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長發
午夜懸疑小故事
劉薇是學校里公認的長發美人。
每當她在操場散步時，烏黑垂腰的長發總會引來不少男生的側目。
那頭發像浸過墨的綢緞，又亮又順，風一吹就輕輕晃出溫柔的光澤。
長頭發給她帶來了回頭率，但是劉薇覺得長發很麻煩。
打理頭發，是劉薇每天最頭疼的事。
尤其到了夏天，出汗多了，洗頭的頻率跟著增加，每次洗頭都要耗掉半節課的時間。
更麻煩的是宿舍洗漱臺，巴掌大的地方堆著西個人的瓶瓶罐罐，擠得連放梳子的地方都沒有。
這天晚上宿舍格外安靜，舍友們都去看學校組織的文藝匯演了，劉薇準備趁這個時候好好的洗一下頭發。
劉薇端著水盆到洗漱臺前，剛把頭發打濕，正摸索著洗漱臺上的洗發液時，一陣細碎的笑聲飄了過來。
聲音輕飄飄的，不像來自宿舍內部，倒像是從隔壁寢室墻縫里鉆進來的。
劉薇沒太在意，只當隔壁也有沒去看演出的同學在說笑。
她摸到洗發液瓶子，剛要往頭上倒，那笑聲又傳來了。
這次的笑聲格外清晰，尖細的笑聲像指甲刮過玻璃。
劉薇心里莫名一緊，趕緊把濕頭發擰成一股，抬頭想尋找聲音的來源。
可就在抬眼的瞬間，她的血液仿佛凍住了——鏡子里的“自己”根本沒跟著動，呆呆的站在原地。
是個女人。
那“人”的長發亂糟糟垂著，遮住了大半張臉，脖頸和手臂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爛斑，像泡久了的腐肉。
“女人”的右手臂似乎受了傷，皮肉己經潰爛翻卷，暗紅色的液體正順著胳膊往下滴，在鏡面上暈開點點污漬。
“鬼！”
劉薇的心跳聲仿佛在耳邊炸開，本能地轉身往外跑。
可腳下一滑，瓷磚上的水漬讓她重重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洗手臺邊緣，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劉薇在舍友們的呼喚聲中醒來，后腦勺又腫又痛。
她摸著后腦勺上的大包看向洗漱臺，鏡子里只有一臉茫然的自己，剛才的恐怖景象蕩然無存。
可能是太困了產生幻覺吧，她想。
劉薇不好意思地對舍友笑笑，只說是不小心滑倒撞了頭。
接下來的幾天，劉薇每晚都做同一個噩夢。
夢中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一邊發出尖細的笑聲，一邊死死地拽著她的頭發，那鉆心的疼痛仿佛要把她的頭皮扯下來。
在不斷的噩夢折磨下，劉薇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差，眼圈黑得像化了煙熏妝，連那引以為傲的長發都失去了光澤，慢慢變得干枯發黃，發絲間甚至還有幾縷白發。
劉薇再也忍不住，抱著電話向媽媽哭訴這段時間的詭異遭遇。
媽媽在電話那頭急的不行，讓她立刻請假回家，讓鄉下的奶奶看看。
劉薇沒敢耽擱，向輔導員請了假，馬不停蹄地跟著趕來接她的媽媽回到了鄉下奶奶家。
奶奶己經從媽媽那邊知道了情況，一把抱住劉薇，心肝肉的叫喚。
粗糙的手掌輕輕**著她的長發，“好孩子別怕，奶奶在呢。”
正安慰著，廚房飄來陣陣糯米的甜香，可香氣里卻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劉薇剛想往廚房走，奶奶就拉住她：“別去看，那是晚上要用的東西，現在看了就不靈了。”
夜色漸深，吃過晚飯，陪著奶奶說了會兒話，眼看就快到十二點了。
奶奶突然起身，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神情變得嚴肅又凝重。
奶奶在院子里支起一個老舊的木質洗漱架，架子上方嵌著塊橢圓形的鏡子。
奶奶端來一盆熱水放在架子上，夜晚的風帶著涼意，熱氣蒸騰的白霧在月光下輕輕晃動。
“薇薇，站到盆前面來。”
奶奶看著手表，等指針指向十二點的時候開口，“時間差不多了，像平常那樣開始洗頭。”
劉薇心里打鼓，卻還是乖乖地站到水盆前。
“記住，不管發生什么，千萬別抬頭看鏡子。”
奶奶在旁邊反復叮囑。
劉薇攥緊了拳頭，滿腦子都是那個鏡中女人的樣子。
她努力屏住呼吸，把注意全都集中在洗頭上。
指腹劃過發絲時，總感覺頭皮發麻。
洗到一半，面前的架子突然抖了一下，緊接著傳來“咔嚓”的碎裂聲。
是鏡子裂了嗎？
劉薇的心跳瞬間提到嗓子眼，剛想抬頭，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的頭上。
隔著濕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手的僵硬和冰冷。
不是奶奶！
“唔！”
劉薇嚇得死死閉著眼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手上的洗頭動作不敢停。
那只手卻突然發力，像鉗子一樣抓著她的頭發向前猛拽。
和夢里的感覺一模一樣！
劇烈的疼痛讓劉薇忘了***叮囑，猛地抬起頭。
鏡中的景象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那個女人的臉不再被肉發遮擋，半張臉己經潰爛脫落，露出模糊的血肉和森白的骨頭，一只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瞳孔里滿是貪婪的紅光。
“女人”抓著頭發的手越收越緊，力氣大得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拽進鏡子里。
“薇薇別怕！”
***聲音從身邊傳來。
只見奶奶面容嚴肅，從身后端出半碗暗紅色的液體，猛地潑在那只手上！
腥臭味瞬間彌漫開來，劉薇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
“女人”抓頭發的力氣消失了，手也像被灼燒般縮回了鏡子里。
“快讓開！”
奶奶緊接著端起一只更大的碗，將里面的紅色液體狠狠潑向鏡子。
只聽“嘩啦”一聲，整個洗漱臺帶著鏡子往后倒下，一聲尖銳的慘叫從鏡中傳來。
鏡子碎了，碎成了很多塊。
碎片間升起一股暗紅色的煙氣，像有生命般***，最后在夜風中漸漸散去，消失無蹤。
奶奶看著地上的碎片，長長的舒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也舒展開：“薇薇不怕，臟東西走了，以后都不會再來了。”
一首等在屋里的媽媽見事情結束，趕緊拿著干毛巾過來，一邊給劉薇擦頭發一邊掉眼淚。
劉薇驚魂未定，顫抖著問奶奶：“奶奶，那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要纏著我？”
奶奶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傻孩子，以后可別在深夜里洗頭了。
人的頭發最容易招這些不干凈的東西，尤其說夜里，陰氣重陽氣弱，最忌諱洗頭梳頭。
你這頭發被那東西纏過，明天就去剪了吧，留著不吉利。”
每當她在操場散步時，烏黑垂腰的長發總會引來不少男生的側目。
那頭發像浸過墨的綢緞，又亮又順，風一吹就輕輕晃出溫柔的光澤。
長頭發給她帶來了回頭率，但是劉薇覺得長發很麻煩。
打理頭發，是劉薇每天最頭疼的事。
尤其到了夏天，出汗多了，洗頭的頻率跟著增加，每次洗頭都要耗掉半節課的時間。
更麻煩的是宿舍洗漱臺，巴掌大的地方堆著西個人的瓶瓶罐罐，擠得連放梳子的地方都沒有。
這天晚上宿舍格外安靜，舍友們都去看學校組織的文藝匯演了，劉薇準備趁這個時候好好的洗一下頭發。
劉薇端著水盆到洗漱臺前，剛把頭發打濕，正摸索著洗漱臺上的洗發液時，一陣細碎的笑聲飄了過來。
聲音輕飄飄的，不像來自宿舍內部，倒像是從隔壁寢室墻縫里鉆進來的。
劉薇沒太在意，只當隔壁也有沒去看演出的同學在說笑。
她摸到洗發液瓶子，剛要往頭上倒，那笑聲又傳來了。
這次的笑聲格外清晰，尖細的笑聲像指甲刮過玻璃。
劉薇心里莫名一緊，趕緊把濕頭發擰成一股，抬頭想尋找聲音的來源。
可就在抬眼的瞬間，她的血液仿佛凍住了——鏡子里的“自己”根本沒跟著動，呆呆的站在原地。
是個女人。
那“人”的長發亂糟糟垂著，遮住了大半張臉，脖頸和手臂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爛斑，像泡久了的腐肉。
“女人”的右手臂似乎受了傷，皮肉己經潰爛翻卷，暗紅色的液體正順著胳膊往下滴，在鏡面上暈開點點污漬。
“鬼！”
劉薇的心跳聲仿佛在耳邊炸開，本能地轉身往外跑。
可腳下一滑，瓷磚上的水漬讓她重重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洗手臺邊緣，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劉薇在舍友們的呼喚聲中醒來，后腦勺又腫又痛。
她摸著后腦勺上的大包看向洗漱臺，鏡子里只有一臉茫然的自己，剛才的恐怖景象蕩然無存。
可能是太困了產生幻覺吧，她想。
劉薇不好意思地對舍友笑笑，只說是不小心滑倒撞了頭。
接下來的幾天，劉薇每晚都做同一個噩夢。
夢中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一邊發出尖細的笑聲，一邊死死地拽著她的頭發，那鉆心的疼痛仿佛要把她的頭皮扯下來。
在不斷的噩夢折磨下，劉薇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差，眼圈黑得像化了煙熏妝，連那引以為傲的長發都失去了光澤，慢慢變得干枯發黃，發絲間甚至還有幾縷白發。
劉薇再也忍不住，抱著電話向媽媽哭訴這段時間的詭異遭遇。
媽媽在電話那頭急的不行，讓她立刻請假回家，讓鄉下的奶奶看看。
劉薇沒敢耽擱，向輔導員請了假，馬不停蹄地跟著趕來接她的媽媽回到了鄉下奶奶家。
奶奶己經從媽媽那邊知道了情況，一把抱住劉薇，心肝肉的叫喚。
粗糙的手掌輕輕**著她的長發，“好孩子別怕，奶奶在呢。”
正安慰著，廚房飄來陣陣糯米的甜香，可香氣里卻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劉薇剛想往廚房走，奶奶就拉住她：“別去看，那是晚上要用的東西，現在看了就不靈了。”
夜色漸深，吃過晚飯，陪著奶奶說了會兒話，眼看就快到十二點了。
奶奶突然起身，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神情變得嚴肅又凝重。
奶奶在院子里支起一個老舊的木質洗漱架，架子上方嵌著塊橢圓形的鏡子。
奶奶端來一盆熱水放在架子上，夜晚的風帶著涼意，熱氣蒸騰的白霧在月光下輕輕晃動。
“薇薇，站到盆前面來。”
奶奶看著手表，等指針指向十二點的時候開口，“時間差不多了，像平常那樣開始洗頭。”
劉薇心里打鼓，卻還是乖乖地站到水盆前。
“記住，不管發生什么，千萬別抬頭看鏡子。”
奶奶在旁邊反復叮囑。
劉薇攥緊了拳頭，滿腦子都是那個鏡中女人的樣子。
她努力屏住呼吸，把注意全都集中在洗頭上。
指腹劃過發絲時，總感覺頭皮發麻。
洗到一半，面前的架子突然抖了一下，緊接著傳來“咔嚓”的碎裂聲。
是鏡子裂了嗎？
劉薇的心跳瞬間提到嗓子眼，剛想抬頭，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的頭上。
隔著濕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手的僵硬和冰冷。
不是奶奶！
“唔！”
劉薇嚇得死死閉著眼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手上的洗頭動作不敢停。
那只手卻突然發力，像鉗子一樣抓著她的頭發向前猛拽。
和夢里的感覺一模一樣！
劇烈的疼痛讓劉薇忘了***叮囑，猛地抬起頭。
鏡中的景象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那個女人的臉不再被肉發遮擋，半張臉己經潰爛脫落，露出模糊的血肉和森白的骨頭，一只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瞳孔里滿是貪婪的紅光。
“女人”抓著頭發的手越收越緊，力氣大得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拽進鏡子里。
“薇薇別怕！”
***聲音從身邊傳來。
只見奶奶面容嚴肅，從身后端出半碗暗紅色的液體，猛地潑在那只手上！
腥臭味瞬間彌漫開來，劉薇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
“女人”抓頭發的力氣消失了，手也像被灼燒般縮回了鏡子里。
“快讓開！”
奶奶緊接著端起一只更大的碗，將里面的紅色液體狠狠潑向鏡子。
只聽“嘩啦”一聲，整個洗漱臺帶著鏡子往后倒下，一聲尖銳的慘叫從鏡中傳來。
鏡子碎了，碎成了很多塊。
碎片間升起一股暗紅色的煙氣，像有生命般***，最后在夜風中漸漸散去，消失無蹤。
奶奶看著地上的碎片，長長的舒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也舒展開：“薇薇不怕，臟東西走了，以后都不會再來了。”
一首等在屋里的媽媽見事情結束，趕緊拿著干毛巾過來，一邊給劉薇擦頭發一邊掉眼淚。
劉薇驚魂未定，顫抖著問奶奶：“奶奶，那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要纏著我？”
奶奶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傻孩子，以后可別在深夜里洗頭了。
人的頭發最容易招這些不干凈的東西，尤其說夜里，陰氣重陽氣弱，最忌諱洗頭梳頭。
你這頭發被那東西纏過，明天就去剪了吧，留著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