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喬虞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考公報名頁面，手指在鼠標滾輪上無意識地滑動。

農學大類、不限專業、老家縣城——篩選條件一個個加上去，可選崗位從三位數驟降到個位數。

"真是絕了。

"她小聲嘀咕，把臉埋進手掌里揉了揉。

宿舍里只有她一個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臺燈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

電腦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行測5000題》，書頁邊緣已經卷起了毛邊。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喬虞條件反射般抓起來看。

是顧辭的消息："今晚八點，雙排。

"簡短的六個字，連標點符號都透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喬虞看了眼時間——19:23。

她嘆了口氣，迅速回復："好的，我準時上線~"結尾加了個波浪號，這是"白月光替身"人設的一部分——溫柔、乖巧、永遠帶著恰到好處的甜度。

喬虞合上考公教材，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個手機。

這部手機里只裝了王者榮耀和微信，微信好友只有一個：顧辭。

她熟練地登錄游戲賬號"亞麻熏大猴子"，頭像是只猴子，這是喬虞的小號，陪玩團里沒人知道，因為這是她特意注冊出來，干替身的，而顧辭就是她接的第5單替身單，朋友圈**是顧辭指定的星空圖——據說他的白月光喜歡天文。

八點整，游戲邀請準時彈出。

喬虞深吸一口氣，點下接受鍵的瞬間，嘴角已經掛上了練習過無數次的微笑，盡管對方根本看不見。

"辭哥晚上好呀。

"她開麥，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帶著刻意的輕快。

耳機里傳來顧辭低沉的"嗯"，然后是一陣打火機的聲音。

喬虞知道他又在抽煙了，這是他們游戲時的固定開場。

半年前第一次接單時，培訓手冊上就寫著：顧老板喜歡抽薄荷煙，聽到打火機聲后要說"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哦。

"喬虞機械地重復著，同時點擊準備鍵。

她的這個賬號英雄池很淺，只會玩幾個軟輔——這也是人設要求，白月光游戲水平不高但很努力。

"今天玩瑤跟我。

"顧辭說，選了打野位。

喬虞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又是瑤，這英雄簡直是她考公路上的絆腳石。

每次騎在顧辭頭上看他秀操作時，她都在腦子里默背申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