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宋巖發來的信息簡單直接："今晚有空嗎？

我們需要談談。

"結婚五年，她太了解這種"談談"意味著什么。

上一次收到類似的信息，是三個月前宋巖提出分居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回復道："好，我六點到家。

"辦公室的玻璃幕墻映出她疲憊的面容。

三十歲的程悅，一家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事業有成，卻在婚姻這條路上走得磕磕絆絆。

她揉了揉太陽穴，把下午的會議推給了副手，提前離開了公司。

初秋的傍晚，空氣中帶著微涼。

程悅站在她和宋巖共同購買的公寓樓下，仰頭望著他們位于十二層的窗戶。

燈亮著，宋巖已經在家了。

電梯上升的十幾秒鐘里，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鑰匙**鎖孔的聲音格外清晰。

推開門，宋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兩杯茶，一杯是他的黑咖啡，一杯是她的***茶——這個細節讓程悅鼻子一酸。

"坐吧。

"宋巖抬頭看她，眼神平靜得讓她心慌。

程悅放下包，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你想談什么？

"她明知故問。

宋巖沉默了片刻，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程悅面前。

"我考慮了很久，覺得我們還是...分開比較好。

"即使早有預感，看到"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時，程悅還是感到一陣眩暈。

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拿起文件翻看。

條款很公平，財產對半分割，沒有孩子所以少了很多麻煩。

"為什么？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我以為分居這段時間，我們都在思考如何修復這段關系。

"宋巖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程悅，我們結婚五年，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

你總是加班、出差，回到家也是抱著電腦工作到深夜。

我們甚至很久沒有一起吃過一頓完整的晚餐了。

""我可以改！

"程悅急切地說，"最近我已經在調整工作節奏了，上周不是還給你做了早餐嗎？

""問題不在這里。

"宋巖搖頭，"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感覺。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約會是什么時候嗎？

上次一起看電影？

上次...親密接觸？

"程悅啞口無言。

她確實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