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告訴我，說男朋友李明宇和別的女人逛街，他聲稱我們只是姐弟關系。

“親親陳姐，王婷能讓我少奮斗二十年。”

他讓我幫他看看，兩萬八的新西裝配哪條領帶。

那套西裝，正是我上周刷爆信用卡給他買的。

好姐姐？

陪他睡了三年的好姐姐？

還是把我當提款機的好姐姐？

1 最后筆銀行短信停留在屏幕上，“支出兩萬，備注：最后一次”。

我的手指冰涼。

三年，兩個字和一筆錢，就是全部交代？

“曉然姐，我看見李明宇了，在遠洋廣場，他跟公司王總女兒在一起。”

“他還跟我說，你們只是姐弟關系。”

電話鈴響，是學妹，我的心緊縮。

聽筒里傳來模糊的聲音，接著是手機被人拿走的聲音。

李明宇的聲音出現了。

“親親陳姐，你在聽嗎？”

“你不是我的姐姐嗎？

你眼光好，回家幫我看看，這條領帶搭不搭我這身西裝？”

我沒有說話，那套西裝是我上周刷爆信用卡給他買的，花了我兩個月工資。

他拿走我的信用卡，說面試需要體面。

現在，他穿著它，在陪另一個女人逛街。

聽筒**音里有輕柔音樂和店員恭敬的聲音，可他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我捏著手機，癱坐在沙發上，感覺像個活生生的笑話。

好姐姐？

幫他看領帶？

他昨晚還睡在我身邊，現在就穿著我買的衣服去追求他的新人生。

過去三年的畫面閃過，那些我為他做的一切。

三年，我們睡在一起三年。

我如墜冰窖，心跳停滯。

我想開口問，想抓住他，問他哪怕只有一點點，有沒有對我生出過愛意？

可喉嚨像被堵住，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我二十歲生日那天，帶著全部的青勇氣，將自己，連同未來所有不確定的可能，都交付給了他。

在那場混合著顫栗與歡愉的初夜之后，我蜷縮在他懷里，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腦海里卻只有一個念頭清晰無比：就是他了。

這輩子，無論外面有多少光鮮亮麗的人，我的心都只為他而跳。

現在，我們只有火包友的關系？

我感到徹骨的寒冷，那些付出，那些親密，在他看來，不過是好姐姐該做的。

他對我，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怎么會愛上這樣一個人？

他怎么能這么做？

用我的錢和愛，去買他向上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