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乘務組來了個大學生
w公司與列車與雙休日
賈一真坐在辦公桌對面的小板凳前，緊張地試著把領帶收緊。
然而他這么做只會因為被勒住所以感到愈發緊張，進而進一步把領帶收緊。
不幸中的萬幸是，在他因為緊張而成為全都市都罕見的用領帶把自己勒死的那一類人之前，他所在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啊！
這位一定就是剛完成實習培訓，來這里辦轉正業務的賈先生了。
歡迎。
稱呼我溫斯頓就好。”
一個高壯但發際線不容樂觀的白人穿著w公司的工作服擠進了辦公室，繞過凳子坐在辦公桌后。
工作服是不知名材質但看起觸感相當潤滑的黑藍色面料長款西裝搭配淺藍色條紋。
賈一真敏銳地觀察到這件衣服似乎完全沒有褶皺，而且看色澤被保養得很好。
溫斯頓也同樣抬了一下眼睛，打量了一下他對面的年輕人。
個子不高，戴眼鏡，黑頭發黃皮膚的H巢人，看起來沒有義體改造，想必是肌體強化……又或者是掌握什么奇怪的技術。
講禮貌，目光**，看起來很好騙。
溫斯頓暗暗點了點頭。
“讓我看看簡歷……嚯，還真是青年才俊……怪不得能在這個年齡加入我們這樣世界之翼級別的大公司，還是在總部擔任一線崗位，不愧是名族出身。”
賈一真苦笑著撓了撓頭，隨口客套地對付了過去。
他自己心里相當清楚，自己能坐在這間辦公室跟個人的能力水平關系不大，至少絕對不全因為自身的能力水平。
畢竟，他在數天前因為卷入一起相當麻煩的，涉及家族高層隱私的事件之后接受了相當強效且粗暴的記憶清洗。
粗暴到他還記得記憶清洗這件事，強效到他差不多只記得記憶清洗這件事。
然而，或許是賈家存留的一點點人情味讓家族高層給他鋪好了路，又或者是記憶清除仁慈地保留了他所掌握的技術和無關賈家的知識，又或者是**應聘競爭相對往年或其他世界之翼并不激烈……總之他順利從千萬人中脫穎而出，被選中并通過了w公司的實習考核。
“你是這批新人里素質最好的一個。”
在一段不長不短的面試后，面試官溫斯頓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道：“好的，那就先這樣，小賈你今天先不急著加入工作。
先去E1區域后勤處領一套制服和器械，再去E4物資管理處按照員工終端里發給你的物資表，申報一套正式工作物資。”
“剩下的時間就去D區休息室找前輩師傅請教請教工作經驗，打打牌或者打打游戲乃至去訓練室搞搞對戰模擬也不是不行……食堂訂餐和給你分的宿舍都在終端里了。”
雷厲風行啊。
賈一真挑了挑眉毛，心里想道。
隨即他又客套了幾句后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沒忘了把空間折疊挎包里的，兩箱賈家所屬H公司生產的，杏仁味兒保健營養液塞給溫斯頓。
溫斯頓笑著拒絕了兩下后還是收下了。
他又拍了拍賈一真的肩膀，唐突且熱情地湊近，說道：“賈，你實在是個好小伙子，也不知道你在家里是得罪了什么人，非要走定向渠道當列車清潔員……這樣吧，我告訴你幾個人，能讓你在這兒過得方便不少。”
“首先是后勤處的鮑德溫，那個老家伙是退休的禁忌獵人，董事會一位高層的親信，地位和實力都不一般。
這家伙嗜煙如命，順著他多說幾句好話，再時不時分他幾根雪茄，至少你不會愁裝備上的事兒。”
“然后就是研發處的瀧副主任，她人脈很廣，最主要的是她有備用冬眠艙的調用權限，當然這個你去找中控組的別里科夫也一樣靠譜甚至更好，主要是她管維修……”隨后他又吐露了兩三個名字。
最后的最后，他把賈一真遞給他的第三箱營養液塞進辦公桌的抽屜里，神秘兮兮地說：“……這些人當然，在公司里很有用。
但對你來說太早了。”
“有個人，你最好盡早打交道，我看看能不能讓這個人帶你。
這樣你活下去的概率大一些，人總得活著才有用。”
“五級清掃員，特殊清掃科的羅森科長，長期駐守本部。”
“目前去公司中心化戰略下在本部排的上號的頂尖戰斗力之一——實際上把那些分派的地方清掃總轄帶過來應該也沒幾個他那么夸張的。”
“我待會兒會安排一個伙計來幫你先了解了解這方面的事情，呃，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哦對了，你看虛擬偶像不看？
或者電影、動漫之類的東西？”
突如其來的奇怪問題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想了想，說他看，但看的不多。
溫斯頓似乎松了一口氣。
他又沉沉地拍了一下賈一真的肩膀，并用另一只手接過賈一真遞過來的一大盒高級煙葉。
溫斯頓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隨即賈一真在一通拉扯后徹底離開了辦公室。
溫斯頓坐回辦公椅，將煙葉小心卷好。
藍光一閃，煙卷點燃。
在逐漸擴散開來的煙霧中，溫斯頓的思想逐漸放空。
“賈家……嘁，真以為我看不出來把這家伙送到這兒是干什么來的。”
“老子在人事部干了快十年了，遇到的抽象玩意兒比列車清掃組見過的都多。
真當老子看不出來把你當大學生呢。”
“真是……罷了，給他們個教訓吧。
如果他跟著羅森那家伙真能活下去的話……噗……呵呵呵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最離譜的是這幫家伙竟然不告訴這小子公司的內情就把這家伙塞進來，到底是多討厭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些什么， 他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聲從他叼著煙卷的牙齒間漏了出來，煙尾巴從齒尖滑落，并在一陣撕扯聲中隨著煙霾和煙尾巴一起被裂開的空間一口吞掉。
門外，賈一真檢查著自己的空間折疊包，挑了挑眉毛。
“嗯，比想象中胃口要小。”
“真是好奇工作環境到底是什么樣的……以及‘那玩意兒’。
他們就不能干脆點兒把名字告訴我嗎……算了，反正我也沒想替他們干活。”
“……五險一金、彈性工作**、大型自助餐食堂、提供PX系列***的員工活動中心！
啊哈！
老子來了！”
“無所謂啦，畢竟按照記憶殘片里面的那種恐懼感來講，我估計是死有余辜的……那就己經沒什么可怕的了。”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前啊，沖刺！
沖刺！”
無數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內閃過。
銀色混雜著藍色裝飾的廊廳內，他看到遠處有一個高挑颯爽的身影向他招手。
“喔！
你一定是溫斯頓讓我帶的新人吧！”
“我是艾瑪·諾特，按照你們那兒的說法，叫我艾瑪姐就好，別叫馬姐。”
“歡迎來到W公司！”
賈一真微笑著招了招手，定睛一看，發現似乎有什么不對的，艾瑪似乎在抬著什么東西。
啊，看起來是個不小的簸箕。
等等，那簸箕上半部分看起來怎么長了個人？
然而他這么做只會因為被勒住所以感到愈發緊張，進而進一步把領帶收緊。
不幸中的萬幸是，在他因為緊張而成為全都市都罕見的用領帶把自己勒死的那一類人之前，他所在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啊！
這位一定就是剛完成實習培訓，來這里辦轉正業務的賈先生了。
歡迎。
稱呼我溫斯頓就好。”
一個高壯但發際線不容樂觀的白人穿著w公司的工作服擠進了辦公室，繞過凳子坐在辦公桌后。
工作服是不知名材質但看起觸感相當潤滑的黑藍色面料長款西裝搭配淺藍色條紋。
賈一真敏銳地觀察到這件衣服似乎完全沒有褶皺，而且看色澤被保養得很好。
溫斯頓也同樣抬了一下眼睛，打量了一下他對面的年輕人。
個子不高，戴眼鏡，黑頭發黃皮膚的H巢人，看起來沒有義體改造，想必是肌體強化……又或者是掌握什么奇怪的技術。
講禮貌，目光**，看起來很好騙。
溫斯頓暗暗點了點頭。
“讓我看看簡歷……嚯，還真是青年才俊……怪不得能在這個年齡加入我們這樣世界之翼級別的大公司，還是在總部擔任一線崗位，不愧是名族出身。”
賈一真苦笑著撓了撓頭，隨口客套地對付了過去。
他自己心里相當清楚，自己能坐在這間辦公室跟個人的能力水平關系不大，至少絕對不全因為自身的能力水平。
畢竟，他在數天前因為卷入一起相當麻煩的，涉及家族高層隱私的事件之后接受了相當強效且粗暴的記憶清洗。
粗暴到他還記得記憶清洗這件事，強效到他差不多只記得記憶清洗這件事。
然而，或許是賈家存留的一點點人情味讓家族高層給他鋪好了路，又或者是記憶清除仁慈地保留了他所掌握的技術和無關賈家的知識，又或者是**應聘競爭相對往年或其他世界之翼并不激烈……總之他順利從千萬人中脫穎而出，被選中并通過了w公司的實習考核。
“你是這批新人里素質最好的一個。”
在一段不長不短的面試后，面試官溫斯頓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道：“好的，那就先這樣，小賈你今天先不急著加入工作。
先去E1區域后勤處領一套制服和器械，再去E4物資管理處按照員工終端里發給你的物資表，申報一套正式工作物資。”
“剩下的時間就去D區休息室找前輩師傅請教請教工作經驗，打打牌或者打打游戲乃至去訓練室搞搞對戰模擬也不是不行……食堂訂餐和給你分的宿舍都在終端里了。”
雷厲風行啊。
賈一真挑了挑眉毛，心里想道。
隨即他又客套了幾句后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沒忘了把空間折疊挎包里的，兩箱賈家所屬H公司生產的，杏仁味兒保健營養液塞給溫斯頓。
溫斯頓笑著拒絕了兩下后還是收下了。
他又拍了拍賈一真的肩膀，唐突且熱情地湊近，說道：“賈，你實在是個好小伙子，也不知道你在家里是得罪了什么人，非要走定向渠道當列車清潔員……這樣吧，我告訴你幾個人，能讓你在這兒過得方便不少。”
“首先是后勤處的鮑德溫，那個老家伙是退休的禁忌獵人，董事會一位高層的親信，地位和實力都不一般。
這家伙嗜煙如命，順著他多說幾句好話，再時不時分他幾根雪茄，至少你不會愁裝備上的事兒。”
“然后就是研發處的瀧副主任，她人脈很廣，最主要的是她有備用冬眠艙的調用權限，當然這個你去找中控組的別里科夫也一樣靠譜甚至更好，主要是她管維修……”隨后他又吐露了兩三個名字。
最后的最后，他把賈一真遞給他的第三箱營養液塞進辦公桌的抽屜里，神秘兮兮地說：“……這些人當然，在公司里很有用。
但對你來說太早了。”
“有個人，你最好盡早打交道，我看看能不能讓這個人帶你。
這樣你活下去的概率大一些，人總得活著才有用。”
“五級清掃員，特殊清掃科的羅森科長，長期駐守本部。”
“目前去公司中心化戰略下在本部排的上號的頂尖戰斗力之一——實際上把那些分派的地方清掃總轄帶過來應該也沒幾個他那么夸張的。”
“我待會兒會安排一個伙計來幫你先了解了解這方面的事情，呃，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哦對了，你看虛擬偶像不看？
或者電影、動漫之類的東西？”
突如其來的奇怪問題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想了想，說他看，但看的不多。
溫斯頓似乎松了一口氣。
他又沉沉地拍了一下賈一真的肩膀，并用另一只手接過賈一真遞過來的一大盒高級煙葉。
溫斯頓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隨即賈一真在一通拉扯后徹底離開了辦公室。
溫斯頓坐回辦公椅，將煙葉小心卷好。
藍光一閃，煙卷點燃。
在逐漸擴散開來的煙霧中，溫斯頓的思想逐漸放空。
“賈家……嘁，真以為我看不出來把這家伙送到這兒是干什么來的。”
“老子在人事部干了快十年了，遇到的抽象玩意兒比列車清掃組見過的都多。
真當老子看不出來把你當大學生呢。”
“真是……罷了，給他們個教訓吧。
如果他跟著羅森那家伙真能活下去的話……噗……呵呵呵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最離譜的是這幫家伙竟然不告訴這小子公司的內情就把這家伙塞進來，到底是多討厭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些什么， 他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聲從他叼著煙卷的牙齒間漏了出來，煙尾巴從齒尖滑落，并在一陣撕扯聲中隨著煙霾和煙尾巴一起被裂開的空間一口吞掉。
門外，賈一真檢查著自己的空間折疊包，挑了挑眉毛。
“嗯，比想象中胃口要小。”
“真是好奇工作環境到底是什么樣的……以及‘那玩意兒’。
他們就不能干脆點兒把名字告訴我嗎……算了，反正我也沒想替他們干活。”
“……五險一金、彈性工作**、大型自助餐食堂、提供PX系列***的員工活動中心！
啊哈！
老子來了！”
“無所謂啦，畢竟按照記憶殘片里面的那種恐懼感來講，我估計是死有余辜的……那就己經沒什么可怕的了。”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前啊，沖刺！
沖刺！”
無數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內閃過。
銀色混雜著藍色裝飾的廊廳內，他看到遠處有一個高挑颯爽的身影向他招手。
“喔！
你一定是溫斯頓讓我帶的新人吧！”
“我是艾瑪·諾特，按照你們那兒的說法，叫我艾瑪姐就好，別叫馬姐。”
“歡迎來到W公司！”
賈一真微笑著招了招手，定睛一看，發現似乎有什么不對的，艾瑪似乎在抬著什么東西。
啊，看起來是個不小的簸箕。
等等，那簸箕上半部分看起來怎么長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