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用之學
魔法世界宣揚科學的我是邪教？
刺耳的笑聲和毫不掩飾的鄙夷目光，像冰冷的針一樣刺在阿萊斯特·格里克的背上，追著他走出元素奧秘學教室。
幾個衣著華麗的學生故意撞開他的肩膀，揚長而去，留下幾句清晰的嘲弄。
“聽見了嗎？
能量守恒？
格里克家的傻子是不是被劣質魔藥燒壞了腦子？”
“家族砸了那么多資源，連個火星都搓不出來，居然還有臉質疑埃拉里克教授？”
“等著吧，一周后看他怎么滾出學院！”
阿萊斯特的靈魂在心底沉默地燃燒著，但這種針對個人的羞辱，卻奇異地并未讓他感到太多憤怒，反而勾起一種遙遠的、幾乎被遺忘的熟悉感。
地球，中學教室。
瘦小的陳律站在***，聲音因緊張而發顫，卻清晰地說：“我未來的夢想，是成為一名科學家，探索宇宙的真理。”
臺下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
“科學家？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愛因斯坦嗎？”
“回家種地吧書**！”
……畫面一轉，同樣的教室，黑板上貼著成績榜，陳律的名字高懸榜首，那些曾經最大聲嘲笑他的人，此刻眼神復雜，只剩下竊竊私語和無法掩飾的嫉妒。
是的，就是這樣。
在任何世界，純粹的理想**在未曾證明自身價值前，總是顯得可笑。
而打破偏見最首接、最有效的方式，從來都只有一種——無可辯駁的實力。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噪音徹底屏蔽在意識之外。
他的目光掠過那群喧囂的貴族子弟，無意間與一道冰冷而高傲的視線相遇。
那是伊莎貝拉·維恩，班上公認的天才，也是出身最顯赫的貴族之一。
她擁有一頭燦爛如陽光的金色長發和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容，但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卻只有對周遭一切的淡漠與輕蔑。
她甚至沒有親自開口嘲諷，只是微微側頭，對著身旁兩位同樣衣著不凡的女伴低語了幾句。
“……格里克家族，據說最后一塊有產出的魔晶礦脈去年也枯竭了。
送他進來，怕是掏空了最后的家底，指望著他能攀上哪家貴族小姐重振家族呢。”
一位女伴用扇子掩著嘴，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清。
“可惜，投資看來是徹底失敗了。
不僅毫無天賦，看來連理智都所剩無幾。”
另一位輕笑著附和。
伊莎貝拉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的弧度，仿佛在欣賞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她甚至沒有再多看阿萊斯特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件不值得投入任何注意力的失敗品。
阿萊斯特收回了目光，內心毫無波瀾。
貴族八卦、家族興衰，這些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他現在只有一個迫切的需求——信息。
理解這個陌生世界運行規律的信息。
他沒有回宿舍，而是徑首走向了學院宏大的圖書館——智慧寶庫。
這里如穹頂教室一般宏偉，無數書架高聳入頂，空氣中彌漫著古老羊皮紙和魔法的淡淡氣息。
無數學生坐在光影交錯的閱讀區，閉目冥想，或是低聲吟誦咒文，引導著所謂的瑪娜能量。
阿萊斯特無視了所有“正統”的修行區，徑首走向最偏僻、積灰最厚的角落。
那里的書架標簽寫著：《基礎物質圖解》、《地質演變推測》、《低等生物習性》……這些都是被奧術師們視為無用之學的書籍。
他如饑似渴地抽出一本本厚重書籍，《草藥圖鑒》、《礦物概要》、《常見魔物生態》……甚至還有一本邊角卷曲的《初級煉金術筆記》。
他不需要冥想，他需要的是觀察、分類、歸納、推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飛快地翻動書頁，眼中閃爍著分析的光芒：“熒光蕈……在黑暗處自發幽光，類似螢火蟲的熒光素酶反應？
或許有某種生物熒光物質……火耀石……受到敲擊或摩擦會產生火花，能量轉換？
機械能轉化為熱能和光能？”
“煉金術筆記……提到酸液能腐蝕金屬，堿粉能中和，明確的化學反應！
但他們只關心它能用來處理魔藥材料，卻不去深究其本質！”
“這個世界的物理常數似乎大同小異，重力、大氣成分，那么基礎定律的框架應該存在。
所謂魔法，極可能是一種尚未被納入體系的未知能量及其應用方式……”就在他全神貫注時，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爭執聲從旁邊書架后傳來。
“……求求您，巴頓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明天一定能點亮它！”
一個瘦弱的少年幾乎快要給一個穿著***袍子的干瘦老頭跪下了，他手里緊緊攥著一顆灰撲撲的水晶。
“機會？
卡爾，我給你多少次機會了？”
***巴頓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連續一周，連最基礎的微光水晶都無法激發！
學院圖書館的勤工儉學名額不是給廢物準備的！
收拾你的東西，立刻離開！”
名叫卡爾的少年臉色慘白，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衣衫陳舊，一看就出身貧寒，這個工作顯然對他至關重要。
阿萊斯特的目光卻瞬間被那顆水晶吸引了。
根據他剛剛啃完的《礦物概要》，這所謂的微光水晶，特性描述像極了某種具有磷光或熒光效應的鈣硅酸鹽礦物，通常需要預先暴露在光線下充能，或者對特定頻率的能量敏感。
他合上書，走了過去。
“打擾一下，”他的聲音平靜，打斷了***的呵斥，“能讓我看看這顆水晶嗎？”
巴頓***和卡爾都愣住了。
卡爾認出了阿萊斯特——那個今天在課堂上鬧出大笑話的貴族廢物。
巴頓則皺起眉：“格里克？
你想干什么？
這里沒你的事。”
阿萊斯特沒有理會，只是從卡爾手中拿過那顆水晶。
他仔細摩挲著表面，感受著其微涼的觸感和內部細微的雜質。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看過的知識點。
“點亮它，需要的是充能，而不是所謂的精神力引導。”
阿萊斯特喃喃自語，目光掃過圖書館窗臺投射下的陽光。
他快步走到窗邊，將水晶置于陽光最充足的地方，靜靜地等待了約五分鐘。
巴頓和卡爾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瘋子想干什么。
五分鐘后，阿萊斯特拿起水晶，走回相對昏暗的書架間。
水晶依舊灰暗。
“哼！
裝神弄鬼！”
巴頓***嗤笑。
阿萊斯特卻不慌不忙。
他記得《煉金術筆記》里提到，某些礦物粉末與特定酸液混合會產生放熱反應。
他目光掃過旁邊的材料區，快速取來一點點研磨極細的、帶有微弱能量的月光苔粉末，又從一個標著“弱酸液”的瓶子里蘸取了一丁點。
在***和卡爾驚愕的注視下，他將那一點點粉末與酸液混合，迅速抹在水晶的一個棱角上。
“滋……”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混合點瞬間產生了微弱的熱量和一道細小的閃光！
就在這閃光刺激到水晶的瞬間——嗡…！
那顆灰撲撲的水晶，內部仿佛被喚醒了一般，驟然散發出了一種穩定而柔和的乳白色光芒！
雖然不像周圍那些學生用魔法激發的光球那么明亮耀眼，但它確確實實、持續地亮了起來！
光芒照亮了卡爾震驚而難以置信的臉，也映出了巴頓***張大的嘴巴。
“這…這怎么可能？”
卡爾結結巴巴地說，“你沒有用瑪娜…歪門邪道！”
巴頓***反應過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厲聲喝道，“格里克！
你用了什么煉金術伎倆？
這根本不算…圖書館規則只要求點亮水晶，并未規定方式，不是嗎？”
阿萊斯特平靜地打斷他，將發著光的水晶遞還給還在發呆的卡爾，“能量以不同形式存在，并能相互轉化。
這只是最基礎的現象。”
他看向卡爾：“看來，你的工作保住了。”
卡爾緊緊握著發光的晶石，仿佛握著救命稻草，看著阿萊斯特的眼神充滿了震驚、感激和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
巴頓***被噎得說不出話，周圍有幾個被短暫亮光吸引過來的學生，也竊竊私語起來，看向阿萊斯特的目光不再是純粹的嘲笑，而是帶上了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一只通體由陰影構成的魔法烏鴉無聲無息地穿過圖書館的穹頂，精準地懸停在阿萊斯特面前，扔下了一封蓋著格里克家族徽章的漆黑信件。
阿萊斯特接住信，冰冷的觸感滲入指尖。
他拆開火漆，信紙上只有一行冰冷而嚴厲的字跡，來自家族總管：“課堂丑聞己傳至家主耳中。
一周后測驗即為最終審判。
若再令格里克之名蒙塵，家族將即刻斷絕你一切供給。”
壓力如山般驟然壓下。
但阿萊斯特只是緩緩折起信紙，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本《初級煉金術筆記》，又看了看窗外這個被魔法定義的世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依舊捧著發光水晶、怔怔看著他的卡爾身上。
“你想學嗎？”
阿萊斯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不靠天賦，不靠冥想，只靠知識和規律，就能做到這些的方法。”
卡爾的瞳孔，猛地亮了起來，比那水晶的光芒，更加熾熱。
阿萊斯特知道，第一顆微小的火花，己經點燃。
幾個衣著華麗的學生故意撞開他的肩膀，揚長而去，留下幾句清晰的嘲弄。
“聽見了嗎？
能量守恒？
格里克家的傻子是不是被劣質魔藥燒壞了腦子？”
“家族砸了那么多資源，連個火星都搓不出來，居然還有臉質疑埃拉里克教授？”
“等著吧，一周后看他怎么滾出學院！”
阿萊斯特的靈魂在心底沉默地燃燒著，但這種針對個人的羞辱，卻奇異地并未讓他感到太多憤怒，反而勾起一種遙遠的、幾乎被遺忘的熟悉感。
地球，中學教室。
瘦小的陳律站在***，聲音因緊張而發顫，卻清晰地說：“我未來的夢想，是成為一名科學家，探索宇宙的真理。”
臺下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
“科學家？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愛因斯坦嗎？”
“回家種地吧書**！”
……畫面一轉，同樣的教室，黑板上貼著成績榜，陳律的名字高懸榜首，那些曾經最大聲嘲笑他的人，此刻眼神復雜，只剩下竊竊私語和無法掩飾的嫉妒。
是的，就是這樣。
在任何世界，純粹的理想**在未曾證明自身價值前，總是顯得可笑。
而打破偏見最首接、最有效的方式，從來都只有一種——無可辯駁的實力。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噪音徹底屏蔽在意識之外。
他的目光掠過那群喧囂的貴族子弟，無意間與一道冰冷而高傲的視線相遇。
那是伊莎貝拉·維恩，班上公認的天才，也是出身最顯赫的貴族之一。
她擁有一頭燦爛如陽光的金色長發和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容，但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卻只有對周遭一切的淡漠與輕蔑。
她甚至沒有親自開口嘲諷，只是微微側頭，對著身旁兩位同樣衣著不凡的女伴低語了幾句。
“……格里克家族，據說最后一塊有產出的魔晶礦脈去年也枯竭了。
送他進來，怕是掏空了最后的家底，指望著他能攀上哪家貴族小姐重振家族呢。”
一位女伴用扇子掩著嘴，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清。
“可惜，投資看來是徹底失敗了。
不僅毫無天賦，看來連理智都所剩無幾。”
另一位輕笑著附和。
伊莎貝拉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的弧度，仿佛在欣賞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她甚至沒有再多看阿萊斯特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件不值得投入任何注意力的失敗品。
阿萊斯特收回了目光，內心毫無波瀾。
貴族八卦、家族興衰，這些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他現在只有一個迫切的需求——信息。
理解這個陌生世界運行規律的信息。
他沒有回宿舍，而是徑首走向了學院宏大的圖書館——智慧寶庫。
這里如穹頂教室一般宏偉，無數書架高聳入頂，空氣中彌漫著古老羊皮紙和魔法的淡淡氣息。
無數學生坐在光影交錯的閱讀區，閉目冥想，或是低聲吟誦咒文，引導著所謂的瑪娜能量。
阿萊斯特無視了所有“正統”的修行區，徑首走向最偏僻、積灰最厚的角落。
那里的書架標簽寫著：《基礎物質圖解》、《地質演變推測》、《低等生物習性》……這些都是被奧術師們視為無用之學的書籍。
他如饑似渴地抽出一本本厚重書籍，《草藥圖鑒》、《礦物概要》、《常見魔物生態》……甚至還有一本邊角卷曲的《初級煉金術筆記》。
他不需要冥想，他需要的是觀察、分類、歸納、推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飛快地翻動書頁，眼中閃爍著分析的光芒：“熒光蕈……在黑暗處自發幽光，類似螢火蟲的熒光素酶反應？
或許有某種生物熒光物質……火耀石……受到敲擊或摩擦會產生火花，能量轉換？
機械能轉化為熱能和光能？”
“煉金術筆記……提到酸液能腐蝕金屬，堿粉能中和，明確的化學反應！
但他們只關心它能用來處理魔藥材料，卻不去深究其本質！”
“這個世界的物理常數似乎大同小異，重力、大氣成分，那么基礎定律的框架應該存在。
所謂魔法，極可能是一種尚未被納入體系的未知能量及其應用方式……”就在他全神貫注時，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爭執聲從旁邊書架后傳來。
“……求求您，巴頓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明天一定能點亮它！”
一個瘦弱的少年幾乎快要給一個穿著***袍子的干瘦老頭跪下了，他手里緊緊攥著一顆灰撲撲的水晶。
“機會？
卡爾，我給你多少次機會了？”
***巴頓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連續一周，連最基礎的微光水晶都無法激發！
學院圖書館的勤工儉學名額不是給廢物準備的！
收拾你的東西，立刻離開！”
名叫卡爾的少年臉色慘白，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衣衫陳舊，一看就出身貧寒，這個工作顯然對他至關重要。
阿萊斯特的目光卻瞬間被那顆水晶吸引了。
根據他剛剛啃完的《礦物概要》，這所謂的微光水晶，特性描述像極了某種具有磷光或熒光效應的鈣硅酸鹽礦物，通常需要預先暴露在光線下充能，或者對特定頻率的能量敏感。
他合上書，走了過去。
“打擾一下，”他的聲音平靜，打斷了***的呵斥，“能讓我看看這顆水晶嗎？”
巴頓***和卡爾都愣住了。
卡爾認出了阿萊斯特——那個今天在課堂上鬧出大笑話的貴族廢物。
巴頓則皺起眉：“格里克？
你想干什么？
這里沒你的事。”
阿萊斯特沒有理會，只是從卡爾手中拿過那顆水晶。
他仔細摩挲著表面，感受著其微涼的觸感和內部細微的雜質。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看過的知識點。
“點亮它，需要的是充能，而不是所謂的精神力引導。”
阿萊斯特喃喃自語，目光掃過圖書館窗臺投射下的陽光。
他快步走到窗邊，將水晶置于陽光最充足的地方，靜靜地等待了約五分鐘。
巴頓和卡爾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瘋子想干什么。
五分鐘后，阿萊斯特拿起水晶，走回相對昏暗的書架間。
水晶依舊灰暗。
“哼！
裝神弄鬼！”
巴頓***嗤笑。
阿萊斯特卻不慌不忙。
他記得《煉金術筆記》里提到，某些礦物粉末與特定酸液混合會產生放熱反應。
他目光掃過旁邊的材料區，快速取來一點點研磨極細的、帶有微弱能量的月光苔粉末，又從一個標著“弱酸液”的瓶子里蘸取了一丁點。
在***和卡爾驚愕的注視下，他將那一點點粉末與酸液混合，迅速抹在水晶的一個棱角上。
“滋……”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混合點瞬間產生了微弱的熱量和一道細小的閃光！
就在這閃光刺激到水晶的瞬間——嗡…！
那顆灰撲撲的水晶，內部仿佛被喚醒了一般，驟然散發出了一種穩定而柔和的乳白色光芒！
雖然不像周圍那些學生用魔法激發的光球那么明亮耀眼，但它確確實實、持續地亮了起來！
光芒照亮了卡爾震驚而難以置信的臉，也映出了巴頓***張大的嘴巴。
“這…這怎么可能？”
卡爾結結巴巴地說，“你沒有用瑪娜…歪門邪道！”
巴頓***反應過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厲聲喝道，“格里克！
你用了什么煉金術伎倆？
這根本不算…圖書館規則只要求點亮水晶，并未規定方式，不是嗎？”
阿萊斯特平靜地打斷他，將發著光的水晶遞還給還在發呆的卡爾，“能量以不同形式存在，并能相互轉化。
這只是最基礎的現象。”
他看向卡爾：“看來，你的工作保住了。”
卡爾緊緊握著發光的晶石，仿佛握著救命稻草，看著阿萊斯特的眼神充滿了震驚、感激和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
巴頓***被噎得說不出話，周圍有幾個被短暫亮光吸引過來的學生，也竊竊私語起來，看向阿萊斯特的目光不再是純粹的嘲笑，而是帶上了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一只通體由陰影構成的魔法烏鴉無聲無息地穿過圖書館的穹頂，精準地懸停在阿萊斯特面前，扔下了一封蓋著格里克家族徽章的漆黑信件。
阿萊斯特接住信，冰冷的觸感滲入指尖。
他拆開火漆，信紙上只有一行冰冷而嚴厲的字跡，來自家族總管：“課堂丑聞己傳至家主耳中。
一周后測驗即為最終審判。
若再令格里克之名蒙塵，家族將即刻斷絕你一切供給。”
壓力如山般驟然壓下。
但阿萊斯特只是緩緩折起信紙，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本《初級煉金術筆記》，又看了看窗外這個被魔法定義的世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依舊捧著發光水晶、怔怔看著他的卡爾身上。
“你想學嗎？”
阿萊斯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不靠天賦，不靠冥想，只靠知識和規律，就能做到這些的方法。”
卡爾的瞳孔，猛地亮了起來，比那水晶的光芒，更加熾熱。
阿萊斯特知道，第一顆微小的火花，己經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