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眠剛邁出門檻,腳底踩到一塊濕滑的苔蘚,差點摔個跟頭。
他穩住身子,回頭瞪了那塊苔蘚一眼,嘴里嘀咕:“你也是反派安排的?”
屋里小芽還在睡,小臉貼著娘親的胳膊,呼吸勻凈。
風眠瞥了眼床上的云岫,眉頭皺了皺——她臉色還是青白的,嘴唇泛紫,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他翻出藥箱,倒騰一圈,只翻出半把干姜,還是去年曬的,硬得能當暗器使。
他捏起一片往嘴里一咬,辣得鼻子發酸,眼淚差點出來。
“這玩意兒燉湯,怕是能把人送走。”
他把干姜扔回箱底,拍了拍手,“得想辦法弄點真藥。”
可這山里剛下完雨,泥濘難行,采藥最快也得半天。
人等不了。
他低頭摸了摸懷里的筆記本,紙頁溫溫的,像貼身捂了好久。
昨夜那行金字還在腦子里打轉,小芽夢里那句“欠系統錢”也揮之不去。
他盯著本子看了三秒,忽然咧嘴一笑:“試試就試試。”
翻開一頁,他提筆在角落龍飛鳳舞地寫:“野雞撞灶臺,甘草自落地。”
筆尖剛抬,房梁“咚”地一震。
一只肥碩野雞從橫梁上首挺挺栽下來,不偏不倚,腦袋朝下砸進灶坑,撲騰兩下,不動了。
風眠:“……”窗臺邊,泥縫里“啵”一聲輕響,一株翠綠的甘草破土而出,嫩葉舒展,清香西溢。
風眠:“……行吧。”
他走過去把野雞拎出來,掂了掂,挺沉,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山里橫著走的那種。
“你這雞,是自愿犧牲的吧?”
他拍了拍雞**,“回頭給你立碑,碑文就寫‘為了一口湯,英勇赴灶臺’。”
他把雞開膛破肚,洗凈下鍋,甘草掐段扔進去,又加了點陳皮、紅棗,蓋上鍋蓋。
火苗“呼”地竄起來,灶膛燒得通紅。
小芽不知什么時候醒了,蹲在灶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鍋:“爹爹,雞是自己飛進來的嗎?”
風眠正往嘴里塞了塊糖葫蘆,聞言差點噎住。
“咳咳——誰說的?”
他瞪她,“這叫食材有靈,主動奉獻。”
小芽歪頭:“那你寫的故事,會成真嗎?”
風眠手一僵,糖葫蘆“啪”地掉進灰堆。
他盯著她:“你……怎么知道我寫故事?”
小芽眨眨眼:“你昨天寫‘反派摔跤’,今天黑山那邊就有人摔泥里了,我還看見他頭上頂著蘑菇爬起來。”
風眠:“……”他忽然意識到,這丫頭,可能比他想的還靈。
他不動聲色地翻開筆記本,在空白頁用指甲畫了只歪歪扭扭的小雞,只有三根毛,一條腿長一條腿短。
“你看,”他指著畫,“如果我寫一只雞,它就會變成真的。”
話音未落,鍋里的野雞忽然“咯”一聲,猛撲翅膀,一腳踢翻藥罐,甘草全灑進湯里。
小芽拍手大笑:“爹爹!
雞聽你話!”
風眠盯著本子——那頁邊緣,又浮起一縷金光,一閃即逝。
他合上本子,心里咯噔一下:“這系統……還帶自動補丁?”
藥湯熬得濃香西溢,他盛了一碗,輕輕扶起云岫,一勺一勺喂進去。
她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深了。
小芽趴在桌邊,眼皮首打架,嘴里還念叨:“爹……湯好香……”風眠把她抱**,蓋好被子。
小丫頭迷迷糊糊抓住他手指,往自己臉邊按了按,嘟囔:“暖……”他抽了抽手,沒**。
“我說了多少遍,別亂叫爹。”
他小聲嘀咕,“我還沒申請上崗證呢。”
小芽不理他,翻個身,抱著他手指睡熟了。
風眠坐在床沿,盯著母女倆看了會兒,忽然覺得胸口那本子又熱了一下。
他掏出來翻開,找到昨夜寫的那句:“收留母女,暫居青鸞,日常新增:哄娃、防雷、避免被叫爹。”
原本到此為止。
可現在,末尾多出半行字,像是被人用極細的筆補上去的:“……可她叫得真像。”
風眠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
他手指摩挲著紙頁,忽然笑了。
“行吧。”
他低聲說,“叫就叫吧,反正也不收稅。”
他合上本子,正要放回去,忽然又翻開一頁,在空白處寫道:“今天讓反派摔一跤?
試試。”
筆尖劃過紙面,字跡剛成,遠處山野某處“咚”地一聲悶響,泥漿西濺。
他不知道。
他只聽見屋里小芽在夢里咕噥了句:“爹,系統給你打錢了嗎?”
精彩片段
仙俠武俠《執筆成真我在玄幻世界修仙》,由網絡作家“謨語白書”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風眠小芽,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暴雨砸在青鸞山腰的茅屋頂上,噼里啪啦像誰在敲鍋蓋。屋里,風眠叼著根糖葫蘆,半邊屁股坐在門檻上,腳邊攤著本破筆記本,紙頁被風吹得嘩啦響。他瞇眼瞅了瞅天,雷云在山頂盤旋,一道閃電劈下來,正中古松。松樹炸了。他嘬了口糖漿,翻了一頁草稿,提筆補了句:“此雷作廢,改劈對面山頭。”話音剛落,百里外“轟”一聲,荒廟塌了半邊。他滿意點頭,繼續啃糖葫蘆。這地方連煉氣三層都算高手,他這種能改天象的,按理說該坐高臺聽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