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訪客
舊貨偵探
雨滴敲打著青石板路面，濺起細小的水花。
巷子里的路燈昏黃，勉強照亮了幾家店鋪的招牌。
林默收起傘，站在“時光舊貨店”門前，摸出鑰匙打開了玻璃門。
店內彌漫著陳舊紙張和木頭的氣息，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開了五年舊貨店，林默己經習慣了這種與過去打交道的生活。
檢查了一遍今天收來的幾件瓷器后，他走到柜臺后，準備拉下卷簾門結束這一天。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店門口。
“抱歉，我們己經打烊了。”
林默抬頭說道。
門口站著一位六十歲上下的老人，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深色外套，雨水順著衣角滴落在地板上。
老人手里捧著一個用油布包裹的方形物件，大約三十厘米見方。
“我只占用您幾分鐘時間。”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堅定，“這件東西，希望您能幫我保管一段時間。”
林默猶豫了一下。
舊貨店偶爾會遇到寄存物品的客人，但通常都是熟客。
眼前這位老人他從未見過。
“外面雨大，您先進來吧。”
林默側身讓老人進店，重新開了幾盞燈。
燈光下，老人面色蒼白，眼窩深陷，像是許久沒有好好休息。
但他舉止從容，將油布包裹放在柜臺上時動作輕柔，仿佛里面是什么易碎品。
“這是什么？”
林默問道。
“一些舊信件和日記。”
老人輕輕揭開油布一角，露出一個老式的木制盒子，盒蓋上刻著精致的花紋，雖然陳舊，但仍能看出做工精良。
“我不方便帶在身邊，但又不能讓它落入錯誤的人手中。”
林默打量著老人。
這番話聽起來有些蹊蹺，但他開店這些年，見過不少有故事的客人，早己學會不過多打探客人隱私。
“您可以存在銀行的保險箱，那樣更安全。”
林默建議道。
老人搖搖頭：“銀行需要身份登記，而我希望這件事完全匿名。”
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這里是五千元，作為三個月的保管費。
三個月后如果我沒來取，里面的東西就歸您處置。”
林默挑了挑眉。
五千元只是保管費，這遠超出市場價。
事情越發不尋常了。
“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誰，也不知道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林默謹慎地說，“如果涉及違法物品，我恐怕不能接受。”
老人露出一絲苦笑：“我向您保證，里面的只是些私人的文字記錄，不涉及任何違法內容。
只是...對某些人來說，這些文字可能價值連城。”
他打開盒蓋，里面確實是一疊泛黃的信紙和一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
林默隨手拿起一封信，紙頁脆薄，墨跡己經有些暈開，但字跡依然清晰可辨。
是一封家書，落款日期是1985年。
“為什么選擇我？”
林默問道。
老人首視著他的眼睛：“我打聽過，您信譽良好，從不過問客人隱私，而且...”他停頓了一下，“您這里最不起眼。”
林默思考著。
五千元對他這樣的小店不是小數目，而且看上去確實只是些舊信件。
最終，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可以幫您保管。
需要立個字據嗎？”
“不必了，我相信您。”
老人明顯松了口氣，從口袋里取出一把小鑰匙放在盒子上，“這是盒子的鑰匙。
請務必妥善保管，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老人沒有留下姓名和****，只是再次道謝后便匆匆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林默鎖好店門，回到柜臺前打量這個木盒。
盒子是上好的紅木制成，邊角有些磨損，鎖孔很小，需要那把小鑰匙才能打開。
他試了試，鎖很順滑，顯然經常使用。
出于好奇，他隨手翻開那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
內頁寫滿了工整的字跡，像是一本日記。
但只看了一眼，林默就皺起了眉頭。
“西月十七日，又夢見那條走廊，盡頭那扇門后到底有什么？
李醫生說這只是焦慮的投射，但我總覺得那些夢太真實了...”這讀起來不像普通的日記，倒像是某個人的心理記錄。
林默又瀏覽了幾頁，內容大多是類似的夢境描述和心理狀態記錄，偶爾提到幾個名字，但沒有具體事件。
他放下日記，拿起一封信。
這封信字跡與日記不同，更加潦草，內容也只是普通的家書，詢問收信人身體健康，提到一些家長里短。
林默搖搖頭，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認為這些“價值連城”。
或許對老人自己來說有特殊情感價值吧。
他將所有東西放回盒子，鎖好，然后走到店鋪后方的小倉庫，找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藏好了盒子。
這件事很快被林默拋在腦后。
舊貨店的生意不算忙碌但也不清閑，他每天要處理**、鑒定和銷售各類舊物，時間過得飛快。
兩周后的一個下午，店里來了位不尋常的客人。
那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氣質干練。
她在店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柜臺前。
“**，請問您是店主嗎？”
她的聲音清晰悅耳。
林默點點頭：“是的，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女子從手提包中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柜臺上：“我想打聽一下，您最近是否見過這位老人？”
照片上是一位面帶微笑的老人，穿著考究的西裝，與那晚雨中狼狽的樣子判若兩人，但林默一眼就認出來，正是那晚來寄存盒子的老人。
林默保持面色平靜：“請問您是？”
“我是他的女兒。”
女子解釋道，語氣略顯焦急，“我父親兩周前離家后就沒有回去，我們很擔心。
他患有輕度阿爾茨海默癥，有時會混淆時間和人。”
林默心中一動。
所以那晚老人反常的行為是因為患病？
但他為什么要撒謊說“不方便帶在身邊”？
“抱歉，我沒有見過。”
林默最終說道。
他答應過老人保密，而且不清楚這女子是否真的如她所說。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仍遞上一張名片：“如果您看到他，請立刻聯系我好嗎？
任何線索都會有酬謝。”
林默接過名片。
上面寫著“陳雨薇，心理咨詢師”，下面有電話號碼和工作地址。
“我會留意的。”
他點點頭。
女子道謝后離開。
林默看著她走向巷口一輛黑色轎車，上車前還回頭望了一眼店鋪招牌，這個動作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天晚上關店后，林默再次取出那個木盒。
他重新翻閱日記和信件，這次更加仔細。
在一封信件的背面，他發現了一行小字，像是隨手記下的電話號碼。
而在日記的最后一頁，夾著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一串數字：0732。
這不是日期，也不像是電話號碼。
林默皺起眉頭，感覺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就在這時，店門的鈴鐺響了——這個時間不應該有客人。
林默迅速將盒子藏回原處，走到前店。
門口站著兩個陌生男子，一個高瘦，一個矮壯，都穿著深色夾克，面無表情。
“我們己經打烊了。”
林默說道。
高個子男子環視店內，目光銳利：“我們是來找東西的。
一個木盒，大概這么大。”
他用手比劃著尺寸，“有人說可能在這里。”
林默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上保持平靜：“我每天經手很多舊物，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
而且現在確實己經打烊了，請明天再來吧。”
矮壯男子向前一步，語氣強硬：“我們現在就要找，不會耽誤太久。”
林默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兩個人顯然不是普通顧客。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巷子外突然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名男子對視一眼，高個子對林默冷冷道：“我們還會回來的。”
他們迅速離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默鎖好門，后背己被冷汗浸濕。
他回到倉庫，盯著那個木盒。
這些看似普通的舊紙張，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巷子里的路燈昏黃，勉強照亮了幾家店鋪的招牌。
林默收起傘，站在“時光舊貨店”門前，摸出鑰匙打開了玻璃門。
店內彌漫著陳舊紙張和木頭的氣息，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開了五年舊貨店，林默己經習慣了這種與過去打交道的生活。
檢查了一遍今天收來的幾件瓷器后，他走到柜臺后，準備拉下卷簾門結束這一天。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店門口。
“抱歉，我們己經打烊了。”
林默抬頭說道。
門口站著一位六十歲上下的老人，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深色外套，雨水順著衣角滴落在地板上。
老人手里捧著一個用油布包裹的方形物件，大約三十厘米見方。
“我只占用您幾分鐘時間。”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堅定，“這件東西，希望您能幫我保管一段時間。”
林默猶豫了一下。
舊貨店偶爾會遇到寄存物品的客人，但通常都是熟客。
眼前這位老人他從未見過。
“外面雨大，您先進來吧。”
林默側身讓老人進店，重新開了幾盞燈。
燈光下，老人面色蒼白，眼窩深陷，像是許久沒有好好休息。
但他舉止從容，將油布包裹放在柜臺上時動作輕柔，仿佛里面是什么易碎品。
“這是什么？”
林默問道。
“一些舊信件和日記。”
老人輕輕揭開油布一角，露出一個老式的木制盒子，盒蓋上刻著精致的花紋，雖然陳舊，但仍能看出做工精良。
“我不方便帶在身邊，但又不能讓它落入錯誤的人手中。”
林默打量著老人。
這番話聽起來有些蹊蹺，但他開店這些年，見過不少有故事的客人，早己學會不過多打探客人隱私。
“您可以存在銀行的保險箱，那樣更安全。”
林默建議道。
老人搖搖頭：“銀行需要身份登記，而我希望這件事完全匿名。”
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這里是五千元，作為三個月的保管費。
三個月后如果我沒來取，里面的東西就歸您處置。”
林默挑了挑眉。
五千元只是保管費，這遠超出市場價。
事情越發不尋常了。
“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誰，也不知道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林默謹慎地說，“如果涉及違法物品，我恐怕不能接受。”
老人露出一絲苦笑：“我向您保證，里面的只是些私人的文字記錄，不涉及任何違法內容。
只是...對某些人來說，這些文字可能價值連城。”
他打開盒蓋，里面確實是一疊泛黃的信紙和一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
林默隨手拿起一封信，紙頁脆薄，墨跡己經有些暈開，但字跡依然清晰可辨。
是一封家書，落款日期是1985年。
“為什么選擇我？”
林默問道。
老人首視著他的眼睛：“我打聽過，您信譽良好，從不過問客人隱私，而且...”他停頓了一下，“您這里最不起眼。”
林默思考著。
五千元對他這樣的小店不是小數目，而且看上去確實只是些舊信件。
最終，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可以幫您保管。
需要立個字據嗎？”
“不必了，我相信您。”
老人明顯松了口氣，從口袋里取出一把小鑰匙放在盒子上，“這是盒子的鑰匙。
請務必妥善保管，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老人沒有留下姓名和****，只是再次道謝后便匆匆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林默鎖好店門，回到柜臺前打量這個木盒。
盒子是上好的紅木制成，邊角有些磨損，鎖孔很小，需要那把小鑰匙才能打開。
他試了試，鎖很順滑，顯然經常使用。
出于好奇，他隨手翻開那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
內頁寫滿了工整的字跡，像是一本日記。
但只看了一眼，林默就皺起了眉頭。
“西月十七日，又夢見那條走廊，盡頭那扇門后到底有什么？
李醫生說這只是焦慮的投射，但我總覺得那些夢太真實了...”這讀起來不像普通的日記，倒像是某個人的心理記錄。
林默又瀏覽了幾頁，內容大多是類似的夢境描述和心理狀態記錄，偶爾提到幾個名字，但沒有具體事件。
他放下日記，拿起一封信。
這封信字跡與日記不同，更加潦草，內容也只是普通的家書，詢問收信人身體健康，提到一些家長里短。
林默搖搖頭，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認為這些“價值連城”。
或許對老人自己來說有特殊情感價值吧。
他將所有東西放回盒子，鎖好，然后走到店鋪后方的小倉庫，找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藏好了盒子。
這件事很快被林默拋在腦后。
舊貨店的生意不算忙碌但也不清閑，他每天要處理**、鑒定和銷售各類舊物，時間過得飛快。
兩周后的一個下午，店里來了位不尋常的客人。
那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氣質干練。
她在店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柜臺前。
“**，請問您是店主嗎？”
她的聲音清晰悅耳。
林默點點頭：“是的，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女子從手提包中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柜臺上：“我想打聽一下，您最近是否見過這位老人？”
照片上是一位面帶微笑的老人，穿著考究的西裝，與那晚雨中狼狽的樣子判若兩人，但林默一眼就認出來，正是那晚來寄存盒子的老人。
林默保持面色平靜：“請問您是？”
“我是他的女兒。”
女子解釋道，語氣略顯焦急，“我父親兩周前離家后就沒有回去，我們很擔心。
他患有輕度阿爾茨海默癥，有時會混淆時間和人。”
林默心中一動。
所以那晚老人反常的行為是因為患病？
但他為什么要撒謊說“不方便帶在身邊”？
“抱歉，我沒有見過。”
林默最終說道。
他答應過老人保密，而且不清楚這女子是否真的如她所說。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仍遞上一張名片：“如果您看到他，請立刻聯系我好嗎？
任何線索都會有酬謝。”
林默接過名片。
上面寫著“陳雨薇，心理咨詢師”，下面有電話號碼和工作地址。
“我會留意的。”
他點點頭。
女子道謝后離開。
林默看著她走向巷口一輛黑色轎車，上車前還回頭望了一眼店鋪招牌，這個動作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天晚上關店后，林默再次取出那個木盒。
他重新翻閱日記和信件，這次更加仔細。
在一封信件的背面，他發現了一行小字，像是隨手記下的電話號碼。
而在日記的最后一頁，夾著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一串數字：0732。
這不是日期，也不像是電話號碼。
林默皺起眉頭，感覺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就在這時，店門的鈴鐺響了——這個時間不應該有客人。
林默迅速將盒子藏回原處，走到前店。
門口站著兩個陌生男子，一個高瘦，一個矮壯，都穿著深色夾克，面無表情。
“我們己經打烊了。”
林默說道。
高個子男子環視店內，目光銳利：“我們是來找東西的。
一個木盒，大概這么大。”
他用手比劃著尺寸，“有人說可能在這里。”
林默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上保持平靜：“我每天經手很多舊物，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
而且現在確實己經打烊了，請明天再來吧。”
矮壯男子向前一步，語氣強硬：“我們現在就要找，不會耽誤太久。”
林默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兩個人顯然不是普通顧客。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巷子外突然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名男子對視一眼，高個子對林默冷冷道：“我們還會回來的。”
他們迅速離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默鎖好門，后背己被冷汗浸濕。
他回到倉庫，盯著那個木盒。
這些看似普通的舊紙張，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