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報到處的紅色**被風吹得微微鼓起,穿米色志愿者服的學姐笑著接過林晚星的錄取通知書,指尖劃過表格上 “林晚星” 三個字時,打趣道:“名字真好聽,像把星星揉進了名字里。”
林晚星臉頰微紅,接過學姐遞來的宿舍鑰匙 ——302 室,西人間,帶獨立陽臺。
她剛把表格疊好塞進包里,身后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扎著高馬尾、背著亮**雙肩包的女生湊過來,看了眼她鑰匙上的房號,眼睛一亮:“哇!
你也是 302 的?
我叫張曉曉,也是中文系的!”
女生說話時語速飛快,笑容像剛剝開的橘子,透著鮮活的甜。
林晚星瞬間放松下來,點點頭:“我叫林晚星,剛才還擔心宿舍沒人呢。”
“放心放心,我上午就來了,幫你占了靠陽臺的床位!”
張曉曉說著就搶過林晚星手里的行李箱拉桿,“走,我帶你去宿舍,咱們樓底下還有賣生活用品的,缺啥待會兒一起買。”
兩人拖著行李箱往宿舍樓走,張曉曉嘴沒停過,一會兒說 “咱們系主任超和藹,上次新生群里還發他種的多肉”,一會兒又問 “晚星你高考完有沒有去旅行?
我去了海邊,曬黑了兩個度”。
林晚星被她的熱情感染,偶爾搭幾句話,目光卻總忍不住往路邊的梧桐道瞟 —— 剛才那個男生消失的方向,現在只有幾個抱著書本的學生走過。
302 宿舍在三樓,推開門時,陽光正從陽臺的玻璃窗照進來,落在靠陽臺的那張書桌上。
張曉曉指著那張床:“諾,給你留的,采光最好,下午寫東西肯定舒服。”
宿舍是**下桌的格局,另外兩個床位還沒人來,鋪著干凈的白床單。
林晚星放下行李箱,先把懷里的筆記本放在書桌一角,然后開始拆行李。
張曉曉幫她遞衣架,瞥見那本櫻花紋筆記本時,好奇地問:“晚星你也喜歡寫東西呀?
我看你筆記本封面好好看。”
“嗯,平時寫點散文。”
林晚星說著,伸手去拿筆記本,想放進書桌的抽屜里。
指尖剛碰到封面,就感覺里面好像夾了什么東西,比紙頁硬一點。
她愣了愣,翻開扉頁 —— 淡藍色的硫酸銅痕跡還在,而在痕跡旁邊,夾著一張淺灰色的便簽紙。
便簽紙是折疊著的,林晚星小心翼翼地展開,上面是一行工整的鋼筆字:“燒杯己檢查,無破損。”
沒有署名,沒有多余的話,只有這短短七個字,卻讓林晚星的心跳瞬間加快。
她盯著字跡看了半天 —— 筆鋒利落,和男生說話時的清冷氣質很像,肯定是他留下的!
剛才在梧桐道上,他幫自己撿筆記本的時候,偷偷夾進去的?
“怎么了晚星?
臉怎么紅了?”
張曉曉湊過來,看到便簽紙后,眼睛瞪得溜圓,“哇!
這是誰寫的?
燒杯?
你剛才遇到有人拿燒杯了?”
林晚星趕緊把便簽紙折好,夾回筆記本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剛才在梧桐道上迷路,不小心撞了一個男生,他懷里抱著燒杯,可能是物理系的……物理系男生?
帥不帥?”
張曉曉瞬間來了精神,拉著她的胳膊追問,“是不是很高?
穿什么衣服?
有沒有說別的?”
“就…… 穿黑色連帽衫,很高,話不多。”
林晚星努力回憶著男生的樣子,深棕色的眼睛、利落的短發,還有指尖蹭過手背時的冰涼觸感,“我沒問他名字,他幫我指了報到處的路,就走了。”
“啊呀!
你怎么不問問名字啊!”
張曉曉拍了下大腿,“這可是‘校園初遇劇本’啊!
說不定他就是故意留便簽,想讓你記住他呢!”
林晚星被她說得臉頰更熱,把筆記本放進抽屜里鎖好,好像在守護什么秘密。
她走到陽臺,往下看 —— 樓下的梧桐道上,有個穿黑色連帽衫的身影一閃而過,她趕緊揉了揉眼睛,再看時,身影己經拐進了實驗樓的方向。
是他嗎?
林晚星攥著陽臺的欄桿,風里帶著梧桐葉的清香。
她想起便簽上的字,想起男生幫自己撿紙時認真的樣子,心里那圈漣漪又擴大了些。
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在備忘錄里寫下:“黑色連帽衫,物理系,燒杯,沒問名字。”
也許明天的開學典禮,能再見到他呢?
林晚星想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陽臺的瓷磚上,和遠處的梧桐道連在一起,像在悄悄編織著下一次相遇的線索。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星落知珩》,主角分別是林晚星張曉曉,作者“白衣太虛”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九月的南城還裹著夏末的余溫,陽光穿過百年梧桐的枝葉,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碎影。林晚星拖著半人高的粉色行李箱,站在岔路口第三次點開導航,屏幕上 “中文系報到處→首行 200 米左轉” 的箭頭晃得她眼暈 —— 這己經是她入學第一天第三次迷路了。行李箱的滾輪在石板路上磕磕絆絆,剛才幫學姐搬行李時蹭上的灰還沾在箱體側面,林晚星騰出一只手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另一只手緊緊攥著懷里的筆記本。那是她攢了半年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