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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空城計?不,是狐貍給太子遞的 “邀請函”

誰還不是一只綠茶狐了

誰還不是一只綠茶狐了 泡腳組快樂老娘 2026-03-11 12:59:50 古代言情
夜色把蘇國公府的亭臺樓閣都裹得嚴嚴實實,就剩攬月軒這點燈還亮著。

一只素手伸出去,指尖那么一捻,那點光 “噗” 地就滅了。

周遭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 —— 得,這氛圍,正適合 “抓點什么”。

蘇嫵靠在窗邊,嘴角勾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白天那個嚇得跟小鹿似的國公千金?

嗨,那就是給凡人看的皮囊。

這會兒卸了妝,她可是藏在錦繡堆里的獵手。

值夜的仆役早被她以 “吵得我睡不著” 為由打發到外院去了 —— 不過這也就臨時應付下,不算長久之計。

想讓那條 “魚” 來得踏實,心甘情愿往網里鉆,還得搞場更徹底的 “大掃除”。

這空蕩蕩的攬月軒,暫時算給蕭景珩預備的淺灘。

她想要的,可是能困住蛟龍的深潭。

月光跟塊白綢緞似的,鋪在她身上。

頭發松松挽著,幾縷垂在肩膀上,在光線下跟綢緞子似的發亮。

也就湊得特別近,才能聞到發絲里纏著的妖氣。

她斜歪在貴妃榻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敲著榻沿,每敲一下,空氣里就蕩開圈銀閃閃的漣漪,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指甲在暗處偶爾閃過點銀光,那雙昨天還水汪汪的眼睛,這會兒深得跟老早以前的星河似的,映著天上的月亮,一點波瀾都沒有。

細看下那平靜底下明明藏著對即將開演的 “好戲” 的興趣,跟猛獸躲在陰影里盯著闖進地盤的獵物似的。

蘇嫵微微仰起頭,嘴巴輕輕一張,一縷干凈的月光跟小溪似的被無形的力氣牽著,鉆進她嘴里。

渾身上下都有光在轉,又空靈又不張揚,一點都不咋咋呼呼。

“呵……”她手指頭纏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銀光,帶著點玩味笑了,“蕭景珩…… 真當自己那兩下子,能瞞過蘇國公府的層層守衛,精準地‘不小心’跌進我這攬月軒?”

“要不是本狐每天晚上撤了護院,引月亮光進來,收了這院子里大半的妖氣和禁制,就憑他?

怕是連府墻根都摸不到,就得被當成小偷亂箭射成篩子。”

想到昨天那人裝得挺狼狽,眼神卻藏不住銳利,蘇嫵嘴角勾出個能迷倒人的弧度,眼里卻半分溫度都沒有,就只有活了一萬年的孤單被暫時打破的新鮮勁兒。

她從錦囊里摸出那枚蟠龍玉佩,手指頭摸著龍紋凹槽里剩下的龍氣 —— 這氣息又雜又尖,帶著凡人皇室特有的 “權欲” 的味兒。

她輕笑一聲,把玉佩貼在腦門上,感受著那縷弱兮兮卻挺頑固的 “帝星之氣”。

一萬年了,多少皇帝大臣的運氣她都見過,這玉佩里的野心,還真挺新鮮。

“倒真是個有意思的凡人。”

她自己跟自己嘟囔,聲音在安靜的月夜里聽得清清楚楚,“算計得明明白白,演得也夠賣力。”

“太子位坐不穩,就想打我蘇國公府的主意當墊腳石?

膽子不小,心也夠狠。”

她指尖的銀光 “嗖” 地一下聚起來,變成個小亮點,接著又沒影了。

“可惜啊,你盯上的是國公府,本狐盯上的…… 是你那顆自以為冷冰冰硬邦邦的心,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龍氣。”

活了千千年萬年,一個人坐在云上頭,看夠了人間的悲歡離合,王朝變來變去跟過家家似的。

這漫長的孤單,早就蝕到骨頭里了。

機緣巧合闖進這個大世界,元神鉆進蘇國公夫人肚子里,享受了十幾年的親情溫暖,己經是意外的好事了。

可凡間的日子終究太短太淡,這太子一出現,帶著權謀的**味和情愛的陷阱,跟一潭死水里扔進條活魚似的,一下子就勾起來她憋了一萬年的興致。

“既然你想演一場‘愛得深死得快’的戲,那本狐就陪你演個夠。”

蘇嫵眼里閃過點狡猾機靈的光,跟狐貍瞧見了合心意的獵物似的。

“不過嘛…… 你這‘情郎’要接近‘佳人’,總得掃掉些礙事的‘小石子’才行。”

第二天,天剛有點亮。

蘇國公蘇烈剛下朝回府,官服都沒脫呢,就被 “正好” 等在書房門口的寶貝女兒堵了個正著。

“爹爹!”

蘇嫵穿了件嫩嫩的鵝**春裝,小臉卻故意弄成有點蒼白的樣子,撲進父親懷里,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委屈得像是能擰出水來。

蘇烈打仗打了大半輩子,硬得跟鐵似的,就唯獨對這掌上明珠沒轍,趕緊心疼地問:“阿嫵怎么了?

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快叫太醫!”

“不…… 不是身子的事。”

蘇嫵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小手揪著父親官服的邊兒,怯生生地說:“是…… 是攬月軒里伺候的人太多了,女兒心里煩得很。

爹爹您知道的,女兒從小就喜歡清靜,白天還好,可一到夜里,外間守夜的嬤嬤喘氣聲大了點,內間值夜的丫鬟翻個身,女兒都聽得一清二楚,心里發慌,怎么也睡不好……”她說著,還適時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睫毛上沾了點水珠,更顯得可憐兮兮的,“昨天夜里…… 還被些奇怪的動靜嚇著了,心口到現在還砰砰跳呢。”

她把 “被嚇著” 說得含含糊糊,每句話都落在 “人多吵得我睡不著” 上。

心里卻門兒清:昨天不過是臨時拆了層紗,今天才要徹底拆了這道墻。

看著女兒蒼白小臉上那圈顯眼的黑眼圈,水汪汪大眼睛里滿是懇求,還有那揪著自己官服邊兒微微發抖的小手,蘇烈心里那根叫 “鐵血” 的弦,徹底軟成棉花了。

琢磨了一會兒,終究是狠不下心:“乖囡囡別怕。

既然這樣…… 外院侍衛換成***的陪房,都是女的,腳步輕,夜里只在軒外三丈遠的地方守著,絕對不靠近窗根。

內院就只留云舒一個人伺候你。”

“謝謝爹爹!

爹爹最好了!”

蘇嫵一下子就笑了,跟春天剛開的花似的,在蘇烈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轉身跟只輕快的蝴蝶似的飛走了。

蘇烈摸著被女兒親過的臉,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滿足。

壓根不知道他這 “疼女兒” 的妥協,正親手給那個不懷好意的 “狼” 拆了最后一道籬笆,把夜訪的路都鋪平了。

攬月軒里,蘇嫵靠在窗邊,看著管事嬤嬤帶著一群一臉茫然的丫鬟婆子排隊走出去。

偌大的軒閣,一下子空得跟個精心布置的舞臺似的。

貼身大丫鬟云舒(其實是她點化的一只靈雀,對她忠心耿耿)低聲說:“小姐,人都撤走了。

國公爺按您的意思,只留了外院兩位嬤嬤和奴婢。”

蘇嫵端起青玉茶杯,熱氣騰騰的霧氣模糊了她嘴角那抹勢在必得的笑。

她輕輕喝了口茶,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還有暮色里那棵昨天藏過太子的海棠樹。

樹枝伸進窗內,葉子上沾著的露水,映著暮色,好像還留著昨天的影子。

魚餌扔出去了,舞臺清干凈了,障眼法全撤了。

蕭景珩,這地方,己經給你這 “主角” 準備好了。

本狐的 “情深” 大戲,就等開鑼了……你,敢來入這個局嗎?

一場獵手和獵物、戲子和看客的較量,就等著在月色下重逢,揭開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