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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為避嫌讓女徒弟接班,我另謀高就后他悔瘋了
我和顧民原本是青梅竹馬。
那時的他總是手里拿著書,斯斯文文的,不像村里其他男人整天打赤膊,罵臟話,偷看婆娘。
他愛干凈,我就在趕集時尋了牙膏、香皂帶給他。
他夜里睡不好,我自己裝了棉花被偷偷鋪好。
他干活累,經常餓得胃痛,我便省了自己的口糧給他送去。
我一心一意的付出。
結果換來什么?
別人不要的處理品。
向其他女人炫耀的資本。
還有一句冷冰冰的避嫌。
想到這兒,我再也無法忍耐。
抬腳踹開門。
兩人同時轉身。
顧民眼里掠過一絲慌亂,反倒是蔣夢得意地翹起二郎腿,表現出久等了的模樣。
“巧巧,你別誤會,我們是在聊公事。”
他輕咳一聲,端起領導的架子。
我劈手奪過桌上的收音機,冷冷道。
“把我的聘禮送給她。”
“這也算公事?”
顧民還是一臉正氣。
“小夢最近為廠里立了功。”
“她新繪的一批新服裝圖紙,廠里已經決定用來做春季展銷會的樣品。”
“這是我個人給她的獎勵。”
我心頭一驚。
再望向蔣夢心虛的表情,面上浮起一抹譏諷。
“圖紙上畫的不會剛好是五個不同樣式的旗袍吧。”
“你怎么知道?”
我咬著牙嗎,一字一句道。
“因為那是我畫的。我送去廠辦給你,剛好遇見蔣夢,她說你在開會,讓我交給她就好。”
話音剛落,蔣夢眼圈瞬間紅了,她裝模做樣地掉了幾滴淚。
“巧巧姐,你怎么能這么說。”
“前陣子我聽顧**說廠里訂單少了一大截,就想出份力,讓他不要太大壓力。”
“所以我足足熬了一個星期,才畫出來新圖樣,怎么就成了你給我的。”
說到最后,她聲音里染了哭腔。
我攥緊手心,句句緊逼。
“好,你現在拿筆畫。”
“畢竟是你自己的構思,不會這么快不記得了吧?”
“巧巧姐,有時候我真羨慕你,有一雙健全的手,不像我,只敢在沒人的時候拿起畫筆。”
她話說得可憐,更顯出幾分嬌弱。
顧民將她護在身后,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你這咄咄逼人的個性根本不適合進廠。”
“當著我的面搶功、說瞎話、戳小夢的痛處。”
“再說那么時髦的樣式,不是見過世面的城里人,怎么畫的出來?”
我直勾勾看著他。
不甘和憤怒逐漸化為麻木。
“在你心里,我就這么不堪。”
“其實從你讓我避嫌而為她走后門起,已經做出了選擇。”
他顯得很不耐煩。
“小夢孤零零的多可憐,你為什么老是要和她爭。”
“我現在的工資,養兩個你都足夠,你偏要出來工作算怎么回事,別人還以為我沒本事養媳婦。”
蔣夢乖巧地取下手表,炫耀似地遞給我。
“巧巧姐,我不想你和顧**為這個吵架。”
“等廠里拿下訂單,顧**不會虧待我的,他說升我做市場部經理。”
她挽著顧民的胳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我將票據撕了個粉碎。
扔在顧民臉上。
“這種臟東西就別拿來現眼了。”
啪。
一巴掌下去。
我的左臉瞬間紅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很快消失不見。
我倔強地抬起頭。
“你和我,兩清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扎進寒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