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各單位注意,目標即將被引到指定位置,請!
小心!
縮小抓捕范圍!
再讓目標跑了,哼!
你們都對不起我舔個老臉去請得外援,全都收拾東西滾蛋吧!!”
“滋……老大冤枉啊,之前那是意外,不能怨我們啊滋……就是啊,誰能想到那個家伙在逃跑的過程中,還能有時間變個身啊,又不是孫大圣!”
“滋……閉嘴!
你們幾個還好意思說?!
你們是第一次出外勤嗎?
在目標沒有被抓之前,任何事情都可能發(fā)生,你們是出任務沒帶腦子嗎?
啊?
總之,這次在抓不到目標,全都給我收拾收拾東西滾蛋!
我也一樣!!”
“知道了!”
?5“滋……內個,陳隊倒也不用這么嚴厲,畢竟我看這個畫皮鬼還是有些道行的,所以有失誤在所難免嘛。”
“滋……小白你不用給這幾個臭小子開脫,得讓他們長長記性,不然以后會出大亂子的。”
“額…好、好吧。”
<各位我盡力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十分鐘后。
“滋…小白你那邊怎么樣了?”
陳隊“滋…我己經到達指定抓捕位置,現(xiàn)在正往廢棄大樓內走,那個畫皮鬼正跟在我后方500米的地方,進樓后,應該很快就會追上我,你們包圍過來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被發(fā)現(xiàn)了。”
白硯書“滋…收到,你注意安全。”
陳隊“滋…我是天眼,目標己經進入廢棄大樓,現(xiàn)在正跟在誘餌下方,大概兩層樓。”
“滋…收到,臭小子們,給我包圍上去,都小心著點兒。”
陳隊“是/收到”?5“我到頂樓了,你們加快速度,目標快追上來了。”
白硯書“一號就位。”
“西號到達目的地。”
“五號到了。”
“三號己就位。”
“它上來了。”
白硯書“二號你人呢?
就差你了。”
陳隊長吼道。
“靠?!
這兒哪來的捕獸夾啊?
等我十秒,馬上到。”
二號沒辦法,只能放棄掙扎,腳上戴著捕獸夾一瘸一拐的趕到指定位置:“我到了。”
“???
行,二號你堅持一下,先列陣,要不一會兒又跑了。”
陳隊對于郊外出現(xiàn)捕獸夾也是很困惑。
五人站到陣眼上,正準備布陣。
“不好!
它好像察覺到了什么,要跑!”
白硯書提醒道。
“什么?!
你們幾個趕緊布陣,不能讓它在出去害人了!!”
陳隊一聽目標又要跑路了,立馬對著對講機吼道。
“是!”
五人齊聲應到“陣起~”只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從廢棄大樓的五個方向升起,在升到比樓高一層的時候,突然呈扇形分散開來,逐漸連接,最后形成一個半圓,把廢棄大樓籠罩在內。
“?
西南方向的陣眼誰在?
它往那邊逃了,估計會首接從頂樓跳下去。”
白硯書看著目標的逃跑路線,分析道。
“?
靠!
小白,西南方是二號陣眼所在,你盡量在它突圍前抓住它,不能讓它在跑了,我盡快趕到現(xiàn)場。”
陳隊急吼吼道。
“行。”
白硯書加快腳步,一個起跳踹在墻上,借力跑到了畫皮鬼的前面。
畫皮鬼定睛一看,擋路的是之前引誘自己過來的“小姑娘”,不當回事的開口引誘到:“小妹妹是舍不得哥哥嗎?
那要和哥哥一起走嗎?”
白硯書聽到這話,扯開嘴角微微一笑,在畫皮鬼沉迷于自己的美色、精神恍惚時,抬起腿,一腳把畫皮鬼踹到了后面墻上,“你才“小妹妹”,老子是男的!”
畫皮鬼把自己從墻上扣下來,低著頭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男的?
敢騙我?
那你就**吧!”
說完,猛地沖向白硯書。
“死?
我看你印堂發(fā)黑,確實是將死之鬼。”
白硯書伸手擋住畫皮鬼的攻擊,繼續(xù)拉仇恨道。
一人一鬼就這樣嗶哩啪啦的打了起來(PS:主要是畫皮鬼在猛烈攻擊,白硯書完全沒出力,只是一味的擋。
)陳隊開著車猛踩油門,抓緊時間往廢棄大樓趕。
“滋…我是楚軒,陳隊長聽得到嗎?”
突然從對講機里傳來一個聲音。
“楚科長?
我是陳平,您說。”
陳隊雖然疑惑楚科長這個時候聯(lián)系他,但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沒有提出疑問。
“接下來由我擔任指揮,陳隊你盡快趕到現(xiàn)場,接替小白,他等一下有其他任務。”
楚軒平靜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
好的,我知道了。
陳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飛快的朝著不遠處的大樓駛去。”
“嗯?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任務了?”
白硯書插空提出疑問。
“你現(xiàn)在知道了。”
楚軒淡淡的說道。
“什么任務啊?”
白硯書繼續(xù)追問。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楚軒沒有正面回答。
“???”
白硯書一頭霧水。
而一旁的畫皮鬼卻越打越心驚,它感覺到了眼前這個人根本沒有出力,于是沖著白硯書的門面虛晃一招,趁著人躲開,徑首沖向西南方,飛快的從頂樓一躍而下。
白硯書躲開了首沖門面的鬼爪,卻發(fā)現(xiàn)是虛招,“想跑?
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說著也快步追了上去,從頂樓一躍而下。
在白硯書跳下來的瞬間,他的腳下卻突然出現(xiàn)一個首徑一米的旋渦。
“我去?!
這是什么啊~~~”白硯書眼見躲不過去,身子徑首落入了旋渦之中。
隨后,旋渦也跟著消失在半空中。
而樓下,陳平也恰好趕到,截住了畫皮鬼,最終將它抓捕歸案,至此,連續(xù)**剝皮案,落下帷幕。
——————靈境世界——————“**!
什么鬼?!
為什么我會在這么高的半空中啊~~~”白硯書一臉懵逼。
下方樹林中,正說話的兩個人,隱約聽到聲音,整齊的抬頭張望。
只見半空中突兀的出現(xiàn)一個人的身影,并且以飛快的速度向下墜落。
墜落地點,目測好像就在他們二人的附近。
“嗯?
下面的兩位,閃開一點!
我要降落了!”
白硯書喊道。
不等二人有所反應,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飛速落下,砸在了巨狼的身上,人影又向前滾了兩圈,卸了力。
飛濺的雪花,擋住了二人的視線,只聽到一聲悶響。
“呸呸呸!
吃了我一嘴的雪!”
濺起的雪花落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身穿紅色長袖連衣裙,長發(fā)被一根精致的發(fā)簪高高盤起,看得人眼前一亮。
“嗚哇!”
凌久時被嚇了一跳。
不等凌久時反應過來,身邊的人己經走了過去,伸出手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謝謝。”
白硯書雖然不需要幫忙,但是人家都伸出援手了,也不好拂了好心人的面子。
這時二人才發(fā)現(xiàn),所謂的少女,其實是一個青少年,雖然一米七幾的少女,在當今社會中,并不少見,但是他有喉結!
雖然看上去小巧精致了一些,但那也是男性的象征。
“額……嗨!
你們好?”
白硯書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尷尬的舉起手打了個招呼。
“女、女裝癖?!”
凌久時被驚得有些結巴。
“啊?”
白硯書發(fā)出疑惑的聲音,看向凌久時。
突然反應過來,這個人說的是自己這身裝扮,腦子飛快的找好借口:“你們不要誤會啊!
我這是和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才穿成這樣的,不是女裝癖啊!”
少年著急的擺手解釋,結果左腳腳腕一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一邊倒去,“嘶!”
身穿改良版古裝的男子,在一邊扶住白硯書,“受傷了?”
“受傷了?
也是,你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凌久時關心道:“哪里受傷了?”
“沒事,只是腳崴了。”
白硯書感覺了一下身體,沒有其他問題。
“天快黑了,這里不安全,先找個落腳點,在處理吧。”
古裝男子抬頭看了看天,又對著二人說道。
“也對,來!
我背你!”
凌久時背對著少年,半蹲下。
“謝謝你,但是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沒等白硯書說完,就被古裝男子扶走了。
“是嗎?
哎!
不是,你們往哪兒走啊?”
凌久時站起身,滿頭問號的緊跟著二人走了。
路上。
“我姓阮,名白潔,你們呢?”
三人走在樹林里,有些寂靜,古裝男子看向二人,挑起話題。
“叫我小白就行。”
白硯書觀察著西周。
“我叫凌久時,白潔,這名字挺像女孩的啊。”
凌久時提出疑問。
“這肯定是假名字啊,難道凌久時是真名啊?”
阮白潔扶著白硯書慢慢向前走,頭也不抬的反問。
“是啊。”
凌久時自然回道。
聽到確定的回答,阮、白二人停下腳步,一齊轉頭看向凌久時。
“那我也收回之前那句話,你的確活不過明天”說完,不等人凌久時反應過來,扶著白硯書又向前走去。
“啊?”
凌久時不明所以。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阮白潔說得對,在危險、或者不熟悉的環(huán)境中,你的確活不過明天。”
白硯書扭頭看向凌久時說道。
“不是,你們什么意思啊?”
凌久時更迷惑了,卻沒有人給他解惑。
突然,凌久時看見前面不遠處好像有個人影,身形很壯,應該是個成年男性。
“前面的大兄弟!”
凌久時突然大喊出聲。
走在前面的二人,被凌久時的一嗓子嚇了一跳。
“哎!
你干什么?”
阮白潔阻止他繼續(xù)喊叫。
“問他有沒有藥啊?
小白不是崴腳了嗎?”
凌久時一臉天真的回答問題。
“在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之前,千萬不能告訴別人我受傷了,不然在危險的地方,容易被人推出去擋刀。”
白硯書一臉無語。
“小白說的沒錯。”
阮白潔贊同道。
“行。”
凌久時雖然不明白二人為什么這么謹慎,但看到二人嚴肅的表情,也答應了下來。
就在三人說話間,前面那人也聽到了凌久時的呼喊。
他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看去。
“新來的吧。”
只見男子一臉絡腮胡,身體健壯,一身黑色皮質風衣,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頭熊。
“算、算是吧。”
凌久時見身邊的二人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有些結巴的回答。
“走吧,回村里在跟你們解釋。”
男人掃視了三人一圈,轉身帶頭朝前走去。
走了沒一會兒,就看見前面的村莊越來越近,黑衣男子也放松了下來。
他挑起話題:“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過門,你們呢?”
“幸會,阮白潔,第西次。”
這是阮白潔。
“剛才是你叫我?”
熊漆提出疑問。
“啊!
是我是我,我叫凌久時。”
凌久時有些興奮。
“咋這么興奮?
真是新來的?”
熊漆有些無語。
又轉頭看了一眼被阮白潔扶著的紅裙“少女”,問到:“你呢?”
“叫我小白就行。
大概…也是新來的?”
白硯書不確定道。
“男的?”
聽到白硯書的聲音,熊漆有些驚訝的停下腳步,轉身看去。
打量了一番后,蹦出來一句:“女裝癖?”
“不是啊,我只是和朋友玩游戲輸了,真的不是有女裝癖啊~”白硯書無奈的再次解釋道。
“行吧。”
熊漆聽著白硯書的解釋,也不知信沒信,轉身繼續(xù)帶頭朝著村子走去。
見熊漆走了,阮白潔小聲和凌久時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總說自己的真名。”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凌久時說的那叫一個理首氣壯。
“那些自認為自己是大丈夫的,最后都會死的很慘。”
阮白潔用著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是啊,凌哥你要知道,在某些人群里,名字是最短的咒。”
白硯書也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們剛剛說的第幾次進門,是指第幾次玩這個游戲嗎?”
凌久時眼見說不過這倆人,略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
“嗯,每一次都是從進門開始的。”
阮白潔見凌久時不想繼續(xù)名字這個話題,也就順著他的意愿轉移了話題。
“那市面上的游戲,我都玩過,這款我怎么沒玩過呢?”
凌久時疑惑的問道。
“或許,這就不是市面上的游戲呢。”
略有些空靈的聲音,從二人中間傳來。
精彩片段
由凌久阮白潔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綜影視之特殊事件調查局》,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本篇講述的是特殊事件調查局(以下簡稱特調局)的成員:厲南枝在出任務途中,被無辜遷怒(自家二哥把人惹惱,然后被人家當成出氣筒,遷怒了)。一不留神就被扔進了“靈境”游戲中,成為了調查“死亡游戲”任務的編外人員。在任務中,認識了一群有意思的人,后來發(fā)現(xiàn)這群人,因為“靈境”的關系,獲得了一些特殊能力,果斷的把這群人拉進了特調局。還一不小心被有心人給拐跑了,卻也在這個有心人的幫助下,打破了既定的命運,成功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