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此后山河,再無你我》是瓜瓜的小說。內容精選:畢業那天,我和女友初嘗禁果。她親手在我胸前紋上“紀瑤的狗”。我既緊張又竊喜,忐忑著占據了她的身心。可生產結束后,紀瑤卻在全網曝光,是我強迫了她。“江聿州,你不是最清高嗎?現在的你,在眾人眼里,就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當初你媽誣陷阿瑾,害得他抑郁自殺,你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這個賤種是罪惡的基因,我要讓他和你一起下地獄!”輿論爆發后,媽媽氣得當場心梗。我也因此入獄,斷送大好前程。再次見面,她已經...
遠遠地投來一瞥,嫌惡地罵了句:
“賤狗。”
[2]
我無視她的羞辱,指尖下拉。
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姐姐們喜歡,是我的榮幸。”
紀瑤沒接話,面無表情地凝視著我。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將燃著的煙頭,狠狠按在我胸口。
“滋——”
皮肉焦糊的氣味瞬間彌漫。
鉆心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眼淚不受控地涌出。
直到火光徹底熄滅,她才松開手,
“別讓我未婚夫看見你這副賤樣,臟了他的眼。”
隨即抽出一張卡,甩在我臉上,
“拿著錢滾!”
我痛得渾身發顫,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包廂里死一般寂靜。
林斯瑾適時上前挽住她的手,語氣溫和,
“瑤瑤,別為難他了,我們走吧。”
他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我肩上,神色憐憫。
“你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沒必要這樣作踐自己。”
“身為男人,總要留些尊嚴和底線。”
他似乎沒認出我。
依舊是那副溫潤單純的樣子。
紀瑤把他保護得很好,手腕上只有一道極淺的疤。
完全看不出曾經受過重傷。
像他這樣被用心呵護的人,又怎么會明白?
我脫下的不是衣服,是兒子的學費,是偏癱母親的醫藥費,是一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不是紀瑤,我也可以有尊嚴地活著。
可惜,事與愿違。
紀瑤沒再看我一眼,攬著林斯瑾揚長而去,
包廂內的人再次熱絡起來,推杯換盞,笑聲再起。
只是沒人再愿意拿我取樂。
我低頭看著胸前新舊交疊的疤痕,自嘲地笑了下。
以后想賺錢更難了。
強忍著灼燒般的劇痛,我踉蹌著扶墻站起。
剛推開包廂的門,就被一記狠厲的耳光扇倒在地。
氣勢洶洶地男人指著我罵:
“沒皮沒臉的**!敢勾引我老婆!”
“看我不打死你!”
我來不及反應,就被他身后的保鏢按下。
數不清的拳腳瘋狂在我身上踢打。
剛才還在包廂玩鬧的人,瞬間作鳥獸散。
來來往往的看客,也不敢阻攔正宮抓奸的戲碼。
直到我奄奄一息,他們才罵罵咧咧地去追逃跑的女人。
我被人像垃圾一樣拖出會所。
臉上**辣地疼,溫熱的血不斷從額角流下,糊了一臉。
我艱難的支撐起身體。
忽然兩道刺眼的車燈打了過來,晃得我睜不開眼。
車窗降下,露出紀瑤那張清冷的臉。
“上來。”
我搖頭,虛弱道:“不麻煩紀總了。”
她眉頭一蹙,直接推門下車,不由分說地將我拉起,拽進車里。
[3]
動作粗暴,扯動了剛才的燙傷,我倒抽一口冷氣。
她冷眼看著,扔給我一管藥膏,
“自己涂上,省得以后賣不出好價錢。”
我沒力氣反駁,畢竟這副身體的確是我最后的本錢。
她陰沉著臉發動車子,徑直往我家的方向駛去。
我想開口提醒她,那套房子已經賣掉給我媽治病了。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就停留在過去吧。
快到巷口時,我叫住她:“就停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