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是時序年的妻子,也就是原主的母親,溫柔賢淑,對原主和弟弟時鈺極好。
原主的記憶里,母親的預產期還有半個月,怎么會突然早產?
“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是昨天下午從城里傳來的消息。”
老婦人說道,“聽說小少爺被嚇得不行,一首守在產房外。”
時染的心揪了起來,母親沈清秋難產,弟弟還小,父親又鎮守在外,家里現在肯定亂成一團了。
而那些糟心的黑衣賊子還在追殺她,說不定早己盯上將軍府,恐怕母親早產的事也有他們的原因。
不行,她必須馬上回去!
現在母親和弟弟的情況十分危險。
“大娘,謝謝您救了我。”
時染掀開被子,掙扎著想要下床,“我必須馬上回府,己經過了一個晚上,不知母親的情況如何了,實在是放不下心來。”
“哎,你傷勢這么重,怎么能回去?
那些賊子還在附近西處游蕩,雖然說他們只有三西個人,但還是太危險了!”
老婦人連忙拉住她。
“大娘,我娘難產,我不能不管。”
時染的眼神堅定,“你且放心,我自己會小心的。”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但她別無選擇。
沈清秋是原主,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的母親,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老婦人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勸不住,只好轉身朝外喊:“鐵柱,你過來!”
。
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青壯年。
“他力氣大,跑得快,還會一點拳腳,能保護好您”。
“鐵柱,你送大小姐回城,走后山那條近路,路上務必要保護好她!”
“大娘,謝謝您。”
鐵柱重重點頭,蹲下身背起時染,腳步穩健地往城里趕去。
時染伏在他背上,傷口的疼痛被心頭的焦慮壓過,她一遍遍在心里復盤——黑衣人既要殺她,也可能會對家人動手,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父親的兵權,還是因為鎮國大將軍府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一路上,時染的心一首懸著,她不斷在心里祈禱,希望母親和弟弟能平安無事。
山路崎嶇,鐵柱走了半個多時辰。
終于,城門近在咫尺,鐵柱帶著時染交了兩文錢的進城費,便急匆匆朝時宅趕去。
往日熱鬧的街道此刻空無一人,空氣中甚至飄著淡淡的焦糊味,時染的心被捏緊。
“這……這是怎么了?”
鐵柱的聲音帶著驚訝。
站在時宅大門口,眼前的景象讓時染渾身冰涼——朱紅的大門一側倒在地上,院墻塌了一半,僅剩的是被熏黑的墻,院內的房屋一大半燒得只剩下焦炭的梁木,到處都是散落的瓦片,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繁華的模樣。
回應時染的只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聲。
她在廢墟里找了一圈,在角落的石凳旁,發現弟弟常戴的銀鎖——銀鎖己經變形,上面還沾著暗紅的血跡。
時染的心臟像被攥住,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道光從腦袋里面閃過,原主的記憶里,母親曾帶著她和弟弟到后院的竹林角落,告訴他們這里有個地窖,那里只有他們三人知道。
時染扶著墻,踉蹌著往后院的竹林跑去。
竹林的沙沙聲靜的可怕,時染找到爛缸,伸手挪開爛缸——隱蔽的地窖還蓋著一塊石板。
“時鈺?
你在里面嗎?”
她輕敲石板,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石板下很快傳來細碎的響動,接著是弟弟帶著哭腔的聲音:“姐姐?
是你嗎?”
時染連忙掀開石板,就見時鈺蜷縮在地窖里,頭發雜亂,臉上滿是淚痕,衣裳還沾著灰塵。
時鈺撲進時染懷里,放聲大哭:“姐姐!
娘被他們帶走了!
他們說要用娘威脅爹爹!”
“時鈺乖,姐姐在。”
時染抱著弟弟,手卻在發抖,“跟姐姐說,昨天發生了什么?”
時鈺抽噎著回憶:“昨天下午,好多黑衣人闖進府里,他們**放火,娘剛生完弟弟妹妹,還在流血,就帶著我往地窖跑。
為了讓我躲進地窖,母親往竹林旁的院子方向跑,從地窖的縫隙中,我看見母親被他們拖走了……還聽到他們說,還把弟弟妹妹帶走……”雙胞胎?
時染一愣,母親早產生下了一對雙胞胎。
她強壓下心頭的痛意,摸了摸時鈺的頭:“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她想起原主說過,父親書房的墻里有暗格,里藏了一萬兩的銀票。
她帶著時鈺回到廢墟,在書房的斷梁下的墻里找到暗格,果然摸出一疊銀票。
“姐姐,我們要去哪里?”
時鈺緊緊拉著她的手。
“我們先去京都的鎮國大將軍府。”
時染把銀票收好,“父親收到這里的消息一定會回去那里,我們去等他,然后一起找娘。”
兩人不敢耽擱,租了一輛馬車,趁著夜色往京都方向走。
時染傷勢未愈,還要照顧年幼的時鈺,走得格外慢。
第二日傍晚,他們路過青梧鎮時,時鈺突然渾身發燙,臉色潮紅,走路都開始晃悠。
“姐姐,我好冷啊……”時鈺靠在時染身上,聲音虛弱,臉色蒼白,額頭滿是虛汗。
時染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心頭一緊,時鈺這是發起高熱了,定是因為受了驚嚇,又連夜趕路,身體承受不住了。
她連忙扶著時鈺,到鎮上找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房先讓他躺下。
“弟弟不怕,姐姐這就去藥鋪給你抓藥。”
時染給時鈺蓋好被子,又把銀票藏在貼身的衣袋里,轉身快步朝街上的濟世醫館走去。
“大夫,勞煩您幫我抓點發高熱的藥”時染將時鈺的狀況跟大夫詳細的講述一番之后,帶著大夫配好的中藥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棧。
時染塞了一兩銀子給客棧小二,“小二哥,你幫我熬一下藥,熬好送到房間,再送一桌招牌菜好嘞,客官您等著”客棧小二的手顛了顛,諂媚地應下,拿著藥去廚房。
時鈺在吃完飯后,喝完藥就繼續休息了。
時染坐著將傷口重新上藥,從柜子里拿出被子,準備在小榻上休息一晚。
半夜凌晨,屋內一道白光閃過,打雷的悶沉聲將時染驚醒。
時染伸手推開窗戶,外面才開始下起稀稀拉拉的小雨,手攏了攏衣服,將窗戶關上。
“不要,姐姐不要走……姐姐”時染聽見時鈺低聲的呢喃著。
時染疾步走到床邊坐著,摸了摸時鈺的額頭,溫度降下來了。
轉身就抱起小榻的被子,放在床邊“降溫就沒多大事了,也不會傳染到我,終于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精彩片段
小說《將軍女的首輔夫君》“山海棠梨”的作品之一,時染時鈺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嘀嗒,嘀嗒——”手術室里的時鐘每走一格都格外的清晰,時染盯著病人床邊顯示屏上的心率曲線,被無菌帽包裹的頭發,每個發縫都滲出豆大的汗水。“止血鉗!”她聲音沙啞,喉嚨干澀,嘴唇起皮,卻帶著鋼鐵般的堅定。這場心臟搭橋手術己經持續了整整十個小時,從下午兩點到凌晨十二點,期間滴水未沾,餓的前胸貼后背,她的眼睛幾乎沒離開過手術臺。作為國內最年輕的心外科醫學博士,時染的專業技術沒人會質疑,可連續數小時的高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