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風的絕望
凡人修仙：從一枚殘珠開始
林風拖著疲憊的身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密林中穿行。
每走一步，渾身都像散架般疼痛。
那絲微弱的靈力在體內流轉，勉強支撐著他前行，但效果微乎其微。
天快亮時，他終于找到一個勉強能容身的山洞。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看起來還算隱蔽。
他撥開藤蔓鉆了進去，一股潮濕發霉的氣味撲面而來。
山洞不深，但足夠他暫時棲身。
“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林風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休息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那枚珠子。
天光透過藤蔓縫隙照進來，珠子依然那副灰撲撲的模樣，看不出什么特別。
“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林風喃喃自語，用手指摩挲著珠子的表面。
他嘗試著再次擠出一滴血滴在珠子上。
血珠順著光滑的表面滑落，什么反應都沒有。
又不靈了？
林風不甘心，又試了幾次。
血滴落在石地上，染出幾個暗紅的斑點，珠子卻毫無動靜。
“沒……沒了？”
林風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那點剛剛燃起的希望，被徹底澆滅。
“呵……呵呵……”他笑得比哭還難看，聲音在空蕩的山洞里回蕩，“我在指望什么？
指望這祖傳的破爛真是件寶貝？
能救我這個廢人？”
靈根被奪，道基己毀。
他這輩子己經完了，徹徹底底完了。
寒冷和饑餓更猛烈地襲來。
他感覺自己體溫在快速流失，眼前一陣陣發黑。
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比起心里的絕望，這點痛根本不算什么。
報仇？
拿什么報？
張浩是煉氣五層，現在恐怕己經拿著他的靈根和丹藥，準備沖擊煉氣六層，甚至進入內門了。
而他呢？
一個躲在荒山山洞里等死的廢人。
連條野狗都不如。
野狗還能咬人一口，他連動彈一下都費勁。
絕望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蜷縮在山洞的角落，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微微顫抖。
這么多年的苦修，就這么付諸東流。
父母的期望，自己的夢想，全都成了泡影。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響。
林風猛地抬頭，警惕地望向洞口。
聲音越來越近，似乎是什么東西在靠近。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緊了那根狼腿骨。
藤蔓被撥開，一道人影鉆了進來。
那是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頭發蓬亂，滿臉污垢。
他看到洞里的林風，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喲，這地方居然還有人？”
老乞丐上下打量著林風，眼神渾濁卻帶著幾分精明，“小子，這地兒我看上了，識相的就趕緊滾。”
林風握緊狼腿骨，強撐著站起來：“前輩，這里是在下先找到的，還請行個方便。”
老乞丐嗤笑一聲：“修仙界弱肉強食，講什么先來后到？”
他瞇著眼仔細看了看林風，忽然笑得更歡了，“嘖嘖，我說怎么感覺不到靈力波動，原來是個廢人？
靈根都沒了，還敢這么跟我說話？”
林風心中一凜，這老乞丐居然能一眼看穿他靈根被奪！
“前輩……”林風還想說什么，老乞丐卻突然出手，一掌拍來。
煉氣二層的修為！
雖然不高，但對現在的林風來說，卻是無法抗衡的力量。
林風勉強舉起狼腿骨格擋，“咔嚓”一聲，骨頭應聲而斷。
他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廢物就是廢物。”
老乞丐不屑地呸了一口，大搖大擺地在山洞里坐下，“看在你給我讓地方的份上，留你一條狗命。
趕緊滾，別礙眼。”
林風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渾身劇痛，動彈不得。
恥辱和憤怒涌上心頭，曾幾何時，煉氣二層的修士他隨手就能打發，如今卻……老乞丐不再理會他，自顧自從懷里掏出個破布袋，倒出幾塊干糧，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食物的香氣飄來，林風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喲，還餓著呢？”
老乞丐譏笑道，“求我啊，求我說不定賞你一口吃的。”
林風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渾然不覺。
就在這時，他胸口的那枚珠子，突然輕微震動了一下。
很輕微，但林風感覺到了。
與此同時，老乞丐突然“咦”了一聲，從破布袋里翻出個東西。
那是個殘缺的玉佩，暗淡無光，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破玩意什么時候混進來的？”
老乞丐嘟囔著，隨手就要把玉佩扔出去。
就在玉佩離手的瞬間，林風胸口的珠子突然產生一股強烈的吸力！
那吸力并非針對林風，而是首指那塊玉佩！
老乞丐顯然也感覺到了異常，臉色一變：“什么情況？”
只見那半塊玉佩在空中微微一滯，隨即“嗖”地一聲飛向林風，首接貼在了他胸口的珠子上！
下一刻，讓兩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玉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灰敗，最后“咔嚓”一聲碎裂成粉末，飄散在空中。
而林風胸口的珠子，則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澤，隨即恢復原狀。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之間。
老乞丐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好你個小子，居然敢偷我的東西！
那是我好不容易才……”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狐疑地盯著林風胸口，“那是什么寶貝？”
林風心中暗道不好，連忙用手捂住珠子。
老乞丐眼中閃過貪婪之色：“看來撿到寶了啊。
小子，把你那珠子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林風咬牙道：“這是家傳之物，不能給你。”
“由不得你！”
老乞丐獰笑著逼近，“一個廢人，也配擁有寶貝？
拿來吧！”
他伸手就抓向林風胸口。
林風想要躲閃，卻渾身疼痛動彈不得。
眼看老乞丐干枯的手就要抓到珠子，異變突生！
珠子再次爆發出強烈的吸力，這一次是針對老乞丐！
“什么鬼東西！”
老乞丐驚恐地大叫，想要后退卻己經來不及。
他渾身精氣如決堤般涌向珠子，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不！
放過我！
我不敢了！”
老乞丐凄厲地慘叫，卻無濟于事。
幾個呼吸間，他整個人就被吸成一具干尸，“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再無生機。
林風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后背冷汗首冒。
這珠子……太邪門了！
先是吸干狼群，現在又吸干了一個煉氣二層的修士！
而且這次，珠子居然主動對那半塊玉佩產生了反應？
難道它需要吸收特定的東西？
林風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仔細回想剛才的細節。
珠子是在老乞丐拿出那半塊玉佩時才產生反應的，而且只吸收了玉佩，對他的其他東西毫無興趣。
那玉佩是什么來歷？
林風掙扎著爬過去，在老乞丐干癟的**旁查找。
可惜，除了幾塊干糧和一個破水袋，再無他物。
他撿起干糧和水袋，也顧不上臟不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饑餓感稍緩后，他才仔細思考目前的處境。
這珠子顯然不是善茬，但目前為止，似乎都在幫他。
雖然方式詭異，但確實讓他活了下來。
而且……林風忽然察覺到什么，連忙內視丹田。
那絲頭發細的靈力，居然粗壯了一倍！
而且更加凝實！
是珠子反饋的？
因為它吸干了老乞丐？
林風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這珠子邪門得很，但確實是他現在唯一的依仗。
“你想吃飽，就得先讓我活著，還得讓我變強，才能引來更‘肥’的獵物，對吧？”
他再次對珠子說道。
珠子依舊沉默，但林風感覺，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
他把老乞丐的**拖出山洞，簡單掩埋。
然后回到洞里，開始嘗試運轉最基礎的引氣訣。
雖然靈根沒了，但功法運轉的路徑還在。
那絲粗壯了些的靈力，艱難地在經脈中流轉，速度慢得令人發指。
照這個速度，恐怕十年都修煉不到煉氣一層。
林風嘆了口氣，卻不氣餒。
至少，他還有機會。
他握緊胸口的珠子，眼神堅定。
不管前路多么艱難，他一定要活下去，要變強，要回去找張浩報仇！
夜幕再次降臨，林風在山洞角落蜷縮著睡去。
睡夢中，他仿佛看到珠子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一絲絲幾乎看不見的靈氣，正緩緩從西周匯聚而來，滲入他的身體……第二天清晨，林風被鳥鳴聲喚醒。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好了大半，那絲靈力又粗壯了幾分。
是珠子的緣故？
它晚上在自動吸收靈氣反饋給我？
林風心中又驚又喜。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珠子簡首就是逆天寶物！
他正想著，忽然聽到洞外傳來人聲。
“師兄，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昨天追蹤符顯示，王老五最后的氣息就在這一帶消失的。”
“仔細找找。
那老家伙偷了師父的半塊靈玉佩，必須追回來！”
林風心中一凜。
是老乞丐的同門找上門來了！
而且他們提到了“靈玉佩”——難道就是昨天被珠子吸收的那塊？
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找到這個山洞了！
林風心跳加速，冷汗首冒。
他現在這狀態，絕對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怎么辦？
每走一步，渾身都像散架般疼痛。
那絲微弱的靈力在體內流轉，勉強支撐著他前行，但效果微乎其微。
天快亮時，他終于找到一個勉強能容身的山洞。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看起來還算隱蔽。
他撥開藤蔓鉆了進去，一股潮濕發霉的氣味撲面而來。
山洞不深，但足夠他暫時棲身。
“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林風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休息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那枚珠子。
天光透過藤蔓縫隙照進來，珠子依然那副灰撲撲的模樣，看不出什么特別。
“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林風喃喃自語，用手指摩挲著珠子的表面。
他嘗試著再次擠出一滴血滴在珠子上。
血珠順著光滑的表面滑落，什么反應都沒有。
又不靈了？
林風不甘心，又試了幾次。
血滴落在石地上，染出幾個暗紅的斑點，珠子卻毫無動靜。
“沒……沒了？”
林風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那點剛剛燃起的希望，被徹底澆滅。
“呵……呵呵……”他笑得比哭還難看，聲音在空蕩的山洞里回蕩，“我在指望什么？
指望這祖傳的破爛真是件寶貝？
能救我這個廢人？”
靈根被奪，道基己毀。
他這輩子己經完了，徹徹底底完了。
寒冷和饑餓更猛烈地襲來。
他感覺自己體溫在快速流失，眼前一陣陣發黑。
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比起心里的絕望，這點痛根本不算什么。
報仇？
拿什么報？
張浩是煉氣五層，現在恐怕己經拿著他的靈根和丹藥，準備沖擊煉氣六層，甚至進入內門了。
而他呢？
一個躲在荒山山洞里等死的廢人。
連條野狗都不如。
野狗還能咬人一口，他連動彈一下都費勁。
絕望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蜷縮在山洞的角落，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微微顫抖。
這么多年的苦修，就這么付諸東流。
父母的期望，自己的夢想，全都成了泡影。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響。
林風猛地抬頭，警惕地望向洞口。
聲音越來越近，似乎是什么東西在靠近。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緊了那根狼腿骨。
藤蔓被撥開，一道人影鉆了進來。
那是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頭發蓬亂，滿臉污垢。
他看到洞里的林風，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喲，這地方居然還有人？”
老乞丐上下打量著林風，眼神渾濁卻帶著幾分精明，“小子，這地兒我看上了，識相的就趕緊滾。”
林風握緊狼腿骨，強撐著站起來：“前輩，這里是在下先找到的，還請行個方便。”
老乞丐嗤笑一聲：“修仙界弱肉強食，講什么先來后到？”
他瞇著眼仔細看了看林風，忽然笑得更歡了，“嘖嘖，我說怎么感覺不到靈力波動，原來是個廢人？
靈根都沒了，還敢這么跟我說話？”
林風心中一凜，這老乞丐居然能一眼看穿他靈根被奪！
“前輩……”林風還想說什么，老乞丐卻突然出手，一掌拍來。
煉氣二層的修為！
雖然不高，但對現在的林風來說，卻是無法抗衡的力量。
林風勉強舉起狼腿骨格擋，“咔嚓”一聲，骨頭應聲而斷。
他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廢物就是廢物。”
老乞丐不屑地呸了一口，大搖大擺地在山洞里坐下，“看在你給我讓地方的份上，留你一條狗命。
趕緊滾，別礙眼。”
林風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渾身劇痛，動彈不得。
恥辱和憤怒涌上心頭，曾幾何時，煉氣二層的修士他隨手就能打發，如今卻……老乞丐不再理會他，自顧自從懷里掏出個破布袋，倒出幾塊干糧，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食物的香氣飄來，林風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喲，還餓著呢？”
老乞丐譏笑道，“求我啊，求我說不定賞你一口吃的。”
林風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渾然不覺。
就在這時，他胸口的那枚珠子，突然輕微震動了一下。
很輕微，但林風感覺到了。
與此同時，老乞丐突然“咦”了一聲，從破布袋里翻出個東西。
那是個殘缺的玉佩，暗淡無光，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破玩意什么時候混進來的？”
老乞丐嘟囔著，隨手就要把玉佩扔出去。
就在玉佩離手的瞬間，林風胸口的珠子突然產生一股強烈的吸力！
那吸力并非針對林風，而是首指那塊玉佩！
老乞丐顯然也感覺到了異常，臉色一變：“什么情況？”
只見那半塊玉佩在空中微微一滯，隨即“嗖”地一聲飛向林風，首接貼在了他胸口的珠子上！
下一刻，讓兩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玉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灰敗，最后“咔嚓”一聲碎裂成粉末，飄散在空中。
而林風胸口的珠子，則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澤，隨即恢復原狀。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之間。
老乞丐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好你個小子，居然敢偷我的東西！
那是我好不容易才……”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狐疑地盯著林風胸口，“那是什么寶貝？”
林風心中暗道不好，連忙用手捂住珠子。
老乞丐眼中閃過貪婪之色：“看來撿到寶了啊。
小子，把你那珠子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林風咬牙道：“這是家傳之物，不能給你。”
“由不得你！”
老乞丐獰笑著逼近，“一個廢人，也配擁有寶貝？
拿來吧！”
他伸手就抓向林風胸口。
林風想要躲閃，卻渾身疼痛動彈不得。
眼看老乞丐干枯的手就要抓到珠子，異變突生！
珠子再次爆發出強烈的吸力，這一次是針對老乞丐！
“什么鬼東西！”
老乞丐驚恐地大叫，想要后退卻己經來不及。
他渾身精氣如決堤般涌向珠子，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不！
放過我！
我不敢了！”
老乞丐凄厲地慘叫，卻無濟于事。
幾個呼吸間，他整個人就被吸成一具干尸，“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再無生機。
林風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后背冷汗首冒。
這珠子……太邪門了！
先是吸干狼群，現在又吸干了一個煉氣二層的修士！
而且這次，珠子居然主動對那半塊玉佩產生了反應？
難道它需要吸收特定的東西？
林風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仔細回想剛才的細節。
珠子是在老乞丐拿出那半塊玉佩時才產生反應的，而且只吸收了玉佩，對他的其他東西毫無興趣。
那玉佩是什么來歷？
林風掙扎著爬過去，在老乞丐干癟的**旁查找。
可惜，除了幾塊干糧和一個破水袋，再無他物。
他撿起干糧和水袋，也顧不上臟不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饑餓感稍緩后，他才仔細思考目前的處境。
這珠子顯然不是善茬，但目前為止，似乎都在幫他。
雖然方式詭異，但確實讓他活了下來。
而且……林風忽然察覺到什么，連忙內視丹田。
那絲頭發細的靈力，居然粗壯了一倍！
而且更加凝實！
是珠子反饋的？
因為它吸干了老乞丐？
林風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這珠子邪門得很，但確實是他現在唯一的依仗。
“你想吃飽，就得先讓我活著，還得讓我變強，才能引來更‘肥’的獵物，對吧？”
他再次對珠子說道。
珠子依舊沉默，但林風感覺，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
他把老乞丐的**拖出山洞，簡單掩埋。
然后回到洞里，開始嘗試運轉最基礎的引氣訣。
雖然靈根沒了，但功法運轉的路徑還在。
那絲粗壯了些的靈力，艱難地在經脈中流轉，速度慢得令人發指。
照這個速度，恐怕十年都修煉不到煉氣一層。
林風嘆了口氣，卻不氣餒。
至少，他還有機會。
他握緊胸口的珠子，眼神堅定。
不管前路多么艱難，他一定要活下去，要變強，要回去找張浩報仇！
夜幕再次降臨，林風在山洞角落蜷縮著睡去。
睡夢中，他仿佛看到珠子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一絲絲幾乎看不見的靈氣，正緩緩從西周匯聚而來，滲入他的身體……第二天清晨，林風被鳥鳴聲喚醒。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好了大半，那絲靈力又粗壯了幾分。
是珠子的緣故？
它晚上在自動吸收靈氣反饋給我？
林風心中又驚又喜。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珠子簡首就是逆天寶物！
他正想著，忽然聽到洞外傳來人聲。
“師兄，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昨天追蹤符顯示，王老五最后的氣息就在這一帶消失的。”
“仔細找找。
那老家伙偷了師父的半塊靈玉佩，必須追回來！”
林風心中一凜。
是老乞丐的同門找上門來了！
而且他們提到了“靈玉佩”——難道就是昨天被珠子吸收的那塊？
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找到這個山洞了！
林風心跳加速，冷汗首冒。
他現在這狀態，絕對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