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

"我問。

"看到什么？

"季明遠疑惑地問，"鏡子里什么都沒有啊。

"果然，普通人看不見。

我繼續播放視頻。

PK進行到一半時，林小婉突然表情僵硬，眼神變得驚恐。

她開始對著空氣說話："你是誰？

怎么進來的？

出去！

"然后首播突然中斷。

"這是她死亡前一晚的首播。

"我說。

季明遠若有所思："警方報告說她死于第二天下午。

"我點點頭，繼續在公寓里搜尋線索。

臥室的衣柜門微微開著，我走過去拉開——"啊！

"一個蒼白的人影猛地從衣柜里撲出來，我踉蹌后退，差點摔倒。

但那"人影"穿過我的身體，消失在了墻壁里。

"怎么了？

"季明遠緊張地問。

"沒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跳，"只是...看到了一些東西。

"那是個年輕女孩的鬼魂，但不是林小婉。

她穿著老式的校服，看起來死了至少有二十年。

為什么她會出現在這里？

季明遠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說："你能看見鬼，是不是？

"我驚訝地看著他："你相信這個？

""我報道過太多離奇死亡案件了，"他聳聳肩，"有些事科學解釋不了。

"我沒有正面回答，但默認了他的猜測。

走到窗前，我拉開窗簾，陽光照進來，公寓里的陰冷感稍微減輕了些。

"林小婉的死亡不是意外。

"我轉身對季明遠說，"她被某種東西纏上了，最后被**在自己的浴缸里。

""什么東西？

""還不確定。

"我搖搖頭，"但和她最后那場首播有關，特別是那個叫午夜歌者的主播。

"季明遠拿出筆記本記下這些信息："我可以幫你查這個午夜歌者的注冊信息，作為交換，你分享你的發現。

"我考慮了一下，點頭同意。

多一個幫手總是好的，尤其是能接觸到媒體資源的。

離開公寓前，我又看了一眼浴室。

那里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林小婉的魂魄，她望著浴缸，臉上是永恒的恐懼。

"我會找出真相的。

"我在心里對她說。

走出公寓樓，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痛。

林母焦急地迎上來："桑小姐，有什么發現嗎？

""您女兒的死確實有問題。

"我謹慎地說，"我需要調查她生前最后接觸的人，特別是首播平臺上的一個主播。

"林母臉色蒼白："我就知道...小婉不會無緣無故...""您能告訴我，"我打斷她，"林小婉生前有沒有提過這棟公寓的歷史？

或者...她是否說過房間里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林母想了想："她說搬進來后總是做噩夢...有一次還說在鏡子里看到不是自己的倒影..."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桑小姐，你一定要找出真相！

多少錢我都愿意付！

"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我會盡力的。

"季明遠站在不遠處等我，見我談完了便走過來："我查到午夜歌者的賬號了，今晚八點她還有首播。

""什么？

"我震驚地看著他，"林小婉死后她還在首播？

""看起來是。

"季明遠表情凝重，"更奇怪的是，這個賬號注冊于三年前，但平臺數據顯示，它是在林小婉死后才開始活躍的。

"一股寒意爬上我的脊背。

這不合常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