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打翻安神湯見蠱罐，原主書桌藏假爹圖騰
法醫穿古代：剛醒就被假爹灌蠱
我手里攥著那碗安神湯，剛要碰到嘴唇，窗外“咚”的一聲輕響，手瞬間頓住了——碗里那些細白的“油花”跟被驚著似的，爬得比剛才快了不少，有一只都快爬到碗沿了，看著跟活的細白頭發似的，膈應得我頭皮發麻。
“嘶——燙！”
我故意往回收了下手，碗沒拿穩，“哐當”一聲砸在青磚上。
褐色的湯濺了一地，那些小白蟲掉在熱湯里，居然一點不躲，反而往磚縫里鉆，跟找窩似的——這哪是普通蟲子？
分明是不怕熱的蠱蟲！
我這雙法醫的眼睛，連**上毫米級的傷痕都能看清，這點小蟲子根本瞞不過我。
丫鬟的臉“唰”地就白了，往后退了一步，手忙腳亂地想遮地上的蟲子：“你怎么回事啊！
這可是柳姨娘特意給你熬的！”
她一慌，袖口往下滑了點，露出手腕上裹的深色布包，布縫里居然有幾只跟湯里一樣的小白蟲在動，看得我眼皮跳了跳——這丫鬟根本就是柳氏養蠱的幫手！
我**剛“燙”到的指尖，其實那湯頂多算溫熱，連燙手都算不上：“這湯里怎么有蟲子啊？
是不是熬壞了？”
我故意盯著磚縫，裝作沒看清的樣子。
丫鬟眼神飄得厲害，蹲下去用裙擺蓋磚縫，聲音都發虛：“哪有蟲子！
是大少爺你眼花了！
我……我再去給姨娘說，重新熬一碗來！”
說完跟逃似的跑了，連碎瓷片都沒收拾。
她剛出門，忠伯就急急忙忙進來，反手關了門：“大少爺，您做得對！
剛才我在廊下看見，柳氏的貼身丫鬟給這小丫鬟遞了個蠱罐，這里面的蟲子絕對是用來害您的！”
我蹲下去，用指甲摳了點磚縫里的湯漬，湊到鼻尖聞了聞——除了攝魂草的甜膩味，還有股淡淡的腐土香，跟之前在土牢聞的霉味不一樣，倒像祠堂里香灰混著老土的味道。
“忠伯，以前上官家的嫡系子弟，有沒有在血祭大典前‘生病’或者不見了的？”
忠伯聲音突然發顫，走到床邊蹲下去，掀開床板一角，從底下摸出張泛黃的紙，手都在抖：“大少爺，這是老奴前幾天整理庫房找著的，是十年前二房少爺的小廝寫的……二房少爺就是大典前突然‘中邪’，被家主關了祠堂，再也沒出來過。”
我接過紙，字跡歪歪扭扭的，透著股絕望：“……少爺說看見祠堂里有紅布裹著人，家主不讓說，還逼他喝苦湯……后來少爺身上長白毛，力氣大得能掰斷鐵鏈……”我心里一沉——這哪是中邪？
分明是被下了尸蠱！
我以前解剖過烏頭堿中毒的**，雖不是蠱，但毒素引發的身體異常有相似性，這白毛就是蠱蟲在體內繁殖的跡象！
原主記憶里抬紅布擔架的仆役，說不定抬的就是被煉成蠱尸的嫡系子弟！
“忠伯，原主的書桌在哪？”
我記得原主愛讀書，說不定會藏線索。
忠伯指了指角落的雕花書桌，我走過去拉開抽屜，全是西書五經，沒特別的。
但摸到底板時，指尖碰到塊松動的木板——我平時解剖摸**都能察覺細微異常，這木板松沒松一摸就知道。
用解剖刀刀尖撬開，里面藏著個小木盒，打開一看，是半本日記和一枚刻著眼睛圖案的玉佩。
日記是原主寫的，字跡從工整變潦草，看得出來他后來越來越慌：“……爹最近總去西跨院，回來身上有血腥味……柳姨娘房里半夜有蟲叫……我在爹書房看到張畫，上面的人戴著和柳姨娘一樣的圖騰……”最后一頁畫著個歪歪扭扭的眼睛，瞳孔里刻著“墨”字——墨巫族？
我舉起玉佩問忠伯：“你知道墨巫族嗎？”
忠伯一看玉佩，臉瞬間慘白，聲音都變調了：“墨巫族？！
老奴小時候聽爺爺說過，那是百年前被上官家滅門的部族啊！
他們最會搞換魂術、養尸蠱，聽說圖騰就是一只眼睛——跟少爺你這玉佩上的一模一樣！”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假爹根本是墨巫族的人！
他殺了真上官鴻，用換魂術占了身子，柳氏就是他的同伙！
他們留著我，就是要在血祭大典上用我當祭品，完成邪術！
這上官家哪是什么世家，根本是墨巫族復仇的“蠱窩”！
“快把玉佩收起來！”
忠伯突然抓住我的手，聲音壓得極低，“老奴剛才看見家主的貼身小廝在院門外晃，好像在盯咱們！”
我趕緊把日記和玉佩塞懷里，剛蓋好書桌底板，院門外就傳來假爹的聲音：“瑾兒，聽說你把柳姨**湯打翻了？
身子不舒服？”
我心里一緊——這是丫鬟告了狀，還是他本來就盯著我？
順了順衣服拉開門，假爹穿藏青長袍，左手腕的黑布還裹著，眼神假惺惺的：“爹，兒子剛才沒拿穩，燙著手了。”
我故意露出手腕上剛才揉紅的印子——法醫對自己身體的控制還算有數，這點“傷”裝得像模像樣。
假爹盯著我的手腕，嘴角扯了個笑，眼尾沒一點溫度：“沒事就好，你剛從牢里出來身子弱。
對了，明天起你跟我去祠堂學祭祀禮儀，你是嫡系長子，血祭大典得擔責任。”
去祠堂？
我心里冷笑——這是想把我騙去用噬魂符控制吧！
但面上只能裝順從：“兒子聽爹的。”
假爹又說幾句場面話走了，我盯著他背影，突然發現他右腳有點跛——原主記憶里真上官鴻走路穩得很，從來沒跛過！
這假爹連細節都沒模仿到位，破綻太明顯了！
等他走了，忠伯急得首搓手：“大少爺，明天去祠堂太危險了！
老奴聽說，最近祠堂晚上總有女人哭，好像是……是老夫人的聲音！”
老夫人？
我突然想起之前猜的**老夫人的事——她沒死？
當晚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假爹這步棋是逼我去祠堂，不如我先去探探。
等忠伯睡熟，我撐著窗臺翻了出去——以前練過格斗，這點高度不算啥，落地沒出聲。
上官家的晚上靜得嚇人，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偶爾有貓頭鷹叫，聽得人后頸發毛。
越往祠堂走，血腥味越濃，混著香灰味，跟湯漬里的腐土味對上了。
快到祠堂門口，里面居然有說話聲，是假爹和柳氏！
“那小子今天故意打翻湯，好像起疑心了。”
柳氏的聲音透著慌。
“疑不疑心都一樣，”假爹的聲音冷得像冰，“明天把他騙來，用噬魂符控住，正好當祭品。
等大典過了，我就能徹底占了上官鴻的身子，整個上官家就是咱們墨巫族的了！”
噬魂符？
徹底占身？
我正想再聽，身后突然有腳步聲，很輕，跟飄似的。
猛地回頭，月光下站著個穿白裙的女人，頭發披散，臉白得沒血色——是“病逝”的老夫人！
她手里攥著塊玉佩，跟我懷里的一模一樣，眼睛首勾勾盯著我，嘴角慢慢勾出個詭異的笑。
我瞬間握緊了藏在袖里的解剖刀——老夫人沒死？
她是墨巫族的人？
還是被煉成了蠱尸？
這祠堂里藏的秘密，比我這法醫見過的任何兇案現場都邪門！
“嘶——燙！”
我故意往回收了下手，碗沒拿穩，“哐當”一聲砸在青磚上。
褐色的湯濺了一地，那些小白蟲掉在熱湯里，居然一點不躲，反而往磚縫里鉆，跟找窩似的——這哪是普通蟲子？
分明是不怕熱的蠱蟲！
我這雙法醫的眼睛，連**上毫米級的傷痕都能看清，這點小蟲子根本瞞不過我。
丫鬟的臉“唰”地就白了，往后退了一步，手忙腳亂地想遮地上的蟲子：“你怎么回事啊！
這可是柳姨娘特意給你熬的！”
她一慌，袖口往下滑了點，露出手腕上裹的深色布包，布縫里居然有幾只跟湯里一樣的小白蟲在動，看得我眼皮跳了跳——這丫鬟根本就是柳氏養蠱的幫手！
我**剛“燙”到的指尖，其實那湯頂多算溫熱，連燙手都算不上：“這湯里怎么有蟲子啊？
是不是熬壞了？”
我故意盯著磚縫，裝作沒看清的樣子。
丫鬟眼神飄得厲害，蹲下去用裙擺蓋磚縫，聲音都發虛：“哪有蟲子！
是大少爺你眼花了！
我……我再去給姨娘說，重新熬一碗來！”
說完跟逃似的跑了，連碎瓷片都沒收拾。
她剛出門，忠伯就急急忙忙進來，反手關了門：“大少爺，您做得對！
剛才我在廊下看見，柳氏的貼身丫鬟給這小丫鬟遞了個蠱罐，這里面的蟲子絕對是用來害您的！”
我蹲下去，用指甲摳了點磚縫里的湯漬，湊到鼻尖聞了聞——除了攝魂草的甜膩味，還有股淡淡的腐土香，跟之前在土牢聞的霉味不一樣，倒像祠堂里香灰混著老土的味道。
“忠伯，以前上官家的嫡系子弟，有沒有在血祭大典前‘生病’或者不見了的？”
忠伯聲音突然發顫，走到床邊蹲下去，掀開床板一角，從底下摸出張泛黃的紙，手都在抖：“大少爺，這是老奴前幾天整理庫房找著的，是十年前二房少爺的小廝寫的……二房少爺就是大典前突然‘中邪’，被家主關了祠堂，再也沒出來過。”
我接過紙，字跡歪歪扭扭的，透著股絕望：“……少爺說看見祠堂里有紅布裹著人，家主不讓說，還逼他喝苦湯……后來少爺身上長白毛，力氣大得能掰斷鐵鏈……”我心里一沉——這哪是中邪？
分明是被下了尸蠱！
我以前解剖過烏頭堿中毒的**，雖不是蠱，但毒素引發的身體異常有相似性，這白毛就是蠱蟲在體內繁殖的跡象！
原主記憶里抬紅布擔架的仆役，說不定抬的就是被煉成蠱尸的嫡系子弟！
“忠伯，原主的書桌在哪？”
我記得原主愛讀書，說不定會藏線索。
忠伯指了指角落的雕花書桌，我走過去拉開抽屜，全是西書五經，沒特別的。
但摸到底板時，指尖碰到塊松動的木板——我平時解剖摸**都能察覺細微異常，這木板松沒松一摸就知道。
用解剖刀刀尖撬開，里面藏著個小木盒，打開一看，是半本日記和一枚刻著眼睛圖案的玉佩。
日記是原主寫的，字跡從工整變潦草，看得出來他后來越來越慌：“……爹最近總去西跨院，回來身上有血腥味……柳姨娘房里半夜有蟲叫……我在爹書房看到張畫，上面的人戴著和柳姨娘一樣的圖騰……”最后一頁畫著個歪歪扭扭的眼睛，瞳孔里刻著“墨”字——墨巫族？
我舉起玉佩問忠伯：“你知道墨巫族嗎？”
忠伯一看玉佩，臉瞬間慘白，聲音都變調了：“墨巫族？！
老奴小時候聽爺爺說過，那是百年前被上官家滅門的部族啊！
他們最會搞換魂術、養尸蠱，聽說圖騰就是一只眼睛——跟少爺你這玉佩上的一模一樣！”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假爹根本是墨巫族的人！
他殺了真上官鴻，用換魂術占了身子，柳氏就是他的同伙！
他們留著我，就是要在血祭大典上用我當祭品，完成邪術！
這上官家哪是什么世家，根本是墨巫族復仇的“蠱窩”！
“快把玉佩收起來！”
忠伯突然抓住我的手，聲音壓得極低，“老奴剛才看見家主的貼身小廝在院門外晃，好像在盯咱們！”
我趕緊把日記和玉佩塞懷里，剛蓋好書桌底板，院門外就傳來假爹的聲音：“瑾兒，聽說你把柳姨**湯打翻了？
身子不舒服？”
我心里一緊——這是丫鬟告了狀，還是他本來就盯著我？
順了順衣服拉開門，假爹穿藏青長袍，左手腕的黑布還裹著，眼神假惺惺的：“爹，兒子剛才沒拿穩，燙著手了。”
我故意露出手腕上剛才揉紅的印子——法醫對自己身體的控制還算有數，這點“傷”裝得像模像樣。
假爹盯著我的手腕，嘴角扯了個笑，眼尾沒一點溫度：“沒事就好，你剛從牢里出來身子弱。
對了，明天起你跟我去祠堂學祭祀禮儀，你是嫡系長子，血祭大典得擔責任。”
去祠堂？
我心里冷笑——這是想把我騙去用噬魂符控制吧！
但面上只能裝順從：“兒子聽爹的。”
假爹又說幾句場面話走了，我盯著他背影，突然發現他右腳有點跛——原主記憶里真上官鴻走路穩得很，從來沒跛過！
這假爹連細節都沒模仿到位，破綻太明顯了！
等他走了，忠伯急得首搓手：“大少爺，明天去祠堂太危險了！
老奴聽說，最近祠堂晚上總有女人哭，好像是……是老夫人的聲音！”
老夫人？
我突然想起之前猜的**老夫人的事——她沒死？
當晚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假爹這步棋是逼我去祠堂，不如我先去探探。
等忠伯睡熟，我撐著窗臺翻了出去——以前練過格斗，這點高度不算啥，落地沒出聲。
上官家的晚上靜得嚇人，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偶爾有貓頭鷹叫，聽得人后頸發毛。
越往祠堂走，血腥味越濃，混著香灰味，跟湯漬里的腐土味對上了。
快到祠堂門口，里面居然有說話聲，是假爹和柳氏！
“那小子今天故意打翻湯，好像起疑心了。”
柳氏的聲音透著慌。
“疑不疑心都一樣，”假爹的聲音冷得像冰，“明天把他騙來，用噬魂符控住，正好當祭品。
等大典過了，我就能徹底占了上官鴻的身子，整個上官家就是咱們墨巫族的了！”
噬魂符？
徹底占身？
我正想再聽，身后突然有腳步聲，很輕，跟飄似的。
猛地回頭，月光下站著個穿白裙的女人，頭發披散，臉白得沒血色——是“病逝”的老夫人！
她手里攥著塊玉佩，跟我懷里的一模一樣，眼睛首勾勾盯著我，嘴角慢慢勾出個詭異的笑。
我瞬間握緊了藏在袖里的解剖刀——老夫人沒死？
她是墨巫族的人？
還是被煉成了蠱尸？
這祠堂里藏的秘密，比我這法醫見過的任何兇案現場都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