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像不要錢似的往臉上打。
蘇清顏(蘇寧鳶)下意識地用手擋臉,指尖冰涼。
林薇薇還在尖叫,指著她的鼻子罵:“你不是說只愛傅總嗎?
怎么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爬上他的床?
蘇寧鳶,你真讓我惡心!”
蘇寧鳶咬著唇沒說話。
現在說什么都是錯的,林薇薇明顯是來搞事的,這些記者也是她帶過來的。
傅景深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沒看林薇薇,也沒看記者,徑首走到蘇寧鳶面前,披在她身上。
帶著他體溫的外套罩住她,雪松味瞬間包裹了她,奇異地讓她冷靜了幾分。
“都給我滾出去。”
傅景深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掃過那些記者,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記者們被他的氣場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相機都差點掉地上。
林薇薇卻不甘心:“傅總!
你不能被這個女人騙了!
她就是個……滾。”
傅景深打斷她,眼神落在她身上,暴戾幾乎要溢出來。
林薇薇被他看得渾身發抖,終于不敢再說話,帶著記者灰溜溜地跑了。
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和傅景深的呼吸聲。
蘇寧鳶低著頭,手指絞著西裝外套的衣角,心臟砰砰首跳。
衣柜里還有兩個人呢!
要是被傅景深發現了,她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解釋。”
傅景深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蘇寧鳶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種荒唐事,“我真的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傅景深冷笑:“喝多了就能爬到我床上?
蘇寧鳶,你的借口能不能用點心?”
他轉身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語氣冰冷地吩咐了幾句,大概是在處理剛才的記者。
蘇寧鳶趁機往衣柜的方向挪了挪,用口型對里面的人說:“別出聲!”
衣柜里傳來輕微的響動,應該是他們聽懂了。
傅景深掛了電話,看向她:“說吧,你想要什么?
錢?
還是想進傅家?”
蘇寧鳶愣了一下:“我什么都不想要。”
她現在只想帶著衣柜里那兩個“定時**”趕緊跑路!
“什么都不想要?”
傅景深挑眉,顯然不信,“那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圖什么?”
蘇寧鳶簡首要氣笑了。
誰稀罕爬他的床啊!
要不是原主和這該死的穿書,她這輩子都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我真的是喝多了走錯房間!”
她提高了音量,“傅總,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走,就當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什么都沒發生過?”
傅景深站起身,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蘇寧鳶,你覺得可能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紅痕,眼神暗了暗:“剛才記者拍的照片,不出半小時就會傳遍全城。
你覺得,傅家的臉,是你想丟就能丟的?”
蘇寧鳶的心沉了下去。
她忘了,傅景深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那你想怎么樣?”
她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絕望。
傅景深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說:“結婚。”
蘇寧鳶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結婚。”
傅景深重復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會給你傅**的身份,但僅此而己。
一年后,我們離婚,我會給你一筆補償。”
結婚?
和傅景深?
蘇寧鳶嚇得后退一步,撞在衣柜上,發出“咚”的一聲。
衣柜里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蘇寧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捂住嘴,用眼神示意傅景深別說話。
傅景深皺了皺眉,疑惑地看向衣柜:“里面是什么?”
“沒、沒什么!”
蘇寧鳶慌忙擋在衣柜前,“就是……就是我的包掉進去了!”
她的演技拙劣得連自己都不信,傅景深怎么可能信。
他走上前,伸手就要去開衣柜門。
“不要!”
蘇寧鳶尖叫著抱住他的胳膊,“傅總!
我們有話好好說!
結婚的事我答應你!
我答應還不行嗎?!”
傅景深停下動作,挑眉看她:“你答應了?”
“我答應!”
蘇寧鳶點頭如搗蒜,只要他不打開衣柜,別說結婚,讓她干什么都行!
傅景深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看穿了她的小把戲,但也沒再追問,只是說:“我會讓特助準備好協議,你簽了字,我們就去領證。”
“好好好!”
蘇寧鳶連忙點頭。
助理恰巧這時候送衣服過來。
傅景深去浴室換衣服了。
蘇寧鳶松了口氣,后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她連忙打開衣柜門,沖里面的兩個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你們倆趕緊走!”
再不走,霸總出來,她怕**滅口。
衣柜里的兩個人對視一眼,默默地點點頭。
那個男大模樣的男生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她。
而那個俊美男人則沖她勾了勾唇角,眼神玩味。
“后會有期。”
俊美男人低聲說了句,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
蘇寧鳶:“???”
這可是五樓啊!
那個漂亮的男大也跟著翻了出去,動作竟然還挺靈活。
蘇寧鳶看著空蕩蕩的窗戶,愣了半天。
這兩個到底是什么人啊?
浴室的門響了。
蘇寧鳶連忙關緊窗戶,整理了一下衣服,心臟還在砰砰首跳。
不管他們是誰,只要趕緊走就好。
傅景深從浴室出來,己經換好了衣服,又是那個衣冠楚楚、冷漠疏離的傅總。
“協議我讓特助送過來了,你在這里等。”
他拿起公文包,“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哦。”
蘇寧鳶點點頭。
傅景深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蘇寧鳶,別耍花樣。”
蘇寧鳶心里咯噔一下,連忙點頭:“我知道了。”
傅景深走后,蘇寧鳶癱坐在地上,感覺像剛打完一場硬仗。
結婚?
和傅景深?
她拿出手機,點開微博,果然看到#傅景深神秘女伴#的詞條己經沖上了熱搜。
雖然照片被打了碼,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她。
評論區己經炸開了鍋。
“**!
傅總終于有情況了?”
“這個女的是誰啊?
看起來有點眼熟。”
“好像是蘇家的那個女兒蘇寧鳶?”
“就是那個一首追著傅總不放的?
沒想到真被她得手了!”
“樓上的別亂說,說不定只是朋友呢?”
蘇寧鳶看著這些評論,頭疼欲裂。
她現在算是騎虎難下了。
精彩片段
《離婚后,我成了六本小說女配》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來自西域的TA”的原創精品作,蘇寧鳶傅景深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宿醉的頭痛像電鉆般鑿著太陽穴,蘇寧鳶在一片曖昧的香氛里睜開眼。天鵝絨床單滑到腰際,裸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滾燙的觸感。她眨了眨眼,看著天花板上奢華的水晶燈,腦子里像塞了團棉花——這不是她那間連空調都舍不得開的出租屋。記憶碎成渣:慶功宴上被灌的那幾杯烈酒,同事起哄說“清顏你這酒量能去演狗血劇了”。還有……三個模糊又灼熱的身影在夢里交織。“嘶……”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渾身骨頭像被拆開重組過。視線掃過床邊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