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親衛立即收起刑鞭退到一旁“哎呦哎呦!
疼死我了!”
白子御用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氣勢“鎮北將軍欺我老無力……你這張嘴倒是會說”蘇云墨動了動手指,兩名士兵將他押起“既然不說些有用的,那便為我所用你們干什么?”
白子御剛想掙扎卻被士兵緊緊扣住“小兄弟,輕點,輕點啊……帶他去給傷兵治傷”蘇云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若他反抗,軍法處置!”
“我說將軍,**歹給點吃食吧”白子御故作虛弱“我都餓了三天了,萬一手一抖,傷員變死人怎么辦?”
“那你便……”蘇云墨笑里藏刀“為他們陪藏!”
白子御在軍營做了一段時間的牛馬,不得不說,營里的傷兵經他一治,好得比往常快一倍,就是嘴太賤,總愛在蘇云墨巡營時跟傷兵打趣“你們將軍看著兇,其實心軟,上次看見我給狗接骨頭還偷偷抹眼淚呢”氣得蘇云墨追著他在軍營里跑了三圈,最后把他按在墻上,卻看見他懷里還揣著給他準備的傷藥,瓶身上歪歪扭扭寫著“治將軍暴躁癥白!
子!
御!”
蘇云墨剛想感動一下,心中就又被他點燃了一團火“本將軍哪來的暴躁癥?”
“將軍饒命啊!”
白子御絲毫不見懼色,反而還嬉皮笑臉“您沒有您沒有,您平靜到把我按在墻上行了吧?”
北境的風剛刮走最后一絲硝煙味,軍營里那點因白子御而多起來的笑聲,就被快馬加鞭送來的圣旨碾得粉碎。
“鎮北將軍蘇云墨接旨——”尖細的嗓音像針似的扎進人耳朵里,宣旨太監展開明黃卷軸,“北境百姓只知將軍號令,不聞天子聲威,恐生異心。
今召蘇云墨即刻回京述職,另擇賢能,封鎮北王暫掌軍務。
欽此。”
最后那個“欽此”落地時,連風都停了。
蘇云墨一身玄色勁裝,身形筆挺如松,接旨的手穩得沒一絲顫抖,只是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深影。
他身后的凌昭拳頭捏得死緊,指節泛白,喉間滾動半天才壓下那句幾乎要沖口而出的怒吼,只能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該死的!
前陣子匈奴人跟瘋了似的撲過來,朝里那群人除了催糧就是問罪,恨不得將軍立刻戰死在沙場;如今仗打贏了,邊境安穩了,倒想起“只知有將軍不知有天子”了?
這是卸磨殺驢,是怕將軍手握五萬精兵,礙了他們的眼!
旁邊臨時搭的營帳里,白子御剛給個傷兵換完藥,聽見動靜探出頭來。
他這陣子被蘇云墨“看管”著治傷兵,挨打次數不少,但嘴賤的毛病半點沒改,此刻卻難得沒說俏皮話,只是摸著下巴,看著蘇云墨接過那明黃的圣旨,眼神里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蘇將軍,”宣旨太監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接了旨,就收拾收拾吧,咱家還得趕著回去復命呢。
這鎮北王殿下,估摸著后日就能到”蘇云墨終于抬眼,聲音聽不出情緒:“臣,領旨謝恩。”
等太監趾高氣揚地帶著隨從離開,凌昭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將軍!
這明顯是圈套!
您不能回去!”
五萬精兵在握,回了那深宮牢籠,豈不是任人宰割?
蘇云墨沒看他,目光落在遠處連綿的軍帳上,那里駐扎著她一手帶出來的兵,是他守了五年的北境防線。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道:“君命難違。”
蘇云墨終于抬眼,目光掃過校場上操練的士兵,那些熟悉的面孔,都是跟著他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弟兄。
他沉默片刻,才對凌昭道:“看好營盤。”
“將軍!”
“退下。”
蘇云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子御忽然湊到凌昭身邊,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喂,你家將軍這是要去京城唱空城計?”
凌昭沒好氣地瞪他:“關你什么事!”
“怎么不關我的事?”
白子御挑眉,“我還在他手里當‘人質’呢,他要是回不來,誰給我松綁?”
他頓了頓“京城那幫文官的嘴,比匈奴人的彎刀還毒,他這硬脾氣,可別被人啃得連骨頭都剩不下了啊!”
凌昭狠狠瞪了他一眼,白子御見他不好惹就識趣的走開了,開始賤兮兮晃到蘇云墨身邊,手里不知哪兒順來的干糧,含糊不清地開口:“嘖嘖,剛打跑了外患,就來內憂了?
蘇將軍,你這處境,可比我這‘階下囚’慘多了。”
蘇云墨轉頭瞪他,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把人凍住。
換作平時,白子御早該嬉皮笑臉地躲了,今天卻沒動,反而聳聳肩:“怎么?
被我說中了?
也是,手握重兵就是這點不好,皇帝老兒夜里都睡不安穩。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鎮北將軍’當得是真成功,連百姓都只認你,比認他那個天子還上心——欸!
你別動手!”
蘇云墨沒理他,轉身走向主帳,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帶著一股孤絕的意味。
凌昭點了三千親兵護駕,臨行前死死盯著白子御:“我不在,看好將軍留下的傷兵,更看好你自己的嘴。”
他總覺得這神醫沒安好心,偏將軍臨走前竟吩咐“留他在傷兵營,有用”。
精彩片段
《刀藏藥箱,戟護紅妝》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一堆炭火”的原創精品作,蘇云墨白子御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北境,寒風似刀,刮過大地。蘇云墨一身銀甲立于城樓之上,俯瞰著麾下將士,他剛在演武場挑翻了幾個副將,就見親衛押得著個捆得像粽子的人過來“將軍,這小子在軍營外鬼鬼祟祟,懷里還揣著這玩意兒!”親衛把一個布包摔在地上,滾出幾個瓶貼著“劇毒”標簽的瓷瓶。那“粽子”悶哼一聲,腦袋上的破草帽滾下來,露出張沾著灰的臉,眼睛卻亮得很“這位將軍,誤會,都是誤會!我是個游醫,這布防圖是照著軍營炊煙畫的寫生!”蘇云墨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