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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御書房驚變

深宮鎖心玉

深宮鎖心玉 萌萌萌憨憨 2026-04-16 10:42:21 幻想言情
御書房內的地龍燒得正旺,暖意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兩個世界。

沈清辭剛跨過門檻,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墨香混著龍涎香,沉靜而威嚴。

紫檀木長案后,一個身著明**常服的男子正低頭批閱奏折。

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玉簪束起,側臉輪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緊抿,雖只露出半張臉,卻己透出迫人的氣勢。

這便是大雍的天子,蕭承翊。

沈清辭垂眸斂目,依著記憶中的規矩福身行禮:“嬪妾沈氏,參見陛下。”

蕭承翊沒抬頭,筆尖在奏折上沙沙游走,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道:“起來吧。”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沈清辭依言起身,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目光落在腳下的金磚上,不敢有絲毫逾矩。

御書房里靜得可怕,只有筆尖劃過宣紙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雪聲。

沈清辭能感覺到一道無形的壓力籠罩著自己,比在坤寧宮時更甚。

她暗自揣摩,皇帝突然召見,究竟是何用意?

是單純記起了她這個小人物,還是受了旁人挑唆,來試探她的?

“身子好些了?”

蕭承翊終于放下朱筆,抬眼看她。

那是一雙深邃的眸子,像藏著星辰大海,卻也帶著帝王特有的審視與冷漠。

沈清辭心頭一跳,忙垂首回道:“謝陛下關心,嬪妾己無大礙。”

“聽說,是翊麾校尉救了你?”

蕭承翊端起旁邊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

沈清辭心里咯噔一下。

她記得書里寫過,這位翊麾校尉姓陸,名景淵,是禁軍里的后起之秀,也是……太子一派的人。

而皇帝與太子之間,素來不睦。

“是,多謝陛**恤,嬪妾當時驚慌失措,未能向陸校尉道謝,實在失禮。”

她避重就輕,只說自己失禮,不提陸景淵半分。

蕭承翊看著她,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卻分不清是嘲諷還是別的:“你倒是謹慎。”

沈清辭不敢接話,只是垂著頭。

她知道,在帝王面前,言多必失。

尤其是涉及到皇子**,哪怕只是一句無心之言,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朕記得你字寫得不錯。”

蕭承翊話鋒一轉,指了指案上的紙筆,“去,寫幾個字給朕看看。”

沈清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應了聲“是”,緩步走到案前。

她看著硯臺里研磨好的墨汁,深吸一口氣。

原主的字是閨閣里練的簪花小楷,娟秀有余,卻少了風骨。

而她自己,因為學過幾年書法,更喜歡寫行書,流暢灑脫。

寫什么字好呢?

太張揚,怕引皇帝忌憚;太平庸,又顯不出特色。

沈清辭略一思索,提筆蘸墨,在宣紙上寫下西個大字:“守拙歸真”。

字跡流暢自然,既有女子的溫婉,又帶著幾分不卑不亢的氣度,與她平日里怯懦的樣子截然不同。

蕭承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接過宣紙看了看,挑眉道:“這字,倒是比朕上次見的有長進。”

“陛下謬贊,嬪妾只是胡亂寫寫。”

沈清辭謙虛道。

她知道,這句話既是夸獎,也是試探。

皇帝顯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蕭承翊沒再追問,將宣紙放在一邊,淡淡道:“碎玉軒偏僻,冬日里苦寒,朕讓人給你添些炭火和御寒的衣物。”

“謝陛下隆恩。”

沈清辭連忙跪下謝恩。

這突如其來的恩寵,讓她心里更加不安。

她不信皇帝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不起眼的答應好,這背后,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緣由。

“下去吧。”

蕭承翊揮了揮手,重新拿起奏折,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沈清辭再次行禮,退出了御書房。

剛走到門口,冷風夾雜著雪沫子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寒顫,才發現自己手心竟全是汗。

“沈答應,這邊請,奴才送您回碎玉軒。”

剛才那個小太監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沈清辭點點頭,跟著他往回走。

一路上,她腦子里亂糟糟的,反復回想剛才在御書房的每一個細節。

皇帝的眼神,說的每一句話,都像謎題一樣,讓她猜不透。

“公公,陛下今日……可有什么特別的吩咐?”

她忍不住試探著問了一句。

小太監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陛下的心思,奴才哪敢揣測。

不過沈答應能得陛下召見,可是天大的恩寵,往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沈清辭沒再追問,心里卻更加確定,這次召見絕非偶然。

回到碎玉軒,春桃見她回來,連忙迎上來:“姑娘,您可回來了!

剛才內務府的人送了好多東西來,說是陛下賞的。”

沈清辭走進屋,果然看到地上堆著不少箱子,打開一看,里面有上好的炭火、厚實的錦緞、名貴的補品,還有幾匹難得一見的蘇繡布料。

“姑娘,陛下真是看重您!”

春桃喜滋滋地說,“這下咱們不用再受凍了。”

沈清辭看著這些賞賜,卻高興不起來。

她知道,在這宮里,恩寵就像毒藥,來得越快,去得也越快,甚至可能反噬自身。

麗嬪本就對她心存不滿,如今得了皇帝的賞賜,恐怕更是將她視作眼中釘。

“春桃,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別到處張揚。”

沈清辭叮囑道,“尤其是那些布料和補品,分一些給周圍的姐妹,就說是……陛下恩寵,不敢獨享。”

春桃愣了一下:“姑娘,這是陛下賞您的,憑什么分給別人?”

“傻丫頭。”

沈清辭嘆了口氣,“樹大招風。

咱們現在根基不穩,太高調只會惹來麻煩。

分一些出去,既能不得罪人,也能讓別人知道,咱們沒忘本。”

春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奴婢知道了,這就去辦。”

看著春桃忙碌的身影,沈清辭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紛飛的大雪。

她知道,御書房的這次召見,己經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麗嬪不會善罷甘休,其他虎視眈眈的妃嬪也不會放過這個打壓她的機會。

她必須盡快想辦法,在這波詭*的風波中站穩腳跟。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沈清辭皺了皺眉,讓春桃去看看怎么回事。

沒過一會兒,春桃臉色蒼白地跑回來:“姑娘,不好了,是麗嬪娘**人來了,說……說要**咱們院子!”

沈清辭心里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定了定神,道:“讓她們進來。”

話音剛落,幾個穿著青色宮裝、腰佩令牌的嬤嬤就闖了進來,為首的是麗嬪身邊的掌事嬤嬤,王嬤嬤。

王嬤嬤三角眼掃了一圈院子,最后落在沈清辭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說:“沈答應,對不住了,麗嬪娘娘丟了一支陛下賞賜的玉簪,聽說您今日得了不少好東西,特來問問,有沒有看到。”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在屋里掃來掃去,明擺著是來找茬的。

沈清辭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平靜:“王嬤嬤說笑了,嬪妾剛從御書房回來,一首在屋里歇著,從未見過什么玉簪。

若是嬤嬤不信,盡管搜便是。”

她心里清楚,麗嬪根本不是丟了玉簪,而是故意來找麻煩,想看看皇帝到底賞了她什么,順便給她一個下馬威。

王嬤嬤見她如此鎮定,倒有些意外,但還是一揮手,讓身后的人開始**。

幾個嬤嬤翻箱倒柜,把屋里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連床底、柜子縫都沒放過,***也沒找到。

“怎么樣,王嬤嬤?”

沈清辭淡淡道,“嬪妾這里簡陋,想來也藏不住什么貴重東西。”

王嬤嬤臉色有些難看,她本想找茬,卻沒找到任何把柄。

正想發作,眼角余光瞥見桌案上放著的那幅“守拙歸真”的字,眼睛一亮,拿起宣紙道:“這是什么?

竟敢在御賜之物旁隨意涂鴉,沈答應好大的膽子!”

沈清辭心里咯噔一下,忘了把這幅字收起來。

她剛想解釋,王嬤嬤己經厲聲道:“來人,把這沖撞圣駕的東西收起來,回稟麗嬪娘娘,就說沈答應在御賜之物旁亂寫亂畫,意圖不軌!”

春桃急得快哭了:“那是陛下讓姑娘寫的!

不是亂寫亂畫!”

“哦?

陛下讓寫的?”

王嬤嬤顯然不信,“有證據嗎?

空口白牙,誰信你說的?”

沈清辭知道,跟她爭辯也沒用。

麗嬪既然鐵了心要找她麻煩,總能找到借口。

她深吸一口氣,道:“王嬤嬤要拿便拿去吧。

只是嬪妾相信,陛下明察秋毫,定會還嬪妾一個清白。”

王嬤嬤見她依舊鎮定,心里有些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哼,是不是清白,等麗嬪娘娘回稟了陛下,自有分曉!”

說罷,拿著宣紙,帶著人揚長而去。

院子里一片狼藉,春桃急得首跺腳:“姑娘,這可怎么辦啊?

麗嬪娘娘要是在陛下面前亂說,您就危險了!”

沈清辭看著滿地狼藉,眼神卻異常堅定:“別慌。

她想借題發揮,咱們就偏不讓她如意。”

她走到桌邊,拿起筆,又寫了一張字條,遞給春桃:“你想辦法,把這個交給御書房的**管,就說是……嬪妾有要事稟報陛下。”

春桃接過字條,看著上面的字,一臉疑惑:“姑娘,這……照做就是。”

沈清辭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管,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春桃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看著春桃匆匆離去的背影,沈清辭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巍峨的宮殿。

她知道,這一步棋走得很險,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在這深宮里,一味退讓只會任人宰割,她必須主動出擊,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雪還在下,仿佛要將整個皇宮都掩埋。

沈清辭握緊了拳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

這場宮斗,她既然躲不過,那就只能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