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年腐心木的“血淚史
我在苗疆做牛馬
第二章 千年腐心木的“血淚史”林硯覺得自己現(xiàn)在像塊被扔進(jìn)染缸的布——還是被瘴氣染成黑紫色的那種。
他蹲在萬蠱瘴林的一棵老樹下，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粗布短打，傷口周圍的皮膚腫得老高，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那是被瘴氣灼傷的痕跡。
他咬著牙，從竹簍里拿出個陶瓶，倒出點(diǎn)**的藥粉，往傷口上撒，藥粉一碰到傷口，立刻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嘶——早知道這瘴氣這么厲害，當(dāng)初就該多帶點(diǎn)解毒藥。”
林硯吸了口涼氣，把陶瓶塞回竹簍，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的一塊黑色木料上——那就是蘇輕寒修煉本命蠱需要的千年腐心木。
昨天下午，他在蠱屋外面砍柴時，聽到族老們跟蘇輕寒說，修煉本命蠱必須用千年腐心木做引，可這木料只有萬蠱瘴林里才有，那里不僅瘴氣重，還藏著各種劇毒的蠱蟲，族老們想派幾個經(jīng)驗(yàn)豐富的蠱師去尋，蘇輕寒卻搖了搖頭，說自己去，林硯當(dāng)時就急了，趁夜里沒人，偷偷拿了點(diǎn)干糧和解毒藥，溜進(jìn)了萬蠱瘴林。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別的蠱師養(yǎng)蠱得用各種藥材做媒介，他卻只要用指尖的血就能引蠱，族里的老蠱師說他是“蠱靈體”，百年難遇，可大長老卻告訴他，這天賦不能露，得藏著，因?yàn)樗拇嬖冢褪菫榱私o圣女鋪路，不能搶了圣女的風(fēng)頭。
所以剛才在瘴林深處，他遇到一只通體赤紅的“火蝎蠱”時，明明能輕松用指尖的蠱光制服它，卻故意裝作打不過，繞著樹跑了半天才把火蝎蠱引開，結(jié)果不小心撞到了瘴氣最濃的地方，左臂被灼傷了。
“還好拿到了木料，不然圣女修煉就耽誤了。”
林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腐心木旁邊，蹲下身，想把木料抱起來，可剛一使勁，左臂的傷口又疼了起來，疼得他差點(diǎn)摔倒。
他只好換了個姿勢，用右臂抱著木料，慢慢往瘴林外走。
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林硯心里一緊，趕緊把木料放在地上，指尖捏著點(diǎn)蠱血，警惕地看著西周。
只見旁邊的草叢里，慢慢爬出來一只巴掌大的蟲子，蟲子通體雪白，身上長著細(xì)細(xì)的絨毛，看起來沒什么殺傷力，可林硯知道，這是“噬心蠱”，只要被它咬一口，心臟會像被無數(shù)根**一樣疼。
噬心蠱慢慢朝著腐心木爬去，似乎對木料很感興趣。
林硯不敢大意，指尖的蠱血滴在地上，很快，幾只黑色的“守宮蠱”從土里鉆了出來，朝著噬心蠱圍過去。
守宮蠱雖然厲害，可噬心蠱的速度更快，幾下就繞開了守宮蠱，朝著林硯爬來。
林硯往后退了一步，左臂的傷口又開始疼，他咬了咬牙，剛想釋放更多的蠱蟲，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銀鐲聲。
他心里一驚，回頭一看，只見蘇輕寒站在不遠(yuǎn)處，手里拿著根銀杖，臉上滿是焦急。
“林硯！
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輕寒快步跑過來，看到林硯左臂的傷口時，臉色瞬間變了，“你的胳膊怎么了？
是不是被瘴氣傷了？”
林硯趕緊把指尖的蠱血擦干凈，想把傷口遮住，可己經(jīng)來不及了。
蘇輕寒蹲下身，輕輕掀開他的衣袖，看到那片青黑色的灼傷時，眼圈一下子紅了：“你是不是為了找千年腐心木來的？
我跟族老說我自己來，你為什么要偷偷跑過來？”
“圣女，我……”林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怕她出事，也不能說自己有天賦不怕瘴氣，只好低著頭，小聲說，“我年輕，抗造，這點(diǎn)傷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蘇輕寒的聲音帶著點(diǎn)哭腔，從竹簍里拿出個陶瓶，倒出點(diǎn)綠色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往林硯的傷口上涂，“這瘴氣能腐蝕骨頭，你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藥膏涂在傷口上，帶著點(diǎn)清涼的感覺，比林硯自己帶的藥粉舒服多了。
林硯看著蘇輕寒紅紅的眼圈，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暖暖的。
他想說自己沒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圣女，我拿到腐心木了，你可以修煉本命蠱了。”
蘇輕寒沒說話，涂完藥后，從懷里拿出塊干凈的布條，慢慢給林硯包扎傷口，包扎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膚，林硯的身體僵了一下，耳朵尖又紅了。
“疼不疼？”
蘇輕寒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心疼。
這是蘇輕寒第一次問他疼不疼，林硯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笑著說：“不疼，圣女涂的藥，比蜜還甜，一點(diǎn)都不疼。”
蘇輕寒被他逗笑了，眼淚還掛在眼角，卻露出了梨渦：“就你會說。”
她站起身，想幫林硯抱腐心木，可剛一伸手，就被林硯攔住了：“圣女，我來抱，你別累著。”
林硯抱起腐心木，雖然左臂疼得厲害，可他卻覺得渾身都有勁兒。
蘇輕寒跟在他身邊，手里拿著銀杖，時不時幫他趕走路邊的小蟲子，兩人慢慢朝著瘴林外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
走到瘴林邊緣時，蘇輕寒忽然說：“林硯，以后不許再這樣了，有什么事，我們一起面對。”
林硯心里一暖，回頭看了蘇輕寒一眼，她的臉上帶著認(rèn)真的表情，眼尾的朱砂痣在陽光下泛著淺紅。
他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聽圣女的。”
他蹲在萬蠱瘴林的一棵老樹下，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粗布短打，傷口周圍的皮膚腫得老高，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那是被瘴氣灼傷的痕跡。
他咬著牙，從竹簍里拿出個陶瓶，倒出點(diǎn)**的藥粉，往傷口上撒，藥粉一碰到傷口，立刻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嘶——早知道這瘴氣這么厲害，當(dāng)初就該多帶點(diǎn)解毒藥。”
林硯吸了口涼氣，把陶瓶塞回竹簍，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的一塊黑色木料上——那就是蘇輕寒修煉本命蠱需要的千年腐心木。
昨天下午，他在蠱屋外面砍柴時，聽到族老們跟蘇輕寒說，修煉本命蠱必須用千年腐心木做引，可這木料只有萬蠱瘴林里才有，那里不僅瘴氣重，還藏著各種劇毒的蠱蟲，族老們想派幾個經(jīng)驗(yàn)豐富的蠱師去尋，蘇輕寒卻搖了搖頭，說自己去，林硯當(dāng)時就急了，趁夜里沒人，偷偷拿了點(diǎn)干糧和解毒藥，溜進(jìn)了萬蠱瘴林。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別的蠱師養(yǎng)蠱得用各種藥材做媒介，他卻只要用指尖的血就能引蠱，族里的老蠱師說他是“蠱靈體”，百年難遇，可大長老卻告訴他，這天賦不能露，得藏著，因?yàn)樗拇嬖冢褪菫榱私o圣女鋪路，不能搶了圣女的風(fēng)頭。
所以剛才在瘴林深處，他遇到一只通體赤紅的“火蝎蠱”時，明明能輕松用指尖的蠱光制服它，卻故意裝作打不過，繞著樹跑了半天才把火蝎蠱引開，結(jié)果不小心撞到了瘴氣最濃的地方，左臂被灼傷了。
“還好拿到了木料，不然圣女修煉就耽誤了。”
林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腐心木旁邊，蹲下身，想把木料抱起來，可剛一使勁，左臂的傷口又疼了起來，疼得他差點(diǎn)摔倒。
他只好換了個姿勢，用右臂抱著木料，慢慢往瘴林外走。
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林硯心里一緊，趕緊把木料放在地上，指尖捏著點(diǎn)蠱血，警惕地看著西周。
只見旁邊的草叢里，慢慢爬出來一只巴掌大的蟲子，蟲子通體雪白，身上長著細(xì)細(xì)的絨毛，看起來沒什么殺傷力，可林硯知道，這是“噬心蠱”，只要被它咬一口，心臟會像被無數(shù)根**一樣疼。
噬心蠱慢慢朝著腐心木爬去，似乎對木料很感興趣。
林硯不敢大意，指尖的蠱血滴在地上，很快，幾只黑色的“守宮蠱”從土里鉆了出來，朝著噬心蠱圍過去。
守宮蠱雖然厲害，可噬心蠱的速度更快，幾下就繞開了守宮蠱，朝著林硯爬來。
林硯往后退了一步，左臂的傷口又開始疼，他咬了咬牙，剛想釋放更多的蠱蟲，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銀鐲聲。
他心里一驚，回頭一看，只見蘇輕寒站在不遠(yuǎn)處，手里拿著根銀杖，臉上滿是焦急。
“林硯！
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輕寒快步跑過來，看到林硯左臂的傷口時，臉色瞬間變了，“你的胳膊怎么了？
是不是被瘴氣傷了？”
林硯趕緊把指尖的蠱血擦干凈，想把傷口遮住，可己經(jīng)來不及了。
蘇輕寒蹲下身，輕輕掀開他的衣袖，看到那片青黑色的灼傷時，眼圈一下子紅了：“你是不是為了找千年腐心木來的？
我跟族老說我自己來，你為什么要偷偷跑過來？”
“圣女，我……”林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怕她出事，也不能說自己有天賦不怕瘴氣，只好低著頭，小聲說，“我年輕，抗造，這點(diǎn)傷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蘇輕寒的聲音帶著點(diǎn)哭腔，從竹簍里拿出個陶瓶，倒出點(diǎn)綠色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往林硯的傷口上涂，“這瘴氣能腐蝕骨頭，你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藥膏涂在傷口上，帶著點(diǎn)清涼的感覺，比林硯自己帶的藥粉舒服多了。
林硯看著蘇輕寒紅紅的眼圈，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暖暖的。
他想說自己沒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圣女，我拿到腐心木了，你可以修煉本命蠱了。”
蘇輕寒沒說話，涂完藥后，從懷里拿出塊干凈的布條，慢慢給林硯包扎傷口，包扎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膚，林硯的身體僵了一下，耳朵尖又紅了。
“疼不疼？”
蘇輕寒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心疼。
這是蘇輕寒第一次問他疼不疼，林硯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笑著說：“不疼，圣女涂的藥，比蜜還甜，一點(diǎn)都不疼。”
蘇輕寒被他逗笑了，眼淚還掛在眼角，卻露出了梨渦：“就你會說。”
她站起身，想幫林硯抱腐心木，可剛一伸手，就被林硯攔住了：“圣女，我來抱，你別累著。”
林硯抱起腐心木，雖然左臂疼得厲害，可他卻覺得渾身都有勁兒。
蘇輕寒跟在他身邊，手里拿著銀杖，時不時幫他趕走路邊的小蟲子，兩人慢慢朝著瘴林外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
走到瘴林邊緣時，蘇輕寒忽然說：“林硯，以后不許再這樣了，有什么事，我們一起面對。”
林硯心里一暖，回頭看了蘇輕寒一眼，她的臉上帶著認(rèn)真的表情，眼尾的朱砂痣在陽光下泛著淺紅。
他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聽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