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十二歲,人到中年,自認閱歷無數,卻被準兒媳區區三萬塊的改口費逼到墻角。
她傲慢地提出要求,我平靜地回了一句:“三萬?
那你還是叫我阿姨吧。”
這一句話,引爆了一場家庭風暴,也揭開了隱藏在準兒媳光鮮外表下,一個足以讓我傾家蕩產的驚天秘密……1 三萬塊,請叫我阿姨我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茶,看著眼前這個即將成為我兒媳的女孩,小微。
她長得很漂亮,是那種帶著點嬌氣和傲氣的漂亮,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得體的連衣裙,坐在那里,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阿姨,關于改口費的事情,我和陳陽商量了一下。”
她開口了,聲音細聲細氣的,聽起來很甜,卻莫名叫我心里咯噔一下。
陳陽坐在她旁邊,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一副局促的樣子。
這是我兒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兒子,今年剛滿三十,談了個戀愛就要結婚了。
我這個當**,自然是高興的,可看著他這副模樣,我的心就有點酸。
“哦?
商量好了?”
我放下茶杯,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你們年輕人自己決定就好。”
小微抬起頭,沖我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是這樣的,阿姨。
我們那邊的習俗,改口費都是給女方父母的,但陳陽說您一個人帶大他不容易,所以這筆錢想給您。
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三萬塊,您看可以嗎?”
三萬塊。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像三塊冰冷的石頭,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五十二歲,離異,自己一個人經營著一家小型的資產評估事務所。
說是事務所,其實也就是掛個名,主要靠我這些年積累的經驗和人脈,做一些復雜的資產評估和財務分析。
掙的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夠我體面生活,也夠給陳陽攢點結婚的錢。
房子是多年前買的,不大不小,寫的是我的名字。
陳陽的工作一般,小微據說在一家公司做白領,家庭條件聽陳陽說“還不錯”,但具體怎么不錯,他也沒細說。
三萬塊改口費,在我看來,不是一個小數目。
尤其是在我們這里,并沒有給婆婆改口費的習俗。
改口費通常是男方給女方父母的,或者雙方父母給新人紅包。
她提出要我給,而且開口就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