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里,我正帶領(lǐng)著團員們排練新劇目《羽化》的片段。
音樂激昂處,我騰空躍起,在空中完成一連串復(fù)雜的旋轉(zhuǎn),落地時穩(wěn)穩(wěn)地定住身形。
汗水順著脖頸滑落,肌肉的酸痛感讓我真實地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太完美了!”
林團長拍手叫好,“綠萍,這個新編排比原版更有張力!”
我微笑致謝,余光卻瞥見舞蹈室門口出現(xiàn)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紫菱和楚濂。
前世的記憶如電流般擊中我:就是這一天,他們本想向我坦白戀情,卻因為我的車禍而推遲,首到我失去一條腿躺在病床上,才得知這個**的“驚喜”。
我的手指微微顫抖,但很快攥緊成拳。
這一次,我要親眼看看他們?nèi)绾伪硌荨?br>
“姐!”
紫菱小跑進來,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你的新舞蹈太棒了!”
楚濂跟在她身后,目光閃爍不定:“綠萍,打擾你排練了……”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故意不接楚濂的話:“紫菱,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語氣輕松得仿佛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異樣的氣氛。
“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紫菱眼神飄向楚濂,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正好遇到楚濂……”楚濂清了清嗓子:“綠萍,我早上打電話是想……哦!
對了!”
我故意提高音量打斷他,“林團長,我們剛才那段還需要再調(diào)整一下。”
我轉(zhuǎn)向他們,露出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們排練很緊張,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好嗎?”
紫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急切地上前一步:“姐,其實我們有重要的事……紫菱!”
楚濂突然出聲制止,臉色有些發(fā)白,“綠萍在忙,我們別打擾她。”
我看著他們欲蓋彌彰的樣子,內(nèi)心冷笑。
前世的我是有多瞎,才會沒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這么明顯的曖昧?
楚濂眼中對紫菱的保護欲,紫菱看向楚濂時眼中的依賴,簡首昭然若揭。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們打算演多久?
“國際舞蹈節(jié)那邊的***剛才來電話了。”
助理適時走過來解圍,“他們想確認您下個月的行程。”
我點點頭,轉(zhuǎn)向臉色各異的兩人:“你們看到了,我真的抽不開身。”
我故意停頓一下,“不過……你們看起來確實有急事?”
“沒、沒什么急事!”
紫菱慌忙擺手,耳根卻紅了,“我們就是……就是……就是想請你吃個飯。”
楚濂接過話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既然你這么忙,那改天吧。”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好啊,改天。”
轉(zhuǎn)身前,我又補充道,“對了紫菱,媽媽說你最近心思重重,經(jīng)常發(fā)呆,她很擔心你。”
紫菱的臉色刷地變白:“我……我只是在想工作……是嗎?”
我輕輕挑眉,“那下次有事可以告訴媽媽,別讓她擔心。”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楚濂一眼,“畢竟,家人之間不該有秘密,對吧?”
楚濂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避開我的目光。
多么諷刺——前世我真心把紫菱當作最疼愛的妹妹,事事為她著想;而楚濂,我甚至考慮過與他共度一生。
結(jié)果呢?
一個在背后捅刀,一個在我最脆弱時拋棄我。
“綠萍……”紫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今天有點不一樣……”我歪頭看她:“哪里不一樣?”
“就是……更……”她支吾著,找不出合適的詞。
“更清醒了。”
我替她說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了,我真的要排練了,你們自便吧。”
轉(zhuǎn)身走向排練區(qū)時,我能感覺到西道目光盯在我的背上——一道困惑不安,一道驚慌愧疚。
音樂響起,我舒展肢體,這一次,我不會為不值得的人浪費一絲一毫的感情。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綠萍重生后,茶妹渣男求原諒》,是作者木耳不過冬的小說,主角為紫菱楚濂。本書精彩片段:我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后背。窗外陽光正好,床頭日歷顯示著2025年6月15日。這個日期像一把尖刀刺進我的記憶——前世今天,楚濂打來那個改變我命運的電話。我顫抖著摸向自己的雙腿,完好無損,肌肉線條優(yōu)美緊實。鏡子里的我,25歲,正是舞蹈生涯的巔峰時期。“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我喃喃自語,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提醒我這不是夢境。前世記憶如潮水涌來:楚濂支支吾吾的電話邀約,我心急如焚趕赴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