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追擊
半夏曙光
我伸出去的手懸在空中，U盤的金屬棱角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墨清硯的眼神像刀鋒般銳利，巷口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跑！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后退幾步，手指下意識攥緊口袋里的U盤。
墨清硯己經轉身面向巷口，那截金屬筆不知何時展開成一把細長的戰術**。
"陳若安，別回頭！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出巷子右轉，過兩個路口有家老鐘表修理鋪，告訴老板你要修七點二十三分的表。
"穿夾克的男人突然加速沖來，墨清硯側身一記肘擊，對方悶哼一聲撞在墻上。
第二個戴**的男人從腰間抽出什么——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東西閃著金屬的冷光。
我的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
七年來，我寫過無數次**與歹徒對峙的場景，卻從未親眼見過真正的槍。
"走啊！
"墨清硯厲喝一聲，同時一個箭步上前，**精準地挑開對方手中的武器。
金屬落地聲驚醒了我，我轉身就跑。
雨水開始落下，打濕了后巷坑洼的地面。
我聽到身后傳來打斗聲、沉重的呼吸聲，還有一聲悶響——像是拳頭擊中身體的聲音。
我強迫自己不要回頭，按照墨清硯說的方向狂奔。
轉過第一個路口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借著那一瞬的光亮，我瞥見身后巷子里，墨清硯正將那個戴**的男人按在地上，他的黑衣被雨水浸透，緊貼在繃緊的背部肌肉上。
我拐進第二條小巷，突然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逼近。
不是墨清硯那種訓練有素的輕盈步伐，而是雜亂沉重的奔跑聲。
我加快速度，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站住！
"一個陌生的男聲從背后傳來。
我猛地撞開一扇半掩的鐵門，跌進一個堆滿紙箱的倉庫。
黑暗中，我摸索著前進，手指觸到冰冷的金屬梯子。
我毫不猶豫地爬上去，推開頂層的天窗，冷雨立刻澆在我臉上。
屋頂。
我站在傾斜的瓦片上，雨水模糊了視線。
身后的追兵己經進了倉庫，手電筒的光柱在下方晃動。
我深吸一口氣，沿著屋脊向前跑去。
瓦片在腳下發出危險的碎裂聲。
我跳到相鄰建筑的平臺上，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疼痛讓我眼前發黑，但我不能停下。
我摸索著找到消防梯，鐵制的階梯在雨水中滑得厲害。
下到一半時，一只手突然從下方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幾乎尖叫出聲，本能地抬腳猛踹。
對方吃痛松手，我趁機跳到地面，轉身就跑。
街燈下，我看到那個穿夾克的男人捂著鼻子爬起來——不是咖啡廳里那個，這是個生面孔，左眉骨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把東西交出來，陳小姐。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血，"我們不想傷害你。
"我后退幾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磚墻。
無處可逃。
就在他伸手抓向我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側面撲來。
墨清硯像一頭獵豹般將那人撞倒在地，兩人在雨水中翻滾扭打。
我看到墨清硯的右臂有一道血痕，黑衣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鐘表店！
"他在纏斗中沖我吼道，"快去！
"我轉身沖進雨幕，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雨打地面的聲響。
轉過兩個路口，一家掛著褪色招牌的小店出現在眼前——"老鐘表修理"。
我推門而入，門鈴發出刺耳的聲響。
店內彌漫著機油和金屬的味道，玻璃柜臺后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用放大鏡檢查一塊懷表。
"我...我要修七點二十三分的表。
"我氣喘吁吁地說，聲音顫抖得不像自己的。
老人緩緩抬頭，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他放下放大鏡，從柜臺下取出一塊毛巾遞給我。
"擦干凈，別把雨水滴在精密儀器上。
"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后面有干凈衣服，換上再來說話。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濕透，頭發貼在臉上，像只落湯雞。
柜臺側面有一扇小門，我推門進去，發現是個簡陋的**室。
架子上整齊疊放著一套運動服，還有一雙帆布鞋——正好是我的尺碼。
換好衣服出來時，老人己經泡好了茶。
他推給我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里面加了大量蜂蜜，甜得發膩。
"墨警官呢？
"老人問，眼睛盯著門口。
"他...他在后面。
"我抿了一口茶，溫熱液體滑過喉嚨，稍稍平復了狂跳的心臟，"有人追我們。
"老人嘆了口氣，從抽屜里取出一部老式手機撥了個號碼。
簡短交談后，他掛斷電話，轉向我："十分鐘。
把東西給我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從運動褲口袋里掏出那枚U盤。
老人接過去，對著燈光仔細檢查，然后從柜臺下取出一個奇怪的裝置，將U盤**。
"加密的。
"他皺眉，"需要密鑰。
""墨警官說...說我父親留下了一些東西。
"我試探著說，"一個藏在童話書里的U盤。
"老人銳利的目光射向我："《夜鶯與玫瑰》，第三層左邊第西本。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為是我放的。
"老人摘下眼鏡擦了擦，"七年前，你父親死前三天。
"門鈴突然響起，我和老人都嚇了一跳。
墨清硯站在門口，右臂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蒼白得可怕。
"安全屋暴露了。
"他喘著粗氣說，"許若謙的人正在排查這一帶所有關聯地點。
"老人迅速起身鎖上門，拉下百葉窗。
"跟我來。
"他推開一個擺滿古董鐘的柜子，露出后面的暗門。
墨清硯的眼神像刀鋒般銳利，巷口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跑！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后退幾步，手指下意識攥緊口袋里的U盤。
墨清硯己經轉身面向巷口，那截金屬筆不知何時展開成一把細長的戰術**。
"陳若安，別回頭！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出巷子右轉，過兩個路口有家老鐘表修理鋪，告訴老板你要修七點二十三分的表。
"穿夾克的男人突然加速沖來，墨清硯側身一記肘擊，對方悶哼一聲撞在墻上。
第二個戴**的男人從腰間抽出什么——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東西閃著金屬的冷光。
我的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
七年來，我寫過無數次**與歹徒對峙的場景，卻從未親眼見過真正的槍。
"走啊！
"墨清硯厲喝一聲，同時一個箭步上前，**精準地挑開對方手中的武器。
金屬落地聲驚醒了我，我轉身就跑。
雨水開始落下，打濕了后巷坑洼的地面。
我聽到身后傳來打斗聲、沉重的呼吸聲，還有一聲悶響——像是拳頭擊中身體的聲音。
我強迫自己不要回頭，按照墨清硯說的方向狂奔。
轉過第一個路口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借著那一瞬的光亮，我瞥見身后巷子里，墨清硯正將那個戴**的男人按在地上，他的黑衣被雨水浸透，緊貼在繃緊的背部肌肉上。
我拐進第二條小巷，突然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逼近。
不是墨清硯那種訓練有素的輕盈步伐，而是雜亂沉重的奔跑聲。
我加快速度，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站住！
"一個陌生的男聲從背后傳來。
我猛地撞開一扇半掩的鐵門，跌進一個堆滿紙箱的倉庫。
黑暗中，我摸索著前進，手指觸到冰冷的金屬梯子。
我毫不猶豫地爬上去，推開頂層的天窗，冷雨立刻澆在我臉上。
屋頂。
我站在傾斜的瓦片上，雨水模糊了視線。
身后的追兵己經進了倉庫，手電筒的光柱在下方晃動。
我深吸一口氣，沿著屋脊向前跑去。
瓦片在腳下發出危險的碎裂聲。
我跳到相鄰建筑的平臺上，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疼痛讓我眼前發黑，但我不能停下。
我摸索著找到消防梯，鐵制的階梯在雨水中滑得厲害。
下到一半時，一只手突然從下方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幾乎尖叫出聲，本能地抬腳猛踹。
對方吃痛松手，我趁機跳到地面，轉身就跑。
街燈下，我看到那個穿夾克的男人捂著鼻子爬起來——不是咖啡廳里那個，這是個生面孔，左眉骨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把東西交出來，陳小姐。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血，"我們不想傷害你。
"我后退幾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磚墻。
無處可逃。
就在他伸手抓向我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側面撲來。
墨清硯像一頭獵豹般將那人撞倒在地，兩人在雨水中翻滾扭打。
我看到墨清硯的右臂有一道血痕，黑衣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鐘表店！
"他在纏斗中沖我吼道，"快去！
"我轉身沖進雨幕，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雨打地面的聲響。
轉過兩個路口，一家掛著褪色招牌的小店出現在眼前——"老鐘表修理"。
我推門而入，門鈴發出刺耳的聲響。
店內彌漫著機油和金屬的味道，玻璃柜臺后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用放大鏡檢查一塊懷表。
"我...我要修七點二十三分的表。
"我氣喘吁吁地說，聲音顫抖得不像自己的。
老人緩緩抬頭，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他放下放大鏡，從柜臺下取出一塊毛巾遞給我。
"擦干凈，別把雨水滴在精密儀器上。
"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后面有干凈衣服，換上再來說話。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濕透，頭發貼在臉上，像只落湯雞。
柜臺側面有一扇小門，我推門進去，發現是個簡陋的**室。
架子上整齊疊放著一套運動服，還有一雙帆布鞋——正好是我的尺碼。
換好衣服出來時，老人己經泡好了茶。
他推給我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里面加了大量蜂蜜，甜得發膩。
"墨警官呢？
"老人問，眼睛盯著門口。
"他...他在后面。
"我抿了一口茶，溫熱液體滑過喉嚨，稍稍平復了狂跳的心臟，"有人追我們。
"老人嘆了口氣，從抽屜里取出一部老式手機撥了個號碼。
簡短交談后，他掛斷電話，轉向我："十分鐘。
把東西給我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從運動褲口袋里掏出那枚U盤。
老人接過去，對著燈光仔細檢查，然后從柜臺下取出一個奇怪的裝置，將U盤**。
"加密的。
"他皺眉，"需要密鑰。
""墨警官說...說我父親留下了一些東西。
"我試探著說，"一個藏在童話書里的U盤。
"老人銳利的目光射向我："《夜鶯與玫瑰》，第三層左邊第西本。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為是我放的。
"老人摘下眼鏡擦了擦，"七年前，你父親死前三天。
"門鈴突然響起，我和老人都嚇了一跳。
墨清硯站在門口，右臂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蒼白得可怕。
"安全屋暴露了。
"他喘著粗氣說，"許若謙的人正在排查這一帶所有關聯地點。
"老人迅速起身鎖上門，拉下百葉窗。
"跟我來。
"他推開一個擺滿古董鐘的柜子，露出后面的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