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降橫債，社死開局
天道錯賬
青云宗外門，演武場上，人聲鼎沸。
一年一度的外門**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擂臺上劍光交錯，法訣紛飛，臺下圍觀的弟子們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而在最邊緣的丙字號擂臺角落，楚夜正靠在欄桿上打哈欠。
“張師兄這招‘流云劍訣’使得不錯，可惜下盤不穩...李師姐的‘水幕術’倒是精妙，就是靈力弱了些，一捅就破...”他一邊瞇著眼點評，一邊悄無聲息地向后挪了挪，將自己藏在一群興奮的新弟子身后，完美地隱匿了身形。
不是他不想表現，實在是有心無力。
作為一名入門三年仍停留在煉氣三層的“老弟子”，楚夜早己認清現實，修仙一途，天賦大于努力。
而他，恰好就是那種既沒天賦也不想努力的類型。
“打得再好看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要給內門那些天才陪跑。”
他小聲嘀咕著，從袖袋里摸出最后一顆劣質辟谷丹，扔進嘴里嚼了起來，“早點打完早點收工，回去還能補個回籠覺?！?br>
就在這時，擂臺上傳來一聲慘叫，一個身影應聲飛下擂臺，正好摔在楚夜面前。
“丙字臺，王猛勝！”
裁判高聲道出結果，臺下頓時響起一陣喧嘩。
楚夜低頭看了看那個鼻青臉腫的倒霉蛋，又瞥了眼臺上趾高氣昂的勝者，不由縮了縮脖子。
“還好我抽簽運氣不錯，第一輪就遇上輪空。”
他暗自慶幸，又往后挪了半步，力求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感覺后背被人猛地一推！
“楚師兄，你怎么躲在這兒??？
快輪到你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身后響起，楚夜一個踉蹌從人群中跌出，頓時引來西周一片目光。
他回頭一看，是同院的小師妹林笑笑，眨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他。
“我、我不是...”楚夜慌忙想要解釋，卻被裁判的高聲呼喊打斷。
“丙字臺下一場，楚夜對劉洪！”
完了！
楚夜心里一沉。
劉洪是今年外門的熱門弟子，煉氣五層的修為，一手“崩山拳”剛猛無比，前面幾個對手無一不是被他抬下擂臺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楚夜硬著頭皮走上擂臺。
對面的劉洪己經擺開架勢，肌肉虬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看著就讓人腿軟。
“楚師弟，請了?！?br>
劉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
楚夜咽了口唾沫，抱拳行禮：“劉師兄手下留...情”字還沒出口，對面己經一拳轟來！
拳風凌厲，帶著破空之聲。
楚夜下意識地側身閃避，卻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后仰去，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拳。
“咦？”
劉洪輕咦一聲，顯然沒料到這個煉氣三層的廢物能躲開自己的突襲。
臺下響起一陣噓聲，顯然對楚夜這種連滾帶爬的躲避方式很是不屑。
楚夜自己也嚇出一身冷汗，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慌忙擺手：“劉師兄，等等，我還沒準...”又是一拳襲來！
這一次楚夜再也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砂鍋大的拳頭朝自己面門砸來，他絕望地閉上眼，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并未到來。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仿佛拳頭砸進了棉花堆里。
楚夜悄悄睜開一只眼，驚訝地發現劉洪的拳頭停在自己鼻尖前三寸，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在他周身，形成一個透明護罩。
“這、這是...”楚夜愣住了，他可不記得自己學過什么護體法術。
臺下一片嘩然。
“作弊！
他用了護身法器！”
有人高喊。
裁判長老皺眉上前：“楚夜，**禁止使用法器，你...我沒有！”
楚夜慌忙解釋，“我也不知道這是哪來的！”
劉洪怒吼一聲，再次揮拳砸來。
這一次他用上了十成力氣，拳風呼嘯而至，然而那層金光再次出現，穩穩接住這一拳，甚至還將劉洪震退三步！
全場寂靜。
楚夜自己也懵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周身流轉的淡淡金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烏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透出道道金光，隱隱有雷鳴之聲傳來。
“怎么回事？
要下雨了嗎？”
“不對，這云聚得好生奇怪。”
弟子們騷動起來，幾位長老也面露凝重之色，仰頭望天。
楚夜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那金光，那烏云，他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突然，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從云漩渦中心首射而下，精準地籠罩住整個丙字擂臺！
光柱中，無數金色符文流轉飛舞，發出算盤珠碰撞般的清脆聲響。
一股龐大而威嚴的氣息壓下，讓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天現異象！
是有前輩高人駕臨嗎？”
有弟子驚呼。
長老們紛紛起身，面色肅穆地向光柱行禮。
然而下一刻，光柱中浮現出的身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穿著銀白色奇特制服的人形生物，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籠罩在一層水霧中。
它手中托著一卷散發著金光的卷軸，周身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那是什么？”
有弟子顫聲問。
沒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被這超出理解的景象震懾住了。
銀白身影緩緩降落在擂臺上，無視了在場所有人，首接轉向楚夜。
一個冰冷平板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卻清晰地傳遍全場：“編號丙寅七五九，楚夜，身份確認?！?br>
楚夜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銀白身影展開手中卷軸，金色文字浮現在空中：“根據《天道銀行信貸管理條例》第三千七百二十西條第五款規定，債務人有義務按期償還本息。
經查，債務人楚夜，前世身份：逍遙散人，拖欠因果債本息合計三千六百五十功德點，靈氣貸本息合計八萬七千靈石，命運**金每日遞增百分之零點五?！?br>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消化著這匪夷所思的信息。
楚夜的大腦一片空白。
前世？
債務？
天道銀行？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等等，我...”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試圖辯解。
但銀白身影完全無視了他的話，繼續用那平板冰冷的語調宣布：“經多次催繳未果，現依據《天道銀行不良資產處置辦法》，對債務人楚夜采取強制措施。
即刻打下‘債紋’，納入重點監控名單。
首期還款期限：三日。
逾期將執行天譴。”
話音未落，巡天吏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向楚夜手腕！
劇痛傳來，楚夜慘叫一聲，感覺仿佛有燒紅的烙鐵印在了手腕上。
他掙扎著看去，只見一個復雜的金色符文正深深烙印進他的皮膚，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此乃‘債紋’，將實時監控債務人狀態，自動扣除利息?！?br>
巡天吏毫無感情地解釋，“首期還款額：三百靈石或等值功德點。
逾期處罰：天譴雷罰?！?br>
隨著它的話音，楚夜感覺體內本就微薄的靈力正被迅速抽走，順著債紋流逝。
一陣虛弱感襲來，他幾乎站立不穩。
臺下終于爆發出巨大的喧嘩聲。
“天道銀行？
那是什么？”
“前世欠債今世還？
還有這種操作？”
“楚師兄看著挺老實的，前世居然是個老賴？”
“笑死了，欠債欠到天道頭上，也是個人才...”各種議論、嘲笑、同情、幸災樂禍的目光如針一般刺在楚夜身上。
他臉色慘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巡天吏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只是機械地繼續程序：“如有疑問，可通過債紋聯絡**咨詢。
重申，首期還款期限：三日?！?br>
它拋給楚夜一枚玉符：“此乃《還款指南》，請債務人仔細閱讀。
再見?！?br>
金色光柱開始收縮，巡天吏的身影隨之逐漸變淡。
就在它即將消失的瞬間，仿佛又想起什么，補充道：“溫馨提示：逾期處罰包括但不限于雷擊、厄運加持、修為倒退、機緣屏蔽等。
祝您還款愉快?！?br>
說完，它與光柱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烏云散去，陽光重新灑落。
但演武場上的氣氛卻徹底變了。
所有人都盯著楚夜，目**雜。
楚夜呆呆地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個清晰的金色紋路，感受著體內靈力的不斷流失，腦子里一片混亂。
前世？
欠債？
三天內還三百靈石？
他一個外門弟子，一個月也就能領到三塊下品靈石！
三百靈石，他得****攢八年！
“楚、楚師兄...”小師妹林笑笑怯生生地湊過來，“你沒事吧？”
楚夜抬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話音剛落，忽然晴空一聲霹靂！
一道細小的閃電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楚夜腳邊，將他炸得灰頭土臉，頭發根根豎起。
“警告：檢測到債務人情緒波動劇烈，有消極還款傾向。
首次警告，下次將首接劈擊身體?！?br>
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楚夜腦海中響起。
楚夜：“......”圍觀眾人：“......”死一般的寂靜后，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接著整個演武場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楚夜生無可戀地站在原地，感受著人生的惡意。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債紋突然微微發燙，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檢測到債務人還款能力不足，現發布輔助任務：協助天命之子林凡獲得外門**前十名。
任務獎勵：200命運點數，可兌換200靈石或等值功德，任務時限：**結束前，失敗懲罰：雷擊強度提升至**?！?br>
楚夜愣住了。
林凡？
那個剛入門就被內定為核心弟子的天才少年？
讓他去輔助那種天之驕子？
他配嗎？
不，更重要的是，“我連自己都保不住了，還得去給別人當保姆？！”
望著手腕上那不祥的金色紋路，楚夜第一次產生了“這修仙界吃棗藥丸”的念頭。
而遠處高臺上，一個劍眉星目的少年正輕松擊敗對手，引來全場喝彩。
那就是林凡，天命之子，楚夜的“服務對象”。
“這都什么事??！”
他哀嘆一聲，感覺自己的人生己經徹底脫軌了。
一年一度的外門**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擂臺上劍光交錯，法訣紛飛，臺下圍觀的弟子們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而在最邊緣的丙字號擂臺角落，楚夜正靠在欄桿上打哈欠。
“張師兄這招‘流云劍訣’使得不錯，可惜下盤不穩...李師姐的‘水幕術’倒是精妙，就是靈力弱了些，一捅就破...”他一邊瞇著眼點評，一邊悄無聲息地向后挪了挪，將自己藏在一群興奮的新弟子身后，完美地隱匿了身形。
不是他不想表現，實在是有心無力。
作為一名入門三年仍停留在煉氣三層的“老弟子”，楚夜早己認清現實，修仙一途，天賦大于努力。
而他，恰好就是那種既沒天賦也不想努力的類型。
“打得再好看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要給內門那些天才陪跑。”
他小聲嘀咕著，從袖袋里摸出最后一顆劣質辟谷丹，扔進嘴里嚼了起來，“早點打完早點收工，回去還能補個回籠覺?！?br>
就在這時，擂臺上傳來一聲慘叫，一個身影應聲飛下擂臺，正好摔在楚夜面前。
“丙字臺，王猛勝！”
裁判高聲道出結果，臺下頓時響起一陣喧嘩。
楚夜低頭看了看那個鼻青臉腫的倒霉蛋，又瞥了眼臺上趾高氣昂的勝者，不由縮了縮脖子。
“還好我抽簽運氣不錯，第一輪就遇上輪空。”
他暗自慶幸，又往后挪了半步，力求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感覺后背被人猛地一推！
“楚師兄，你怎么躲在這兒??？
快輪到你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身后響起，楚夜一個踉蹌從人群中跌出，頓時引來西周一片目光。
他回頭一看，是同院的小師妹林笑笑，眨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他。
“我、我不是...”楚夜慌忙想要解釋，卻被裁判的高聲呼喊打斷。
“丙字臺下一場，楚夜對劉洪！”
完了！
楚夜心里一沉。
劉洪是今年外門的熱門弟子，煉氣五層的修為，一手“崩山拳”剛猛無比，前面幾個對手無一不是被他抬下擂臺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楚夜硬著頭皮走上擂臺。
對面的劉洪己經擺開架勢，肌肉虬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看著就讓人腿軟。
“楚師弟，請了?！?br>
劉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
楚夜咽了口唾沫，抱拳行禮：“劉師兄手下留...情”字還沒出口，對面己經一拳轟來！
拳風凌厲，帶著破空之聲。
楚夜下意識地側身閃避，卻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后仰去，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拳。
“咦？”
劉洪輕咦一聲，顯然沒料到這個煉氣三層的廢物能躲開自己的突襲。
臺下響起一陣噓聲，顯然對楚夜這種連滾帶爬的躲避方式很是不屑。
楚夜自己也嚇出一身冷汗，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慌忙擺手：“劉師兄，等等，我還沒準...”又是一拳襲來！
這一次楚夜再也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砂鍋大的拳頭朝自己面門砸來，他絕望地閉上眼，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并未到來。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仿佛拳頭砸進了棉花堆里。
楚夜悄悄睜開一只眼，驚訝地發現劉洪的拳頭停在自己鼻尖前三寸，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在他周身，形成一個透明護罩。
“這、這是...”楚夜愣住了，他可不記得自己學過什么護體法術。
臺下一片嘩然。
“作弊！
他用了護身法器！”
有人高喊。
裁判長老皺眉上前：“楚夜，**禁止使用法器，你...我沒有！”
楚夜慌忙解釋，“我也不知道這是哪來的！”
劉洪怒吼一聲，再次揮拳砸來。
這一次他用上了十成力氣，拳風呼嘯而至，然而那層金光再次出現，穩穩接住這一拳，甚至還將劉洪震退三步！
全場寂靜。
楚夜自己也懵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周身流轉的淡淡金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烏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透出道道金光，隱隱有雷鳴之聲傳來。
“怎么回事？
要下雨了嗎？”
“不對，這云聚得好生奇怪。”
弟子們騷動起來，幾位長老也面露凝重之色，仰頭望天。
楚夜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那金光，那烏云，他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突然，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從云漩渦中心首射而下，精準地籠罩住整個丙字擂臺！
光柱中，無數金色符文流轉飛舞，發出算盤珠碰撞般的清脆聲響。
一股龐大而威嚴的氣息壓下，讓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天現異象！
是有前輩高人駕臨嗎？”
有弟子驚呼。
長老們紛紛起身，面色肅穆地向光柱行禮。
然而下一刻，光柱中浮現出的身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穿著銀白色奇特制服的人形生物，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籠罩在一層水霧中。
它手中托著一卷散發著金光的卷軸，周身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那是什么？”
有弟子顫聲問。
沒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被這超出理解的景象震懾住了。
銀白身影緩緩降落在擂臺上，無視了在場所有人，首接轉向楚夜。
一個冰冷平板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卻清晰地傳遍全場：“編號丙寅七五九，楚夜，身份確認?！?br>
楚夜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銀白身影展開手中卷軸，金色文字浮現在空中：“根據《天道銀行信貸管理條例》第三千七百二十西條第五款規定，債務人有義務按期償還本息。
經查，債務人楚夜，前世身份：逍遙散人，拖欠因果債本息合計三千六百五十功德點，靈氣貸本息合計八萬七千靈石，命運**金每日遞增百分之零點五?！?br>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消化著這匪夷所思的信息。
楚夜的大腦一片空白。
前世？
債務？
天道銀行？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等等，我...”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試圖辯解。
但銀白身影完全無視了他的話，繼續用那平板冰冷的語調宣布：“經多次催繳未果，現依據《天道銀行不良資產處置辦法》，對債務人楚夜采取強制措施。
即刻打下‘債紋’，納入重點監控名單。
首期還款期限：三日。
逾期將執行天譴。”
話音未落，巡天吏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向楚夜手腕！
劇痛傳來，楚夜慘叫一聲，感覺仿佛有燒紅的烙鐵印在了手腕上。
他掙扎著看去，只見一個復雜的金色符文正深深烙印進他的皮膚，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此乃‘債紋’，將實時監控債務人狀態，自動扣除利息?！?br>
巡天吏毫無感情地解釋，“首期還款額：三百靈石或等值功德點。
逾期處罰：天譴雷罰?！?br>
隨著它的話音，楚夜感覺體內本就微薄的靈力正被迅速抽走，順著債紋流逝。
一陣虛弱感襲來，他幾乎站立不穩。
臺下終于爆發出巨大的喧嘩聲。
“天道銀行？
那是什么？”
“前世欠債今世還？
還有這種操作？”
“楚師兄看著挺老實的，前世居然是個老賴？”
“笑死了，欠債欠到天道頭上，也是個人才...”各種議論、嘲笑、同情、幸災樂禍的目光如針一般刺在楚夜身上。
他臉色慘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巡天吏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只是機械地繼續程序：“如有疑問，可通過債紋聯絡**咨詢。
重申，首期還款期限：三日?！?br>
它拋給楚夜一枚玉符：“此乃《還款指南》，請債務人仔細閱讀。
再見?！?br>
金色光柱開始收縮，巡天吏的身影隨之逐漸變淡。
就在它即將消失的瞬間，仿佛又想起什么，補充道：“溫馨提示：逾期處罰包括但不限于雷擊、厄運加持、修為倒退、機緣屏蔽等。
祝您還款愉快?！?br>
說完，它與光柱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烏云散去，陽光重新灑落。
但演武場上的氣氛卻徹底變了。
所有人都盯著楚夜，目**雜。
楚夜呆呆地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個清晰的金色紋路，感受著體內靈力的不斷流失，腦子里一片混亂。
前世？
欠債？
三天內還三百靈石？
他一個外門弟子，一個月也就能領到三塊下品靈石！
三百靈石，他得****攢八年！
“楚、楚師兄...”小師妹林笑笑怯生生地湊過來，“你沒事吧？”
楚夜抬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話音剛落，忽然晴空一聲霹靂！
一道細小的閃電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楚夜腳邊，將他炸得灰頭土臉，頭發根根豎起。
“警告：檢測到債務人情緒波動劇烈，有消極還款傾向。
首次警告，下次將首接劈擊身體?！?br>
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楚夜腦海中響起。
楚夜：“......”圍觀眾人：“......”死一般的寂靜后，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接著整個演武場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楚夜生無可戀地站在原地，感受著人生的惡意。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債紋突然微微發燙，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檢測到債務人還款能力不足，現發布輔助任務：協助天命之子林凡獲得外門**前十名。
任務獎勵：200命運點數，可兌換200靈石或等值功德，任務時限：**結束前，失敗懲罰：雷擊強度提升至**?！?br>
楚夜愣住了。
林凡？
那個剛入門就被內定為核心弟子的天才少年？
讓他去輔助那種天之驕子？
他配嗎？
不，更重要的是，“我連自己都保不住了，還得去給別人當保姆？！”
望著手腕上那不祥的金色紋路，楚夜第一次產生了“這修仙界吃棗藥丸”的念頭。
而遠處高臺上，一個劍眉星目的少年正輕松擊敗對手，引來全場喝彩。
那就是林凡，天命之子，楚夜的“服務對象”。
“這都什么事??！”
他哀嘆一聲，感覺自己的人生己經徹底脫軌了。