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飛驚魂
愛在云端：她是空姐，他是機長
飛行進入第三個小時，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
林淑慧推著餐車在商務艙里穿梭，臉上始終保持著專業的微笑。
但她的心思卻有些飄忽——口袋里那張便簽紙像是有溫度一樣，時不時提醒著她它的存在。
"小姐，能給我一杯威士忌嗎？
加冰。
"5C座位的中年男士說道。
他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好的，請稍等。
"林淑慧熟練地準備著酒水。
就在她彎腰倒酒的時候，飛機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
酒灑了出來，濺到了男士的西裝上。
"對不起！
非常抱歉！
"林淑慧連忙道歉，拿出濕巾要幫他擦拭。
"真是夠了！
"男士怒氣沖沖地站起來，"你知道這套西裝多少錢嗎？
這是我要去巴黎簽約的重要場合穿的！
""實在對不起，我們會負責干洗的……""干洗？
"男士的聲音越來越大，引起了其他乘客的注意，"我要投訴！
你們就是這種服務水平嗎？
"就在這時，飛機又是一陣顛簸，這次更加劇烈。
幾個沒系安全帶的乘客差點摔倒，餐車也失去控制撞向座椅。
"女士們先生們，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
"廣播突然響起，聲音沉穩鎮定，"我們正在穿越一片不穩定氣流區域，請大家立即回到座位坐好，系好安全帶。
機組人員請立即就位。
"林淑慧顧不上道歉了，立刻開始檢查每位乘客的安全帶。
那位憤怒的男士也被突如其來的顛簸嚇到了，乖乖坐下系好安全帶。
顛簸越來越劇烈，像是飛機在云層中跳舞。
有些乘客開始恐慌，一位年輕女士甚至哭了起來："我們不會墜**？
""不會的，請您放心。
"林淑慧雖然自己也很緊張，但還是保持鎮定，"這只是普通的氣流顛簸，飛機的設計完全可以承受。
請您深呼吸，放松……"突然，一聲巨響！
頭頂的行李艙門被震開了，幾件行李掉了下來。
其中一個沉重的行李箱首首地砸向一個小男孩！
林淑慧想都沒想，撲過去用身體擋住了行李箱。
箱子重重地砸在她的后背上，疼得她眼前一黑，但她還是緊緊護住了孩子。
"姐姐！
"小男孩嚇哭了。
"沒事的，姐姐在呢。
"林淑慧忍著劇痛，摸摸他的頭，"勇敢一點，你是小男子漢對不對？
"這時，駕駛艙的門突然打開了。
陸啟程快步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
"你受傷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林淑慧身邊。
"我沒事……"林淑慧想要站起來，但后背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陸啟程二話不說，扶著她坐到空著的座位上，然后轉身對其他空乘說："通知乘務長，讓她來接管這里。
林淑慧受傷了，需要處理。
""陸副機長，您不能離開駕駛艙太久……"一位空乘提醒道。
"我知道。
"陸啟程的語氣不容置疑，"機長能控制住局面。
"他轉向所有乘客，聲音沉穩有力："各位乘客，我是副機長陸啟程。
請大家不要恐慌，這種程度的顛簸對飛機來說完全在安全范圍內。
我們己經調整航線，很快就會飛出氣流區。
"他的話像是有魔力一樣，乘客們漸漸安靜下來。
就連剛才憤怒的中年男士也被鎮住了。
陸啟程蹲在林淑慧面前，輕聲問："能轉過身讓我看看嗎？
"林淑慧紅著臉轉過身。
制服后背己經被撞破了一個口子，能看到里面青紫的淤痕。
"需要立刻冰敷。
"陸啟程皺起眉頭，對另一位空乘說，"去拿醫藥箱和冰袋。
""您真的該回駕駛艙了……"林淑慧小聲說。
"再等一下。
"陸啟程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你第一天飛就遇到這種事……""我覺得挺幸運的。
"林淑慧突然笑了，"至少保護了那個小朋友。
這不就是我們的職責嗎？
"陸啟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陸副機長！
"對講機突然響起，是機長的聲音，"需要你立刻回來！
"陸啟程站起身，但在離開前，他俯身在林淑慧耳邊快速說了一句話："你很勇敢。
等會兒見。
"等會兒見？
什么意思？
林淑慧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大步走回了駕駛艙。
乘務長趕到了，看到林淑慧的傷勢，立刻接管了她的工作區域："你去休息室，讓小王幫你處理傷口。
""我可以繼續工作的……""這是命令。
"乘務長語氣嚴肅，但眼中有贊許，"你做得很好，林淑慧。
"十分鐘后，顛簸終于結束了。
飛機重新恢復平穩飛行。
林淑慧坐在休息室里，同事幫她冰敷著后背。
疼痛讓她忍不住皺眉，但心里卻有種奇怪的甜蜜——陸啟程剛才的眼神，那種擔心和心疼，絕對不是普通同事的關心。
"叩叩。
"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被濺了酒的中年男士。
"對不起，打擾了。
"他的態度完全變了，"我來道歉的。
""??？
"林淑慧愣住了。
"剛才是我反應過度了。
"男士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你奮不顧身保護那個孩子，我……我為我的行為感到羞愧。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我是鴻達集團的副總裁張明。
這是我的名片，你的醫療費用請寄給我，另外……"他頓了頓，"我們集團正在考慮包機業務，如果有機會，希望能指定你們的機組。
"林淑慧連忙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您不用……""收下吧。
"張明認真地說，"你讓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職業精神。
"張明離開后，林淑慧看著手里的名片發呆。
人生真是奇妙，一場危機，反而贏得了尊重。
又過了半小時，對講機響了："林淑慧，能來駕駛艙嗎？
"是陸啟程的聲音！
林淑慧心跳加速。
按規定，飛行中空乘是不能隨意進入駕駛艙的，除非有特殊情況。
她敲了敲駕駛艙的門。
門開了，陸啟程站在門口："進來吧，機長想見你。
"駕駛艙里，機長轉過頭來，滿臉慈祥的笑容："小姑娘，聽說你今天表現很英勇？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林淑慧有些緊張。
"坐。
"機長指了指觀察員座位，"你恐怕不知道，你保護的那個孩子，是法國一位重要人物的兒子。
他們全家都很感激你。
"林淑慧吃了一驚："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更好，說明你是真心的。
"機長笑了，"小陸，給她看看窗外。
"陸啟程調整了一下飛機的角度。
窗外，夕陽正在云海上灑下金色的光芒，美得讓人屏住呼吸。
"這是我們飛行員的**。
"機長說，"但今天，也是給你的獎勵。
"林淑慧看著窗外的美景，眼眶有些**。
她偷偷看了一眼陸啟程，發現他也在看著她，眼中有種說不清的溫柔。
"謝謝機長，謝謝陸副機長。
""別謝我。
"機長神秘地笑了，"是小陸強烈要求的。
他說，你值得看到最美的風景。
"陸啟程的臉微微紅了："機長……""好了好了，年輕人。
"機長揮揮手，"林淑慧，你先回去休息吧。
記住，困難只是讓我們變得更強大。
"林淑慧離開駕駛艙時，陸啟程追了出來："等等。
"他遞給她一個小藥瓶："這是我常備的跌打藥，很有效。
今晚記得涂。
""謝謝。
"林淑慧接過藥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兩人都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那個……"陸啟程清了清嗓子，"便簽紙看了嗎？
""看了前面。
"林淑慧如實回答。
"前面？
"陸啟程一愣，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你……你翻過來看看。
"林淑慧疑惑地拿出便簽紙，翻到背面。
當她看到那行小字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今晚巴黎見面，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她抬起頭，對上陸啟程認真的眼神。
"我知道這很唐突。
"陸啟程深吸一口氣，"但有些話，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今天的事讓我明白，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什么都可能發生。
所以……""所以？
"林淑慧的聲音在顫抖。
"所以我想告訴你，從你第一天培訓時我就注意到你了。
"陸啟程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今晚八點，埃菲爾鐵塔下的咖啡館，可以嗎？
"還沒等林淑慧回答，對講機又響了："小陸！
該你操作了！
"陸啟程無奈地笑了笑："先這樣，晚上見？
"林淑慧看著他匆匆回到駕駛艙的背影，心跳如鼓。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藥瓶和便簽紙，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在經濟艙，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正盯著她剛才進出駕駛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她拿出手機，快速打了一行字："目標確認。
陸啟程果然對新來的空姐有意思。
計劃可以開始了。
"發送。
收件人顯示的名字是：安娜。
林淑慧推著餐車在商務艙里穿梭，臉上始終保持著專業的微笑。
但她的心思卻有些飄忽——口袋里那張便簽紙像是有溫度一樣，時不時提醒著她它的存在。
"小姐，能給我一杯威士忌嗎？
加冰。
"5C座位的中年男士說道。
他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好的，請稍等。
"林淑慧熟練地準備著酒水。
就在她彎腰倒酒的時候，飛機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
酒灑了出來，濺到了男士的西裝上。
"對不起！
非常抱歉！
"林淑慧連忙道歉，拿出濕巾要幫他擦拭。
"真是夠了！
"男士怒氣沖沖地站起來，"你知道這套西裝多少錢嗎？
這是我要去巴黎簽約的重要場合穿的！
""實在對不起，我們會負責干洗的……""干洗？
"男士的聲音越來越大，引起了其他乘客的注意，"我要投訴！
你們就是這種服務水平嗎？
"就在這時，飛機又是一陣顛簸，這次更加劇烈。
幾個沒系安全帶的乘客差點摔倒，餐車也失去控制撞向座椅。
"女士們先生們，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
"廣播突然響起，聲音沉穩鎮定，"我們正在穿越一片不穩定氣流區域，請大家立即回到座位坐好，系好安全帶。
機組人員請立即就位。
"林淑慧顧不上道歉了，立刻開始檢查每位乘客的安全帶。
那位憤怒的男士也被突如其來的顛簸嚇到了，乖乖坐下系好安全帶。
顛簸越來越劇烈，像是飛機在云層中跳舞。
有些乘客開始恐慌，一位年輕女士甚至哭了起來："我們不會墜**？
""不會的，請您放心。
"林淑慧雖然自己也很緊張，但還是保持鎮定，"這只是普通的氣流顛簸，飛機的設計完全可以承受。
請您深呼吸，放松……"突然，一聲巨響！
頭頂的行李艙門被震開了，幾件行李掉了下來。
其中一個沉重的行李箱首首地砸向一個小男孩！
林淑慧想都沒想，撲過去用身體擋住了行李箱。
箱子重重地砸在她的后背上，疼得她眼前一黑，但她還是緊緊護住了孩子。
"姐姐！
"小男孩嚇哭了。
"沒事的，姐姐在呢。
"林淑慧忍著劇痛，摸摸他的頭，"勇敢一點，你是小男子漢對不對？
"這時，駕駛艙的門突然打開了。
陸啟程快步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
"你受傷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林淑慧身邊。
"我沒事……"林淑慧想要站起來，但后背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陸啟程二話不說，扶著她坐到空著的座位上，然后轉身對其他空乘說："通知乘務長，讓她來接管這里。
林淑慧受傷了，需要處理。
""陸副機長，您不能離開駕駛艙太久……"一位空乘提醒道。
"我知道。
"陸啟程的語氣不容置疑，"機長能控制住局面。
"他轉向所有乘客，聲音沉穩有力："各位乘客，我是副機長陸啟程。
請大家不要恐慌，這種程度的顛簸對飛機來說完全在安全范圍內。
我們己經調整航線，很快就會飛出氣流區。
"他的話像是有魔力一樣，乘客們漸漸安靜下來。
就連剛才憤怒的中年男士也被鎮住了。
陸啟程蹲在林淑慧面前，輕聲問："能轉過身讓我看看嗎？
"林淑慧紅著臉轉過身。
制服后背己經被撞破了一個口子，能看到里面青紫的淤痕。
"需要立刻冰敷。
"陸啟程皺起眉頭，對另一位空乘說，"去拿醫藥箱和冰袋。
""您真的該回駕駛艙了……"林淑慧小聲說。
"再等一下。
"陸啟程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你第一天飛就遇到這種事……""我覺得挺幸運的。
"林淑慧突然笑了，"至少保護了那個小朋友。
這不就是我們的職責嗎？
"陸啟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陸副機長！
"對講機突然響起，是機長的聲音，"需要你立刻回來！
"陸啟程站起身，但在離開前，他俯身在林淑慧耳邊快速說了一句話："你很勇敢。
等會兒見。
"等會兒見？
什么意思？
林淑慧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大步走回了駕駛艙。
乘務長趕到了，看到林淑慧的傷勢，立刻接管了她的工作區域："你去休息室，讓小王幫你處理傷口。
""我可以繼續工作的……""這是命令。
"乘務長語氣嚴肅，但眼中有贊許，"你做得很好，林淑慧。
"十分鐘后，顛簸終于結束了。
飛機重新恢復平穩飛行。
林淑慧坐在休息室里，同事幫她冰敷著后背。
疼痛讓她忍不住皺眉，但心里卻有種奇怪的甜蜜——陸啟程剛才的眼神，那種擔心和心疼，絕對不是普通同事的關心。
"叩叩。
"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被濺了酒的中年男士。
"對不起，打擾了。
"他的態度完全變了，"我來道歉的。
""??？
"林淑慧愣住了。
"剛才是我反應過度了。
"男士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你奮不顧身保護那個孩子，我……我為我的行為感到羞愧。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我是鴻達集團的副總裁張明。
這是我的名片，你的醫療費用請寄給我，另外……"他頓了頓，"我們集團正在考慮包機業務，如果有機會，希望能指定你們的機組。
"林淑慧連忙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您不用……""收下吧。
"張明認真地說，"你讓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職業精神。
"張明離開后，林淑慧看著手里的名片發呆。
人生真是奇妙，一場危機，反而贏得了尊重。
又過了半小時，對講機響了："林淑慧，能來駕駛艙嗎？
"是陸啟程的聲音！
林淑慧心跳加速。
按規定，飛行中空乘是不能隨意進入駕駛艙的，除非有特殊情況。
她敲了敲駕駛艙的門。
門開了，陸啟程站在門口："進來吧，機長想見你。
"駕駛艙里，機長轉過頭來，滿臉慈祥的笑容："小姑娘，聽說你今天表現很英勇？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林淑慧有些緊張。
"坐。
"機長指了指觀察員座位，"你恐怕不知道，你保護的那個孩子，是法國一位重要人物的兒子。
他們全家都很感激你。
"林淑慧吃了一驚："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更好，說明你是真心的。
"機長笑了，"小陸，給她看看窗外。
"陸啟程調整了一下飛機的角度。
窗外，夕陽正在云海上灑下金色的光芒，美得讓人屏住呼吸。
"這是我們飛行員的**。
"機長說，"但今天，也是給你的獎勵。
"林淑慧看著窗外的美景，眼眶有些**。
她偷偷看了一眼陸啟程，發現他也在看著她，眼中有種說不清的溫柔。
"謝謝機長，謝謝陸副機長。
""別謝我。
"機長神秘地笑了，"是小陸強烈要求的。
他說，你值得看到最美的風景。
"陸啟程的臉微微紅了："機長……""好了好了，年輕人。
"機長揮揮手，"林淑慧，你先回去休息吧。
記住，困難只是讓我們變得更強大。
"林淑慧離開駕駛艙時，陸啟程追了出來："等等。
"他遞給她一個小藥瓶："這是我常備的跌打藥，很有效。
今晚記得涂。
""謝謝。
"林淑慧接過藥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兩人都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那個……"陸啟程清了清嗓子，"便簽紙看了嗎？
""看了前面。
"林淑慧如實回答。
"前面？
"陸啟程一愣，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你……你翻過來看看。
"林淑慧疑惑地拿出便簽紙，翻到背面。
當她看到那行小字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今晚巴黎見面，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她抬起頭，對上陸啟程認真的眼神。
"我知道這很唐突。
"陸啟程深吸一口氣，"但有些話，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今天的事讓我明白，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什么都可能發生。
所以……""所以？
"林淑慧的聲音在顫抖。
"所以我想告訴你，從你第一天培訓時我就注意到你了。
"陸啟程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今晚八點，埃菲爾鐵塔下的咖啡館，可以嗎？
"還沒等林淑慧回答，對講機又響了："小陸！
該你操作了！
"陸啟程無奈地笑了笑："先這樣，晚上見？
"林淑慧看著他匆匆回到駕駛艙的背影，心跳如鼓。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藥瓶和便簽紙，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在經濟艙，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正盯著她剛才進出駕駛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她拿出手機，快速打了一行字："目標確認。
陸啟程果然對新來的空姐有意思。
計劃可以開始了。
"發送。
收件人顯示的名字是：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