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老婆用一千萬下注我不會離開她
一陣風吹過來,我兩只手根本護不住衣服。
我又抬手去搶披在季緒肩上的衣服,手還沒碰到他,唐悅悅把他護在了身后:
“趙宴,一個外套而已,季緒身體不好,你就一定要跟他搶嗎?”
“再說了,你都被多少人看過了?露著怎么了?這時候矜持上…”
這句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澆滅了我對她所有的期待。
唐悅悅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干脆不裝了:
“就算是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有什么辦法嗎?”
“還要離婚嗎?你跟這么多女人發生過關系,現在身上都數不清多少傳染病了,誰敢要你?”
唐悅悅身后的姐妹團見情況不對,各自找借口離開,只剩下季緒還牽著她的手
“趙宴哥,不是我挑事,悅悅都這么愛我了還不跟你分開,這還不夠代表悅悅對你的真心嗎?”
我被這句話氣笑:“真心?現在我不要了,從今天晚上開始,唐悅悅,我不要你了。”
這句話直直的戳在了唐悅悅的心窩上:
“好,趙宴,我等著你像一條狗一樣搖著尾巴回來求我復合!”
沒等她話說完,我轉身上車離開。
這晚我凌晨才睡著。
我只睡了兩個小時,就被公司的電話草草叫起來。
今晚的省級油畫比賽決賽在下午兩點舉行,我和季緒都是其中之一。
參賽作品是自定義選材。
我的油畫本就是業余愛好,并不在乎成績好壞。
我提交作品后轉身要走,眼睛卻季緒的畫死死抓住。
他的畫是我被下藥時幾個女人同時和我纏綿的**,畫面陰冷昏暗,每一筆都帶著對我的惡意。
“我的靈感來源嗎?是趙宴哥,他身材好,我就把他畫了下來。”
“我可是找了好幾個趙宴哥的好閨蜜要照片,才把這幅畫完整的畫下來。”
三兩句話的功夫,我的**已經沖上熱搜被全網傳。
本來前一秒還在對著季緒的鏡頭,下一秒全部朝我圍過來。
“趙先生,請問你跟多個女人同時****的事情屬實嗎?”
“昨天拍到您從醫院里出來,是***太亂身體出現問題了嗎?”
尖銳的問題像潮水一樣涌來,我被逼得連連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展墻上,那些質疑嘲諷的目光像無數根**得我體無完膚。
季緒站在人群外,看著我的目光像一只勝利的孔雀。
瞬間,一陣頭痛將我包裹住,強烈的眩暈感傳來,我朝著身后倒去。
最后是主辦方發現,撥打了急救電話把我送去了醫院。
再睜眼,我躺在病房里。
季緒就站在病床旁邊:
“趙宴哥,昨晚跟你****的女人有乙肝和**,剛才醫生要給你吃阻斷藥,我拒絕了,畢竟是藥三分毒,我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
“而且我跟悅悅都打賭了,看你是感染了哪個病身體先受不住,如果悅悅猜錯了,我可是要跟她一夜八次的。”
“如果讓醫生給治好了,那就太沒意思了,趙宴哥說對不對?”
從他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切碎我理智的刀。
病床旁桌子上的玻璃花瓶很刺眼。
“鐺!”一聲,我舉起花瓶直直朝著他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