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誤會一場，加了vx
她的非典型婚戀日志
轟！
吳向晴的臉瞬間紅透！
這下徹底明白了！
兩個人說的應當不是同一個張阿姨！
她鬧了一個天大的烏龍！
“對、對不起！
對不起！”
巨大的尷尬讓她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抓起包就想逃離，“我搞錯了！
我認錯人了！
打擾您談正事了！
實在對不起！”
她起身太急，膝蓋又撞到了桌子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樣子更加狼狽。
陳嶼然看著她這副慌慌張張、面紅耳赤的模樣，臉上那慣常的疲憊表情似乎松動了一絲。
在她幾乎要同手同腳逃走之前，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不高，卻奇異地讓她停下了動作。
“沒關系。
你不用說不好意思，是我平時坐習慣了沒看到有人?！?br>
他說，然后像是思考了一下，補充道，“你要等的人，可能還沒到。
要不再等等?！?br>
這句話莫名地安撫了吳向晴極度窘迫的情緒。
她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晴晴??！
哎呀真是對不起！
媽搞錯了！”
母親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又急又愧，“你張阿姨剛跟我說，她侄子臨時被醫院叫去急診了，去不了啦！
說改天再約！
害你白跑一趟……”吳向晴：“……”她握著手機，表情空白地看向對面面色如常地看著她的陳嶼然。
所以，正牌相親對象根本沒來。
而她，卻對著一個完全無關的人，上演了一場極其尷尬的獨角戲。
她機械地掛了電話，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陳嶼然大概從她的表情和只言片語里猜到了怎么回事。
他沒有笑，也沒有露出任何看熱鬧的表情，只是平靜地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坐一下吧。”
他說，“這個位置視野很好。
更何況，你的咖啡還沒喝。”
他的態度太過自然，仿佛剛才那場烏龍根本沒發生。
這種平靜奇異地化解了吳向晴的難堪。
而那句關于位置的、仿佛不經意的認同，巧妙地將他們從尷尬的“相親誤會”中剝離出來，變成了對同一處空間審美的無聲共鳴，極大地緩解了吳向晴的難堪。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訕訕地坐了回去，低頭猛喝了一口己經微涼的拿鐵，試圖用杯子擋住自己發燙的臉。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不再是最初的詭異，而是摻雜了一點別的什么東西。
吳向晴偷偷抬眼打量他。
他似乎真的在等人，偶爾看一眼手機，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窗外出神，側臉線條清晰卻繃著，那股沉沉的疲憊感幾乎化為實質籠罩著他。
他和這個悠閑的周末咖啡廳氛圍格格不入。
她想起醫院里他被人圍著爭執的樣子，想起他遞還名片時沉默的善意。
他的神色很疲憊，看起來……過得并不輕松，甚至可能比焦頭爛額的她，承受著更多不為人知的壓力。
鬼使神差地，吳向晴開口打破了沉默：“陳醫生，上次在醫院，真的非常感謝您?！?br>
陳嶼然回過神，看向她，淡淡嗯了一聲。
“您……看起來好像很累，最近很忙嗎？”
話一出口，吳向晴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問的什么蠢問題！
跟套近乎似的。
陳嶼然似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怔了一下，隨即唇角扯出一個極淡、幾乎不算笑意的弧度。
“還好。”
他頓了頓，難得地多說了幾個字，“習慣了?！?br>
又是短暫的沉默。
也許是為了彌補剛才的尷尬，也許是想為這場莫名其妙的相遇留下一個不那么糟糕的結尾，吳向晴深吸一口氣，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是她實習的“正德律師事務所”的公用名片，上面印著律所的logo、地址和總機號碼。
（她只是一個實習生，還沒資格擁有個人名片。
）她雙手將名片遞了過去，心里卻不由自主地打起鼓來：“我一個菜鳥實習生遞出來的名片，人家會理會嗎？”
“陳醫生，”她的聲音努力保持鎮定，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這是我實習的律所。
雖然今天是個誤會…但還是很高興認識您。
以后如果您…或者您的朋友有法律方面的需要，可以…聯系我們律所?！?br>
她巧妙地把自己隱藏在律所后面，給自己留了點余地。
陳嶼然看著遞到眼前的、沒有個人名字的律所名片，沉默了幾秒。
他的目光在名片上停留了片刻，似乎看穿了這背后所代表的、她在職業階梯上的起始位置和她此刻的忐忑。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穩穩地接過了那張輕飄飄卻可能承載著對方全部職業希望的名片。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流露出任何輕視。
“謝謝?！?br>
他將名片放在手邊，并沒有立刻去看。
就在吳向晴以為這場社交災難終于可以勉強收場時，陳嶼然卻拿出自己的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后遞向她。
屏幕上是一個微信個人名片的二維碼。
他的動作自然隨意，仿佛只是禮尚往來。
吳向晴愣住了。
“或許，”陳嶼然的聲音依舊平淡疲憊，聽不出什么情緒，“以后有文件需要律師看看，可以咨詢你?！?br>
他的理由給得隨意又合理。
吳向晴的心臟卻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了碼，點擊添加。
他沒有說“聯系律所”，而是說“咨詢你”。
這微小的差別，在吳向晴聽來，卻像是一句無聲的認可。
他認可的不是“正德律師事務所”這塊牌子，而是她這個人，哪怕她現在還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實習生。
“好…好的！
沒問題！”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激動。
添加成功的提示彈出。
就在這時，陳嶼然等的人似乎來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快步走進咖啡廳，朝他這邊招手。
陳嶼然朝那人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吳向晴，示意了一下：“我朋友到了?！?br>
“哦哦，好的！
您忙！”
吳向晴立刻識趣地站起來，“那我先走了！
不打擾您了！”
她抓起包，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咖啡廳。
在她快速逃跑的瞬間，陳嶼然手扶了扶她的桌角。
走到外面，午后的陽光曬得人發暈。
她回頭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陳嶼然己經和那個西裝男人交談起來，側臉依舊冷峻疲憊。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剛剛添加的、極其簡單的微信頭像——一片模糊的深色，像是夜空又像是顯微鏡下的視野，昵稱只有一個冷冰冰的“Chen”——心里有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這場荒唐的相親烏龍，最后竟以加上了一個她從未想過會有交集的人的微信告終。
空氣依然悶熱，但她心里的某個角落，似乎被這離奇的遭遇撬開了一絲微小的縫隙，漏進了一點不一樣的光亮。
吳向晴的臉瞬間紅透！
這下徹底明白了！
兩個人說的應當不是同一個張阿姨！
她鬧了一個天大的烏龍！
“對、對不起！
對不起！”
巨大的尷尬讓她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抓起包就想逃離，“我搞錯了！
我認錯人了！
打擾您談正事了！
實在對不起！”
她起身太急，膝蓋又撞到了桌子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樣子更加狼狽。
陳嶼然看著她這副慌慌張張、面紅耳赤的模樣，臉上那慣常的疲憊表情似乎松動了一絲。
在她幾乎要同手同腳逃走之前，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不高，卻奇異地讓她停下了動作。
“沒關系。
你不用說不好意思，是我平時坐習慣了沒看到有人?！?br>
他說，然后像是思考了一下，補充道，“你要等的人，可能還沒到。
要不再等等?！?br>
這句話莫名地安撫了吳向晴極度窘迫的情緒。
她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晴晴??！
哎呀真是對不起！
媽搞錯了！”
母親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又急又愧，“你張阿姨剛跟我說，她侄子臨時被醫院叫去急診了，去不了啦！
說改天再約！
害你白跑一趟……”吳向晴：“……”她握著手機，表情空白地看向對面面色如常地看著她的陳嶼然。
所以，正牌相親對象根本沒來。
而她，卻對著一個完全無關的人，上演了一場極其尷尬的獨角戲。
她機械地掛了電話，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陳嶼然大概從她的表情和只言片語里猜到了怎么回事。
他沒有笑，也沒有露出任何看熱鬧的表情，只是平靜地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坐一下吧。”
他說，“這個位置視野很好。
更何況，你的咖啡還沒喝。”
他的態度太過自然，仿佛剛才那場烏龍根本沒發生。
這種平靜奇異地化解了吳向晴的難堪。
而那句關于位置的、仿佛不經意的認同，巧妙地將他們從尷尬的“相親誤會”中剝離出來，變成了對同一處空間審美的無聲共鳴，極大地緩解了吳向晴的難堪。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訕訕地坐了回去，低頭猛喝了一口己經微涼的拿鐵，試圖用杯子擋住自己發燙的臉。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不再是最初的詭異，而是摻雜了一點別的什么東西。
吳向晴偷偷抬眼打量他。
他似乎真的在等人，偶爾看一眼手機，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窗外出神，側臉線條清晰卻繃著，那股沉沉的疲憊感幾乎化為實質籠罩著他。
他和這個悠閑的周末咖啡廳氛圍格格不入。
她想起醫院里他被人圍著爭執的樣子，想起他遞還名片時沉默的善意。
他的神色很疲憊，看起來……過得并不輕松，甚至可能比焦頭爛額的她，承受著更多不為人知的壓力。
鬼使神差地，吳向晴開口打破了沉默：“陳醫生，上次在醫院，真的非常感謝您?！?br>
陳嶼然回過神，看向她，淡淡嗯了一聲。
“您……看起來好像很累，最近很忙嗎？”
話一出口，吳向晴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問的什么蠢問題！
跟套近乎似的。
陳嶼然似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怔了一下，隨即唇角扯出一個極淡、幾乎不算笑意的弧度。
“還好。”
他頓了頓，難得地多說了幾個字，“習慣了?！?br>
又是短暫的沉默。
也許是為了彌補剛才的尷尬，也許是想為這場莫名其妙的相遇留下一個不那么糟糕的結尾，吳向晴深吸一口氣，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是她實習的“正德律師事務所”的公用名片，上面印著律所的logo、地址和總機號碼。
（她只是一個實習生，還沒資格擁有個人名片。
）她雙手將名片遞了過去，心里卻不由自主地打起鼓來：“我一個菜鳥實習生遞出來的名片，人家會理會嗎？”
“陳醫生，”她的聲音努力保持鎮定，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這是我實習的律所。
雖然今天是個誤會…但還是很高興認識您。
以后如果您…或者您的朋友有法律方面的需要，可以…聯系我們律所?！?br>
她巧妙地把自己隱藏在律所后面，給自己留了點余地。
陳嶼然看著遞到眼前的、沒有個人名字的律所名片，沉默了幾秒。
他的目光在名片上停留了片刻，似乎看穿了這背后所代表的、她在職業階梯上的起始位置和她此刻的忐忑。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穩穩地接過了那張輕飄飄卻可能承載著對方全部職業希望的名片。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流露出任何輕視。
“謝謝?！?br>
他將名片放在手邊，并沒有立刻去看。
就在吳向晴以為這場社交災難終于可以勉強收場時，陳嶼然卻拿出自己的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后遞向她。
屏幕上是一個微信個人名片的二維碼。
他的動作自然隨意，仿佛只是禮尚往來。
吳向晴愣住了。
“或許，”陳嶼然的聲音依舊平淡疲憊，聽不出什么情緒，“以后有文件需要律師看看，可以咨詢你?！?br>
他的理由給得隨意又合理。
吳向晴的心臟卻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了碼，點擊添加。
他沒有說“聯系律所”，而是說“咨詢你”。
這微小的差別，在吳向晴聽來，卻像是一句無聲的認可。
他認可的不是“正德律師事務所”這塊牌子，而是她這個人，哪怕她現在還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實習生。
“好…好的！
沒問題！”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激動。
添加成功的提示彈出。
就在這時，陳嶼然等的人似乎來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快步走進咖啡廳，朝他這邊招手。
陳嶼然朝那人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吳向晴，示意了一下：“我朋友到了?！?br>
“哦哦，好的！
您忙！”
吳向晴立刻識趣地站起來，“那我先走了！
不打擾您了！”
她抓起包，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咖啡廳。
在她快速逃跑的瞬間，陳嶼然手扶了扶她的桌角。
走到外面，午后的陽光曬得人發暈。
她回頭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陳嶼然己經和那個西裝男人交談起來，側臉依舊冷峻疲憊。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剛剛添加的、極其簡單的微信頭像——一片模糊的深色，像是夜空又像是顯微鏡下的視野，昵稱只有一個冷冰冰的“Chen”——心里有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這場荒唐的相親烏龍，最后竟以加上了一個她從未想過會有交集的人的微信告終。
空氣依然悶熱，但她心里的某個角落，似乎被這離奇的遭遇撬開了一絲微小的縫隙，漏進了一點不一樣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