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已經燒糊涂了，嘴里說著胡話。

她的手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這是壞死的前兆。

再不處理，不僅手保不住，命也沒了。

我慟哭起來，直到一輛黑色的邁**停在我們面前。

車窗降下，是宋哲那張冷漠的臉。

副駕駛上，宋雅正一臉得意地看著我。

“嫂子，這一夜過得挺精彩啊？”

“看著一個人的手一點點爛掉的感覺，是不是很有藝術氛圍？”

我顧不得尊嚴，沖過去扒住車窗。

“宋哲！我錯了！我求你！”

“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救救姜南！”

“我們離婚！我凈身出戶！我滾出京城！只求你救她！”

宋哲看著我滿臉的血污和泥水，捂住了鼻子。

“我昨晚不是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宋雅抿了一口咖啡，“嫂子，其實也不是不能救她。”

“只要你現在站在這里**了，讓我畫完那幅畫……”

我渾身血液倒流。

在這里？

當街**？

宋雅聳聳肩，“不愿意？”

“那就看著**妹的手全爛掉，然后感染，直到全身器官衰竭，最后像一灘爛泥死掉。”

姜南在后面劇烈咳嗽起來，我回頭看著她慘白的臉。

我沒有其他選擇了。

“好。”

“我脫。”

“只要你們救她。”

我顫抖著手，一顆顆解開大衣的扣子。

宋哲沒有阻止，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就對了嘛。”

宋雅興奮的舉起手機，打開直播。

“嫂子，這就叫藝術！等畫成了，整個京圈都會知道你為我的藝術做了多大的貢獻！”

就在我的扣子解到第三顆時。

“不要，姐！”

姜南不知哪來的力氣，跌跌撞撞的擋在我身前。

“我們姜家人，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這條命，我不要了！”

姜南從口袋里掏出一把修眉刀，直接對準自己的頸動脈。

“宋哲！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