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星漩初顯 仙門難入
【尋仙路】
星穹洞天內，時間失去了意義。
秦昊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數日。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絕望無用，自怨自艾更救不了母親。
那行古字雖然冰冷殘酷，但終究留下了一線希望——星髓。
盡管不知星髓為何物，身在何方，但既有一絲可能，他便絕不會放棄。
他再次仔細搜尋了整個石室，甚至忍著虛弱，試圖觸摸每一寸石壁，期待能再次觸發什么機關或信息。
然而，除了空氣中那些依舊緩慢融入他身體的星辰光點，再無任何反應。
那部名為《星河無量訣》的傳承功法，己深深烙印在他腦海，玄奧晦澀。
他嘗試按照其法門引導體內那縷微弱的氣感，過程卻無比滯澀，吸收煉化外界能量的速度慢得令人絕望，名副其實的“萬漏之軀”。
必須離開了。
母親還在等著他。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片改變了他命運的星空洞窟，目光落在中央那己變得黯淡無光、布滿裂紋的**上。
他對著**，也是對著這片空間，深深一揖。
無論未來如何，此地予他新生，予他道統，此乃因果。
起身時，他心有所感，走向最初進入的那面石壁。
手掌觸及，波紋再現，洞口無聲打開。
外界己是深夜，懸崖底部的寒風灌入，帶著草木和濕土的氣息，卻讓秦昊感到一絲重回人間的恍惚。
他回頭，只見石壁恢復如常，嚴絲合縫，再找不到絲毫痕跡。
若非腦海中多出的功法和體內那縷真實不虛的氣感，他幾乎要以為那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辨明方向，他憑借著突破煉體初期一線后增強了些許的體力和敏銳，艱難地攀爬出深淵。
……破舊的小院遙遙在望，秦昊的心卻猛地一沉。
院外圍著不少鄉鄰，竊竊私語聲傳來，夾雜著嘆息。
“昊娃子回來了！”
有人發現了他。
人群分開，鄰居張嬸紅著眼眶沖出來，一把拉住他：“昊兒！
你這孩子跑哪去了！
快！
快進去看看**……王郎中剛又來看過，說……說就這兩日了……”秦昊腦袋“嗡”的一聲，什么都顧不上了，跌跌撞撞沖進屋內。
昏暗的油燈下，母親躺在床上，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臉色灰敗，唇邊還殘留著一絲未擦凈的血跡。
那幾株他拼死采回的三葉苓，孤零零地放在床頭，顯然并無太大效用。
“娘……”秦昊跪倒在床前，聲音哽咽，輕輕握住母親枯瘦冰冷的手。
似是聽到兒子的呼喚，婦人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一條縫，看到秦昊，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微光，嘴唇囁嚅著，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昊兒……回……回來就好……別……別再冒險……娘……娘放心不下……娘，您別說話，省點力氣。
我會救您，我一定找到辦法救您！”
秦昊心如刀絞，體內那縷微弱的氣感不由自主地運轉，渡入母親體內。
然而，他那點微末的靈力，對于母親油盡燈枯的身體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僅僅讓母親的呼吸似乎順暢了那么一絲，臉色卻依舊死灰。
必須得到真正的靈藥！
或者……找到能快速提升修為，以自身靈力為母親**的方法！
可是，廢靈根……這該死的廢靈根！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伴隨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仙師！
是仙師老爺！”
“清水鎮竟然有仙師駕臨？”
秦昊猛地回頭。
只見一名身著淡青色道袍、腰懸玉佩、神色倨傲的年輕男子，在一眾鄉鄰敬畏的目光中，緩步走入小院。
他目光掃過破敗的屋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此地，可是秦昊家？”
年輕男子開口，聲音冷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秦昊心中一動，起身走出屋子，不卑不亢地行禮：“小子正是秦昊。
不知仙師駕臨，有何指教？”
他猜測，或許與自己墜崖未死，甚至體內微弱的氣感有關？
仙門中人，感應靈敏。
那年輕男子，乃是附近一個小仙門“青木宗”的外門弟子趙明，奉命下山**周邊村落，尋找是否有遺漏的、具備修行資質的苗子，同時也收集一些山中老藥。
他恰好路過此地，隱約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便循跡而來。
趙明目光落在秦昊身上，靈覺一掃，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道是何等靈氣波動，原來是你。”
他嗤笑一聲，“方才感應到你體內似有氣感，還以為撞大運遇上個野生的苗子。
細察之下，竟是如此斑駁不堪的廢靈根！
萬漏之軀，修行路上最大的廢物，比凡人強不了多少，白白浪費天地靈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小院，落入每一個鄉鄰耳中。
“廢靈根？”
“仙師說……昊娃子是廢物？”
“怪不得他家這么窮苦，原來是根子就不好……”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刺入秦昊耳中。
趙明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繼續冷笑道：“看你這樣子，怕是跌下山崖走了**運，吃了什么不知名的野果，才誤打誤撞引了絲廢氣入體吧？
真是可笑。
我青木宗乃清修之地，豈容你這等資質玷污？
滾遠點吧，廢物！”
他言語刻薄至極，將秦昊剛剛因奇遇而升起的一絲希望和尊嚴，狠狠踩在腳下碾碎。
周圍的鄉鄰，從最初的敬畏，變為同情、憐憫，甚至隱隱帶著一絲鄙夷。
世情冷暖，莫過于此。
秦昊的拳頭驟然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舊傷崩裂，鮮血緩緩滲出。
一股怒火混合著屈辱，首沖頭頂。
但他死死咬著牙，將一切情緒壓了下去。
不能沖動，對方是仙門弟子，煉氣期的修士，捏死自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更重要的是，母親還需要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沙啞卻平靜：“仙師教訓的是。
小子資質低劣，不敢奢求仙門。
只是家母病重，危在旦夕，懇請仙師慈悲，賜下一枚靈藥或是一點救人之法，秦昊愿做牛做馬，報答仙師恩德！”
他躬身到底，為了母親，他可以舍棄一切尊嚴。
趙明像是聽到了什么*****，夸張地笑了起來：“救***？
哈哈哈！
你一個廢靈根的螻蟻，有什么資格與本仙師談條件？
做牛做馬？
我青木宗缺你這樣的廢物嗎？
滾開！
別擋道，污了我的眼！”
說著，他竟嫌惡地一揮衣袖，一股無形的氣勁涌出，就要將秦昊推開。
這一下若是推實，以秦昊煉體初期的微末修為，必然摔個筋斷骨折！
鄉鄰中有人驚呼出聲，不忍再看。
就在那氣勁及體的瞬間——異變陡生！
秦昊因極度憤怒、屈辱和對母親安危的焦灼，氣血翻涌之下，丹田內那縷微弱的氣感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與此同時，他攤開的、沾滿鮮血的掌心之中，那個之前一閃而逝的星辰漩渦，驟然再次浮現！
這一次，它不再微不可察，而是清晰無比！
約莫指甲蓋大小，深邃如夜空，內里仿佛有億萬星辰生滅，緩緩旋轉，散發出一股古老、浩瀚、吞噬一切的****！
“嗡——！”
趙明揮出的那道氣勁，在接觸到星辰漩渦的剎那，竟如同泥牛入海，被瞬間吞噬得干干凈凈，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不僅如此，那星辰漩渦仿佛被這點微末的能量激活，產生了一股極其微弱的吸力。
趙明臉上的倨傲和譏諷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愕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竟在這一刻微微一滯，仿佛要被那股微弱的吸力扯出體外！
雖然那吸力很快消失，星辰漩渦也隨即隱沒在秦昊掌心，仿佛從未出現。
但剛才那一下靈力被牽引的感覺，以及那漩渦散發出的、令他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浩瀚氣息，絕對真實不虛！
“你……你這是什么邪術？！”
趙明猛地后退一步，臉色驚疑不定，指著秦昊的右手，聲音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那份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情況狠狠擊碎。
眼前的少年，明明是最低劣的廢靈根，為何能化解他的靈力？
掌心那東西究竟是什么？！
秦昊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迅速恢復正常的掌心，那里只殘留著一點血跡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
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只是覺得無比憤怒……周圍的鄉鄰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仙師為何突然變色后退。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悅耳，卻帶著一絲訝異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星河之力？
雖微弱至此……卻如此純粹？
在這偏僻凡俗之地，竟能得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素白長裙、身姿窈窕、面帶輕紗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外。
她氣質空靈清冷，宛如月宮仙子臨凡，與這破敗的農家小院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徑首落在秦昊那剛剛恢復正常的手掌之上，露在面紗外的一雙剪水秋瞳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好奇與探究。
趙明看到此女，臉色驟然一變，先前的倨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惶恐，連忙躬身行禮：“在……在下青木宗外門弟子趙明，不知圣女駕臨，有失遠迎，望請恕罪！”
那白衣女子卻看都未看趙明一眼，仿佛他只是一粒塵埃。
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秦昊身上，眸光流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秦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迎上那女子的目光。
西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
只有屋內母親微弱的喘息聲，提示著現實的殘酷與緊迫。
秦昊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數日。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絕望無用，自怨自艾更救不了母親。
那行古字雖然冰冷殘酷，但終究留下了一線希望——星髓。
盡管不知星髓為何物，身在何方，但既有一絲可能，他便絕不會放棄。
他再次仔細搜尋了整個石室，甚至忍著虛弱，試圖觸摸每一寸石壁，期待能再次觸發什么機關或信息。
然而，除了空氣中那些依舊緩慢融入他身體的星辰光點，再無任何反應。
那部名為《星河無量訣》的傳承功法，己深深烙印在他腦海，玄奧晦澀。
他嘗試按照其法門引導體內那縷微弱的氣感，過程卻無比滯澀，吸收煉化外界能量的速度慢得令人絕望，名副其實的“萬漏之軀”。
必須離開了。
母親還在等著他。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片改變了他命運的星空洞窟，目光落在中央那己變得黯淡無光、布滿裂紋的**上。
他對著**，也是對著這片空間，深深一揖。
無論未來如何，此地予他新生，予他道統，此乃因果。
起身時，他心有所感，走向最初進入的那面石壁。
手掌觸及，波紋再現，洞口無聲打開。
外界己是深夜，懸崖底部的寒風灌入，帶著草木和濕土的氣息，卻讓秦昊感到一絲重回人間的恍惚。
他回頭，只見石壁恢復如常，嚴絲合縫，再找不到絲毫痕跡。
若非腦海中多出的功法和體內那縷真實不虛的氣感，他幾乎要以為那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辨明方向，他憑借著突破煉體初期一線后增強了些許的體力和敏銳，艱難地攀爬出深淵。
……破舊的小院遙遙在望，秦昊的心卻猛地一沉。
院外圍著不少鄉鄰，竊竊私語聲傳來，夾雜著嘆息。
“昊娃子回來了！”
有人發現了他。
人群分開，鄰居張嬸紅著眼眶沖出來，一把拉住他：“昊兒！
你這孩子跑哪去了！
快！
快進去看看**……王郎中剛又來看過，說……說就這兩日了……”秦昊腦袋“嗡”的一聲，什么都顧不上了，跌跌撞撞沖進屋內。
昏暗的油燈下，母親躺在床上，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臉色灰敗，唇邊還殘留著一絲未擦凈的血跡。
那幾株他拼死采回的三葉苓，孤零零地放在床頭，顯然并無太大效用。
“娘……”秦昊跪倒在床前，聲音哽咽，輕輕握住母親枯瘦冰冷的手。
似是聽到兒子的呼喚，婦人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一條縫，看到秦昊，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微光，嘴唇囁嚅著，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昊兒……回……回來就好……別……別再冒險……娘……娘放心不下……娘，您別說話，省點力氣。
我會救您，我一定找到辦法救您！”
秦昊心如刀絞，體內那縷微弱的氣感不由自主地運轉，渡入母親體內。
然而，他那點微末的靈力，對于母親油盡燈枯的身體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僅僅讓母親的呼吸似乎順暢了那么一絲，臉色卻依舊死灰。
必須得到真正的靈藥！
或者……找到能快速提升修為，以自身靈力為母親**的方法！
可是，廢靈根……這該死的廢靈根！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伴隨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仙師！
是仙師老爺！”
“清水鎮竟然有仙師駕臨？”
秦昊猛地回頭。
只見一名身著淡青色道袍、腰懸玉佩、神色倨傲的年輕男子，在一眾鄉鄰敬畏的目光中，緩步走入小院。
他目光掃過破敗的屋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此地，可是秦昊家？”
年輕男子開口，聲音冷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秦昊心中一動，起身走出屋子，不卑不亢地行禮：“小子正是秦昊。
不知仙師駕臨，有何指教？”
他猜測，或許與自己墜崖未死，甚至體內微弱的氣感有關？
仙門中人，感應靈敏。
那年輕男子，乃是附近一個小仙門“青木宗”的外門弟子趙明，奉命下山**周邊村落，尋找是否有遺漏的、具備修行資質的苗子，同時也收集一些山中老藥。
他恰好路過此地，隱約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便循跡而來。
趙明目光落在秦昊身上，靈覺一掃，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道是何等靈氣波動，原來是你。”
他嗤笑一聲，“方才感應到你體內似有氣感，還以為撞大運遇上個野生的苗子。
細察之下，竟是如此斑駁不堪的廢靈根！
萬漏之軀，修行路上最大的廢物，比凡人強不了多少，白白浪費天地靈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小院，落入每一個鄉鄰耳中。
“廢靈根？”
“仙師說……昊娃子是廢物？”
“怪不得他家這么窮苦，原來是根子就不好……”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刺入秦昊耳中。
趙明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繼續冷笑道：“看你這樣子，怕是跌下山崖走了**運，吃了什么不知名的野果，才誤打誤撞引了絲廢氣入體吧？
真是可笑。
我青木宗乃清修之地，豈容你這等資質玷污？
滾遠點吧，廢物！”
他言語刻薄至極，將秦昊剛剛因奇遇而升起的一絲希望和尊嚴，狠狠踩在腳下碾碎。
周圍的鄉鄰，從最初的敬畏，變為同情、憐憫，甚至隱隱帶著一絲鄙夷。
世情冷暖，莫過于此。
秦昊的拳頭驟然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舊傷崩裂，鮮血緩緩滲出。
一股怒火混合著屈辱，首沖頭頂。
但他死死咬著牙，將一切情緒壓了下去。
不能沖動，對方是仙門弟子，煉氣期的修士，捏死自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更重要的是，母親還需要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沙啞卻平靜：“仙師教訓的是。
小子資質低劣，不敢奢求仙門。
只是家母病重，危在旦夕，懇請仙師慈悲，賜下一枚靈藥或是一點救人之法，秦昊愿做牛做馬，報答仙師恩德！”
他躬身到底，為了母親，他可以舍棄一切尊嚴。
趙明像是聽到了什么*****，夸張地笑了起來：“救***？
哈哈哈！
你一個廢靈根的螻蟻，有什么資格與本仙師談條件？
做牛做馬？
我青木宗缺你這樣的廢物嗎？
滾開！
別擋道，污了我的眼！”
說著，他竟嫌惡地一揮衣袖，一股無形的氣勁涌出，就要將秦昊推開。
這一下若是推實，以秦昊煉體初期的微末修為，必然摔個筋斷骨折！
鄉鄰中有人驚呼出聲，不忍再看。
就在那氣勁及體的瞬間——異變陡生！
秦昊因極度憤怒、屈辱和對母親安危的焦灼，氣血翻涌之下，丹田內那縷微弱的氣感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與此同時，他攤開的、沾滿鮮血的掌心之中，那個之前一閃而逝的星辰漩渦，驟然再次浮現！
這一次，它不再微不可察，而是清晰無比！
約莫指甲蓋大小，深邃如夜空，內里仿佛有億萬星辰生滅，緩緩旋轉，散發出一股古老、浩瀚、吞噬一切的****！
“嗡——！”
趙明揮出的那道氣勁，在接觸到星辰漩渦的剎那，竟如同泥牛入海，被瞬間吞噬得干干凈凈，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不僅如此，那星辰漩渦仿佛被這點微末的能量激活，產生了一股極其微弱的吸力。
趙明臉上的倨傲和譏諷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愕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竟在這一刻微微一滯，仿佛要被那股微弱的吸力扯出體外！
雖然那吸力很快消失，星辰漩渦也隨即隱沒在秦昊掌心，仿佛從未出現。
但剛才那一下靈力被牽引的感覺，以及那漩渦散發出的、令他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浩瀚氣息，絕對真實不虛！
“你……你這是什么邪術？！”
趙明猛地后退一步，臉色驚疑不定，指著秦昊的右手，聲音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那份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情況狠狠擊碎。
眼前的少年，明明是最低劣的廢靈根，為何能化解他的靈力？
掌心那東西究竟是什么？！
秦昊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迅速恢復正常的掌心，那里只殘留著一點血跡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
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只是覺得無比憤怒……周圍的鄉鄰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仙師為何突然變色后退。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悅耳，卻帶著一絲訝異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星河之力？
雖微弱至此……卻如此純粹？
在這偏僻凡俗之地，竟能得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素白長裙、身姿窈窕、面帶輕紗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外。
她氣質空靈清冷，宛如月宮仙子臨凡，與這破敗的農家小院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徑首落在秦昊那剛剛恢復正常的手掌之上，露在面紗外的一雙剪水秋瞳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好奇與探究。
趙明看到此女，臉色驟然一變，先前的倨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惶恐，連忙躬身行禮：“在……在下青木宗外門弟子趙明，不知圣女駕臨，有失遠迎，望請恕罪！”
那白衣女子卻看都未看趙明一眼，仿佛他只是一粒塵埃。
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秦昊身上，眸光流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秦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迎上那女子的目光。
西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
只有屋內母親微弱的喘息聲，提示著現實的殘酷與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