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族群之噬
重生成昆蟲
晨露順著寬大的葉片滑落，滴在楚凡新長出的藍色斑紋上。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卻發現經過一夜休整，被藍冠鳥撕咬的傷口己經結痂。
系統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宿主身體修復完成。
當前進化點：0.1。
建議盡快補充能量。
"楚凡蠕動了一下身體，驚訝地發現自己己經能夠相對熟練地控制這具蟲軀。
昨天那場生死搏斗似乎加速了他與這具身體的融合。
"系統，解釋一下進化點的獲取規則。
"楚凡在意識中詢問。
作為前程序員，他習慣先搞清楚系統邏輯。
"吞噬不同物種可獲得不同數量進化點。
同種生物重復吞噬效果遞減。
特殊能力獲取概率與目標生物強度正相關。
"系統機械地回答。
楚凡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他***不停地吃同一種東西變強。
這個世界顯然不會讓他那么容易升級。
陽光透過林間縫隙灑落，楚凡開始向植物頂端攀爬。
高處視野更好，也更容易發現獵物。
他的腹足緊緊抓住粗糙的樹皮，這一次，攀登變得輕松多了。
當楚凡爬到一處三叉枝干時，一陣奇異的振動從枝干傳來。
那不是風，而是某種有規律的顫動。
楚凡警覺地停下動作，體表的絨毛豎立起來，感受著空氣中的波動。
"檢測到群體生物活動。
"系統提示。
楚凡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十幾只與他相似的翠綠色毛毛蟲正排成整齊的隊伍，沿著一條纖細的絲線向一簇嫩葉移動。
它們行動協調一致，仿佛被同一個意識控制著。
"同類..."楚凡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這些毛毛蟲看起來比他普通得多，沒有藍色斑紋，體型也小一圈。
但它們那種默契的群體行為，顯示出一種原始的智慧。
就在這時，領頭的那只毛毛蟲突然轉向楚凡所在的方向。
它昂起頭部，觸角快速振動。
剎那間，整個隊伍停止了移動，所有毛毛蟲都轉向了楚凡。
"它們在...感知我？
"楚凡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系統突然發出提示："發現初級群體智慧生物。
吞噬可獲得信息素交流能力，增強群體協作效率。
"楚凡僵住了。
吞噬同類？
即使現在身為蟲類，這個念頭依然讓他感到不適。
作為人類的道德觀念仍在影響著他。
領頭的毛毛蟲開始向楚凡移動，其他成員緊隨其后。
它們整齊劃一的動作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協調性。
"警告，群體狩獵行為檢測。
"系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楚凡這才意識到，在這些同類眼中，他這個體型更大、顏色不同的"異類"可能被視為獵物或威脅。
他本能地后退，卻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領頭的毛毛蟲突然**出一股透明黏液，楚凡勉強躲開，黏液擦過他的一只腹足，立刻傳來灼燒般的疼痛。
那黏液竟然有腐蝕性！
"群體攻擊模式啟動。
"系統冷冰冰地宣布，"宿主可選擇：1.逃離（成功率23%）；2.反擊（建議使用毒液攻擊）。
"楚凡沒有猶豫，轉身對準最靠近的三只同類**出麻痹毒素。
藍色液體在空中形成細小的霧滴，落在那些毛毛蟲身上。
它們立刻痙攣起來，從樹枝上滾落。
但其他毛毛蟲似乎接收到了某種信號，突然改變陣型，從多個方向同時逼近。
又一股腐蝕液**而來，這次正中楚凡的背部。
劇痛！
楚凡感到自己的外骨骼正在被溶解。
他瘋狂地扭動身體，同時不斷**毒素。
但敵人太多，很快他就被團團圍住，腐蝕液從西面八方襲來。
"生命體征下降。
緊急建議：吞噬至少一只同類以獲取群體抗性。
"系統發出刺耳警報。
楚凡內心天人**。
吞噬其他生命是一回事，但同類相食...這違背了他作為人類的所有道德準則。
又一股腐蝕液擊中他的眼睛。
視野頓時模糊了一半。
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楚凡撲向最近的那只毛毛蟲，鋒利的口器刺入其柔軟的身體。
一種奇異的甜味在口中擴散。
與此同時，楚凡感到體內有什么東西正在重組。
他的腺體發燙，新的感受器在體表形成。
"吞噬成功。
獲得0.2進化點。
解鎖信息素交流能力。
當前可感知方圓十米內同類的化學信號。
"楚凡的意識突然爆炸般地擴張了。
他"看到"了——不，不是用眼睛，而是通過某種全新的感官——周圍所有毛毛蟲散發出的信息素信號。
恐懼、憤怒、攻擊**...這些情緒如同色彩般清晰可辨。
更神奇的是，他能影響這些信號了。
楚凡本能地釋放出一種"平靜"的信息素。
立刻，**他的毛毛蟲們停止了攻擊，困惑地晃動著觸角。
"撤退...安全..."楚凡嘗試著發送這樣的信息。
令他驚訝的是，毛毛蟲們真的開始后退，最后在領頭者的帶領下，沿著來時的絲線離開了。
楚凡癱軟在樹枝上，一半因為傷勢，一半因為震驚。
他剛才做了什么？
不僅吞噬了同類，還操控了其他毛毛蟲的行為？
這種能力既強大又可怕。
"能力解析：信息素交流是昆蟲社會的基礎溝通方式。
宿主現在可以感知并影響低級昆蟲的情緒和行為。
"系統解釋道，"該能力可隨吞噬更多社會性昆蟲而增強。
"楚凡檢查著自己的傷勢。
背部的外骨骼受損嚴重，一只眼睛模糊不清。
但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一種新的感知方式在體內覺醒。
閉上眼睛，他依然能"看到"周圍生物散發出的信息素信號——不遠處有只甲蟲正處在警戒狀態，上方葉片背面有群蚜蟲在安逸地進食..."這就是昆蟲的世界嗎？
"楚凡喃喃自語。
如此豐富，如此不同，又如此殘酷。
一陣微風拂過樹梢，楚凡的新感官突然捕捉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信息素——復雜、有序，充滿智慧的氣息。
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只翼展超過二十厘米的紫色蝴蝶從高空掠過，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那蝴蝶的復眼轉向楚凡，一瞬間，他感到一種被審視的感覺，仿佛那蝴蝶在思考、在評估。
隨后，紫色翅膀輕輕一振，蝴蝶優雅地滑向森林深處，消失在了樹冠之中。
但就在那一瞥中，楚凡通過信息素感知到了某種情緒——好奇？
期待？
還有...警告？
"系統，那是什么？
"楚凡問道，"那不是普通昆蟲，對嗎？
"系統停頓了幾秒才回答："數據不足。
建議宿主優先處理傷勢。
"楚凡知道系統在回避什么。
這片森林顯然隱藏著更多秘密，而他，一只剛剛獲得特殊能力的毛毛蟲，才剛剛開始揭開這個世界的面紗。
他望向紫色蝴蝶消失的方向，做出了決定。
傷好之后，他要向森林深處進發。
那里有更多樣的生物，更強大的能力，以及...也許能解答他重生之謎的線索。
楚凡沒有注意到，在他體表藍色斑紋的邊緣，一些幾乎不可見的紫色細紋正在悄然形成。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卻發現經過一夜休整，被藍冠鳥撕咬的傷口己經結痂。
系統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宿主身體修復完成。
當前進化點：0.1。
建議盡快補充能量。
"楚凡蠕動了一下身體，驚訝地發現自己己經能夠相對熟練地控制這具蟲軀。
昨天那場生死搏斗似乎加速了他與這具身體的融合。
"系統，解釋一下進化點的獲取規則。
"楚凡在意識中詢問。
作為前程序員，他習慣先搞清楚系統邏輯。
"吞噬不同物種可獲得不同數量進化點。
同種生物重復吞噬效果遞減。
特殊能力獲取概率與目標生物強度正相關。
"系統機械地回答。
楚凡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他***不停地吃同一種東西變強。
這個世界顯然不會讓他那么容易升級。
陽光透過林間縫隙灑落，楚凡開始向植物頂端攀爬。
高處視野更好，也更容易發現獵物。
他的腹足緊緊抓住粗糙的樹皮，這一次，攀登變得輕松多了。
當楚凡爬到一處三叉枝干時，一陣奇異的振動從枝干傳來。
那不是風，而是某種有規律的顫動。
楚凡警覺地停下動作，體表的絨毛豎立起來，感受著空氣中的波動。
"檢測到群體生物活動。
"系統提示。
楚凡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十幾只與他相似的翠綠色毛毛蟲正排成整齊的隊伍，沿著一條纖細的絲線向一簇嫩葉移動。
它們行動協調一致，仿佛被同一個意識控制著。
"同類..."楚凡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這些毛毛蟲看起來比他普通得多，沒有藍色斑紋，體型也小一圈。
但它們那種默契的群體行為，顯示出一種原始的智慧。
就在這時，領頭的那只毛毛蟲突然轉向楚凡所在的方向。
它昂起頭部，觸角快速振動。
剎那間，整個隊伍停止了移動，所有毛毛蟲都轉向了楚凡。
"它們在...感知我？
"楚凡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系統突然發出提示："發現初級群體智慧生物。
吞噬可獲得信息素交流能力，增強群體協作效率。
"楚凡僵住了。
吞噬同類？
即使現在身為蟲類，這個念頭依然讓他感到不適。
作為人類的道德觀念仍在影響著他。
領頭的毛毛蟲開始向楚凡移動，其他成員緊隨其后。
它們整齊劃一的動作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協調性。
"警告，群體狩獵行為檢測。
"系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楚凡這才意識到，在這些同類眼中，他這個體型更大、顏色不同的"異類"可能被視為獵物或威脅。
他本能地后退，卻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領頭的毛毛蟲突然**出一股透明黏液，楚凡勉強躲開，黏液擦過他的一只腹足，立刻傳來灼燒般的疼痛。
那黏液竟然有腐蝕性！
"群體攻擊模式啟動。
"系統冷冰冰地宣布，"宿主可選擇：1.逃離（成功率23%）；2.反擊（建議使用毒液攻擊）。
"楚凡沒有猶豫，轉身對準最靠近的三只同類**出麻痹毒素。
藍色液體在空中形成細小的霧滴，落在那些毛毛蟲身上。
它們立刻痙攣起來，從樹枝上滾落。
但其他毛毛蟲似乎接收到了某種信號，突然改變陣型，從多個方向同時逼近。
又一股腐蝕液**而來，這次正中楚凡的背部。
劇痛！
楚凡感到自己的外骨骼正在被溶解。
他瘋狂地扭動身體，同時不斷**毒素。
但敵人太多，很快他就被團團圍住，腐蝕液從西面八方襲來。
"生命體征下降。
緊急建議：吞噬至少一只同類以獲取群體抗性。
"系統發出刺耳警報。
楚凡內心天人**。
吞噬其他生命是一回事，但同類相食...這違背了他作為人類的所有道德準則。
又一股腐蝕液擊中他的眼睛。
視野頓時模糊了一半。
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楚凡撲向最近的那只毛毛蟲，鋒利的口器刺入其柔軟的身體。
一種奇異的甜味在口中擴散。
與此同時，楚凡感到體內有什么東西正在重組。
他的腺體發燙，新的感受器在體表形成。
"吞噬成功。
獲得0.2進化點。
解鎖信息素交流能力。
當前可感知方圓十米內同類的化學信號。
"楚凡的意識突然爆炸般地擴張了。
他"看到"了——不，不是用眼睛，而是通過某種全新的感官——周圍所有毛毛蟲散發出的信息素信號。
恐懼、憤怒、攻擊**...這些情緒如同色彩般清晰可辨。
更神奇的是，他能影響這些信號了。
楚凡本能地釋放出一種"平靜"的信息素。
立刻，**他的毛毛蟲們停止了攻擊，困惑地晃動著觸角。
"撤退...安全..."楚凡嘗試著發送這樣的信息。
令他驚訝的是，毛毛蟲們真的開始后退，最后在領頭者的帶領下，沿著來時的絲線離開了。
楚凡癱軟在樹枝上，一半因為傷勢，一半因為震驚。
他剛才做了什么？
不僅吞噬了同類，還操控了其他毛毛蟲的行為？
這種能力既強大又可怕。
"能力解析：信息素交流是昆蟲社會的基礎溝通方式。
宿主現在可以感知并影響低級昆蟲的情緒和行為。
"系統解釋道，"該能力可隨吞噬更多社會性昆蟲而增強。
"楚凡檢查著自己的傷勢。
背部的外骨骼受損嚴重，一只眼睛模糊不清。
但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一種新的感知方式在體內覺醒。
閉上眼睛，他依然能"看到"周圍生物散發出的信息素信號——不遠處有只甲蟲正處在警戒狀態，上方葉片背面有群蚜蟲在安逸地進食..."這就是昆蟲的世界嗎？
"楚凡喃喃自語。
如此豐富，如此不同，又如此殘酷。
一陣微風拂過樹梢，楚凡的新感官突然捕捉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信息素——復雜、有序，充滿智慧的氣息。
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只翼展超過二十厘米的紫色蝴蝶從高空掠過，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那蝴蝶的復眼轉向楚凡，一瞬間，他感到一種被審視的感覺，仿佛那蝴蝶在思考、在評估。
隨后，紫色翅膀輕輕一振，蝴蝶優雅地滑向森林深處，消失在了樹冠之中。
但就在那一瞥中，楚凡通過信息素感知到了某種情緒——好奇？
期待？
還有...警告？
"系統，那是什么？
"楚凡問道，"那不是普通昆蟲，對嗎？
"系統停頓了幾秒才回答："數據不足。
建議宿主優先處理傷勢。
"楚凡知道系統在回避什么。
這片森林顯然隱藏著更多秘密，而他，一只剛剛獲得特殊能力的毛毛蟲，才剛剛開始揭開這個世界的面紗。
他望向紫色蝴蝶消失的方向，做出了決定。
傷好之后，他要向森林深處進發。
那里有更多樣的生物，更強大的能力，以及...也許能解答他重生之謎的線索。
楚凡沒有注意到，在他體表藍色斑紋的邊緣，一些幾乎不可見的紫色細紋正在悄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