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蕭野再一次踏進了曜衡醫療七層神經實驗室。
環形神經掃描儀在黑暗中嗡嗡作響,藍光將整個實驗室映照得像深海洞穴。
蕭野的紋身槍懸在陸沉鎖骨上方,針尖距離皮膚僅一毫米。
墻上的動態神經圖譜不斷變換著形狀,實時顯示著陸沉的中樞神經信號——那條代表痛覺的綠線平靜得像條死蛇。
"六年不見,"蕭野拇指蹭著針管調節閥,"陸少爺現在連裝疼都懶得裝了?
"陸沉仰靠在醫療椅上,并沒有說話,金絲眼鏡反射著掃描儀的冷光。
他解開的襯衫領口下,鎖骨處的皮膚己經用醫用標記筆畫好了倒置三角的大致輪廓,但看不清具體是什么。
實驗室的低溫讓他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像極了六年前那個冬夜——蕭野父親被擔架抬出實驗室時。
"當年你父親的事——""閉嘴。
"針尖猛地刺入皮膚,蕭野故意用最大檔位的頻率震動,"你不配提他。
"第一針,陸沉的睫毛沒顫。
第二針,他的呼吸頻率不變。
第三針,蕭野對準骨膜最薄處狠狠刺入——監控屏上的綠線依舊平穩。
"真該讓我爸看看,"蕭野冷笑,"他賠上大半條性命研究的鎮痛劑,用在你身上多完美。
"突然,一團橘色影子從通風管撲下來,尖銳的爪子首接撓向陸沉的領帶夾。
“阿沉?!
"蕭野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橘貓——這家伙明明被鎖在工作室里。
貓科動物豎瞳緊縮,對著那枚神經元形狀的銅飾發出威脅的低吼。
陸沉迅速抬手遮擋,但己經晚了——蕭野看見領帶夾內側滲出的淡藍色液體,和當年父親實驗室泄漏的藥劑一模一樣。
實驗室突然斷電,應急燈亮起猩紅的光。
蕭野的手指僵在紋身槍上,瞳孔在血色燈光中劇烈收縮。
"等等......"他的聲音突然啞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那個藥劑......"陸沉的白大褂在黑暗中劃過一道殘影,醫用監護儀發出尖銳警報:血氧異常|體溫過低。
蕭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蠻力按在腦電圖儀上,陸沉從背后按住他的胳膊。
顯示屏突然亮起,當時的監控畫面清晰呈現:年幼的陸沉被綁在醫療床上,西肢固定帶勒出青紫痕跡。
穿著白大褂的蕭父站在一旁,手中注射器里晃動著熟悉的藍色液體。
而更讓蕭野血液凝固的是,陸沉的父親拿著記錄本在記錄這什么,臉上有淡淡的笑意……?
"不......"蕭野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里卻感覺不到疼,"這不可能......"他的目光機械地轉向另一塊屏幕——那里顯示著父親的實驗日志:12月24日,與陸遠山教授確認,實驗體7號(陸沉)神經阻斷反應良好,明日擴大兒童實驗組規模蕭野突然笑起來,笑聲在實驗室里回蕩,帶著幾分癲狂。
"所以......"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鎖骨下方的倒計時紋身,"我爸拿小孩做實驗,**提供資金和設備,而我......"他的手指狠狠按在陸沉心口剛紋的圖案上,"......像個傻子一樣,以為他是在救人?
"陸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不,蕭野,你冷靜,當年的真相我們誰也不知道,這段錄像也不能說明當年的事情真相,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有人在推動嗎?”
“你剛剛回國,就有人給我發來了這份視頻和協議,就好像有人希望我們相信這就是真相。”
空氣陷入了無盡的沉默,蕭野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溫熱的東西滴在自己手背上——是血。
陸沉的血。
蕭野現在沒有一點思考能力,他像是陷入了某段痛苦的記憶里,抱頭蹲了下來。
"你以為只有你被蒙在鼓里?
"陸沉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我被注射NT-藍螢的時候才九歲....."他扯開領口,露出脊椎上密密麻麻的**疤痕,"而我父親卻告訴我他告訴我這是在治療我的遺傳病。
"兩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纏,蕭野能聞到陸沉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血腥氣。
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對方琥珀色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橘貓突然跳到操作臺上,爪子拍下一個按鈕。
全息投影展開,顯示出一份聯合研究協議——簽署人正是蕭父和陸沉父親,日期在事故前三個月。
"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共犯......"蕭野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陸沉手腕內側的疤痕,"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們......"“你冷靜陸沉,這段視頻出現的太蹊蹺了還有那份協議,我前兩天托M國的密探正在調查這件事情,這兩天就平白無故收到了這份東西。”
“對,我要親自去查當年的真相。”
蕭野抬起頭默默的看了一眼陸沉。
陸沉突然傾身,額頭抵住蕭野的肩膀。
這個動作太過脆弱與他一貫的精英形象形成致命反差。
"現在你明白了嗎?
"他的呼吸灼熱地穿透蕭野單薄的T恤,"我們都被同一個謊言困住了六年,因為這件事情被困在過去的不止是你。
"
精彩片段
小說《蝕骨紋心》,大神“九兩風”將蕭野陸沉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哥,你怎么把我紋身店藏在這么深的巷子里。”吳越好奇的問道。“哪里都一樣,這里離我住的地方近,就懶得搬了。”蕭野懶懶的回了一句。他不說話總是給人很冷的感覺,但自信看他的眉眼有顯得很溫和,尤其是他那雙桃花眼。“哥哥哥,我今天開始能叫你師傅嘛,我媽都同意我跟著你學手藝了。”吳越期待的問道。蕭野看他那興奮的表情,也不好讓小孩子期待落空,“行,你隨便。”痛覺藝術紋身店開業一個月了,最近客人倒是很多。吳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