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面目
離婚當天，我的七個身份震驚全場
民政局的大廳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云上集團？
"陳母的聲音在顫抖，"那個……那個市值千億的云上集團？
"沒人回答她。
六個黑衣保鏢站成兩排，像一道人墻，將圍觀的人群隔開。
剛才還在**手續的其他人，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邊。
陳錦程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臉色從蒼白變成青白。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白璐癱坐在椅子上，護著肚子的手還在發抖："不可能……這不可能……"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是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金絲眼鏡后面是一雙精明的眼睛。
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都拎著公文包。
"林總。
"男人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我認出他了——江城最貴的**律師，傳說中從未輸過官司的周明誠。
"周律師。
"我點點頭。
周明誠掃了一眼桌上的離婚協議，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來陳先生己經準備好了財產分割方案。
"他頓了頓，從身后的助手手里接過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不過，我想陳先生可能需要看看這份真正的財產清單。
"說著，他打開公文包，取出一疊足有兩厘米厚的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陳錦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文件上。
第一頁，****，清清楚楚地寫著：云上集團百分之五十一股權持有證明。
持有人：林清婉。
"這……"陳錦程的瞳孔猛地收縮。
周明誠翻開第二頁："云翔科技有限公司，注冊資本十億，法人代表及唯一股東：林清婉。
"第三頁："盛世傳媒集團，市值三十億，最大股東：林清婉，持股比例百分之六十。
"第西頁："清風投資基金，管理資產規模兩百億，創始人及執行合伙人：林清婉。
"每翻一頁，陳錦程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第十頁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夠了！
"周明誠停下動作，推了推眼鏡："陳先生，這才剛開始。
整份財產清單共有八十七頁，涉及的資產總價值……"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用什么數字比較合適。
"保守估計，超過一千五百億。
""一千五百億……"白璐喃喃重復著這個數字，突然歇斯底里地叫起來，"不可能！
她就是個月薪八千的小財務！
我查過她，她的銀行流水，她的信用記錄，她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
"門口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蘇雨薇走了進來。
二十六歲的她，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套裝，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帶著凌厲的氣場。
這就是傳說中云上集團的美女助理，據說年薪千萬，無數獵頭公司想挖都挖不走的蘇雨薇。
她走到白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查的，是林清婉這個名字。
但你知道嗎，我們林總有多少個身份？
"白璐愣住了。
蘇雨薇冷笑一聲："三年前，林總為了你們陳家，放棄了一切。
董事會開了整整三天的緊急會議，所有人都在勸她，說陳錦程配不上她。
"她轉向陳錦程："你知道她為你放棄了什么嗎？
"陳錦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年收入超過百億的商業帝國，遍布全球的產業布局，還有……"蘇雨薇頓了頓，"無數比你優秀一萬倍的追求者。
""可她說，她想要一個普通的家。
"蘇雨薇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所以她隱姓埋名，做你的賢妻良母，每天早起給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家，周末陪你應酬。
""三年，整整三年。
""而你呢？
"蘇雨薇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鋒利，"你給了她什么？
"陳錦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冷暴力，還有你那個刻薄的母親。
"蘇雨薇一字一句地說，"陳錦程，你配嗎？
""我……"陳錦程的聲音嘶啞，"清婉，我們可以談談……""談？
"我轉過身，第一次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他，"談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我知道……""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會**了？
"我打斷他，"如果你知道，你就會對我好了？
"陳錦程說不出話來。
"陳錦程，你愛的從來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面子。
"我平靜地說，"現在知道我有錢了，你就想談談。
那我要是真的只是個月薪八千的小財務呢？
""不是這樣的！
"陳錦程急了，"清婉，我們三年的感情……""感情？
"我笑了，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你說的是哪種感情？
是你瞞著我轉移財產的感情？
還是你帶著白璐去看婚房的感情？
"陳錦程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都知道？
""云上集團的信息網，比你想象的要強大。
"蘇雨薇冷冷地說，"陳先生，你的每一筆資金流向，每一次私下見面，我們都有記錄。
"她拿出平板，輕輕一劃："三個月前，您在瑞士銀行新開的賬戶，轉入資金八百萬。
兩個月前，您以白璐的名義在城南買了一套別墅，全款，一千兩百萬。
一個月前，您把錦程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悄悄轉到了您母親名下。
"每說一條，陳錦程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周明誠適時開口，"根據婚姻法，林女士有權要求分割。
當然，考慮到陳先生的轉移行為，**可能會判決更有利于林女士的分配比例。
""不！
"陳母突然尖叫起來，"那些錢是我兒子辛苦賺的！
憑什么分給她！
""辛苦賺的？
"蘇雨薇嗤笑一聲，"陳夫人，您知道錦程集團最大的客戶是誰嗎？
"陳母愣住了。
"云翔科技，占錦程集團總業務量的百分之六十。
"蘇雨薇慢條斯理地說，"而云翔科技，是林總的全資子公司。
""什么？
"陳錦程踉蹌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三年前，錦程集團瀕臨破產，是云翔科技的訂單救了你們。
"蘇雨薇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這三年，錦程集團能發展到今天的規模，全靠云翔科技的扶持。
""不可能……"陳錦程喃喃自語，"云翔科技的老總王威，他明明說是看好我的能力……""王威是林總的大學同學。
"蘇雨薇打斷他，"他很早就想終止合作了，是林總一首壓著，說要給你機會。
"陳錦程的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原來，他引以為豪的商業成就，他以為是憑實力得到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后默默給予的。
"清婉……"他的聲音在顫抖。
"陳先生。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請叫我林總，或者林女士。
我們不熟。
"說完，我轉向周明誠："離婚協議按原方案執行，我什么都不要。
""林總？
"周明誠有些意外。
"我說了，那套老房子就當三年的房租。
至于其他的……"我看了一眼癱軟的陳錦程，"就當是喂了狗。
"陳母想要說什么，被陳錦程一把拉住。
我轉身要走，又想起了什么，回頭補充了一句："哦對了，云翔科技與錦程集團的合同下個月到期，不會續簽。
""不！
"陳錦程猛地站起來，"清婉，不要這樣！
沒有云翔的訂單，錦程集團會……""會怎樣？
"我歪著頭看他，"會破產嗎？
"陳錦程說不出話來。
"那就破產好了。
"我微笑，"反正，與我無關。
""林清婉！
"白璐突然歇斯底里地沖過來，"你不能這樣！
我懷著錦程的孩子！
你毀了錦程集團，就是毀了我們的未來！
"保鏢立刻上前，擋在我面前。
我看著她漲紅的臉，輕聲說："***，當你勾引有婦之夫的時候，有想過毀掉的是誰的未來嗎？
"白璐愣住了。
"好好照顧你的孩子吧。
"我轉身離開，"希望他不要像他父親。
"走出民政局，陽光正好。
蘇雨薇快步跟上來："林總，董事會那邊……""推遲到明天。
"我說，"今天，我想一個人走走。
""可是巴黎那邊的**……"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雨薇，這三年，你覺得值得嗎？
"蘇雨薇愣了一下，然后認真地說："林總，愛情這種東西，不試過怎么知道不適合？
至少現在您知道了，您值得更好的。
"我笑了，這是三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你說得對。
"我深吸一口氣，"通知巴黎那邊，**繼續。
另外……"我頓了頓。
"準備一份針對錦程集團的詳細打擊方案。
既然撕破臉了，就不必手下留情。
""是。
"蘇雨薇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身后，民政局的大門里傳來陳錦程嘶啞的呼喊："林清婉！
林清婉！
"我沒有回頭。
那個為了愛情卑微到塵埃里的林清婉，己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真正的我。
"云上集團？
"陳母的聲音在顫抖，"那個……那個市值千億的云上集團？
"沒人回答她。
六個黑衣保鏢站成兩排，像一道人墻，將圍觀的人群隔開。
剛才還在**手續的其他人，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邊。
陳錦程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臉色從蒼白變成青白。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白璐癱坐在椅子上，護著肚子的手還在發抖："不可能……這不可能……"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是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金絲眼鏡后面是一雙精明的眼睛。
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都拎著公文包。
"林總。
"男人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我認出他了——江城最貴的**律師，傳說中從未輸過官司的周明誠。
"周律師。
"我點點頭。
周明誠掃了一眼桌上的離婚協議，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來陳先生己經準備好了財產分割方案。
"他頓了頓，從身后的助手手里接過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不過，我想陳先生可能需要看看這份真正的財產清單。
"說著，他打開公文包，取出一疊足有兩厘米厚的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陳錦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文件上。
第一頁，****，清清楚楚地寫著：云上集團百分之五十一股權持有證明。
持有人：林清婉。
"這……"陳錦程的瞳孔猛地收縮。
周明誠翻開第二頁："云翔科技有限公司，注冊資本十億，法人代表及唯一股東：林清婉。
"第三頁："盛世傳媒集團，市值三十億，最大股東：林清婉，持股比例百分之六十。
"第西頁："清風投資基金，管理資產規模兩百億，創始人及執行合伙人：林清婉。
"每翻一頁，陳錦程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第十頁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夠了！
"周明誠停下動作，推了推眼鏡："陳先生，這才剛開始。
整份財產清單共有八十七頁，涉及的資產總價值……"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用什么數字比較合適。
"保守估計，超過一千五百億。
""一千五百億……"白璐喃喃重復著這個數字，突然歇斯底里地叫起來，"不可能！
她就是個月薪八千的小財務！
我查過她，她的銀行流水，她的信用記錄，她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
"門口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蘇雨薇走了進來。
二十六歲的她，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套裝，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帶著凌厲的氣場。
這就是傳說中云上集團的美女助理，據說年薪千萬，無數獵頭公司想挖都挖不走的蘇雨薇。
她走到白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查的，是林清婉這個名字。
但你知道嗎，我們林總有多少個身份？
"白璐愣住了。
蘇雨薇冷笑一聲："三年前，林總為了你們陳家，放棄了一切。
董事會開了整整三天的緊急會議，所有人都在勸她，說陳錦程配不上她。
"她轉向陳錦程："你知道她為你放棄了什么嗎？
"陳錦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年收入超過百億的商業帝國，遍布全球的產業布局，還有……"蘇雨薇頓了頓，"無數比你優秀一萬倍的追求者。
""可她說，她想要一個普通的家。
"蘇雨薇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所以她隱姓埋名，做你的賢妻良母，每天早起給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家，周末陪你應酬。
""三年，整整三年。
""而你呢？
"蘇雨薇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鋒利，"你給了她什么？
"陳錦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冷暴力，還有你那個刻薄的母親。
"蘇雨薇一字一句地說，"陳錦程，你配嗎？
""我……"陳錦程的聲音嘶啞，"清婉，我們可以談談……""談？
"我轉過身，第一次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他，"談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我知道……""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會**了？
"我打斷他，"如果你知道，你就會對我好了？
"陳錦程說不出話來。
"陳錦程，你愛的從來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面子。
"我平靜地說，"現在知道我有錢了，你就想談談。
那我要是真的只是個月薪八千的小財務呢？
""不是這樣的！
"陳錦程急了，"清婉，我們三年的感情……""感情？
"我笑了，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你說的是哪種感情？
是你瞞著我轉移財產的感情？
還是你帶著白璐去看婚房的感情？
"陳錦程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都知道？
""云上集團的信息網，比你想象的要強大。
"蘇雨薇冷冷地說，"陳先生，你的每一筆資金流向，每一次私下見面，我們都有記錄。
"她拿出平板，輕輕一劃："三個月前，您在瑞士銀行新開的賬戶，轉入資金八百萬。
兩個月前，您以白璐的名義在城南買了一套別墅，全款，一千兩百萬。
一個月前，您把錦程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悄悄轉到了您母親名下。
"每說一條，陳錦程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周明誠適時開口，"根據婚姻法，林女士有權要求分割。
當然，考慮到陳先生的轉移行為，**可能會判決更有利于林女士的分配比例。
""不！
"陳母突然尖叫起來，"那些錢是我兒子辛苦賺的！
憑什么分給她！
""辛苦賺的？
"蘇雨薇嗤笑一聲，"陳夫人，您知道錦程集團最大的客戶是誰嗎？
"陳母愣住了。
"云翔科技，占錦程集團總業務量的百分之六十。
"蘇雨薇慢條斯理地說，"而云翔科技，是林總的全資子公司。
""什么？
"陳錦程踉蹌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三年前，錦程集團瀕臨破產，是云翔科技的訂單救了你們。
"蘇雨薇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這三年，錦程集團能發展到今天的規模，全靠云翔科技的扶持。
""不可能……"陳錦程喃喃自語，"云翔科技的老總王威，他明明說是看好我的能力……""王威是林總的大學同學。
"蘇雨薇打斷他，"他很早就想終止合作了，是林總一首壓著，說要給你機會。
"陳錦程的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原來，他引以為豪的商業成就，他以為是憑實力得到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后默默給予的。
"清婉……"他的聲音在顫抖。
"陳先生。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請叫我林總，或者林女士。
我們不熟。
"說完，我轉向周明誠："離婚協議按原方案執行，我什么都不要。
""林總？
"周明誠有些意外。
"我說了，那套老房子就當三年的房租。
至于其他的……"我看了一眼癱軟的陳錦程，"就當是喂了狗。
"陳母想要說什么，被陳錦程一把拉住。
我轉身要走，又想起了什么，回頭補充了一句："哦對了，云翔科技與錦程集團的合同下個月到期，不會續簽。
""不！
"陳錦程猛地站起來，"清婉，不要這樣！
沒有云翔的訂單，錦程集團會……""會怎樣？
"我歪著頭看他，"會破產嗎？
"陳錦程說不出話來。
"那就破產好了。
"我微笑，"反正，與我無關。
""林清婉！
"白璐突然歇斯底里地沖過來，"你不能這樣！
我懷著錦程的孩子！
你毀了錦程集團，就是毀了我們的未來！
"保鏢立刻上前，擋在我面前。
我看著她漲紅的臉，輕聲說："***，當你勾引有婦之夫的時候，有想過毀掉的是誰的未來嗎？
"白璐愣住了。
"好好照顧你的孩子吧。
"我轉身離開，"希望他不要像他父親。
"走出民政局，陽光正好。
蘇雨薇快步跟上來："林總，董事會那邊……""推遲到明天。
"我說，"今天，我想一個人走走。
""可是巴黎那邊的**……"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雨薇，這三年，你覺得值得嗎？
"蘇雨薇愣了一下，然后認真地說："林總，愛情這種東西，不試過怎么知道不適合？
至少現在您知道了，您值得更好的。
"我笑了，這是三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你說得對。
"我深吸一口氣，"通知巴黎那邊，**繼續。
另外……"我頓了頓。
"準備一份針對錦程集團的詳細打擊方案。
既然撕破臉了，就不必手下留情。
""是。
"蘇雨薇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身后，民政局的大門里傳來陳錦程嘶啞的呼喊："林清婉！
林清婉！
"我沒有回頭。
那個為了愛情卑微到塵埃里的林清婉，己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