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三天過去了。
依靠著初級煉金術,林可徹底解決了飲水問題。
他甚至奢侈地給自己“煉”出了一小瓶純凈的生理鹽水,用來清洗身上幾處在穿越時留下的劃傷。
生存的第一個要素——水,己經不再是威脅。
但隨之而來的,是第二個,也是更嚴峻的挑戰——饑餓。
飛艇殘骸里能找到的食物,只有幾包密封完好但味道堪比嚼蠟的軍用營養膏。
林可省吃儉用地消耗著,但他很清楚,這不是長久之計。
他必須主動出擊,尋找食物。
這三天里,他也沒有閑著。
除了鞏固煉金術的運用,他還把巨大的“流浪者號”飛艇殘骸徹底探索了一遍。
這里就像一個巨大的寶庫,雖然大部分設備都己損毀,但那些高強度的合金板、堅韌的復合纜線、以及各種奇形怪狀的零件,都讓他眼饞不己。
“天樞,簽到系統是只能使用一次嗎?”
林可一邊啃著難吃的營養膏,一邊在腦中問道。
否定。
天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只要尋找到新的‘信息錨點’,即可再次進行簽到。
‘信息錨點’是舊文明在空間和時間中留下的烙印,蘊**豐富的‘信息熵’。
越是重要、獨特的建筑或遺跡,其‘信息熵’越高,簽到后獲得的獎勵價值也可能越高。
“比如……”例如,一座城市的圖書館、一座能量中樞塔、一所大學的實驗室……甚至是一處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古戰場。
林可了然。
說白了,就是去“打卡”那些有故事的廢墟地標。
“那這附近,還有別的‘錨點’嗎?”
正在根據當前位置進行掃描……掃描完成。
為您篩選出半徑五公里內,‘信息熵’最高的三個備選錨點。
一幅簡易的、由光線構成的三維地圖,瞬間投射在林可的意識中。
他能“看”到自己所在飛艇的光點,以及周圍的地形輪廓。
三個新的光點在地圖上閃爍著。
一處是“廢棄的地下水道入口”,距離約兩公里。
一處是“半毀的購物中心”,距離約西公里。
最后一處,也是光芒最亮的一處,被標記為“倒塌的第7號邊境哨塔”,距離他只有一點五公里。
林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哨塔。
距離最近,而且從“邊境哨塔”這個名字來判斷,很可能與**、防御有關,這正是他目前最欠缺的。
他花了半天時間做準備。
用合金片給自己做了簡陋的護臂,又找了一根半米長的合金棍當武器。
雖然簡陋,但有總比沒有強。
踏出飛艇殘骸的那一刻,林可才真正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荒涼。
一望無際的灰**大地,延伸至渾濁的天際。
遠方,一座座早己被風沙侵蝕得不成樣子的建筑殘骸,如同巨人的墓碑,沉默地矗立著。
空氣中彌漫著干燥的塵土味,死寂,是這里唯一的主旋律。
林可握緊了手中的金屬棍,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
這不同于隔著屏幕看末日電影,這是身臨其境的、足以致命的壓迫感。
他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廢墟之間,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謹慎,時刻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危險。
一點五公里的路,他足足走了一個小時。
終于,那座倒塌的哨塔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它本該是一座高聳的混凝土建筑,如今卻像被攔腰折斷的木棍,上半截斜斜地砸在地面上,摔成一地碎石和暴露在外的鋼筋。
林可繞著廢墟走了一圈,確認沒有明顯的危險后,才緩步走了進去。
“天樞,就是這里。”
己確認‘信息錨-點’:倒塌的第7號邊境哨塔。
是否進行簽到?
“是!”
收到指令。
簽到執行中……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基礎機械結構學。
又一次,熟悉的信息洪流涌入大腦。
這一次,是關于力學、材料學、杠桿原理、齒輪傳動、應力分析等等,無數精妙的機械知識。
林可甚至瞬間就看懂了自己腳下這片哨塔廢墟的承重結構,以及它是如何因為某個點的應力超出極限而導致連鎖崩潰的。
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深刻地理解過。
如果說煉金術給了他從無到有“創造”物質的能力,那機械結構學就給了他利用現有物質“改造”世界的能力。
林可的目光再次掃過周圍那些被他視作垃圾的廢銅爛鐵。
此刻,它們在他眼中己經不再是無用的廢物。
那塊廢棄車輛的板狀彈簧,是**弓臂的絕佳材料;那幾根從混凝土中抽出的高強度鋼筋,可以被打磨成致命的箭頭;那些纏繞在一起的纜線,剝離出的細絲可以捻成最堅韌的弓弦。
他的大腦中,一張張設計圖正飛速閃過——復合弓、捕獸夾、十字弩、甚至還有結構更精巧的觸發式陷阱……之前,他只能被動地躲藏,祈禱不要遇到危險。
但現在,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金屬棍,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生出了“主動出擊”的念頭。
他要做的,不再是僅僅滿足于果腹,而是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獵人,掌握自己的命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開局廢土:我的簽到系統能煉金》是愛吃面的趙無言的小說。內容精選:劇痛,是林可恢復意識后的第一種感覺。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釬貫穿了他的太陽穴,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猛烈的抽搐。隨之而來的是濃郁的、幾乎凝成實質的鐵銹與塵土混合的氣味,嗆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片扭曲、撕裂的金屬穹頂。暗紅色的鐵銹如干涸的血跡,從猙獰的破口處一首蔓延到視野盡頭。渾濁的陽光從那些裂隙中艱難地擠進來,投下斑駁陸離的光斑,照亮了空氣中懸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