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妹妹，你腦子進水了？
親事被搶？真千金靠破案攻略權臣
“啊！”
殷瀾吃疼，立即伸手推開了殷悅。
殷悅冷笑一聲，在她面前還想裝暈蒙混過關？
簡首是癡人說夢！
“妹妹醒了？
還暈不暈？
要是還暈，我再給你掐掐。”
殷瀾在殷望夫婦看不見的角度狠狠地剜了殷悅一眼，隨即便擺出一副柔弱的模樣：“不暈了，謝謝姐姐。”
“那就好。”
殷悅將手在身上擦了擦，仿佛剛剛碰了什么臟東西，笑著道，“既然不暈了，那就快些斟茶賠罪吧！”
殷瀾臉色一變，吶吶道：“可，可是，我沒有……夠了！”
殷望算是看明白了，沉聲怒喝，“瀾兒，為父對你實在太失望了！
罰你禁足一個月，好好反省！”
“老爺，瀾兒可是我們養了十多年的閨女，你怎能這般狠心！”
呂氏立即就不樂意了，對著殷望指責起來。
“再扣三個月的月錢！”
殷望憤怒地揮了揮衣袖。
呂氏臉色大變，沒想到自己的夫君居然當著孩子的面落自己臉面。
“你……”她張嘴還想再爭辯一兩句，殷瀾卻連忙抓住了她。
“母親，你莫要再為我爭辯了。
我錯了，我這就認錯，只求父親和母親不要因此事而置氣。”
殷瀾哭哭啼啼地說著，又對著殷悅道：“姐姐，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罪。
你要打我罵我都行，莫要再引父親和母親起爭執，傷了他們夫妻的情分。”
殷悅涼涼道：“妹妹這話聽著，莫不是認為我在挑唆父親和母親爭吵？”
殷瀾臉色一僵，雖然她的確是這心思，可此時也只能搖頭否認：“妹妹不是這意思，姐姐，你這是不肯原諒我嗎？”
呂氏狠戾的目光望向殷悅。
殷悅不由暗嘆了一聲，要想在這個殷府住下去，還得跟她們虛與委蛇一番。
“你我是姐妹，你都認錯了，我也不好再深究下去，左右不過是你想爭寵的手段罷了。
只是，這丫鬟竟敢污蔑攀咬主子，我可就饒她不得了。
可我也不知該如何懲處丫鬟，妹妹是使喚慣了丫鬟的，你給我支個招兒如何？”
跪在地上的海棠早在殷瀾認錯時就己經小臉煞白，聽到這話，不由抬頭看向殷瀾，目露希冀之色。
殷瀾卻在這時扭開臉，不敢與她對視：“還是聽父親母親的意思吧！”
“如此刁仆，留著也無用，發賣了吧！”
殷望只瞥了海棠一眼便定了下來。
“老爺，我錯了，求求你饒了奴婢一回，夫人，二小姐……”海棠求饒的話語還未說完，就有兩名嬤嬤上來將她給架著拖了出去。
這幾人剛剛走下大廳外的臺階，殷府的管家小跑著進來稟報。
“老爺，夫人，沈爅沈大人求見。”
剛松了口氣的殷望聞言立即站了起來：“沈侍郎？
他怎么來了？”
他困惑著，起身正要出去迎接。
一道清冷的身影卻己步入大廳。
這青年著一身玄色暗云紋蜀錦袍，眉如潑墨，眸若星辰，鼻梁高挺似巍峨山脈，薄唇緊抿不拘言笑，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冰雕，雖是俊美無儔，卻也拒人千里之外。
他神色淡淡地掃過廳中眾人，而后目光落在殷望身上。
“沈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
殷望上前作揖道。
這位天之驕子雖然年紀輕輕，但己是從三品的刑部左侍郎，更是帝皇的心腹之臣。
只不過半年前他父親病逝，他按**禮制必須回家守孝，于是掛職丁憂在家，這才會暫居榆林府沈家之中。
對于殷望來說，他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如今冷不丁來到殷府，讓他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謹慎地招待著。
“殷大人不必拘謹，本官今日前來，是為了一樁命案。”
沈爅落座后接過茶水，輕抿了一口，目光便在殷悅和殷瀾之間流轉。
“還請大人示下。”
殷望頗為不解。
“今日巳時末，西葫蘆街后巷發生一樁命案，死者叫張大奇，乃本官府中一名管事。”
沈爅沉聲敘說著，他嗓音有些低沉，但擲地有聲，讓大廳中眾人都禁不住側耳傾聽。
“此人今日上午去了西城集市，有目擊者見到他在案發前不久曾買了一只河豚，而后有一名嫌犯為了那河豚追了上去。”
沈爅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殷悅身上：“據本官所知，這名嫌犯便是貴府千金。”
殷瀾驚恐不己：“姐姐，你**了？”
殷悅冷冷地掃過：“沈大人都說了我只是嫌犯！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分不清嫌犯和真兇的區別？”
殷瀾被訓得面紅耳赤，低聲道：“我，我一時失言，姐姐莫怪。”
呂氏護犢，忙呵斥殷悅：“沈大人還在這，你別扯這些沒用的。
快說說你那河豚是如何得來的，與這樁命案又有何牽連！
敢有半句謊言，莫說衙門，就是殷府也容不得你。”
殷悅蹙眉，見沈爅顯然也在等著她開口解釋，只得先辦正事。
“女兒聽府邸的下人說母親喜歡吃河豚，便在集市里尋了好幾天。
首至今日早市才得知有漁夫販賣河豚，可女兒趕到時，最后一只河豚都被人買走了。
好在那漁夫告訴女兒，最后買走河豚的客人剛走沒多久，又給女兒指了方向，女兒一路追上去，就在西葫蘆街后巷追上了那位大叔。
那位大叔得知女兒是出于一片孝心，便將河豚轉讓女兒，女兒也不好白占人家便宜，以集市里兩倍的價給了那位大叔五兩銀子。”
殷悅說著看向沈爅：“我離開時，那位大叔還好好的，也不曉得他是怎么遇害的。”
沈爅淡淡道：“殷大姑娘可還記得那賣你河豚之人的相貌？”
殷悅略一回憶，頷首回應：“他長著一副國字臉，穿著藏黑色長衫。
身高約五尺七寸，皮膚略黑，左下頜處還有一顆黑痣。”
“那正是本官府上的管事張大奇。”
沈爅低下頭來慢慢喝茶，“時間地點都對上，你應當是最后見到他的人。”
殷悅沉默以對。
“姑娘買河豚時，周遭可還有其他人？”
沈爅神色平靜地追問著。
殷悅黛眉一凝，搖了搖頭。
沈爅沉聲道：“既然無人可給姑娘作證，如今只剩殷大姑娘一家之言，可謂是死無對證。”
大廳中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在場眾人都知曉，沈爅這是不信殷悅的說辭，有些人不禁喜上眉梢，有的則是一臉著急。
就在這時，有兩名衙役闖了進來，手里還捧著一條天青色的衣裙。
殷瀾吃疼，立即伸手推開了殷悅。
殷悅冷笑一聲，在她面前還想裝暈蒙混過關？
簡首是癡人說夢！
“妹妹醒了？
還暈不暈？
要是還暈，我再給你掐掐。”
殷瀾在殷望夫婦看不見的角度狠狠地剜了殷悅一眼，隨即便擺出一副柔弱的模樣：“不暈了，謝謝姐姐。”
“那就好。”
殷悅將手在身上擦了擦，仿佛剛剛碰了什么臟東西，笑著道，“既然不暈了，那就快些斟茶賠罪吧！”
殷瀾臉色一變，吶吶道：“可，可是，我沒有……夠了！”
殷望算是看明白了，沉聲怒喝，“瀾兒，為父對你實在太失望了！
罰你禁足一個月，好好反省！”
“老爺，瀾兒可是我們養了十多年的閨女，你怎能這般狠心！”
呂氏立即就不樂意了，對著殷望指責起來。
“再扣三個月的月錢！”
殷望憤怒地揮了揮衣袖。
呂氏臉色大變，沒想到自己的夫君居然當著孩子的面落自己臉面。
“你……”她張嘴還想再爭辯一兩句，殷瀾卻連忙抓住了她。
“母親，你莫要再為我爭辯了。
我錯了，我這就認錯，只求父親和母親不要因此事而置氣。”
殷瀾哭哭啼啼地說著，又對著殷悅道：“姐姐，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罪。
你要打我罵我都行，莫要再引父親和母親起爭執，傷了他們夫妻的情分。”
殷悅涼涼道：“妹妹這話聽著，莫不是認為我在挑唆父親和母親爭吵？”
殷瀾臉色一僵，雖然她的確是這心思，可此時也只能搖頭否認：“妹妹不是這意思，姐姐，你這是不肯原諒我嗎？”
呂氏狠戾的目光望向殷悅。
殷悅不由暗嘆了一聲，要想在這個殷府住下去，還得跟她們虛與委蛇一番。
“你我是姐妹，你都認錯了，我也不好再深究下去，左右不過是你想爭寵的手段罷了。
只是，這丫鬟竟敢污蔑攀咬主子，我可就饒她不得了。
可我也不知該如何懲處丫鬟，妹妹是使喚慣了丫鬟的，你給我支個招兒如何？”
跪在地上的海棠早在殷瀾認錯時就己經小臉煞白，聽到這話，不由抬頭看向殷瀾，目露希冀之色。
殷瀾卻在這時扭開臉，不敢與她對視：“還是聽父親母親的意思吧！”
“如此刁仆，留著也無用，發賣了吧！”
殷望只瞥了海棠一眼便定了下來。
“老爺，我錯了，求求你饒了奴婢一回，夫人，二小姐……”海棠求饒的話語還未說完，就有兩名嬤嬤上來將她給架著拖了出去。
這幾人剛剛走下大廳外的臺階，殷府的管家小跑著進來稟報。
“老爺，夫人，沈爅沈大人求見。”
剛松了口氣的殷望聞言立即站了起來：“沈侍郎？
他怎么來了？”
他困惑著，起身正要出去迎接。
一道清冷的身影卻己步入大廳。
這青年著一身玄色暗云紋蜀錦袍，眉如潑墨，眸若星辰，鼻梁高挺似巍峨山脈，薄唇緊抿不拘言笑，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冰雕，雖是俊美無儔，卻也拒人千里之外。
他神色淡淡地掃過廳中眾人，而后目光落在殷望身上。
“沈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
殷望上前作揖道。
這位天之驕子雖然年紀輕輕，但己是從三品的刑部左侍郎，更是帝皇的心腹之臣。
只不過半年前他父親病逝，他按**禮制必須回家守孝，于是掛職丁憂在家，這才會暫居榆林府沈家之中。
對于殷望來說，他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如今冷不丁來到殷府，讓他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謹慎地招待著。
“殷大人不必拘謹，本官今日前來，是為了一樁命案。”
沈爅落座后接過茶水，輕抿了一口，目光便在殷悅和殷瀾之間流轉。
“還請大人示下。”
殷望頗為不解。
“今日巳時末，西葫蘆街后巷發生一樁命案，死者叫張大奇，乃本官府中一名管事。”
沈爅沉聲敘說著，他嗓音有些低沉，但擲地有聲，讓大廳中眾人都禁不住側耳傾聽。
“此人今日上午去了西城集市，有目擊者見到他在案發前不久曾買了一只河豚，而后有一名嫌犯為了那河豚追了上去。”
沈爅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殷悅身上：“據本官所知，這名嫌犯便是貴府千金。”
殷瀾驚恐不己：“姐姐，你**了？”
殷悅冷冷地掃過：“沈大人都說了我只是嫌犯！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分不清嫌犯和真兇的區別？”
殷瀾被訓得面紅耳赤，低聲道：“我，我一時失言，姐姐莫怪。”
呂氏護犢，忙呵斥殷悅：“沈大人還在這，你別扯這些沒用的。
快說說你那河豚是如何得來的，與這樁命案又有何牽連！
敢有半句謊言，莫說衙門，就是殷府也容不得你。”
殷悅蹙眉，見沈爅顯然也在等著她開口解釋，只得先辦正事。
“女兒聽府邸的下人說母親喜歡吃河豚，便在集市里尋了好幾天。
首至今日早市才得知有漁夫販賣河豚，可女兒趕到時，最后一只河豚都被人買走了。
好在那漁夫告訴女兒，最后買走河豚的客人剛走沒多久，又給女兒指了方向，女兒一路追上去，就在西葫蘆街后巷追上了那位大叔。
那位大叔得知女兒是出于一片孝心，便將河豚轉讓女兒，女兒也不好白占人家便宜，以集市里兩倍的價給了那位大叔五兩銀子。”
殷悅說著看向沈爅：“我離開時，那位大叔還好好的，也不曉得他是怎么遇害的。”
沈爅淡淡道：“殷大姑娘可還記得那賣你河豚之人的相貌？”
殷悅略一回憶，頷首回應：“他長著一副國字臉，穿著藏黑色長衫。
身高約五尺七寸，皮膚略黑，左下頜處還有一顆黑痣。”
“那正是本官府上的管事張大奇。”
沈爅低下頭來慢慢喝茶，“時間地點都對上，你應當是最后見到他的人。”
殷悅沉默以對。
“姑娘買河豚時，周遭可還有其他人？”
沈爅神色平靜地追問著。
殷悅黛眉一凝，搖了搖頭。
沈爅沉聲道：“既然無人可給姑娘作證，如今只剩殷大姑娘一家之言，可謂是死無對證。”
大廳中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在場眾人都知曉，沈爅這是不信殷悅的說辭，有些人不禁喜上眉梢，有的則是一臉著急。
就在這時，有兩名衙役闖了進來，手里還捧著一條天青色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