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類真的存在嗎？
誤入他界，人類竟是禁忌始源
“小林老師，人類這種傳說中的生物是否真的存在？”
小女孩睜大眼睛充滿好奇的望著眼前的青年，那銀白色的眼眸一閃一閃的，尖尖的耳朵還動了動。
青年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尋找人類》：“大概……是不存在的吧，畢竟到現在也沒有證據，每次拍到人類的視頻都模糊得像一團馬賽克。”
“可是……”小女孩抬起小手，指向屏幕。
“我們采訪到了第二位人類目擊者，來聽聽他是怎么發現人類的。”
“那天我在野外冥想，就在那個時候，我發現了他，一只人類，他背對著我，老人們說過，不能從背后接近他們，因為他們背后也有眼......”電視還在播放著，林遂卻己愣在原地出神。
“還背后有眼。”
他回過神來，苦笑著低聲自語，“那是**啊，大哥。”
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他來到這個世界己經快兩年了，也慢慢熟悉了這里的風土人“情”。
這個世界很奇怪，和他之前的地球一模一樣，甚至這里的“人”稱呼母星也叫地球。
但是不一樣的卻是——他們不是人類，自稱晶族，雖然外貌與人類相似，可是那銀白色的眼球，尖尖的耳朵，還有如同殺馬特般五彩繽紛的發色，都讓初來乍到的林遂花了很長時間去適應。
“小林老師，”小女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要是真有人類，他們到底和我們有什么不一樣啊？”
林遂此時目光飄向窗外，陷入回憶的說道：“大概是，沒有尖尖的耳朵，眼睛也不會是銀白色的，皮膚估計是軟軟的，不會像我們這樣晶體化。
他們一家人之間，相親相愛……怎么說呢，好像整個人類社會都是彼此有聯系的一家人。
他們會想念，會相愛，當然也會有仇恨……如果他們的家園也叫地球的話，”他的聲音輕柔了下來，“那大概會被叫作‘地球村’吧……好奇怪呀！”
小女孩歪著頭，銀色的眼睛里滿是疑惑，“那他們不會晶體化的話，豈不是永遠不會死嗎？”
“誰知道呢？
也許……他們的皮膚會慢慢變皺，器官也會衰竭吧？”
林遂收回目光，揉了揉女孩一頭柔軟的淡綠色長發，“好了玲玲，休息夠啦，該做作業了。
明天就開學咯，等你讀三年級的時候，小林老師再來給你輔導作業。”
“嗯嗯，好的小林老師！”
小女孩乖巧地應著，立刻埋頭研究起那本《量子態入門》。
這時，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婦人走進房間，將一張泛著微光的能量水晶卡遞給林遂。
“小林老師，這是上學期你給玲玲補課的報酬。
玲玲的成績同比提升了百分之十，按照合同約定，報酬也相應提高了百分之十。”
中年婦女說話不疾不徐，冷靜且公式化。
“謝謝阿姨。”
林遂道謝道，他確實很需要這筆錢。
婦人微微蹙眉：“小林老師，‘謝謝’這個詞……顯得有點奇怪。
我們只是——完成了價值的交換而己。”
“好的，阿姨”林遂無奈的搖搖頭。
“兩年了……”他暗自苦笑，“對這個世界的相處方式，我還是有點水土不服。”
這里冷漠的令人心悸。
仿佛情感都被抽離了，又或者說，被稀釋得近乎于無。
即使是父母子女之間……那份理應濃烈的親情，在這里也像是被框定好的責任——生育后代，延續種族，這就是最高優先級的社會任務，僅此而己。
“玲玲，手上的傷還疼嗎？”
林遂注意到女孩寫作業時緊蹙著眉，齜牙咧嘴的樣子。
他輕輕拉過女孩的右手，查看著。
小小的手掌上，一道道傷痕幾乎可見骨頭，不過那水晶一般的皮膚正在“滋滋”的生長，只是很緩慢罷了。
這是昨天小女孩的作業沒有按時做完，**媽對其任務沒能及時完成的懲罰。
“小林老師，我不疼了，是玲玲的錯”女孩仰起臉，銀色眼眸里沒有委屈，只有對沒有完成任務的反省。
林遂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討厭這樣的世界，冰冷、高效，卻找不到一絲“家”該有的溫度。
“玲玲，到吃飯時間了，二十分鐘后你再繼續寫作業。”
屋外傳來玲玲媽**聲音。
“好的媽媽。”
女孩安靜且有規律的收拾自己的文具、作業，沒有多余的小動作，一分鐘準時完成了這些工作，然后走出臥室準備吃飯。
林遂的腦海中瞬間掠過往昔的畫面：“哥，快幫我找下書！
胖橘又把我的玩具叼跑了！”
”廚房立刻傳來母親沒好氣的呵斥：“小兔崽子！
啥事兒都叫你哥……”.........可是這些都是以前了。
“阿姨，那我先走了，要是玲玲有不懂的，您隨時給我打電話。”
林遂起身告辭，他心知肚明，這家人不會有留他吃飯的念頭。
“好的小林老師。
你的服務很有價值。”
婦人點頭回應。
就在林遂轉身準備離開時，琳琳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舉動。
她猛地放下碗筷，跑到林遂面前，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鼓起勇氣仰頭問：“小林老師，我不想你走，這個就是你口中的.....“想念嗎”？”
離開玲玲家，林遂站在街頭，望著街道上的行人，匆匆忙忙，沒人玩手機，也沒有遛彎的大爺，連廣場舞大媽都看不見，懸浮汽車無聲地掠過半空，街道聽不到鳴笛，只有一種程序般精準、高效的秩序感在流動。
林遂回味著玲玲最后那句話，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女孩衣角的觸感。
“‘想念’嗎？
……或許吧。”
回到家，他揚聲問：“爸，我媽和阿無呢？”
“他們買菜去了。
給張阿姨家孩子補完課了？
下午還去嗎？”
廚房里傳來林父的聲音，語調雖也平淡，卻似乎比玲玲母親多了那么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中午……我想吃魚。”
林遂想起玲玲家餐桌上的魚，突然饞了。
“我們對比了價格，今天中午菜價性價比最高的是——豬肉，魚的話，明天晚上是歷史最低價。”
林父的意思很清楚，中午吃豬肉，明晚吃魚。
“爸，我和您說很多次了，”林遂揉揉眉心，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有時候，不能只算性價比……我想吃，或者您、我媽、阿無想吃，這個‘想’字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他己經努力的在改變這個小家了，但源自這個世界根深蒂固的思維模式還是無法徹底的改變，就像他們靈魂里缺少了感情，缺少了人性一般。
“咔嚓。”
門鎖輕響。
一位中年婦女和一位白發小蘿莉提著菜走了進來。
林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電視那頭喊道：“媽！
阿無！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回家進門要打招呼——這是基本的禮貌！”
婦女一愣，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我們回來了，你們好。”
那叫做阿無的蘿莉緊跟著也是鞠了一躬。
小女孩睜大眼睛充滿好奇的望著眼前的青年，那銀白色的眼眸一閃一閃的，尖尖的耳朵還動了動。
青年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尋找人類》：“大概……是不存在的吧，畢竟到現在也沒有證據，每次拍到人類的視頻都模糊得像一團馬賽克。”
“可是……”小女孩抬起小手，指向屏幕。
“我們采訪到了第二位人類目擊者，來聽聽他是怎么發現人類的。”
“那天我在野外冥想，就在那個時候，我發現了他，一只人類，他背對著我，老人們說過，不能從背后接近他們，因為他們背后也有眼......”電視還在播放著，林遂卻己愣在原地出神。
“還背后有眼。”
他回過神來，苦笑著低聲自語，“那是**啊，大哥。”
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他來到這個世界己經快兩年了，也慢慢熟悉了這里的風土人“情”。
這個世界很奇怪，和他之前的地球一模一樣，甚至這里的“人”稱呼母星也叫地球。
但是不一樣的卻是——他們不是人類，自稱晶族，雖然外貌與人類相似，可是那銀白色的眼球，尖尖的耳朵，還有如同殺馬特般五彩繽紛的發色，都讓初來乍到的林遂花了很長時間去適應。
“小林老師，”小女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要是真有人類，他們到底和我們有什么不一樣啊？”
林遂此時目光飄向窗外，陷入回憶的說道：“大概是，沒有尖尖的耳朵，眼睛也不會是銀白色的，皮膚估計是軟軟的，不會像我們這樣晶體化。
他們一家人之間，相親相愛……怎么說呢，好像整個人類社會都是彼此有聯系的一家人。
他們會想念，會相愛，當然也會有仇恨……如果他們的家園也叫地球的話，”他的聲音輕柔了下來，“那大概會被叫作‘地球村’吧……好奇怪呀！”
小女孩歪著頭，銀色的眼睛里滿是疑惑，“那他們不會晶體化的話，豈不是永遠不會死嗎？”
“誰知道呢？
也許……他們的皮膚會慢慢變皺，器官也會衰竭吧？”
林遂收回目光，揉了揉女孩一頭柔軟的淡綠色長發，“好了玲玲，休息夠啦，該做作業了。
明天就開學咯，等你讀三年級的時候，小林老師再來給你輔導作業。”
“嗯嗯，好的小林老師！”
小女孩乖巧地應著，立刻埋頭研究起那本《量子態入門》。
這時，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婦人走進房間，將一張泛著微光的能量水晶卡遞給林遂。
“小林老師，這是上學期你給玲玲補課的報酬。
玲玲的成績同比提升了百分之十，按照合同約定，報酬也相應提高了百分之十。”
中年婦女說話不疾不徐，冷靜且公式化。
“謝謝阿姨。”
林遂道謝道，他確實很需要這筆錢。
婦人微微蹙眉：“小林老師，‘謝謝’這個詞……顯得有點奇怪。
我們只是——完成了價值的交換而己。”
“好的，阿姨”林遂無奈的搖搖頭。
“兩年了……”他暗自苦笑，“對這個世界的相處方式，我還是有點水土不服。”
這里冷漠的令人心悸。
仿佛情感都被抽離了，又或者說，被稀釋得近乎于無。
即使是父母子女之間……那份理應濃烈的親情，在這里也像是被框定好的責任——生育后代，延續種族，這就是最高優先級的社會任務，僅此而己。
“玲玲，手上的傷還疼嗎？”
林遂注意到女孩寫作業時緊蹙著眉，齜牙咧嘴的樣子。
他輕輕拉過女孩的右手，查看著。
小小的手掌上，一道道傷痕幾乎可見骨頭，不過那水晶一般的皮膚正在“滋滋”的生長，只是很緩慢罷了。
這是昨天小女孩的作業沒有按時做完，**媽對其任務沒能及時完成的懲罰。
“小林老師，我不疼了，是玲玲的錯”女孩仰起臉，銀色眼眸里沒有委屈，只有對沒有完成任務的反省。
林遂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討厭這樣的世界，冰冷、高效，卻找不到一絲“家”該有的溫度。
“玲玲，到吃飯時間了，二十分鐘后你再繼續寫作業。”
屋外傳來玲玲媽**聲音。
“好的媽媽。”
女孩安靜且有規律的收拾自己的文具、作業，沒有多余的小動作，一分鐘準時完成了這些工作，然后走出臥室準備吃飯。
林遂的腦海中瞬間掠過往昔的畫面：“哥，快幫我找下書！
胖橘又把我的玩具叼跑了！”
”廚房立刻傳來母親沒好氣的呵斥：“小兔崽子！
啥事兒都叫你哥……”.........可是這些都是以前了。
“阿姨，那我先走了，要是玲玲有不懂的，您隨時給我打電話。”
林遂起身告辭，他心知肚明，這家人不會有留他吃飯的念頭。
“好的小林老師。
你的服務很有價值。”
婦人點頭回應。
就在林遂轉身準備離開時，琳琳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舉動。
她猛地放下碗筷，跑到林遂面前，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鼓起勇氣仰頭問：“小林老師，我不想你走，這個就是你口中的.....“想念嗎”？”
離開玲玲家，林遂站在街頭，望著街道上的行人，匆匆忙忙，沒人玩手機，也沒有遛彎的大爺，連廣場舞大媽都看不見，懸浮汽車無聲地掠過半空，街道聽不到鳴笛，只有一種程序般精準、高效的秩序感在流動。
林遂回味著玲玲最后那句話，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女孩衣角的觸感。
“‘想念’嗎？
……或許吧。”
回到家，他揚聲問：“爸，我媽和阿無呢？”
“他們買菜去了。
給張阿姨家孩子補完課了？
下午還去嗎？”
廚房里傳來林父的聲音，語調雖也平淡，卻似乎比玲玲母親多了那么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中午……我想吃魚。”
林遂想起玲玲家餐桌上的魚，突然饞了。
“我們對比了價格，今天中午菜價性價比最高的是——豬肉，魚的話，明天晚上是歷史最低價。”
林父的意思很清楚，中午吃豬肉，明晚吃魚。
“爸，我和您說很多次了，”林遂揉揉眉心，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有時候，不能只算性價比……我想吃，或者您、我媽、阿無想吃，這個‘想’字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他己經努力的在改變這個小家了，但源自這個世界根深蒂固的思維模式還是無法徹底的改變，就像他們靈魂里缺少了感情，缺少了人性一般。
“咔嚓。”
門鎖輕響。
一位中年婦女和一位白發小蘿莉提著菜走了進來。
林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電視那頭喊道：“媽！
阿無！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回家進門要打招呼——這是基本的禮貌！”
婦女一愣，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我們回來了，你們好。”
那叫做阿無的蘿莉緊跟著也是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