彩薔薇事件”己經過去三天，而今天，是他和芙寧娜約定好以“普通觀眾”身份來看歌劇的日子。

“希望她別遲到……”空小聲嘀咕著，目光掃過廣場上來往的人群。

“——在說我壞話？”

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空轉身，看見芙寧娜正歪著頭看他，手里還舉著一支剛買的糖蘋果。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發松松地挽起，看起來比平時更加隨意。

“沒有。”

空忍不住笑了，“只是沒想到你會準時。”

“喂！”

芙寧娜鼓起臉頰，“我可是很守約的！”

她咬了一口糖蘋果，糖衣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睫毛上，像是鍍了一層細碎的金粉。

空忽然覺得，這樣的芙寧娜比舞臺上那個光芒西射的“神明”要真實得多，也……可愛得多。

“給。”

空遞給她一張門票，“今天演的是《水仙十字的詠嘆》，聽說很受歡迎。”

芙寧娜接過票，眼睛微微一亮：“啊，這個劇本我修改過第三幕的臺詞！”

“那更要好好看看了。”

空笑著指了指歌劇院大門，“走吧，再晚就沒好位置了。”

芙寧娜點點頭，卻在邁步時突然伸手，輕輕拽住了空的袖子。

“等等。”

她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偷偷從側門進去吧？”

“為什么？”

“因為——”她狡黠地眨眨眼，“正門有記者蹲守，如果被拍到‘前任神明和旅行者約會’，明天的頭條一定會很精彩。”

空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這是早有預謀？”

芙寧娜咬下最后一口糖蘋果，把木簽丟進垃圾桶，然后沖他伸出手：“就當是……小小的惡作劇？”

空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秒，然后輕輕握住。

芙寧娜的手指微涼，卻讓他莫名覺得掌心發燙。

“走吧。”

她拉著他，像只偷到奶酪的小老鼠一樣，輕快地溜向了歌劇院側門。

側門的守衛顯然認識芙寧娜，只是沖她眨了眨眼就放行了。

兩人順著狹窄的螺旋樓梯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一間小小的私人包廂前。

“這里是我以前看彩排用的。”

芙寧娜推開門，示意空進去，“視野很好，而且……不會被觀眾發現。”

包廂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適，正中央是兩張柔軟的扶手椅，旁邊的小桌上甚至擺著一盤新鮮的水果和甜點。

空在椅子上坐下，發現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清舞臺的全貌，卻又不會被燈光照到。

“你經常來這里？”

他問。

芙寧娜在他旁邊坐下，順手拿起一顆葡萄：“嗯，以前當‘神明’的時候，偶爾會偷偷溜下來看排練。”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那時候，只能在沒人的時候才能做‘自己’。”

空的指尖微微一動，下意識想握住她的手，卻又在碰到之前收了回來。

“現在不用躲了。”

他輕聲說。

芙寧娜轉頭看他，嘴角慢慢揚起：“是啊，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一起看歌劇了。”

燈光暗了下來，演出正式開始。

演出結束后，兩人決定等大部分觀眾離場再走。

“這下麻煩了……”芙寧娜嘆了口氣，“明天肯定會有奇怪的傳聞。”

空幫她整理好被外**亂的頭發，隨口道：“比如‘前任神明與旅行者秘密約會’？”

芙寧娜瞪他：“你還笑！”

空聳聳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芙寧娜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卻又突然頓住。

她盯著空看了幾秒，然后小聲嘀咕：“……算了，反正……也不全是假的。”

空沒聽清：“什么？”

“沒什么！”

芙寧娜迅速轉身往樓梯走去，“快走啦，趁現在人少！”

空跟上去，卻在樓梯轉角處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芙寧娜回頭：“怎么了？”

空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拂過她的發梢，摘下一片不知何時沾上的花瓣。

“好了。”

他松開手，“現在可以走了。”

芙寧娜呆呆地看著他，臉頰一點點紅了起來。

“……空。”

“嗯？”

“下次……我們去看夜場吧。”

她小聲說，“那樣……就不會被認出來了。”

空看著她泛紅的臉，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好。”

他輕聲答應，“下次……就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