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蓬勃而起:“她怎么還是這么糊涂!”
“一個歹徒、一個綁匪的孩子!她怎么就是這么執迷不悟,偏偏要生下來?”
“我讓她生下來已經是很大度很容忍了,她現在卻還要把那孩子帶回宋家,簡直癡人說夢!”
“我堂堂宋家家主,要是被人知道我留下了一個***的孩子,還讓他喊我爸爸,豈不是會被全天下的人恥笑!”
不、不是的!
聽著他滿腹埋怨與憤怒,我不停地搖著頭,朝著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喊道:
“宋宴時,他就是你的孩子,他就是你的孩子!我沒有騙你……”
“那些綁匪根本就沒敢動我,他們是要錢啊,你為什么就是不信呢?”
我淚流滿面,緊緊地攥著手機,幾乎拼盡全力地吼出聲音:
“你來接我好不好?不是說好要白頭偕**度余生嗎?你為什么這么狠心,把我和孩子扔在這個荒郊野外的地方,受盡折磨?”
“砰”的一聲巨響,我緊緊捏著的手機,突然被人一腳飛踹!
一只腳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咔嚓”一聲,本就脆弱的骨頭再次斷裂。
我竟然感覺不到疼痛了,而是拼命地往前爬,想要抓回手機。
那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只要讓宋宴時聽到,他一定不會舍得讓我受這樣的折磨……
“**!”保姆陰森的聲音響起來,“連我的手機你都敢偷,不想活了嗎?”
“啪”的一聲巨響!帶有倒刺的鞭子被她狠狠往我背上甩來,我瞬間皮開肉綻。
一鞭又一鞭,我的生命力,在急速的消逝著……
而電話那頭,舒贏贏的嬌哼聲卻響得驚人:
“宋總,別生氣了,夫人遲早有一天會醒悟的。”
“不是有人家陪著你嗎?”她輕笑道,“穿這個,你喜歡么?”
宋宴時壓低聲音:“這是阿菱的衣服……你從哪里翻出來的?”
恍惚間,我像是看到了舒贏贏穿著那條我結婚時的輕婚紗。
只是裙擺部分,很快被宋宴時撕成兩半。
他按住舒贏贏的下巴,吻了上去。
兩人在那棟屬于我和宋宴時的“家”里,極致瘋狂。
而遠在數里之外的我,卻絕望地聽著電話里粗重曖昧的呼吸聲……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