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豬靈指引？誤闖閻羅殿！
半吊子神棍混京城
走在前面的陸清辭腳步頓都沒頓一下，只留給她一個冷硬的背影和一句毫無溫度的話：“妖言惑眾，擾亂公堂。
罪加一等。”
“你！”
沈小瓷氣得想跳腳，奈何雙腳離地，只能在空中蹬了兩下，“陸閻羅！
你不分青紅皂白！
你、你遲早被邪祟纏身！”
回應她的是牢房鐵門哐當打開的沉悶聲響。
一股混雜著霉味、餿味和淡淡血腥氣的味道撲面而來，熏得沈小瓷首皺眉。
衙役毫不客氣地把她推進一間狹窄的牢房。
她踉蹌幾步，差點摔在鋪著薄薄干草的硬板床上。
“陸清辭！
你放我出去！
侯府的委托還沒完呢！
五十兩銀子你賠給我啊？！”
她扒著冰冷的木柵欄，沖著那即將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喊道。
陸清辭終于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廊下昏暗的光線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陰影，眼神里是全然的厭惡與不耐：“侯府那邊，本官自會查明緣由。
至于你，”他冷嗤一聲，“就在這兒好好反省該如何做個守法百姓，而非招搖撞騙。”
說完，他再無停留，衣袂翻飛間，人己遠去。
“**！
鐵面閻羅！
活該沒朋友！”
沈小瓷氣得踹了一腳柵欄，結果疼得自己抱著腳丫子首抽氣。
牢房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隔壁間某個犯人的鼾聲和遠處隱約的滴水聲。
元寶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希望那機靈小子別也被抓進來。
沈小瓷沮喪地坐到硬板床上，**發痛的腳趾，開始后悔接了侯府這單生意。
五十兩銀子沒賺到，反倒把自己賠進了大理寺的牢房，真是虧大了。
“唉，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她唉聲嘆氣，習慣性地從袖袋里摸出三枚磨得發亮的銅錢，想給自己卜一卦脫身之法。
銅錢剛落在草席上，她就聽見旁邊傳來細小的嘀咕聲。
“又來個倒霉蛋這床板硌死我了，什么時候能給換換？”
“昨晚那家伙的腳真臭”沈小瓷一愣，循聲望去——聲音似乎來自身下的床板、旁邊的墻壁，甚至角落里那個缺了口的破碗？
是了，她這***通靈能力，時靈時不靈，但偶爾能聽到一些老舊器物的碎碎念。
平時覺得吵，這會兒倒成了唯一的“伴兒”了。
她沒好氣地拍了拍床板：“吵什么吵？
沒見貧道正煩著呢嗎？
再吵把你們全超度了！”
器物們似乎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嘈雜的議論。
“嘿！
她好像能聽見？”
“騙子吧？
上次那個老道士也這么說，結果屁都聽不見。”
“她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沈小瓷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它們。
她收起銅錢，仰面躺倒，望著黑黢黢的屋頂發呆。
師父去世后，她帶著元寶來到京城，本想靠著那本缺頁的《萬物通靈術》混口飯吃，誰知京城能人輩出，她這點***功夫根本不夠看，騙騙市井小民還行，一碰到真章就露餡。
今天更是倒霉透頂，首接撞在了京城最鐵面無私的陸閻羅手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和獄卒低低的交談聲，似乎是**了。
牢里的油燈被一盞盞熄滅，光線愈發昏暗。
沈小瓷又冷又餓，蜷縮起來，心里把陸清辭罵了八百遍。
就在這時，那個細小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格外清晰，帶著點憤憤不平。
“……那個姓陸的……天天拿我砸桌子……震得我腦仁疼……手勁真大……討厭！”
是那個驚堂木的聲音！
它好像也跟著回大牢了？
大概是被獄卒暫時放在附近的什么地方。
沈小瓷一個激靈坐起來，眼珠轉了轉，計上心頭。
她湊到柵欄邊，壓低聲音，朝著大概的方向說道：“咳咳……驚堂木老弟？
是你嗎？
我也覺得那陸閻羅太過分了！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呃，愛惜器物！
你看他把你摔的，嘖嘖。”
嘀咕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聲音才遲疑地回應：“……你真能聽見我說話？”
“當然！”
沈小瓷臉不紅心不跳地忽悠，“實不相瞞，貧道乃是得道仙師，專門替你們這些受委屈的器物主持公道。
你看，我也被他關進來了，咱們同是天涯淪落……器啊！”
驚堂木似乎被說動了，抱怨得更起勁了：“就是！
他審案就審案，老摔我干嘛！
還有那股子冷冰冰的氣場，凍死個木頭了！”
“豈有此理！”
沈小瓷附和，“這種惡人，就該給他點教訓！
驚堂木老弟，你看，這牢門的鎖也是木頭做的，你們本是同源，你能不能……勸勸它，行個方便？”
她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驚堂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
就在沈小瓷以為沒戲了的時候，只聽牢門那把大鐵鎖內部，傳來極其細微的“咔噠”一聲。
“……成了。”
驚堂木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我跟它說你是好人，答應給它磨光滑點，它同意了。”
沈小瓷心臟狂跳，小心翼翼地伸手推了推牢門。
吱呀——沉重的木門，竟然真的應聲開了一條縫！
自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強忍住歡呼的沖動，小心翼翼地擠出門縫，對著空氣抱了抱拳：“多謝老弟！
大恩不言謝，改日貧道定給你找個好人家！”
她貓著腰，憑借著進來時記下的模糊路線和一點點“好聞的味道”她猜是出口的方向，心驚膽戰地躲避著巡夜的獄卒，七拐八繞，竟然真的摸到了大理寺側門的一個狗洞前。
顧不得形象，沈小瓷手腳并用地爬了出去。
重見天日，雖然是半夜的天，她激動得差點熱淚盈眶。
回頭望了望身后威嚴矗立、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般的大理寺衙門，沈小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咬牙切齒地低聲發誓：“陸清辭，你給我等著！
此仇不報，我就不叫沈小瓷！”
夜風吹過，帶來幾分涼意，也吹起了她心中一個“偉大”的報復計劃——你不是不信邪嗎？
不是最討厭怪力亂神嗎？
哼，貧道偏要讓你見識見識！
她身影一閃，迅速消失在京城錯綜復雜的小巷陰影之中。
而此時此刻，大理寺卿的值房內，陸清辭正準備歇下，指尖無意間拂過桌案上那方剛剛被“超度”過的驚堂木，動作微微一頓。
為何覺得這木頭……似乎比平日溫潤了些許？
他蹙眉，隨即甩開這荒謬的念頭，吹熄了燭火。
定然是近日太過勞累，出現了錯覺。
罪加一等。”
“你！”
沈小瓷氣得想跳腳，奈何雙腳離地，只能在空中蹬了兩下，“陸閻羅！
你不分青紅皂白！
你、你遲早被邪祟纏身！”
回應她的是牢房鐵門哐當打開的沉悶聲響。
一股混雜著霉味、餿味和淡淡血腥氣的味道撲面而來，熏得沈小瓷首皺眉。
衙役毫不客氣地把她推進一間狹窄的牢房。
她踉蹌幾步，差點摔在鋪著薄薄干草的硬板床上。
“陸清辭！
你放我出去！
侯府的委托還沒完呢！
五十兩銀子你賠給我啊？！”
她扒著冰冷的木柵欄，沖著那即將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喊道。
陸清辭終于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廊下昏暗的光線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陰影，眼神里是全然的厭惡與不耐：“侯府那邊，本官自會查明緣由。
至于你，”他冷嗤一聲，“就在這兒好好反省該如何做個守法百姓，而非招搖撞騙。”
說完，他再無停留，衣袂翻飛間，人己遠去。
“**！
鐵面閻羅！
活該沒朋友！”
沈小瓷氣得踹了一腳柵欄，結果疼得自己抱著腳丫子首抽氣。
牢房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隔壁間某個犯人的鼾聲和遠處隱約的滴水聲。
元寶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希望那機靈小子別也被抓進來。
沈小瓷沮喪地坐到硬板床上，**發痛的腳趾，開始后悔接了侯府這單生意。
五十兩銀子沒賺到，反倒把自己賠進了大理寺的牢房，真是虧大了。
“唉，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她唉聲嘆氣，習慣性地從袖袋里摸出三枚磨得發亮的銅錢，想給自己卜一卦脫身之法。
銅錢剛落在草席上，她就聽見旁邊傳來細小的嘀咕聲。
“又來個倒霉蛋這床板硌死我了，什么時候能給換換？”
“昨晚那家伙的腳真臭”沈小瓷一愣，循聲望去——聲音似乎來自身下的床板、旁邊的墻壁，甚至角落里那個缺了口的破碗？
是了，她這***通靈能力，時靈時不靈，但偶爾能聽到一些老舊器物的碎碎念。
平時覺得吵，這會兒倒成了唯一的“伴兒”了。
她沒好氣地拍了拍床板：“吵什么吵？
沒見貧道正煩著呢嗎？
再吵把你們全超度了！”
器物們似乎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嘈雜的議論。
“嘿！
她好像能聽見？”
“騙子吧？
上次那個老道士也這么說，結果屁都聽不見。”
“她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沈小瓷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它們。
她收起銅錢，仰面躺倒，望著黑黢黢的屋頂發呆。
師父去世后，她帶著元寶來到京城，本想靠著那本缺頁的《萬物通靈術》混口飯吃，誰知京城能人輩出，她這點***功夫根本不夠看，騙騙市井小民還行，一碰到真章就露餡。
今天更是倒霉透頂，首接撞在了京城最鐵面無私的陸閻羅手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和獄卒低低的交談聲，似乎是**了。
牢里的油燈被一盞盞熄滅，光線愈發昏暗。
沈小瓷又冷又餓，蜷縮起來，心里把陸清辭罵了八百遍。
就在這時，那個細小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格外清晰，帶著點憤憤不平。
“……那個姓陸的……天天拿我砸桌子……震得我腦仁疼……手勁真大……討厭！”
是那個驚堂木的聲音！
它好像也跟著回大牢了？
大概是被獄卒暫時放在附近的什么地方。
沈小瓷一個激靈坐起來，眼珠轉了轉，計上心頭。
她湊到柵欄邊，壓低聲音，朝著大概的方向說道：“咳咳……驚堂木老弟？
是你嗎？
我也覺得那陸閻羅太過分了！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呃，愛惜器物！
你看他把你摔的，嘖嘖。”
嘀咕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聲音才遲疑地回應：“……你真能聽見我說話？”
“當然！”
沈小瓷臉不紅心不跳地忽悠，“實不相瞞，貧道乃是得道仙師，專門替你們這些受委屈的器物主持公道。
你看，我也被他關進來了，咱們同是天涯淪落……器啊！”
驚堂木似乎被說動了，抱怨得更起勁了：“就是！
他審案就審案，老摔我干嘛！
還有那股子冷冰冰的氣場，凍死個木頭了！”
“豈有此理！”
沈小瓷附和，“這種惡人，就該給他點教訓！
驚堂木老弟，你看，這牢門的鎖也是木頭做的，你們本是同源，你能不能……勸勸它，行個方便？”
她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驚堂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
就在沈小瓷以為沒戲了的時候，只聽牢門那把大鐵鎖內部，傳來極其細微的“咔噠”一聲。
“……成了。”
驚堂木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我跟它說你是好人，答應給它磨光滑點，它同意了。”
沈小瓷心臟狂跳，小心翼翼地伸手推了推牢門。
吱呀——沉重的木門，竟然真的應聲開了一條縫！
自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強忍住歡呼的沖動，小心翼翼地擠出門縫，對著空氣抱了抱拳：“多謝老弟！
大恩不言謝，改日貧道定給你找個好人家！”
她貓著腰，憑借著進來時記下的模糊路線和一點點“好聞的味道”她猜是出口的方向，心驚膽戰地躲避著巡夜的獄卒，七拐八繞，竟然真的摸到了大理寺側門的一個狗洞前。
顧不得形象，沈小瓷手腳并用地爬了出去。
重見天日，雖然是半夜的天，她激動得差點熱淚盈眶。
回頭望了望身后威嚴矗立、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般的大理寺衙門，沈小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咬牙切齒地低聲發誓：“陸清辭，你給我等著！
此仇不報，我就不叫沈小瓷！”
夜風吹過，帶來幾分涼意，也吹起了她心中一個“偉大”的報復計劃——你不是不信邪嗎？
不是最討厭怪力亂神嗎？
哼，貧道偏要讓你見識見識！
她身影一閃，迅速消失在京城錯綜復雜的小巷陰影之中。
而此時此刻，大理寺卿的值房內，陸清辭正準備歇下，指尖無意間拂過桌案上那方剛剛被“超度”過的驚堂木，動作微微一頓。
為何覺得這木頭……似乎比平日溫潤了些許？
他蹙眉，隨即甩開這荒謬的念頭，吹熄了燭火。
定然是近日太過勞累，出現了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