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錯位的軌跡與心慌
玉佩帶懷表穿越民國相愛
林晚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是鼻腔里涌入的消毒水味。
她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旁邊掛著輸液瓶，冰冷的針頭扎在手背上，液體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她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無力，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大病。
“你醒了？”
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林晚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正站在床邊，手里拿著病歷本。
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笑容很親切：“感覺怎么樣？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在哪？”
林晚的聲音沙啞，喉嚨干得發疼。
“你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啊?！?br>
護士笑著說，“昨天下午有人在路邊發現你暈倒了，就打了120把你送過來了。
醫生檢查了一下，說你是低血糖加上過度疲勞，沒什么大事，輸點液就好了?！?br>
市第一人民醫院？
昨天下午？
林晚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昏迷前的場景——她在老宅里，懷表突然發光，然后就陷入了眩暈。
她不是應該去2003年嗎？
怎么會在醫院里？
而且，看護士的穿著和病房的環境，怎么看都像是現代的醫院，不像是2003年的樣子。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懷表還在，只是己經不燙了，恢復了之前冰涼的觸感。
她把懷表拿出來，表盤上的指針還停在三點十分，和之前一樣。
“對了，你暈倒的時候，手里一首攥著這個懷表呢?！?br>
護士看到懷表，好奇地多看了兩眼，“這表看起來挺老的，是祖傳的吧？”
林晚點點頭，沒說話。
她現在腦子里亂糟糟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她到底有沒有回到2003年？
如果沒有，那她為什么會暈倒在路邊？
如果回到了，那為什么會在現代的醫院里？
“對了，你家人呢？”
護士又問，“我們從你口袋里找到了你的手機，想聯系你家人，可你的手機密碼我們不知道，沒辦法解鎖。
你現在感覺好點了，要不要給家人打個電話？”
手機？
林晚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在口袋里。
她讓護士幫忙把手機拿過來，解鎖后，首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日期——2023年6月26日。
2023年？！
林晚的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中，她猛地坐起身，因為動作太急，手背上的針頭差點掉下來。
護士趕緊扶住她，說：“你慢點，別激動！”
“2023年……我回到2023年了？”
林晚的聲音帶著顫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明明是想回到2003年，阻止祖父投資，怎么會回到2023年？
而且，還是她暈倒的第二天？
“是啊，今天是2023年6月26日?！?br>
護士點點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怎么連年份都忘了？”
林晚沒有回答護士的話，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努力回想昏迷前的場景，懷表發光，眩暈，還有耳邊聽到的“2003年……投資……”的聲音。
難道說，她剛才的“時空回溯”失敗了？
只是因為懷表的力量，導致她短暫昏迷，做了一場回到18歲的夢？
可是，那場夢太真實了。
蘇曉的笑容，教室里的高考復習資料，志愿填報卡上的“建筑系”，還有那個穿**長衫的男人……一切都清晰得像是昨天發生的事。
她打開手機相冊，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那場“夢”是真實的。
相冊里的照片，都是2023年的，有她和父母的合照，有公司團建的照片，還有幾張她對著《建筑史》發呆的**。
沒有任何一張，是關于2015年的。
她又打開通訊錄，找到蘇曉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
蘇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喂，晚晚？
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今天還要上班呢，好忙啊。”
“蘇曉，你……你現在在做什么？”
林晚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還能做什么？
在博物館整理文物啊?！?br>
蘇曉嘆了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學學的古生物學，畢業后就來了博物館，每天跟化石、文物打交道，枯燥死了。”
古生物學？
博物館？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沉。
她記得，在那場“夢”里，她改變了自己的志愿，結果蘇曉被調劑到了古生物學。
難道說，那場“夢”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的？
她真的回到了2015年，改變了志愿，也改變了蘇曉的人生軌跡？
“蘇曉，你……你當年高考志愿，不是填的師范大學的漢語言文學嗎？
怎么會學古生物學？”
林晚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蘇曉有些無奈的聲音：“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是啊，我當年是填的師范大學，可最后沒被錄取，被調劑到了古生物學。
說起來也奇怪，我當年的分數明明夠師范大學的分數線了，不知道為什么會被調劑?！?br>
林晚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蘇曉被調劑，都是因為她。
是她改變了自己的志愿，引發了“蝴蝶效應”，打亂了蘇曉的人生軌跡。
“晚晚，你怎么了？
怎么不說話？”
蘇曉察覺到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我……我沒事?！?br>
林晚強忍著眼淚，“就是突然想起這件事，有點好奇。
你忙吧，我先掛了?！?br>
掛了電話，林晚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看著手背上的輸液管，心里充滿了愧疚和后悔。
她以為自己是在彌補遺憾，卻沒想到，是以犧牲好友的人生為代價。
那個穿**長衫的男人說的沒錯，改變過去，真的會付出代價。
而這個代價，是她無法承受的。
“姑娘，你怎么哭了？”
護士看到她哭，趕緊遞過來一張紙巾，“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br>
“不用了，謝謝?！?br>
林晚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我就是……有點想家?！?br>
護士安慰了她幾句，就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林晚一個人，她看著手里的懷表，心里充滿了迷茫。
她現在該怎么辦？
把懷表扔了，再也不用這份能力？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改變家族的命運，還沒來得及實現自己的建筑夢。
如果就這么放棄，她不甘心。
可是，如果繼續使用能力，會不會傷害到更多人？
蘇曉己經因為她改變了人生，她還能再承受一次這樣的愧疚嗎？
林晚把臉埋在被子里，無助地哭了起來。
她第一次覺得，擁有“時空回溯”的能力，不是幸運，而是一種折磨。
不知道哭了多久，林晚漸漸平靜下來。
她擦干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不能就這么放棄，也不能再盲目地改變過去。
她要弄清楚懷表的秘密，弄清楚“時空回溯”的規則，找到既能彌補遺憾，又不傷害別人的方法。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
林晚以為是護士回來了，抬起頭，卻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男人。
他手里拿著一個棕色的皮質公文包，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正是她在2015年校門口遇到的那個男人。
男人看到林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走進病房，輕輕帶上房門，說：“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見面。”
林晚的心跳瞬間加速，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懷表，警惕地看著男人：“你是誰？
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她手背上的輸液針上，輕聲說：“看來，你己經體驗到改變過去的代價了。”
“是你！”
林晚猛地想起什么，“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是你讓我回到2015年，又是你讓我回到2023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人搖了搖頭，說：“我沒有搞鬼。
是你自己的執念，觸發了懷表的力量。
懷表會帶你去你最想去的時空，也會因為你的猶豫和不安，把你送回來。”
“你到底是誰？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關于懷表的事？”
林晚追問。
她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旁邊掛著輸液瓶，冰冷的針頭扎在手背上，液體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她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無力，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大病。
“你醒了？”
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林晚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正站在床邊，手里拿著病歷本。
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笑容很親切：“感覺怎么樣？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在哪？”
林晚的聲音沙啞，喉嚨干得發疼。
“你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啊?！?br>
護士笑著說，“昨天下午有人在路邊發現你暈倒了，就打了120把你送過來了。
醫生檢查了一下，說你是低血糖加上過度疲勞，沒什么大事，輸點液就好了?！?br>
市第一人民醫院？
昨天下午？
林晚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昏迷前的場景——她在老宅里，懷表突然發光，然后就陷入了眩暈。
她不是應該去2003年嗎？
怎么會在醫院里？
而且，看護士的穿著和病房的環境，怎么看都像是現代的醫院，不像是2003年的樣子。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懷表還在，只是己經不燙了，恢復了之前冰涼的觸感。
她把懷表拿出來，表盤上的指針還停在三點十分，和之前一樣。
“對了，你暈倒的時候，手里一首攥著這個懷表呢?！?br>
護士看到懷表，好奇地多看了兩眼，“這表看起來挺老的，是祖傳的吧？”
林晚點點頭，沒說話。
她現在腦子里亂糟糟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她到底有沒有回到2003年？
如果沒有，那她為什么會暈倒在路邊？
如果回到了，那為什么會在現代的醫院里？
“對了，你家人呢？”
護士又問，“我們從你口袋里找到了你的手機，想聯系你家人，可你的手機密碼我們不知道，沒辦法解鎖。
你現在感覺好點了，要不要給家人打個電話？”
手機？
林晚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在口袋里。
她讓護士幫忙把手機拿過來，解鎖后，首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日期——2023年6月26日。
2023年？！
林晚的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中，她猛地坐起身，因為動作太急，手背上的針頭差點掉下來。
護士趕緊扶住她，說：“你慢點，別激動！”
“2023年……我回到2023年了？”
林晚的聲音帶著顫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明明是想回到2003年，阻止祖父投資，怎么會回到2023年？
而且，還是她暈倒的第二天？
“是啊，今天是2023年6月26日?！?br>
護士點點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怎么連年份都忘了？”
林晚沒有回答護士的話，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努力回想昏迷前的場景，懷表發光，眩暈，還有耳邊聽到的“2003年……投資……”的聲音。
難道說，她剛才的“時空回溯”失敗了？
只是因為懷表的力量，導致她短暫昏迷，做了一場回到18歲的夢？
可是，那場夢太真實了。
蘇曉的笑容，教室里的高考復習資料，志愿填報卡上的“建筑系”，還有那個穿**長衫的男人……一切都清晰得像是昨天發生的事。
她打開手機相冊，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那場“夢”是真實的。
相冊里的照片，都是2023年的，有她和父母的合照，有公司團建的照片，還有幾張她對著《建筑史》發呆的**。
沒有任何一張，是關于2015年的。
她又打開通訊錄，找到蘇曉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
蘇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喂，晚晚？
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今天還要上班呢，好忙啊。”
“蘇曉，你……你現在在做什么？”
林晚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還能做什么？
在博物館整理文物啊?！?br>
蘇曉嘆了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學學的古生物學，畢業后就來了博物館，每天跟化石、文物打交道，枯燥死了。”
古生物學？
博物館？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沉。
她記得，在那場“夢”里，她改變了自己的志愿，結果蘇曉被調劑到了古生物學。
難道說，那場“夢”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的？
她真的回到了2015年，改變了志愿，也改變了蘇曉的人生軌跡？
“蘇曉，你……你當年高考志愿，不是填的師范大學的漢語言文學嗎？
怎么會學古生物學？”
林晚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蘇曉有些無奈的聲音：“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是啊，我當年是填的師范大學，可最后沒被錄取，被調劑到了古生物學。
說起來也奇怪，我當年的分數明明夠師范大學的分數線了，不知道為什么會被調劑?！?br>
林晚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蘇曉被調劑，都是因為她。
是她改變了自己的志愿，引發了“蝴蝶效應”，打亂了蘇曉的人生軌跡。
“晚晚，你怎么了？
怎么不說話？”
蘇曉察覺到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我……我沒事?！?br>
林晚強忍著眼淚，“就是突然想起這件事，有點好奇。
你忙吧，我先掛了?！?br>
掛了電話，林晚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看著手背上的輸液管，心里充滿了愧疚和后悔。
她以為自己是在彌補遺憾，卻沒想到，是以犧牲好友的人生為代價。
那個穿**長衫的男人說的沒錯，改變過去，真的會付出代價。
而這個代價，是她無法承受的。
“姑娘，你怎么哭了？”
護士看到她哭，趕緊遞過來一張紙巾，“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br>
“不用了，謝謝?！?br>
林晚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我就是……有點想家?！?br>
護士安慰了她幾句，就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林晚一個人，她看著手里的懷表，心里充滿了迷茫。
她現在該怎么辦？
把懷表扔了，再也不用這份能力？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改變家族的命運，還沒來得及實現自己的建筑夢。
如果就這么放棄，她不甘心。
可是，如果繼續使用能力，會不會傷害到更多人？
蘇曉己經因為她改變了人生，她還能再承受一次這樣的愧疚嗎？
林晚把臉埋在被子里，無助地哭了起來。
她第一次覺得，擁有“時空回溯”的能力，不是幸運，而是一種折磨。
不知道哭了多久，林晚漸漸平靜下來。
她擦干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不能就這么放棄，也不能再盲目地改變過去。
她要弄清楚懷表的秘密，弄清楚“時空回溯”的規則，找到既能彌補遺憾，又不傷害別人的方法。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
林晚以為是護士回來了，抬起頭，卻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男人。
他手里拿著一個棕色的皮質公文包，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正是她在2015年校門口遇到的那個男人。
男人看到林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走進病房，輕輕帶上房門，說：“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見面。”
林晚的心跳瞬間加速，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懷表，警惕地看著男人：“你是誰？
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她手背上的輸液針上，輕聲說：“看來，你己經體驗到改變過去的代價了。”
“是你！”
林晚猛地想起什么，“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是你讓我回到2015年，又是你讓我回到2023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人搖了搖頭，說：“我沒有搞鬼。
是你自己的執念，觸發了懷表的力量。
懷表會帶你去你最想去的時空，也會因為你的猶豫和不安，把你送回來。”
“你到底是誰？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關于懷表的事？”
林晚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