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賽前一周,我出了車禍被送進醫院搶救。
意識清醒后,卻聽見未婚夫跟助理的交談。
“一旦實施了截肢手術,宋小姐別說一輩子再也拿不了畫筆,就連日常生活也變成殘疾了。”
“殘廢怕什么,我又不會嫌棄她,我會一輩子吃穿不愁養著她,也算是對她的補償了。”
“傅少您對孟盈盈小姐真是用情至深,為了她的幸福,寧愿娶一個不愛的女人搭上自己一輩子。”
“只要盈盈想要的,我都會不遺余力幫她實現。”
真相竟如此殘酷。
我以為的親密愛人,卻也是最無情的劊子手,親手將我推向黑暗的深淵。
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們。
1.“傅少,那個肇事司機已經處理好了,事先約定的錢也給他家屬打過去了,現在安排他們出國了。”
原來那場車禍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事故,而是傅冥禮下作的手段。
他這樣做的目地,竟然只是因為要阻止我去參加比賽,替孟盈盈掃除奪冠障礙。
病床上厚厚的棉被,沒辦法給我帶來絲毫暖意,遍體生寒。
“醫院這邊也要抓緊,趁她還沒醒過來,趕緊安排手術把她的手臂截肢,整條都廢掉盈盈才會安心……”助理在一旁幽幽嘆一口氣,“其實宋瓷也是個才華橫溢的好姑娘,明眼人都知道她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截肢手術下來,她的繪畫生涯就算徹底終結了,您就不怕萬一將來被她發現……”傅冥禮直接打斷助理的話,“不會的,我的安排很縝密,她永遠也不可能發現真相。”
下一秒他溫柔地用手貼上我的臉頰,反復摩挲替我撩撥臉上的發絲,幽幽開口,“小瓷,你那么愛我,就如我愛盈盈那般,連性命都愿為對方舍棄,區區一條手臂,我的阿瓷一定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亦如他平日里表現出來的一樣,一副愛極了我的模樣,溫柔中帶著無盡的寵溺與纏綿,“就算我有什么對不起她的地方,也把我自己一輩子賠給她了,我會娶她跟她結婚,她還會有什么不滿意的?”
傅冥禮用著最溫情的話,卻說出最惡毒的詞語,最終一個吻印上我的額頭,“讓醫生盡快手術廢掉她右臂,不能再拖了,夜長夢多。”
我想要掙扎呼喊,想要睜開眼睛呼救,可任口腔中彌漫出血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