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驚雷穿古，荒村逢故
硯知沅心：跨越永安
蘇硯之在實驗室熬到凌晨三點時，窗外突然劈下一道異常刺眼的閃電。
他盯著面前那臺剛調試好的“時空粒子分析儀”，屏幕上的數據正以瘋狂的速度跳動，藍色的電流沿著儀器邊緣滋滋游走，空氣中彌漫著臭氧與金屬燒焦的混合氣味。
“警告！
能量過載！”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蘇硯之剛伸手去按緊急停止鍵，一股強大的吸力便從儀器中心爆發，將他整個人卷入一片混沌的白光中。
意識消散前，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白大褂口袋里那枚母親留下的、刻著“蘇”字的和田玉墜，正隨著氣流劇烈晃動。
再次睜眼時，頭頂是濃密的古槐樹葉，陽光透過葉隙灑下，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身下是柔軟的草地，空氣中飄著泥土與野菊的清香，完全沒有實驗室里刺鼻的化學試劑味。
“嘶——”蘇硯之撐著身子坐起，只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卡車碾過。
他低頭看向自己，白大褂早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灰衣，衣料粗糙，磨得皮膚發疼。
再摸向口袋，那枚和田玉墜還在，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安心——至少不是噩夢。
“這是哪兒？”
蘇硯之環顧西周，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荒村邊緣，殘破的土坯房歪斜地立著，院墻塌了大半，門口雜草長得比人還高。
不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卻看不到半個人影，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寂靜。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正想找個人問問情況，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微弱的**聲。
“有人嗎？”
蘇硯之循著聲音跑過去，撥開齊腰的野草，看到一個穿著淺綠色襦裙的女子蜷縮在地上，發髻散亂，額角滲著血，右手緊緊捂著左臂，指縫間不斷有鮮血滲出。
她的身旁，還倒著一輛翻倒的木板車，車上的草藥撒了一地。
“姑娘，你怎么樣？”
蘇硯之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傷口。
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卻清麗的臉，眉如遠山，眸似秋水，只是此刻那雙眼睛里滿是警惕與痛苦。
“你是誰？”
女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為何會在此地？”
“我叫蘇硯之，”蘇硯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我……迷路了，剛看到你暈倒在這里，想幫你。
你傷得很重，得先處理傷口，不然會感染的。”
“感染？”
女子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個詞。
她看了蘇硯之一眼，見他雖衣著普通，但眼神清澈，不像是壞人，便稍稍放松了警惕，“我叫沈清沅，是附近醫館的學徒，方才下山采草藥，遇到了山賊，車子翻了，手臂也被他們的刀劃到了。”
蘇硯之這才注意到，她的左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皮肉外翻，還沾著泥土。
在現代，這種傷口處理不當很容易引發敗血癥，但在這里，恐怕連干凈的紗布都難找。
“你等一下，”蘇硯之想起自己以前跟著戶外愛好者學過的急救知識，他環顧西周，很快找到了幾種草藥——蒲公英和馬齒莧，這兩種草藥都有消炎止血的功效。
他將草藥摘下來，放在石頭上搗爛，又撕下自己粗布衣的下擺，用火折子（他剛才在口袋里摸到的，不知是誰放在那的）消毒后，才對沈清沅說：“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沈清沅點點頭，閉上眼。
蘇硯之小心翼翼地將草藥敷在她的傷口上，再用布條仔細包扎好。
整個過程中，沈清沅雖然疼得額頭冒冷汗，卻沒哼一聲，只在包扎好后，輕聲說了句：“多謝蘇公子。”
“不用謝，”蘇硯之站起身，幫她把散落在地上的草藥撿起來，“你家醫館在哪？
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走不了路。”
沈清沅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山村：“就在前面的清溪村，離這里還有兩里地。”
蘇硯之扶起沈清沅，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往前走。
一路上，沈清沅斷斷續續地跟他說了些這里的情況——這里是大靖王朝的永安年間，清溪村是個偏遠的小村子，村里只有一家醫館，是她師父開的。
師父年事己高，身體不好，醫館里的活大多是她在干。
蘇硯之默默聽著，心里越來越確定——他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的古代王朝。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現代科技，甚至連最基本的醫療條件都沒有。
他一個學物理的，在這個時代，能活下去嗎？
就在他走神時，沈清沅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的村子說：“到了，那就是我師父的醫館。”
蘇硯之抬頭望去，只見村口有一棟相對整齊的青磚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清溪醫館”西個大字。
醫館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一陣咳嗽聲。
沈清沅推開門，喊道：“師父，我回來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從里屋走出來，看到沈清沅受傷的樣子，急忙上前：“清沅，你怎么了？
怎么傷成這樣？”
“師父，我遇到山賊了，多虧這位蘇公子救了我。”
沈清沅指著蘇硯之，向老人介紹道。
老人看向蘇硯之，拱手道：“老朽沈仲山，多謝蘇公子救了小徒。
不知蘇公子是何方人士？
為何會來我們這偏僻的清溪村？”
蘇硯之心里一緊，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從千年后穿越來的吧？
他想了想，編了個借口：“我是江南來的書生，原本要去京城趕考，誰知路上遇到劫匪，財物被搶，還和隨從走散了，一路輾轉，才到了這里。”
沈仲山點點頭，沒有多問，只道：“蘇公子既然落難，不如先在醫館住下，等養好了精神，再做打算。”
蘇硯之正愁沒地方去，連忙拱手道謝：“多謝沈老收留，大恩不言謝。”
就這樣，蘇硯之暫時在清溪醫館住了下來。
他白天幫著沈清沅打掃醫館、晾曬草藥，晚上則在油燈下翻看沈仲山的醫書——雖然他看不懂古文，但沈清沅會耐心地教他，久而久之，他也能認出一些常用的藥材和病癥名稱。
相處的日子里，蘇硯之發現沈清沅不僅善良，還很聰慧。
她對草藥的了解遠超同齡的學徒，很多疑難雜癥，連沈仲山都要思考許久，她卻能提出獨到的見解。
而且她心思細膩，總能注意到蘇硯之的情緒變化，在他想家的時候，會煮一碗熱粥，陪他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聽他講一些“江南”的趣事（其實是現代的故事）。
蘇硯之也漸漸對沈清沅產生了好感。
他喜歡看她低頭搗藥時認真的樣子，喜歡聽她輕聲講解醫書時溫柔的聲音，喜歡她在看到病人康復時露出的笑容。
只是他知道，自己不屬于這個時代，或許有一天，他會突然回到現代，到那時，他該如何面對沈清沅？
這種糾結的情緒持續了一個月，首到那天，村里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他盯著面前那臺剛調試好的“時空粒子分析儀”，屏幕上的數據正以瘋狂的速度跳動，藍色的電流沿著儀器邊緣滋滋游走，空氣中彌漫著臭氧與金屬燒焦的混合氣味。
“警告！
能量過載！”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蘇硯之剛伸手去按緊急停止鍵，一股強大的吸力便從儀器中心爆發，將他整個人卷入一片混沌的白光中。
意識消散前，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白大褂口袋里那枚母親留下的、刻著“蘇”字的和田玉墜，正隨著氣流劇烈晃動。
再次睜眼時，頭頂是濃密的古槐樹葉，陽光透過葉隙灑下，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身下是柔軟的草地，空氣中飄著泥土與野菊的清香，完全沒有實驗室里刺鼻的化學試劑味。
“嘶——”蘇硯之撐著身子坐起，只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卡車碾過。
他低頭看向自己，白大褂早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灰衣，衣料粗糙，磨得皮膚發疼。
再摸向口袋，那枚和田玉墜還在，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安心——至少不是噩夢。
“這是哪兒？”
蘇硯之環顧西周，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荒村邊緣，殘破的土坯房歪斜地立著，院墻塌了大半，門口雜草長得比人還高。
不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卻看不到半個人影，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寂靜。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正想找個人問問情況，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微弱的**聲。
“有人嗎？”
蘇硯之循著聲音跑過去，撥開齊腰的野草，看到一個穿著淺綠色襦裙的女子蜷縮在地上，發髻散亂，額角滲著血，右手緊緊捂著左臂，指縫間不斷有鮮血滲出。
她的身旁，還倒著一輛翻倒的木板車，車上的草藥撒了一地。
“姑娘，你怎么樣？”
蘇硯之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傷口。
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卻清麗的臉，眉如遠山，眸似秋水，只是此刻那雙眼睛里滿是警惕與痛苦。
“你是誰？”
女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為何會在此地？”
“我叫蘇硯之，”蘇硯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我……迷路了，剛看到你暈倒在這里，想幫你。
你傷得很重，得先處理傷口，不然會感染的。”
“感染？”
女子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個詞。
她看了蘇硯之一眼，見他雖衣著普通，但眼神清澈，不像是壞人，便稍稍放松了警惕，“我叫沈清沅，是附近醫館的學徒，方才下山采草藥，遇到了山賊，車子翻了，手臂也被他們的刀劃到了。”
蘇硯之這才注意到，她的左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皮肉外翻，還沾著泥土。
在現代，這種傷口處理不當很容易引發敗血癥，但在這里，恐怕連干凈的紗布都難找。
“你等一下，”蘇硯之想起自己以前跟著戶外愛好者學過的急救知識，他環顧西周，很快找到了幾種草藥——蒲公英和馬齒莧，這兩種草藥都有消炎止血的功效。
他將草藥摘下來，放在石頭上搗爛，又撕下自己粗布衣的下擺，用火折子（他剛才在口袋里摸到的，不知是誰放在那的）消毒后，才對沈清沅說：“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沈清沅點點頭，閉上眼。
蘇硯之小心翼翼地將草藥敷在她的傷口上，再用布條仔細包扎好。
整個過程中，沈清沅雖然疼得額頭冒冷汗，卻沒哼一聲，只在包扎好后，輕聲說了句：“多謝蘇公子。”
“不用謝，”蘇硯之站起身，幫她把散落在地上的草藥撿起來，“你家醫館在哪？
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走不了路。”
沈清沅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山村：“就在前面的清溪村，離這里還有兩里地。”
蘇硯之扶起沈清沅，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往前走。
一路上，沈清沅斷斷續續地跟他說了些這里的情況——這里是大靖王朝的永安年間，清溪村是個偏遠的小村子，村里只有一家醫館，是她師父開的。
師父年事己高，身體不好，醫館里的活大多是她在干。
蘇硯之默默聽著，心里越來越確定——他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的古代王朝。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現代科技，甚至連最基本的醫療條件都沒有。
他一個學物理的，在這個時代，能活下去嗎？
就在他走神時，沈清沅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的村子說：“到了，那就是我師父的醫館。”
蘇硯之抬頭望去，只見村口有一棟相對整齊的青磚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清溪醫館”西個大字。
醫館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一陣咳嗽聲。
沈清沅推開門，喊道：“師父，我回來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從里屋走出來，看到沈清沅受傷的樣子，急忙上前：“清沅，你怎么了？
怎么傷成這樣？”
“師父，我遇到山賊了，多虧這位蘇公子救了我。”
沈清沅指著蘇硯之，向老人介紹道。
老人看向蘇硯之，拱手道：“老朽沈仲山，多謝蘇公子救了小徒。
不知蘇公子是何方人士？
為何會來我們這偏僻的清溪村？”
蘇硯之心里一緊，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從千年后穿越來的吧？
他想了想，編了個借口：“我是江南來的書生，原本要去京城趕考，誰知路上遇到劫匪，財物被搶，還和隨從走散了，一路輾轉，才到了這里。”
沈仲山點點頭，沒有多問，只道：“蘇公子既然落難，不如先在醫館住下，等養好了精神，再做打算。”
蘇硯之正愁沒地方去，連忙拱手道謝：“多謝沈老收留，大恩不言謝。”
就這樣，蘇硯之暫時在清溪醫館住了下來。
他白天幫著沈清沅打掃醫館、晾曬草藥，晚上則在油燈下翻看沈仲山的醫書——雖然他看不懂古文，但沈清沅會耐心地教他，久而久之，他也能認出一些常用的藥材和病癥名稱。
相處的日子里，蘇硯之發現沈清沅不僅善良，還很聰慧。
她對草藥的了解遠超同齡的學徒，很多疑難雜癥，連沈仲山都要思考許久，她卻能提出獨到的見解。
而且她心思細膩，總能注意到蘇硯之的情緒變化，在他想家的時候，會煮一碗熱粥，陪他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聽他講一些“江南”的趣事（其實是現代的故事）。
蘇硯之也漸漸對沈清沅產生了好感。
他喜歡看她低頭搗藥時認真的樣子，喜歡聽她輕聲講解醫書時溫柔的聲音，喜歡她在看到病人康復時露出的笑容。
只是他知道，自己不屬于這個時代，或許有一天，他會突然回到現代，到那時，他該如何面對沈清沅？
這種糾結的情緒持續了一個月，首到那天，村里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