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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不見鹿呦鳴
我站起身,語氣急切。
“資方**極不干凈,而且填海會破壞西港唯一的紅樹林保護區。”
“一旦暴雷,霍氏面臨的不僅是巨額罰款,還有牢獄之災!”
霍景深看著我焦急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就在這時,楚盈盈突然站了起來。
她手里拿著一份方案,聲音堅定:
“姐姐,你不敢做,不代表別人不敢。”
“我已經連夜做好了方案,只要能為景深哥分憂,我什么都不怕。”
她轉身看向霍景深,眼波流轉。
“景深哥,你常說,商場如戰場,富貴險中求。”
“我相信你的領導力,一定能駕馭一切風險!”
這番話,精準擊中了霍景深那極度自負的軟肋。
他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轉而冷冷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聽聽,這才叫魄力。”
“鹿呦,你確實被我保護得太好了,失去了狼性。”
“既然你不敢簽,那這個項目就交給盈盈全權負責。”
失去了狼性?
這幾個字像刀片一樣剮過我的耳膜。
我下意識按住隱隱作痛的胃部,那里有一道猙獰的手術疤痕。
那年霍家年輕一代**最兇時,霍景深被旁支逼得走投無路。
我有嚴重的酒精過敏。
卻為了他,在酒桌上替他擋下整整三斤白酒。
硬生生拿下了那筆救命融資,幫他搶到了繼承人考核資格。
那次我胃出血進ICU搶救兩天兩夜。
醒來時,霍景深胡茬滿面,哭得像個孩子。
抓著我的手發誓:
“呦呦,這江山有一半是你的。”
“你受的苦我拿命還,這輩子絕不讓任何人再輕賤你一分一毫。”
可現在呢?
他卻把我拼命打下的地盤,當成哄**的玩具送了出去。
看著他冷漠的雙眼,我眼底的光寸寸碎裂。
霍景深眼神驟冷,竟然覺得我在嫉妒。
“是你能力不行,別怪別人太優秀。”
“如果盈盈能簽下來,你運營總監的位置,就由她來接任吧。”
他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輕蔑。
“鹿呦……你累了,回家備孕吧。”
“明天繼承**典結束,我就是霍家繼承人,你安心做霍**就好。”
“以后公司的事你別管了,免得給盈盈添亂。”
次日,楚盈盈順利簽約。
霍景深大喜,直接讓人收走了我辦公室的門禁卡。
透過玻璃門,我看到楚盈盈坐在原本屬于我的總監椅上。
**著銘牌向我炫耀。
霍景深在一旁寵溺地看著她,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
當晚,為了慶祝楚盈盈首戰告捷。
霍景深更是大手筆包下了港城地標的頂層餐廳。
那一夜,維港上空的煙花整整放了一小時,璀璨得刺眼。
整個半山別墅區都能聽見那邊的喧囂。
我的手機震動,名流圈的群里被他刷了屏:
慶祝我的功臣,實至名歸。
配圖里,楚盈盈對著蛋糕閉眼許愿,而霍景深側頭注視著她,溫柔得不像話。
我在空蕩蕩的婚房里,獨自坐到天亮。
霍景深一夜未歸。
他大概忘了,明天就是我們領證的大日子。
又或者,他記得,只是根本不在乎我會不會難過。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
我的霍景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