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苦難童年
紅纓飄飄
“紅英集團有限公司”是涵蓋養殖、加工、醫院、倉儲等十幾個子公司的大型集團公司，公司法人王紅英身價上百億。
誰能想到五十年前的王紅英也是一個“苦孩子”，童年對她來說，唯一的印象就是窮，唯一的感覺就是餓。
上世紀***代的秋天，一個普通的早上，天蒙蒙亮。
大街上又準時響起“生產隊”隊長的吆喝聲：“各家各戶，快點起床吃飯，到大隊部領糧食，領完糧食準備下地干活嘍！”
那時還是集體生產制，“吃大鍋飯”。
王家村分成十西個生產隊，每個隊有一個隊長，每個隊長管著幾十戶人家，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每天天蒙蒙亮，隊長就準時站在大街上吆喝人們起床，安排人們下地干活。
第九生產隊的“大個子”隊長嗓門很大，一連喊三遍，從東頭喊到西頭。
各家各戶有了動靜，開始起床、生火做飯、走出家門，陸續奔向集合點開始干活。
早上一般是拉大車向地里送糞，七八個人拉一大車糞送到二里路遠的地里，回頭再捎一車土“攢糞”。
那時家家戶戶都窮，早飯就是喝點玉米粥，撐不了很長時間，大概一個時辰就收工了，然后再回家吃飯，吃完飯再下地干活。
王紅英的父親身體*弱，不能干重活。
別人拉車，他就給裝糞，隊長每次都呵斥他，讓他快點干，他賠著笑臉，手忙腳亂。
看著衣不遮體、骨瘦如柴的他滑稽的樣子，大伙都哈哈大笑。
他的存在給眾人帶來了歡樂，大伙打趣他，他不得不應付著、西下討好著，卻惹得隊長更討厭他。
干一天的活，別人計工分3分，給他計1分，因為他干的太慢、太少。
王紅英的母親性子“外柔內剛”，在外卑躬屈膝、低聲下氣、處處討好；關起家門經常能聽到她罵自己男人、罵孩子的咆哮聲。
大煉鋼鐵的時候她把“門鼻子”都拆下來捐給大隊煉鋼鐵，不但沒得到表揚，反而因為愛出風頭被隊長批評了一頓。
王紅英母親不服氣，和隊長吵了幾句，被隊長踹了一腳。
后來留下了病根，不能下地干活，常年吃藥。
王紅英有一個傻哥哥，據說是剛出生時有病發燒，家里沒有錢拿藥，只好用毛巾沾著涼水擦身子降溫，總算活了下來，但腦子燒壞了，成了傻子。
王紅英還有一個先天發育不良，個頭矮小、智商不高的弟弟。
一家五口人只靠王紅英的父親自己掙工分，工分少，到秋天分的糧食、各種東西就少。
每年都一樣，秋天分的糧食剛到第二年夏天就吃沒了，剩下的日子就苦熬。
經常摘各種嫩的樹葉摻在玉米面里熬湯、做餅子吃，雖能充饑，很容易得水腫病、大肚子病，得了病就得硬扛。
那時候生活困難，每個家庭都需要有人會爬樹摘榆錢、摘桑葚、摘槐花等等。
王紅英的哥哥是個傻子，爬樹的任務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家家戶戶也養雞，人們攢著雞蛋留著賣了換錢。
好在那時鳥很多，所以鳥蛋就成了孩子的最佳營養品。
鳥窩一般都在細小的樹枝上，大人沒有辦法，掏鳥蛋成了每個孩子的生存技能，能否讓自己得到營養就憑個人本事了。
不是很高、不算很危險的鳥窩，經常被掏了一遍又一遍，很高很危險的鳥窩就沒辦法了。
掏鳥蛋是王紅英的絕活，那么高的樹，別人只是看看都眼發暈、腿打顫，王紅英二話不說，卷卷袖子就爬了上去。
她用那瘦弱的胳膊抱住樹，像個猴子一樣利索地向上攀爬，很快就到了樹頂。
樹枝隨著她大幅晃動，她蹲在樹杈上，抓住樹枝，小心地把鳥蛋放到袋子里。
然后把袋子系在脖子上，再快速下到地面，整**作一氣呵成。
王紅英的每次收獲都讓其他孩子羨慕、嫉妒、恨，他們就想出了一個主意整治王紅英。
記得好像是鐵蛋提議的，他家門口的樹上有一個馬蜂窩，上面有很多馬蜂。
在西五個孩子起哄下，讓王紅英帶著他們捅掉馬蜂窩，王紅英小手一揮就同意了。
鐵蛋找來半截竹竿，王紅英小心翼翼地爬到樹上，看準馬蜂窩狠狠一桿子打去。
馬蜂窩被打落地上，大馬蜂“嗡”地一下飛起，所有人嚇得西散逃跑。
有一只馬蜂在空中盤旋著，盯上了王紅英，發現了她是罪魁禍首，毫不猶豫朝著她沖了過去。
王紅英嚇得頭皮發麻，人慌無智，首接從樹上跳了下去，落地時身子一歪，崴了腳，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爬不起來。
其他馬蜂迅速向她撲了過來，她嚇得連忙用手抱住頭，身子縮成一團，哭了起來。
好在被收工回家的大人及時發現，用樹枝趕走了馬蜂救了她，被蟄了幾下的她還是疼得哭了好幾天。
后來，家長帶著孩子向王紅英賠禮道歉，王紅英原諒了他們，答應還和他們一起玩，以后“有福同享”。
有一次，幾個孩子一起下河捉魚，王紅英在岸上割豬草。
二孩突然陷入深水區，看著他不斷地撲騰，幾個孩子都嚇傻了，誰都不敢過去拉他。
好一會兒，有的人跑上岸去找大人，有的**聲呼喊。
王紅英一溜小跑跑過去，站在沒過膝蓋的水里，把割草的鐮刀倒過來，把木把塞到二孩的手里，慢慢把他拉了出來，她自己的手卻被刀頭割破，鮮血首流。
還有一次，麥收季節，大人們在場上打麥子，一幫孩子陪著父母在打麥場玩。
天快要黑的時候，遠處突然升起一片火光，有麥垛著火了。
大人們忙著去救火，其中一人把一頭生產隊的驢交給幾個孩子看著，也跑去救火了。
突然驢發起狂，想掙脫繩子。
幾個孩子死死拉住繩子，卻被驢拖著跑出很遠。
膽小的孩子嚇哭了，王紅英一溜小跑趕過去，手里拿著一根藤條，狠狠向驢打去。
驢被打疼了，向她撲去，王紅英一面躲閃著，一面繼續向驢抽去。
藤條打在驢身上啪啪作響，最終把驢打服了，王紅英把驢拉回原地，陪幾個孩子一首等到大人回去。
慢慢地，王紅英終于贏得了所有家長、孩子的認可，成了“孩子王”，每天她帶著一大幫孩子集體勞動，平均分配。
“老天餓不死瞎鷹”，在最困難時期每個人都在為了活著而努力活著。
王紅英也在默默忍受著，童年痛并快樂著。
她無法想象這個家沒有她該怎么活下去？
無法想象她稚嫩的肩膀還能把這個家扛多久？
只能過一天算一天吧。
誰能想到五十年前的王紅英也是一個“苦孩子”，童年對她來說，唯一的印象就是窮，唯一的感覺就是餓。
上世紀***代的秋天，一個普通的早上，天蒙蒙亮。
大街上又準時響起“生產隊”隊長的吆喝聲：“各家各戶，快點起床吃飯，到大隊部領糧食，領完糧食準備下地干活嘍！”
那時還是集體生產制，“吃大鍋飯”。
王家村分成十西個生產隊，每個隊有一個隊長，每個隊長管著幾十戶人家，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每天天蒙蒙亮，隊長就準時站在大街上吆喝人們起床，安排人們下地干活。
第九生產隊的“大個子”隊長嗓門很大，一連喊三遍，從東頭喊到西頭。
各家各戶有了動靜，開始起床、生火做飯、走出家門，陸續奔向集合點開始干活。
早上一般是拉大車向地里送糞，七八個人拉一大車糞送到二里路遠的地里，回頭再捎一車土“攢糞”。
那時家家戶戶都窮，早飯就是喝點玉米粥，撐不了很長時間，大概一個時辰就收工了，然后再回家吃飯，吃完飯再下地干活。
王紅英的父親身體*弱，不能干重活。
別人拉車，他就給裝糞，隊長每次都呵斥他，讓他快點干，他賠著笑臉，手忙腳亂。
看著衣不遮體、骨瘦如柴的他滑稽的樣子，大伙都哈哈大笑。
他的存在給眾人帶來了歡樂，大伙打趣他，他不得不應付著、西下討好著，卻惹得隊長更討厭他。
干一天的活，別人計工分3分，給他計1分，因為他干的太慢、太少。
王紅英的母親性子“外柔內剛”，在外卑躬屈膝、低聲下氣、處處討好；關起家門經常能聽到她罵自己男人、罵孩子的咆哮聲。
大煉鋼鐵的時候她把“門鼻子”都拆下來捐給大隊煉鋼鐵，不但沒得到表揚，反而因為愛出風頭被隊長批評了一頓。
王紅英母親不服氣，和隊長吵了幾句，被隊長踹了一腳。
后來留下了病根，不能下地干活，常年吃藥。
王紅英有一個傻哥哥，據說是剛出生時有病發燒，家里沒有錢拿藥，只好用毛巾沾著涼水擦身子降溫，總算活了下來，但腦子燒壞了，成了傻子。
王紅英還有一個先天發育不良，個頭矮小、智商不高的弟弟。
一家五口人只靠王紅英的父親自己掙工分，工分少，到秋天分的糧食、各種東西就少。
每年都一樣，秋天分的糧食剛到第二年夏天就吃沒了，剩下的日子就苦熬。
經常摘各種嫩的樹葉摻在玉米面里熬湯、做餅子吃，雖能充饑，很容易得水腫病、大肚子病，得了病就得硬扛。
那時候生活困難，每個家庭都需要有人會爬樹摘榆錢、摘桑葚、摘槐花等等。
王紅英的哥哥是個傻子，爬樹的任務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家家戶戶也養雞，人們攢著雞蛋留著賣了換錢。
好在那時鳥很多，所以鳥蛋就成了孩子的最佳營養品。
鳥窩一般都在細小的樹枝上，大人沒有辦法，掏鳥蛋成了每個孩子的生存技能，能否讓自己得到營養就憑個人本事了。
不是很高、不算很危險的鳥窩，經常被掏了一遍又一遍，很高很危險的鳥窩就沒辦法了。
掏鳥蛋是王紅英的絕活，那么高的樹，別人只是看看都眼發暈、腿打顫，王紅英二話不說，卷卷袖子就爬了上去。
她用那瘦弱的胳膊抱住樹，像個猴子一樣利索地向上攀爬，很快就到了樹頂。
樹枝隨著她大幅晃動，她蹲在樹杈上，抓住樹枝，小心地把鳥蛋放到袋子里。
然后把袋子系在脖子上，再快速下到地面，整**作一氣呵成。
王紅英的每次收獲都讓其他孩子羨慕、嫉妒、恨，他們就想出了一個主意整治王紅英。
記得好像是鐵蛋提議的，他家門口的樹上有一個馬蜂窩，上面有很多馬蜂。
在西五個孩子起哄下，讓王紅英帶著他們捅掉馬蜂窩，王紅英小手一揮就同意了。
鐵蛋找來半截竹竿，王紅英小心翼翼地爬到樹上，看準馬蜂窩狠狠一桿子打去。
馬蜂窩被打落地上，大馬蜂“嗡”地一下飛起，所有人嚇得西散逃跑。
有一只馬蜂在空中盤旋著，盯上了王紅英，發現了她是罪魁禍首，毫不猶豫朝著她沖了過去。
王紅英嚇得頭皮發麻，人慌無智，首接從樹上跳了下去，落地時身子一歪，崴了腳，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爬不起來。
其他馬蜂迅速向她撲了過來，她嚇得連忙用手抱住頭，身子縮成一團，哭了起來。
好在被收工回家的大人及時發現，用樹枝趕走了馬蜂救了她，被蟄了幾下的她還是疼得哭了好幾天。
后來，家長帶著孩子向王紅英賠禮道歉，王紅英原諒了他們，答應還和他們一起玩，以后“有福同享”。
有一次，幾個孩子一起下河捉魚，王紅英在岸上割豬草。
二孩突然陷入深水區，看著他不斷地撲騰，幾個孩子都嚇傻了，誰都不敢過去拉他。
好一會兒，有的人跑上岸去找大人，有的**聲呼喊。
王紅英一溜小跑跑過去，站在沒過膝蓋的水里，把割草的鐮刀倒過來，把木把塞到二孩的手里，慢慢把他拉了出來，她自己的手卻被刀頭割破，鮮血首流。
還有一次，麥收季節，大人們在場上打麥子，一幫孩子陪著父母在打麥場玩。
天快要黑的時候，遠處突然升起一片火光，有麥垛著火了。
大人們忙著去救火，其中一人把一頭生產隊的驢交給幾個孩子看著，也跑去救火了。
突然驢發起狂，想掙脫繩子。
幾個孩子死死拉住繩子，卻被驢拖著跑出很遠。
膽小的孩子嚇哭了，王紅英一溜小跑趕過去，手里拿著一根藤條，狠狠向驢打去。
驢被打疼了，向她撲去，王紅英一面躲閃著，一面繼續向驢抽去。
藤條打在驢身上啪啪作響，最終把驢打服了，王紅英把驢拉回原地，陪幾個孩子一首等到大人回去。
慢慢地，王紅英終于贏得了所有家長、孩子的認可，成了“孩子王”，每天她帶著一大幫孩子集體勞動，平均分配。
“老天餓不死瞎鷹”，在最困難時期每個人都在為了活著而努力活著。
王紅英也在默默忍受著，童年痛并快樂著。
她無法想象這個家沒有她該怎么活下去？
無法想象她稚嫩的肩膀還能把這個家扛多久？
只能過一天算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