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試探
重逢后，高冷哥對我強取豪奪
清晨七點，生物鐘準時將蘇晚喚醒。
她睜開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傅家老宅，二樓客房，柔軟的純棉床單，窗外傳來隱約的鳥鳴。
空氣里飄浮著淡淡的茉莉香氣，是從花園透過窗縫滲進來的。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頸側。
昨晚睡得并不安穩，陌生的環境，過分的安靜，還有隔壁房間那個人的存在感，都讓她的神經無法徹底放松。
她做了許多破碎的夢，夢里都是五年前倫敦的片段，雨夜，燈光，還有傅沉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浴室里傳來水聲。
蘇晚洗漱完畢，換上一身職業裝——淺灰色的西裝套裝，里面是白色真絲襯衫，頭發在腦后挽成簡潔的發髻。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冷靜干練，只有她自己知道，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疲憊。
下樓時，餐廳里己經有人了。
傅沉舟坐在長桌一端，面前攤開一份財經報紙，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
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白襯衫的領口系得一絲不茍，袖口露出精致的腕表表盤。
晨光從落地窗斜**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
“早。”
他簡單地說。
“早。”
蘇晚回應，聲音還有些剛睡醒的沙啞。
傭人端上早餐，中式西式都有。
蘇晚要了一碗白粥，配幾樣清淡小菜。
傅沉舟則繼續看報，偶爾端起咖啡杯抿一口。
餐廳里很安靜，只有瓷器碰撞的輕微聲響。
這種安靜讓蘇晚有些不自在。
她小口喝著粥，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園里。
***開得正好，白色的花朵在綠葉間若隱若現，晨露在花瓣上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安安還在睡。”
傅沉舟忽然開口，放下報紙，“她最近嗜睡，不用叫她。”
“好。”
蘇晚點頭。
“你今天要去工作室？”
他問，語氣像是普通的寒暄。
“嗯，上午約了客戶。”
“需要司機送嗎？”
“不用，我自己開車。”
對話到此為止。
傅沉舟沒有再說什么，重新拿起報紙。
蘇晚快速吃完早餐，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
傅沉舟叫住她，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卡片，“這是星舟集團的臨時門禁卡，如果你決定接下項目，可以首接來公司。”
卡片是深藍色的，印著星舟的logo和她的名字。
蘇晚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溫熱的觸感讓她心頭一跳。
她迅速收回手，將卡片放進包里。
“我還在考慮。”
她說。
“我知道。”
傅沉舟看著她，眼神平靜，“但提前準備總是好的。”
蘇晚沒有接話，轉身離開餐廳。
走出傅家大門時，她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和傅沉舟共處一室的感覺太奇怪了，那種無形的壓力，那種暗流涌動的張力，讓她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她的車停在路邊，是一輛白色的SUV，不算新，但保養得很好。
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她才感覺稍微放松了些。
這是她的空間，她的領域，在這里她可以暫時忘記那些復雜的糾葛。
手機震動，是小陳發來的消息：蘇姐，客戶提前到了，現在在工作室等你。
蘇晚回復：馬上到。
車子駛出別墅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陽光很好，天空湛藍，城市在晨曦中蘇醒。
蘇晚打開車載音樂，輕柔的爵士樂流淌出來，稍稍平復了她有些紛亂的心緒。
工作室里，客戶己經等了一會兒。
是一位中年女士，想要拍攝一組家庭**，慶祝結婚****。
蘇晚耐心聽完她的需求，介紹了不同的套餐和風格，又展示了過往的作品集。
客戶很滿意，當場簽了合同，付了定金。
送走客戶，小陳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蘇姐，早上又有個快遞。”
蘇晚心里一沉：“又是器材？”
“不是。”
小陳指向角落里的紙箱，“這次是書。”
蘇晚走過去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本攝影集和建筑類書籍，有些是**珍本，有些是最新出版的專業著作。
最上面放著一本硬殼筆記本，深藍色的封面，沒有任何裝飾。
她翻開筆記本，扉頁上寫著一行字：或許用得上。
字跡遒勁有力，是傅沉舟的筆跡。
蘇晚認得，五年前在倫敦，她曾偷偷收藏過他寫過的便簽，就是這樣的字。
“這得值不少錢吧。”
小陳咂舌，“蘇姐，送你這些東西的人……是不是在追你啊？”
蘇晚合上筆記本，放回箱子里：“別瞎猜，只是朋友。”
“這朋友可真大方。”
小陳嘀咕著走開了。
蘇晚站在箱子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的封面。
傅沉舟到底想做什么？
送器材，送書，安排住處，提供工作機會……他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一點一點重新滲透進她的生活。
而她，似乎并沒有太多反抗的余地。
手機響了，是喬星打來的。
“晚晚，有個事你得知道。”
喬星的聲音有些急，“秦嶼那邊透出風聲，說星舟集團的文化地標項目，內定的合作攝影師就是你。”
蘇晚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秦嶼怎么知道？”
“他是項目顧問之一。”
喬星說，“他說傅沉舟在項目會上提了你的名字，說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其他人沒意見。”
“我還沒答應。”
“但傅沉舟顯然認為你會答應。”
喬星嘆了口氣，“晚晚，他現在是步步為營，把你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如果你拒絕，不僅得罪他，還可能在這個圈子里留下不好的名聲——畢竟星舟的項目，多少人搶破頭都搶不到。”
蘇晚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園區里來來往往的人。
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
“我知道了。”
她說，“讓我再想想。”
掛斷電話，她在窗前站了很久。
窗玻璃映出她的倒影，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表情冷靜，眼神卻藏著深深的迷茫。
她知道喬星說得對。
傅沉舟是在逼她，用最溫和也最強勢的方式。
他給了她選擇的**，卻又讓那選擇變得只有一個方向。
下午兩點，蘇晚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林秘書。
“蘇小姐，傅總讓我通知您，下午三點在星舟集團召開項目啟動會，希望您能參加。”
林秘書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傅總說，即使您還沒有正式答應，也可以先來了解一下項目細節。”
蘇晚看了一眼時間，兩點十分。
“我會考慮。”
她說。
“會議在二十八樓會議室，您到了首接上來就好。”
林秘書說完就掛了電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蘇晚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就等于默認了參與項目。
如果不去，可能會錯過重要的信息，也可能讓傅沉舟找到更多施壓的理由。
她走到書桌前，打開那個裝著戒指的絲絨盒子。
銀戒靜靜躺在黑色襯墊上，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拿起戒指，指腹摩挲著內側那個小小的“F”字刻痕。
五年前，她懷著一腔孤勇，在倫敦的月光下對他表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時間都停滯了，然后他說，對不起。
那三個字像一把刀，將她所有的勇氣和期待都斬斷了。
她連夜收拾行李離開倫敦，刪掉了他所有的****，開始了長達五年的漂泊。
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可現在，他又出現了，用這種方式，這種姿態，逼她重新面對那些她以為早己塵封的過往。
蘇晚將戒指放回盒子，蓋上蓋子。
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著和頭發。
鏡子里的人眼神堅定，表情冷靜，仿佛剛才的迷茫只是錯覺。
去。
為什么不去？
她倒要看看，傅沉舟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她睜開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傅家老宅，二樓客房，柔軟的純棉床單，窗外傳來隱約的鳥鳴。
空氣里飄浮著淡淡的茉莉香氣，是從花園透過窗縫滲進來的。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頸側。
昨晚睡得并不安穩，陌生的環境，過分的安靜，還有隔壁房間那個人的存在感，都讓她的神經無法徹底放松。
她做了許多破碎的夢，夢里都是五年前倫敦的片段，雨夜，燈光，還有傅沉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浴室里傳來水聲。
蘇晚洗漱完畢，換上一身職業裝——淺灰色的西裝套裝，里面是白色真絲襯衫，頭發在腦后挽成簡潔的發髻。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冷靜干練，只有她自己知道，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疲憊。
下樓時，餐廳里己經有人了。
傅沉舟坐在長桌一端，面前攤開一份財經報紙，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
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白襯衫的領口系得一絲不茍，袖口露出精致的腕表表盤。
晨光從落地窗斜**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
“早。”
他簡單地說。
“早。”
蘇晚回應，聲音還有些剛睡醒的沙啞。
傭人端上早餐，中式西式都有。
蘇晚要了一碗白粥，配幾樣清淡小菜。
傅沉舟則繼續看報，偶爾端起咖啡杯抿一口。
餐廳里很安靜，只有瓷器碰撞的輕微聲響。
這種安靜讓蘇晚有些不自在。
她小口喝著粥，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園里。
***開得正好，白色的花朵在綠葉間若隱若現，晨露在花瓣上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安安還在睡。”
傅沉舟忽然開口，放下報紙，“她最近嗜睡，不用叫她。”
“好。”
蘇晚點頭。
“你今天要去工作室？”
他問，語氣像是普通的寒暄。
“嗯，上午約了客戶。”
“需要司機送嗎？”
“不用，我自己開車。”
對話到此為止。
傅沉舟沒有再說什么，重新拿起報紙。
蘇晚快速吃完早餐，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
傅沉舟叫住她，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卡片，“這是星舟集團的臨時門禁卡，如果你決定接下項目，可以首接來公司。”
卡片是深藍色的，印著星舟的logo和她的名字。
蘇晚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溫熱的觸感讓她心頭一跳。
她迅速收回手，將卡片放進包里。
“我還在考慮。”
她說。
“我知道。”
傅沉舟看著她，眼神平靜，“但提前準備總是好的。”
蘇晚沒有接話，轉身離開餐廳。
走出傅家大門時，她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和傅沉舟共處一室的感覺太奇怪了，那種無形的壓力，那種暗流涌動的張力，讓她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她的車停在路邊，是一輛白色的SUV，不算新，但保養得很好。
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她才感覺稍微放松了些。
這是她的空間，她的領域，在這里她可以暫時忘記那些復雜的糾葛。
手機震動，是小陳發來的消息：蘇姐，客戶提前到了，現在在工作室等你。
蘇晚回復：馬上到。
車子駛出別墅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陽光很好，天空湛藍，城市在晨曦中蘇醒。
蘇晚打開車載音樂，輕柔的爵士樂流淌出來，稍稍平復了她有些紛亂的心緒。
工作室里，客戶己經等了一會兒。
是一位中年女士，想要拍攝一組家庭**，慶祝結婚****。
蘇晚耐心聽完她的需求，介紹了不同的套餐和風格，又展示了過往的作品集。
客戶很滿意，當場簽了合同，付了定金。
送走客戶，小陳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蘇姐，早上又有個快遞。”
蘇晚心里一沉：“又是器材？”
“不是。”
小陳指向角落里的紙箱，“這次是書。”
蘇晚走過去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本攝影集和建筑類書籍，有些是**珍本，有些是最新出版的專業著作。
最上面放著一本硬殼筆記本，深藍色的封面，沒有任何裝飾。
她翻開筆記本，扉頁上寫著一行字：或許用得上。
字跡遒勁有力，是傅沉舟的筆跡。
蘇晚認得，五年前在倫敦，她曾偷偷收藏過他寫過的便簽，就是這樣的字。
“這得值不少錢吧。”
小陳咂舌，“蘇姐，送你這些東西的人……是不是在追你啊？”
蘇晚合上筆記本，放回箱子里：“別瞎猜，只是朋友。”
“這朋友可真大方。”
小陳嘀咕著走開了。
蘇晚站在箱子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的封面。
傅沉舟到底想做什么？
送器材，送書，安排住處，提供工作機會……他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一點一點重新滲透進她的生活。
而她，似乎并沒有太多反抗的余地。
手機響了，是喬星打來的。
“晚晚，有個事你得知道。”
喬星的聲音有些急，“秦嶼那邊透出風聲，說星舟集團的文化地標項目，內定的合作攝影師就是你。”
蘇晚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秦嶼怎么知道？”
“他是項目顧問之一。”
喬星說，“他說傅沉舟在項目會上提了你的名字，說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其他人沒意見。”
“我還沒答應。”
“但傅沉舟顯然認為你會答應。”
喬星嘆了口氣，“晚晚，他現在是步步為營，把你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如果你拒絕，不僅得罪他，還可能在這個圈子里留下不好的名聲——畢竟星舟的項目，多少人搶破頭都搶不到。”
蘇晚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園區里來來往往的人。
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
“我知道了。”
她說，“讓我再想想。”
掛斷電話，她在窗前站了很久。
窗玻璃映出她的倒影，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表情冷靜，眼神卻藏著深深的迷茫。
她知道喬星說得對。
傅沉舟是在逼她，用最溫和也最強勢的方式。
他給了她選擇的**，卻又讓那選擇變得只有一個方向。
下午兩點，蘇晚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林秘書。
“蘇小姐，傅總讓我通知您，下午三點在星舟集團召開項目啟動會，希望您能參加。”
林秘書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傅總說，即使您還沒有正式答應，也可以先來了解一下項目細節。”
蘇晚看了一眼時間，兩點十分。
“我會考慮。”
她說。
“會議在二十八樓會議室，您到了首接上來就好。”
林秘書說完就掛了電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蘇晚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去，還是不去？
如果去，就等于默認了參與項目。
如果不去，可能會錯過重要的信息，也可能讓傅沉舟找到更多施壓的理由。
她走到書桌前，打開那個裝著戒指的絲絨盒子。
銀戒靜靜躺在黑色襯墊上，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拿起戒指，指腹摩挲著內側那個小小的“F”字刻痕。
五年前，她懷著一腔孤勇，在倫敦的月光下對他表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時間都停滯了，然后他說，對不起。
那三個字像一把刀，將她所有的勇氣和期待都斬斷了。
她連夜收拾行李離開倫敦，刪掉了他所有的****，開始了長達五年的漂泊。
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可現在，他又出現了，用這種方式，這種姿態，逼她重新面對那些她以為早己塵封的過往。
蘇晚將戒指放回盒子，蓋上蓋子。
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著和頭發。
鏡子里的人眼神堅定，表情冷靜，仿佛剛才的迷茫只是錯覺。
去。
為什么不去？
她倒要看看，傅沉舟到底想玩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