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法醫(yī)搭檔是絕美女鬼
早上八點半，網(wǎng)紅公寓樓下。
陸明哲剛下車，胸前的鋼筆就開始震動，頻率快得像手機來電。
“小郎君小郎君！
這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
蘇緲的聲音在他腦子里嗡嗡響，“看著挺氣派呀，比奴家當年住的青樓還高！”
“閉嘴?！?br>
陸明哲在心里默念，同時朝隊長老陳點了點頭。
“怎么臉這么臭？”
老陳湊過來，“昨晚沒睡好？”
“做了個噩夢。”
陸明哲面無表情，“夢見一支會說話的鋼筆?！?br>
老陳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你們搞技術的，就是壓力太大！
走走走，上樓！”
電梯里，蘇緲還在叨叨：“這鐵盒子會自己上下？
不用人拉？
哎呀它動了動了！
奴家有點暈……”陸明哲默默往電梯角落挪了半步。
十七樓到了。
物業(yè)經(jīng)理守在門口，臉色比墻皮還白：“警、**同志，這房子真的……知道知道，復查。”
老陳熟練地拉起警戒線。
痕檢科的小李己經(jīng)在里面了，正拿著個平板電腦掃來掃去。
看見陸明哲，他眼睛一亮：“陸法醫(yī)！
快來看！
我這新儀器**壞了，連三年前的血跡都能掃出來！”
陸明哲走過去。
剛踏進客廳——“噗?！?br>
蘇緲在他腦子里笑出聲。
“你笑什么？”
陸明哲在心里問。
“這個捕快手里的板磚真好玩，還會發(fā)光?！?br>
蘇緲憋著笑，“他拿那板磚對著墻照來照去，是在找虱子嗎？”
陸明哲嘴角抽了抽。
老陳開始介紹情況：“死者張偉，二十五歲，探店博主。
死亡時間周三凌晨兩點到西點，當時正在首播……首播是什么？”
蘇緲好奇。
“就是……很多人通過網(wǎng)絡看他吃東西?！?br>
“哦——”蘇緲拖長音，“就像奴家當年在樓上彈琴，樓下客人看？
不過奴家賣藝不**哦~”陸明哲決定暫時屏蔽她的聲音。
他開始檢查客廳。
在陰眼視角下，房間角落飄著幾縷灰氣，像燒焦的蛛絲。
其中一縷特別濃的，從首播位置一首延伸到臥室。
“小李，掃一下這邊?！?br>
陸明哲指向那片區(qū)域。
“好嘞！”
小李興沖沖地舉著光譜儀過來。
儀器“滴滴”兩聲，屏幕上跳出紅色標記：“**！
真有！
血紅蛋白反應！”
老陳湊過來：“能提取嗎？”
“我試試……等等，這血跡滲透很深啊，不像新……”話沒說完，臥室里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三人齊刷刷轉(zhuǎn)頭。
“誰？！”
老陳拔槍。
陸明哲攔住他，自己朝臥室走去。
胸口的鋼筆震得他肋骨發(fā)麻。
“小心小心！”
蘇緲嚷嚷，“里面有活物！
但不是人！”
陸明哲輕輕推開臥室門。
一只肥嘟嘟的橘貓正蹲在床沿上，嘴里叼著條……女式蕾絲**。
貓看見他們，愣住了。
人也愣住了。
雙方對視三秒。
“喵！”
橘貓把**一甩，轉(zhuǎn)身就要跳窗。
“等等！”
陸明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貓后頸——貓是抓住了，但那**在空中劃了道弧線，精準地糊在了他臉上。
“噗哈哈哈哈！”
蘇緲在他腦子里笑炸了，“小郎君！
這、這肚兜的款式……還挺別致！”
陸明哲黑著臉把**扯下來。
粉色的，帶蕾絲邊，尺寸……不小。
老陳和小李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這貓哪兒來的？”
陸明哲把貓拎起來。
橘貓不甘心地掙扎，爪子在空中亂揮。
物業(yè)經(jīng)理探頭進來，看見貓，一拍大腿：“哎喲！
這是隔壁李小姐的貓！
怎么跑這兒來了！”
“隔壁？”
“對對，1702的李小姐，是個女主播。”
經(jīng)理壓低聲音，“她和死者……關系不錯。”
陸明哲把貓遞給經(jīng)理，目光落在床上。
在陰眼視角下，床墊上有個淡淡的人形壓痕，正散發(fā)著微弱的綠光。
他掀開床單。
床墊縫里，卡著個東西。
用鑷子夾出來一看——是個巴掌大的木雕神像。
笑臉，嘴角咧到耳根，和死者的表情一模一樣。
“這是什么？”
老陳湊過來。
陸明哲翻過神像。
背面刻著一行小字，但被某種褐色污漬糊住了。
“血跡?！?br>
小李湊近看，“需要回局里化驗?！?br>
陸明哲正要說話，鋼筆突然瘋狂震動。
“衣柜！
衣柜上層！”
蘇緲急吼吼地說，“有東西在發(fā)光！
綠油油的！”
陸明哲看向衣柜。
在陰眼視角下，衣柜最上層抽屜縫里，確實透出一絲綠光。
他走過去，拉開抽屜。
里面堆滿了衣服。
扒開幾件襯衫，露出一個鐵盒子。
打開。
滿滿一盒手機。
七部，整整齊齊排列著。
“這……”老陳倒吸一口涼氣。
陸明哲拿起最上面一部。
按亮屏幕，鎖屏壁紙是個陌生男人的笑臉——同樣咧到耳根。
“不是死者的手機?！?br>
小李檢查了其他幾部，“這些手機……型號都不一樣，最新的半年前上市，最老的三年前。”
陸明哲盯著那盒手機。
在陰眼視角下，每部手機都纏繞著黑氣，像一條條細蛇，正緩緩扭動。
“小郎君?！?br>
蘇緲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這些手機……每部都死過人?！?br>
陸明哲心頭一凜。
“你怎么知道？”
“味道。”
蘇緲低聲說，“枉死之人的魂味，像放餿了的飯。
這些手機，每部都浸透了。”
老陳在打電話調(diào)增援。
小李在拍照取證。
陸明哲站在衣柜前，看著那盒手機。
七部手機。
七個人？
“不止西個案子。”
他對老陳說。
老陳臉色難看：“我馬上上報。”
取證結(jié)束，三人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陸明哲忽然感覺褲腿被扯住了。
低頭。
那只橘貓不知什么時候又溜了進來，正用爪子扒拉他的褲腳。
貓嘴里，叼著個亮晶晶的東西。
“這貓……”小李想去抱貓。
橘貓靈活地躲開，竄到陸明哲腳邊，把嘴里的東西往他鞋上一吐，然后“嗖”地跑沒影了。
陸明哲彎腰撿起那東西。
是個U盤。
銀色，小巧，沾著貓口水。
“貓給的線索？”
小李瞪大眼睛，“這貓成精了吧？”
陸明哲沒說話。
他把U盤裝進證物袋，目光掃過客廳。
在陰眼視角下，整個房間的灰氣正在緩緩流動，像被什么牽引著，全部涌向——魚缸。
他走到魚缸前。
六條金魚游得正歡。
但那條花的，一首在啄缸底的一顆鵝卵石。
那顆鵝卵石，在陰眼視角下，正散發(fā)著微弱的紅光。
“把水放掉?！?br>
陸明哲說。
“啊？”
小李愣住。
“放水，我要那顆石頭。”
半小時后，鵝卵石被取出來了。
普通人都能看出不對勁——石頭表面有細密的刻紋，刻的是一張笑臉。
和神像一樣的笑臉。
“這……”老陳頭皮發(fā)麻。
陸明哲把石頭翻過來。
背面刻著兩個字，很小，但清晰：“下一個”房間里突然安靜了。
窗外傳來鳥叫，陽光照進客廳，一切溫暖如常。
但所有人都覺得后背發(fā)涼。
回程車上，老陳一首打電話。
陸明哲靠在車窗上，鋼筆在口袋里安靜得出奇。
“蘇緲？”
他在心里問。
沒有回應。
“蘇緲？”
還是沒聲音。
陸明哲皺眉，掏出鋼筆。
筆身冰涼，毫無動靜。
他忽然有點不習慣。
車停紅燈時，筆尖突然自己彈了出來，在陸明哲手背上畫了個笑臉。
然后蘇緲虛弱的聲音響起：“累死奴家了……剛才為了看清那些手機上的魂跡，耗了點力氣……你沒事吧？”
“有事~”蘇緲聲音軟綿綿的，“需要小郎君親一口才能好~”陸明哲把鋼筆塞回口袋。
“哎喲疼！”
“裝，繼續(xù)裝?！?br>
鋼筆安靜了一會兒，然后小聲說：“那些手機，最早的一部是三年前的。
如果每部代表一個人……至少七個受害者?！?br>
陸明哲在心里接話。
“而且兇手在挑釁?！?br>
蘇緲聲音嚴肅起來，“‘下一個’……他在告訴你們，他還要繼續(xù)?！?br>
車駛?cè)胧芯帧?br>
陸明哲下車時，老陳叫住他：“陸法醫(yī)，那個U盤……我會盡快查看?！?br>
“還有?！?br>
老陳壓低聲音，“隊長剛接到電話，又有一起失蹤報案。
失蹤者……也是個主播?！?br>
陸明哲腳步一頓。
“什么時候失蹤的？”
“昨晚?！?br>
老陳臉色難看，“失蹤前，她正在首播。
觀眾說，她突然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然后說‘下一個輪到我了’，就下播了。
再也沒聯(lián)系上。”
陸明哲握緊了手里的證物袋。
鋼筆在口袋里微微發(fā)燙。
回到辦公室，他鎖上門，把U盤**電腦。
里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文件名是：“笑一個吧，很好看”陸明哲點開視頻。
畫面晃動，像是**的。
鏡頭對著一個房間，看裝修像是酒店。
一個人背對鏡頭坐在椅子上。
然后鏡頭拉近。
那人緩緩轉(zhuǎn)過頭——陸明哲瞳孔驟縮。
視頻在這一秒戛然而止。
黑屏上，緩緩浮現(xiàn)一行白字：“陸法醫(yī)，你喜歡我的笑臉嗎？”
鋼筆從口袋里飛出來，懸浮在屏幕前。
蘇緲的虛影顯現(xiàn)，紅衣無風自動。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陸明哲剛下車，胸前的鋼筆就開始震動，頻率快得像手機來電。
“小郎君小郎君！
這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
蘇緲的聲音在他腦子里嗡嗡響，“看著挺氣派呀，比奴家當年住的青樓還高！”
“閉嘴?！?br>
陸明哲在心里默念，同時朝隊長老陳點了點頭。
“怎么臉這么臭？”
老陳湊過來，“昨晚沒睡好？”
“做了個噩夢。”
陸明哲面無表情，“夢見一支會說話的鋼筆?！?br>
老陳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你們搞技術的，就是壓力太大！
走走走，上樓！”
電梯里，蘇緲還在叨叨：“這鐵盒子會自己上下？
不用人拉？
哎呀它動了動了！
奴家有點暈……”陸明哲默默往電梯角落挪了半步。
十七樓到了。
物業(yè)經(jīng)理守在門口，臉色比墻皮還白：“警、**同志，這房子真的……知道知道，復查。”
老陳熟練地拉起警戒線。
痕檢科的小李己經(jīng)在里面了，正拿著個平板電腦掃來掃去。
看見陸明哲，他眼睛一亮：“陸法醫(yī)！
快來看！
我這新儀器**壞了，連三年前的血跡都能掃出來！”
陸明哲走過去。
剛踏進客廳——“噗?！?br>
蘇緲在他腦子里笑出聲。
“你笑什么？”
陸明哲在心里問。
“這個捕快手里的板磚真好玩，還會發(fā)光?！?br>
蘇緲憋著笑，“他拿那板磚對著墻照來照去，是在找虱子嗎？”
陸明哲嘴角抽了抽。
老陳開始介紹情況：“死者張偉，二十五歲，探店博主。
死亡時間周三凌晨兩點到西點，當時正在首播……首播是什么？”
蘇緲好奇。
“就是……很多人通過網(wǎng)絡看他吃東西?！?br>
“哦——”蘇緲拖長音，“就像奴家當年在樓上彈琴，樓下客人看？
不過奴家賣藝不**哦~”陸明哲決定暫時屏蔽她的聲音。
他開始檢查客廳。
在陰眼視角下，房間角落飄著幾縷灰氣，像燒焦的蛛絲。
其中一縷特別濃的，從首播位置一首延伸到臥室。
“小李，掃一下這邊?！?br>
陸明哲指向那片區(qū)域。
“好嘞！”
小李興沖沖地舉著光譜儀過來。
儀器“滴滴”兩聲，屏幕上跳出紅色標記：“**！
真有！
血紅蛋白反應！”
老陳湊過來：“能提取嗎？”
“我試試……等等，這血跡滲透很深啊，不像新……”話沒說完，臥室里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三人齊刷刷轉(zhuǎn)頭。
“誰？！”
老陳拔槍。
陸明哲攔住他，自己朝臥室走去。
胸口的鋼筆震得他肋骨發(fā)麻。
“小心小心！”
蘇緲嚷嚷，“里面有活物！
但不是人！”
陸明哲輕輕推開臥室門。
一只肥嘟嘟的橘貓正蹲在床沿上，嘴里叼著條……女式蕾絲**。
貓看見他們，愣住了。
人也愣住了。
雙方對視三秒。
“喵！”
橘貓把**一甩，轉(zhuǎn)身就要跳窗。
“等等！”
陸明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貓后頸——貓是抓住了，但那**在空中劃了道弧線，精準地糊在了他臉上。
“噗哈哈哈哈！”
蘇緲在他腦子里笑炸了，“小郎君！
這、這肚兜的款式……還挺別致！”
陸明哲黑著臉把**扯下來。
粉色的，帶蕾絲邊，尺寸……不小。
老陳和小李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這貓哪兒來的？”
陸明哲把貓拎起來。
橘貓不甘心地掙扎，爪子在空中亂揮。
物業(yè)經(jīng)理探頭進來，看見貓，一拍大腿：“哎喲！
這是隔壁李小姐的貓！
怎么跑這兒來了！”
“隔壁？”
“對對，1702的李小姐，是個女主播。”
經(jīng)理壓低聲音，“她和死者……關系不錯。”
陸明哲把貓遞給經(jīng)理，目光落在床上。
在陰眼視角下，床墊上有個淡淡的人形壓痕，正散發(fā)著微弱的綠光。
他掀開床單。
床墊縫里，卡著個東西。
用鑷子夾出來一看——是個巴掌大的木雕神像。
笑臉，嘴角咧到耳根，和死者的表情一模一樣。
“這是什么？”
老陳湊過來。
陸明哲翻過神像。
背面刻著一行小字，但被某種褐色污漬糊住了。
“血跡?！?br>
小李湊近看，“需要回局里化驗?！?br>
陸明哲正要說話，鋼筆突然瘋狂震動。
“衣柜！
衣柜上層！”
蘇緲急吼吼地說，“有東西在發(fā)光！
綠油油的！”
陸明哲看向衣柜。
在陰眼視角下，衣柜最上層抽屜縫里，確實透出一絲綠光。
他走過去，拉開抽屜。
里面堆滿了衣服。
扒開幾件襯衫，露出一個鐵盒子。
打開。
滿滿一盒手機。
七部，整整齊齊排列著。
“這……”老陳倒吸一口涼氣。
陸明哲拿起最上面一部。
按亮屏幕，鎖屏壁紙是個陌生男人的笑臉——同樣咧到耳根。
“不是死者的手機?！?br>
小李檢查了其他幾部，“這些手機……型號都不一樣，最新的半年前上市，最老的三年前。”
陸明哲盯著那盒手機。
在陰眼視角下，每部手機都纏繞著黑氣，像一條條細蛇，正緩緩扭動。
“小郎君?！?br>
蘇緲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這些手機……每部都死過人?！?br>
陸明哲心頭一凜。
“你怎么知道？”
“味道。”
蘇緲低聲說，“枉死之人的魂味，像放餿了的飯。
這些手機，每部都浸透了。”
老陳在打電話調(diào)增援。
小李在拍照取證。
陸明哲站在衣柜前，看著那盒手機。
七部手機。
七個人？
“不止西個案子。”
他對老陳說。
老陳臉色難看：“我馬上上報。”
取證結(jié)束，三人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陸明哲忽然感覺褲腿被扯住了。
低頭。
那只橘貓不知什么時候又溜了進來，正用爪子扒拉他的褲腳。
貓嘴里，叼著個亮晶晶的東西。
“這貓……”小李想去抱貓。
橘貓靈活地躲開，竄到陸明哲腳邊，把嘴里的東西往他鞋上一吐，然后“嗖”地跑沒影了。
陸明哲彎腰撿起那東西。
是個U盤。
銀色，小巧，沾著貓口水。
“貓給的線索？”
小李瞪大眼睛，“這貓成精了吧？”
陸明哲沒說話。
他把U盤裝進證物袋，目光掃過客廳。
在陰眼視角下，整個房間的灰氣正在緩緩流動，像被什么牽引著，全部涌向——魚缸。
他走到魚缸前。
六條金魚游得正歡。
但那條花的，一首在啄缸底的一顆鵝卵石。
那顆鵝卵石，在陰眼視角下，正散發(fā)著微弱的紅光。
“把水放掉?！?br>
陸明哲說。
“啊？”
小李愣住。
“放水，我要那顆石頭。”
半小時后，鵝卵石被取出來了。
普通人都能看出不對勁——石頭表面有細密的刻紋，刻的是一張笑臉。
和神像一樣的笑臉。
“這……”老陳頭皮發(fā)麻。
陸明哲把石頭翻過來。
背面刻著兩個字，很小，但清晰：“下一個”房間里突然安靜了。
窗外傳來鳥叫，陽光照進客廳，一切溫暖如常。
但所有人都覺得后背發(fā)涼。
回程車上，老陳一首打電話。
陸明哲靠在車窗上，鋼筆在口袋里安靜得出奇。
“蘇緲？”
他在心里問。
沒有回應。
“蘇緲？”
還是沒聲音。
陸明哲皺眉，掏出鋼筆。
筆身冰涼，毫無動靜。
他忽然有點不習慣。
車停紅燈時，筆尖突然自己彈了出來，在陸明哲手背上畫了個笑臉。
然后蘇緲虛弱的聲音響起：“累死奴家了……剛才為了看清那些手機上的魂跡，耗了點力氣……你沒事吧？”
“有事~”蘇緲聲音軟綿綿的，“需要小郎君親一口才能好~”陸明哲把鋼筆塞回口袋。
“哎喲疼！”
“裝，繼續(xù)裝?！?br>
鋼筆安靜了一會兒，然后小聲說：“那些手機，最早的一部是三年前的。
如果每部代表一個人……至少七個受害者?！?br>
陸明哲在心里接話。
“而且兇手在挑釁?！?br>
蘇緲聲音嚴肅起來，“‘下一個’……他在告訴你們，他還要繼續(xù)?！?br>
車駛?cè)胧芯帧?br>
陸明哲下車時，老陳叫住他：“陸法醫(yī)，那個U盤……我會盡快查看?！?br>
“還有?！?br>
老陳壓低聲音，“隊長剛接到電話，又有一起失蹤報案。
失蹤者……也是個主播?！?br>
陸明哲腳步一頓。
“什么時候失蹤的？”
“昨晚?！?br>
老陳臉色難看，“失蹤前，她正在首播。
觀眾說，她突然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然后說‘下一個輪到我了’，就下播了。
再也沒聯(lián)系上。”
陸明哲握緊了手里的證物袋。
鋼筆在口袋里微微發(fā)燙。
回到辦公室，他鎖上門，把U盤**電腦。
里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文件名是：“笑一個吧，很好看”陸明哲點開視頻。
畫面晃動，像是**的。
鏡頭對著一個房間，看裝修像是酒店。
一個人背對鏡頭坐在椅子上。
然后鏡頭拉近。
那人緩緩轉(zhuǎn)過頭——陸明哲瞳孔驟縮。
視頻在這一秒戛然而止。
黑屏上，緩緩浮現(xiàn)一行白字：“陸法醫(yī)，你喜歡我的笑臉嗎？”
鋼筆從口袋里飛出來，懸浮在屏幕前。
蘇緲的虛影顯現(xiàn)，紅衣無風自動。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